我跟死对头,穿成了追妻文里的恋爱脑兄妹。为了完成任务活命。他追贫穷坚韧小白花,
追了七年。我舔家道中落清高校草,舔了十年。小白花想租房,却付不起房租。
死对头立马飞回国,给小白花送去豪宅房产证。校草想搞事业,我不甘示弱,
连夜给校草奉上黑卡。小白花和校草百般屈辱要接下时,
我跟死对头眼前却闪过弹幕:「恶毒兄妹又拿钱羞辱男女主了!」
「好在男主和女主宝宝很快就要毕业。「拿着恶毒兄妹逼他们收的钱,读完了大学,
联手创业出人头地!「再有情人终成眷属!」「然后男女主会狠狠报复!「哥哥锒铛入狱,
惨死狱中!「妹妹精神恍惚,从高楼坠下,不剩一块好肉!」……我如遭雷劈,
猛地从清高校草手里抽回黑卡。死对头面如土色,刹那从小白花怀里拽回房产证。
说好的追妻文呢?合着我俩不是追妻的,是送死炮灰啊。1夏日炎炎的校园里,
一众人还在高声起哄:「岁姐跟聿哥,特意飞回国给你们送温暖呢!「你们还不以身相许!」
夜晚的操场里。校草站在我面前,极度难堪恼怒地攥紧了手。
他咬着牙道:「谁说我要她的……」没等他话音落下,我已「嗖」地从他手里抽回了卡。
夏夜的操场,连风都像是热浪。那些密集却清晰的弹幕,就映在我眼前的夜空里。
校草难以置信看向我的反应,一张脸由羞愤转为铁青。我忙不迭收起了对他的羞辱,
将黑卡塞回口袋里。惊魂未定之际,回身就想先跑。没有提醒死对头一起跑的义务。
直到我侧目时。看到不远处的死对头谢聿洲,也跟**忽然见了鬼似的。
他死死盯着半空中翻动的那些文字,好一会才猛地回神。狗男人面如土色。
从小白花怀里硬拽回大红房本时,比我的动作还要迅捷。随即,他眸光幽沉,
朝已跑出好一段距离的我看过来。我尴尬收回如离弦之箭抬起的一只脚,无声轻咳一声。
再用眼神问他:「你……你也看到了?」谢聿洲冷笑以眼神回我:「废话。
「这破书你家写的,就你能看到?」骂得实在太脏。周遭众人的声音,由起哄转为愕然,
乱糟糟还在说着什么。校草怒不可遏瞪着我,小白花捂住脸哭了起来。似是认定,
这是我跟谢聿洲羞辱人的新花样。但生死关头,谁还顾得上这些。我跟谢聿洲对视一眼,
先仓皇离开了现场。好不容易跑到没人的地方。同样是将死的炮灰,我百般不情愿,
还是只能试图跟他一起商量对策。可我分析的话还没说完一句。
谢聿洲已不耐烦打断了我的话:「既然是校草跟小白花报复。「那就直接先下手为强,
让他们死了,不就行了?」2要不是眼下除了他,再没人和我处境一样。我无论找谁。
也不会找他这样,成日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傻子合作。
我耐着性子再跟他解释:「这种追妻玛丽苏小说里,男女主肯定是有主角光环的。
「别说车撞火烧坠崖都不可能死。「就算真死了,多半情节崩塌,你我是第一个陪葬的。」
谢聿洲果然听不进去,满眼只有弄死校草跟小白花的渴望。他上辈子就没好好念过书,
算是半个文盲。别说从不看流行小说。纯纯一个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
什么主角光环跟情节崩塌,他听不懂。他磨拳霍霍就要去动手:「能不能撞死,先试试再说。
「就算陪葬也比被那两个傻子弄死强!」我气到太阳穴直跳:「我说不行就不行!
「我读书多,比你有文化,你必须听我的!」谢聿洲满目嘲讽看向我:「是,就你有文化。
「当初刚穿来时,是哪个有文化的说,完成追妻任务就能活命的?」
我一时面色涨红:「那不是这破书的系统发的任务吗?」别家完成任务都是得到好处,
回到原世界。谁能想到这人贩子系统,让人完成任务的「奖励」,是送人去死。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一时恼怒也不想再跟谢聿洲多解释。看他模样,也不会再信我。
我只警告他道:「我不管你去做什么,别动我的校草!」追求校草宋温书,
是书中系统发布给我的任务。哪怕眼下我不能照原计划继续下去。但我的生死,
也多半仍会系在这个人物身上。谢聿洲冷着脸,露出恍然大悟而鄙夷的模样来:「说半天,
你不就是舍不得动宋温书。「还你的我的,死到临头还恋爱脑……」
我恼道:「管好你自己吧!「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互不干涉!」
谢聿洲还在我身后不满追问:「什么阳光道?」我没再理他,径直回了家。怕再碰上宋温书。
我特意绕了学校后门的小道,离开的学校。既然热脸贴冷**、给人送房送卡是羞辱。
那我惹不起躲得起,先避着不去招惹他,总错不了吧?往后的事,只能再慢慢谋划。
我回了家。睡了一晚一直到天亮,也没见谢聿洲回来。按照书里的设定,我跟谢聿洲是兄妹,
是住在一处的。直到吃早饭时,我才看到同学给我发来的信息:「苏晓晓出车祸了,
听说要死了!「岁安,这不会是你哥爱而不得干的吧!」3我手上筷子「啪」地掉到地上,
几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我以为谢聿洲一时说气话,没想到他真的动手这样快。
我赶到医院时,苏晓晓还在抢救室里没出来。有医生面色凝重送单子过来,
看模样怕是病危通知书。抢救室门外,乌压压围着许多人。有穿着警服的几个男人,
正逮着谢聿洲严厉问话。谢聿洲该是被警察叫来的,看模样是作案证据确凿了。
他脸色难看至极,怕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宋温书也站在一旁,满脸义愤填膺指控谢聿洲。
我隔得远远地看了一眼。看模样不对,回身就想跑。身后,
谢聿洲却忽然扬高声喊我:「林岁安,你跑什么呢?」警察抓住他话里的关键字,
立马目光如鹰隼一般看向我。我心下一沉,他死到临头果然要拖我下水。上辈子,
我跟他至死都不对付。这辈子穿书进来。有什么坏事,他照样从不会忘记带上我。
警察又逮着我盘问了半天。从苏晓晓凌晨出事前后时我在哪里。一直问到我既然跟这事无关,
现在又为什么要偷偷摸摸过来,还想跑。我费了半天口水。又翻出同学给我发来的信息。
说我是出于校友之间的关怀,特意来看望突然出事的苏晓晓。至于偷偷摸摸。
是我天生胆子小,看抢救室外人太多,有些不好意思。警察怀疑的目光,
在我和谢聿洲身上来回梭巡。隔了半天,我以为他们至少会带走谢聿洲审讯时。
他们却收了纸笔自己走了。
宋温书还在不甘地盯着警察的背影喊:「这事一定跟他们俩脱不了干系!「警察同志,
请你们一定要明察啊!」警察以目前没有证据为由。表示只能先继续调查,
不能带走我跟谢聿洲。宋温书气急的目光,似恨不能当场将我跟谢聿洲剥皮抽筋。
他仍是不甘心,追着警察进了电梯。等周遭只剩谢聿洲,我才心有余悸道:「你动手再干净。
「现在没被抓到证据,不代表警察以后……」谢聿洲拧着眉看我:「谁说我动手了?」
我反问:「你昨天才说那话,苏晓晓今天就出事,能这么巧?「真跟你没关系,
你脸色这么难看?」谢聿洲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要是亲眼看着一个人,
被大货车从头压到脚。「还能被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连脸都没毁容。
「你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看向被放在一旁的、医生送过来的单子。
才发现那单子不是病危通知书,而是医药费催缴单。说苏晓晓的情况,出了抢救室后,
大概得继续住院一周左右。谢聿洲的声音,再次像是见了鬼:「她那赌鬼爹,
每月都找我要钱。「这次我没给。「他说我不给钱,就要弄死我的女人。」
我震愕至极:「所以,你是说……「苏晓晓的亲爹,开货车撞了苏晓晓,还把她从头压到脚?
「而且,她现在只需要住院一周?」谢聿洲黑着脸沉默,显然是默认了。果然,
这书里真的没有正常人。这也验证了我之前的猜测。男女主有主角光环,是不可能死的。
宋温书很快折了回来,脸色很不好。显然哪怕顶着男主光环,他也并没能如愿,
直接送我跟谢聿洲进监狱。他黑着脸走向我,径直朝我伸出手道:「拿来。」
我一脸莫名其妙:「什么?」宋温书恨极了的目光看向我:「钱,晓晓的医药费。
「你跟谢聿洲把晓晓害成这样,不就是为了让我跟晓晓求你们吗?」4所以。
先抛开他莫名其妙毫无根据的指控不谈。他认为这样伸手找我要钱,就是在求我吗?
这要钱的姿势很曼妙。不等我开口,谢聿洲先被气笑了:「不是,你真有病啊?
「警察都查清楚了,就是苏晓晓她亲爹开货车撞的她。「不管你怎么指控我们,
怎么非得逼警察过来再问。「监控摆在那了,你说泼谁脏水就泼谁脏水啊?」
宋温书有一瞬的理亏,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像你们这种有钱有势的,
要害人自然不会亲自动手!「要不是你之前一直给晓晓的爸打钱,他也不会嗜赌成性!
「现在你忽然不给了,不就是逼他失控伤害晓晓吗?」有男主在场,
弹幕再次冒了出来:「果然还是男主清醒!「恶毒兄妹明知道女主的爸是赌鬼,
还故意给钱纵容他!「现在不给了,不就是变相买凶杀人吗?!」谢聿洲气得面色铁青,
额角青筋都凸起了:「当初苏晓晓他爸被债主追杀,不是苏晓晓寻死觅活找我要的钱吗?
「怎么就成我故意给的了!「给钱是羞辱人,不给钱是买凶杀人!
「怎么天下的理都是你们一家的啊!」大概他的话违背了书里对恶毒兄妹的设定。
弹幕自动屏蔽了他这些话,没人理会他。只有宋温书仍是满目厌恶道:「林岁安,
我就问你一句话,钱给还是不给!」我自知得罪男主未必讨得到好处,
但还是心一横道:「不给,我没有非得花钱羞辱人的嗜好!」反正给不给钱,他都得怨恨我。
至少留着钱,我就是死到临头了也还能多逍遥几天。我跟谢聿洲离开这里,
身后是宋温书咬牙切齿的声音:「林岁安,这事没完!」我「切」了一声,
心里却到底还是不踏实。我看过的书里,毕竟还没有过配角能斗赢主角的。之前还想着,
等完成任务回了原世界。好歹清明忌日的也能给我爸妈上炷香。上辈子,他们出事离世后,
我精神恍惚从天台跳了下去。死后穿来这里,我就一直很懊悔。自己就那么死了,
连个给爸妈扫墓的人都没了。所以得到书里的任务,要我追求宋温书后。
我看到了回原世界的希望。使出浑身解数对宋温书好,只差没给他下跪磕头了。
可现在看来……多半还是回不去了。5我与谢聿洲回了大学,继续上课。大四课程少,
其他时间拿来搞事业。我俩一年前几乎同时穿来这里时,书里设定我们的家人都已离世。
公司濒临破产,留下一大堆烂摊子。谢聿洲这人别的不行,做生意却是拿手。
用一年的时间变废为宝,将公司做得比出事前更大更强。他难得仗义。分了些钱给我创业,
说好我赚的钱他六我四。而我也用上辈子从我爸妈那学的本事。用这第一桶金,
逮着一切机会赚钱。同时遵从设定里我们已追求男女主多年的恋爱脑,
继续对书中男女主死缠烂打。我与谢聿洲都物欲不高。为了完成任务活命,
赚的钱几乎全塞到了宋温书和苏晓晓兜里。苏晓晓有好赌的爸,重病的妈。
宋温书有年幼的弟,年迈的奶。两人花钱如流水。我跟谢聿洲赚的钱,
就像是往深不见底的黑洞里丢。如今决定不给他俩花钱了。短短数月下来,
我银行卡上就攒下了长长一串数字。谢聿洲赚钱比我强,自然攒的不比我少。我琢磨着,
要是真没法活下去,死了也得给自己买口金棺材。等阴曹地府,也能吃香喝辣。
可惜好景不长,我很快又发现不对劲。6我与宋温书学的专业不同,
待的也是隔着一条街的不同学院。从前是我总上赶着去舔他,才会总见到他。
如今我明明开始处处避着他。他却跟阴魂不散似的,总莫名出现在我面前。
我去学校对面买杯奶茶,他穿着工装在店里摇奶茶。看向我时,满眼写着:「你高兴了吗?」
早上我去街边晨跑,他穿着环卫服在扫大街。我手里喝到一半的矿泉水瓶,不小心掉到地上。
不等我捡起来,他已屈辱不堪蹲身捡到垃圾桶里。我下意识道:「我还没喝完啊。」
宋温书在大风里摸出钱包,再打开露出空空如也的内里。「你不就是要我赔钱吗?「是,
我现在连三块钱都赔不起了,你满意了吗?!」他双眸因极度屈辱愤恨而泛红。
本就白皙的面孔,在冬日的风里愈发苍白。那些弹幕又疯狂涌了出来:「恶毒女配太过分了!
「男主为了给女主还医药费,走投无路来扫大街,一定也是女配安排的!
「现在半瓶水都故意要人赔,是要逼死男主不可吗!」我放弃了晨跑,
放弃了去学校对面买奶茶。为了不碰见宋温书,几乎没能离开学校一步。周末我快要被憋死,
请几个室友去商场吃顿饭。刚坐稳要点菜,
身旁一道厌恨至极的声音又响起:「林**想羞辱人,大可不必跑来这里!
「晓晓的医药费至今没还上,你直说吧,要我怎么求你?!」我猛地侧目,
就看到宋温书穿着服务员的衣服。满脸的憔悴疲惫,和赤红的双目。我无语至极:「不是,
你到底有多少份工作啊!「你要不嫌我羞辱你,我给你介绍份赚钱点的行吗?」
只要他能稳定到一个地方打工,我绝不去沾边。旁边的室友,
却争相起哄奚落起来:「宋温书,听懂了吗!「咱岁姐要给你机会赚快钱呢!
「好好跟着咱岁姐!「别说苏晓晓那点医药费,你就是挥金如土那也不成问题啊!」
那些声音阴阳怪气。含着对宋温书的轻蔑,和对我百般的讨好。我忽然明白了。她们的设定,
该是书中我这个恶毒女配的跟班。无论我怎样躲避宋温书,情节还是在顺着既定的方向推进。
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道。在推着我不得不走向、持笔的作者要我走的方向。
而那个方向的尽头,是万丈深渊。我急声反驳:「我没有那个意思啊,
我说的是给他找份正经工作!」那些起哄声却更大了,像是恶魔的嬉笑:「对对对,
正经工作!「伺候咱岁姐,可不就是正经工作!「宋温书,也就你命好啊!」
我看着她们笑着闹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表情,像是被持着线的木偶。我的后背,
忽然感到阵阵发凉。原来逃避也不是活路。我好像逃不掉,躲不开。7我喘不过气来,
只剩下想逃离这里的本能。经理也跑了过来,怒声训斥宋温书:「还不好好哄林**!
「得罪了林**,别说这里,就是整个江城的饭店,你都别想再待!」旁边吃饭的客人,
纷纷投过来不满的目光。明明我没有半句羞辱宋温书。那些人还是如同说书人一般,
纷纷痛斥我的「恶劣」行径:「这姑娘也太仗势欺人了!」「这样的人,
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弹幕疯狂附和:「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没有正常人。
这本书里的,全是疯子。我撑住桌面起身,近乎跌跌撞撞冲向外面。
身后宋温书还在怒声质问我。那些谄媚的、指责的、控诉的声音,在我身后如同洪流扑过来。
我拼命拉开门,冲了出去。有人挡到了我面前。我仓皇抬眸,看到了谢聿洲阴沉的一张脸。
身后,是宋温书怒极的声音:「林岁安,你站住!「你说清楚了,到底要我怎样你才如意?!
」混着那些杂乱的铺天盖地的声音,都像是朝我头顶压下来的巨石。
这书里要将我们送上绝路的,从不只是宋温书跟苏晓晓。而是书里的所有人,每一个人。
我额角有滚落的冷汗,第一次开始感到无望:「逃不掉了。」「谢聿洲,
我们可能真的逃不掉了。」谢聿洲看向我,再看向我身后追过来的宋温书。倏地,他伸手,
一把将我拉到了身后。宋温书逼到了眼前来。谢聿洲看着他,半晌,
冰冷至极的一声:「滚开。」我的脑子里头痛欲裂。意识的最后,看到谢聿洲攥起的拳头。
听到拳头狠狠挥到皮肉上的闷响。这个蠢男人,好像打了男主。这下,
我们的死期怕是彻底到了。我安详闭上眼。选了个体面的姿势等死。8再醒来时,
我却还好好躺在家里的床上。谢聿洲难得遵从书里我与他是兄妹的设定,
身为哥哥勉为其难守在了床边照顾我。还大发慈悲,亲自下厨给我做了碗葱油面。
虽然他厨艺实在一般,面汤实在齁咸,像我妈的手艺。我吃了一口,眼眶倏然发酸,
差点掉了眼泪。一时分不清是因为难吃,还是难过。感觉自己可能真的回不去了后,
我忽然格外想念我爸妈。哪怕就算我回去了,也只是能再看看他们的墓地而已。
我叹了口气道:「我被骗过来就算了。「怪我自己死后一时冲动,不甘心急着想回原世界,
被这人贩子书骗了进来。「可你说说你,怎么也这么背。「上个天台能脚滑摔下去,
还也被抓来这鬼地方送死。」谢聿洲刚紧随着我之后穿过来时,
我就大为震惊追问过他的死因。他一本正经说是当初不信我死了。觉得我是斗不过他诈死,
所以去天台找我。刚好那天倾盆大雨,天台湿滑,他脚滑就摔下去了。
死后这人贩子书找上他,说要带他看看我如今过得多么凄惨。他满怀期待跟过来看,
就回不去了。我自然不信,但也追问不出别的话来。谢聿洲垂眸不说话,显然也是万分懊悔。
好奇心害死人,还真是不假。我正要问问他最近跟苏晓晓怎么样,
有没有也莫名其妙总碰见她。手机却忽然响了。打来电话的,是我开的一家酒楼的店长。
那边的声音,带着满是机械味的谄媚:「老板,大好事!「宋温书被之前那饭店辞退了,
四处找不到工作,到这里应聘来了!「面试表现优异,就巴巴等着入职呢!」「您放心,
我一定好好让他长长记性!」9我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急声:「流程该怎样就怎样,
别给他开后门,也不要欺负他!」我之前给宋温书塞钱,给他行方便,他因此处处恨我入骨。
店长立马带上「我什么都懂」的语气:「那是当然!「我等您过来,看他好好给您磕头认错,
这工作那才有他的份!」那边混进宋温书怒到发颤的声音:「我不干了!
「让林岁安做梦去吧!」随即,是清脆突兀的一声,
像是有谁扇了他耳光:「不知好歹的东西!「林**让你跪,那是看得起你!」
我气得血液直往头顶冲,随便穿了拖鞋抓了外衣就往外面冲。「你们有病吧!
「给我拦着不准他走,等我过来!」那边是混乱的似是挣扎声,
和宋温书的吼声:「你过来怎么逼我也没用!「林岁安,我不会屈从于你的!」神经!
我赶到酒楼时,包厢里,宋温书正被人按着跪在地上。看到我进来,
他双目血红目眦欲裂:「林岁安,你越这样越让我恶心!」我看向他咬牙切齿的模样。
和周遭众人看向我时、洋洋得意等着领赏的讨好。我到嘴边的半句解释,
也彻底没有说出来的欲望了。我让人松开宋温书。再开口道:「王店长,
你领了工资卷铺盖走人吧。「还有你们几个,也都去办离职吧。」我再侧目,
看向狼狈起身的宋温书道:「至于你被欺负的事。「你有权利报警追究他们责任,
我绝不干涉。」宋温书面容一瞬僵住,好一会,冷笑出声:「你……你装什么?
「要不是你指使,他们几个打工的哪里敢!」我平静看着他道:「从前别人还说,
要不是你长这么张脸,成天勾引我。「我又怎么会缠着你。「所以你也觉得,这是你的错吗?
」宋温书一时语塞,一张脸涨得通红。好半晌,他才难堪恼怒道:「你们胡说八道!」
我没再理会他。走出包厢,再叫了酒楼里管事的人全部过来道:「宋温书虽然已经通过面试。
「但今天出了这样的事,他不愿留下来,就让他直接走。「要是愿意留下来,
以后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员工。」如我所料,一众管事的嬉笑起来:「都懂都懂,
林**特派过来的普通员工嘛。」我冷眼看向他们道:「王店长已经被开除。
「你们谁想当下一个他,就继续笑。」笑声倏然止住,只余一众人难以置信的面面相觑。
我要离开时,察觉到身旁门内一道怪异的视线。侧目,就看到宋温书站在门后,
神情很是愕然而别扭。他低眸,我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才发现自己因为来得太急,
不知什么时候,连拖鞋都跑掉了一只。我一时尴尬。他很快迅速侧开了眼,眸底很是不自在。
又似乎……还有一点动容。他似乎终于开始有点相信,我是真的没打算为难他羞辱他。
我之前忍着肉疼,塞他那么多钱。帮他办那么多事时,没见他知道半点好歹。
现在不过说几句正常话,他怎么倒好像……还有点感动起来了?我觉得稀奇,多看了他几眼。
再收回目光离开时。就看到谢聿洲站在了走廊尽头。他无声看向我,眸底似有闪过的落寞。
再看向宋温书时,眸光沉沉,一瞬又像是要弄死他。我走过去,男人又迅速收回了视线。
吊儿郎当背靠着墙,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10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宋温书一有时间,
就去酒楼工作,很是卖力。不出我所料,按照这书的设定。
仍是有前赴后继的人打着我的名号,奚落他欺负他。我前后又开除了一大批人,
又报警抓了殴打宋温书的几桌客人。酒楼里终于清净了一点。学校里,
我偶尔还是会碰见宋温书。从前他避我跟避鬼一样。如今却好几次远远地看向我,
似是欲言又止。我怕极了再跟他沾边,莫名其妙又被扣什么锅。远远一瞧见他,
我立马回身拔腿就跑。跑出好一段再回头看时,他还怔怔站在原地。月底发工资时。
酒楼经理联系我说,宋温书表现好,照理可以发些奖金。我担心他是乱说。
到时候多给了宋温书钱,那神经病又得说我故意羞辱他。我特意亲自审核了员工绩效表。
看了宋温书一个月的表现,才确定奖金发得没有问题。我这才签了字,
让经理正常把钱发下去。我离开酒楼时,正看到宋温书拿着工资拦住经理说话。
他面色涨得通红,将奖金往经理手里塞道:「我工资该多少就多少。「麻烦您告诉林**,
不该我拿的,我一分都不要。」经理不耐烦道:「什么林**。「这工资跟奖金,
都是我们按照绩效考核发下来的。「这一月里你几乎干了别的新员工两倍的活,
还卖了好几瓶提成高的酒。「这奖金你要非得不拿,自己找老板退去。」他说着,
又开始忍不住照书里的人设走:「要我说,老板多疼你啊。「你要知道好歹,就去跟她……」
我躲在走廊拐角处,闻言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他这才很是不甘心地作罢,
为了自己饭碗没再多说。宋温书攥紧手里的钱,好半晌,别扭地问:「这种话,
不是她要你说的吧?」经理被我盯着,没敢再乱说话:「这是我自己的意思啊,
我不也是为你好。」宋温书一张脸,就更红了。夜里我回学校宿舍查资料,修改毕业论文。
刚要进宿舍楼,就见宋温书站在了门外。他来找我,自然只会是来给我送锅的。
我回身就想跑。宋温书却急声叫住我道:「我就说几句话就走,你不用老是跑这么快。」
这话从前可都是我对他说的。我感到说不出的怪异,还是顿住了步子。
宋温书走到了我面前来,扭扭捏捏将一只纸袋递向我。我本能后退两步,
很是警惕地盯着那袋子。他面容一瞬怔住。好一会,才说出来一句:「林岁安,
你……你最近变了很多。」那些弹幕又疯狂涌出来:「男主在做什么啊!
「他竟然主动来找恶毒女配?!」「都怪男主太单纯了!「女配明显是霸王硬上弓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