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不舍、愧疚、愤怒,但唯独没有恐惧。父亲不恐惧,因为他知道自己是清白的。想起父亲在狱中写的那些信,每一封的开头都是“玉漱吾女”,结尾都是“勿念”。她一封一封地回,每一封的开头都是“爸爸”,结尾都是“我等你回来”。他没有回来。想起最后一次探监。父亲瘦得像一张纸,握着她手的力气像一个...
1舔狗伊玉漱把第三根手指上的创可贴又按了按,确保没有渗出血迹,
才端着那盅汤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陆总,银耳雪梨汤,炖了四个小时。
”办公桌后的男人甚至没抬眼。陆临风穿着熨帖的深灰衬衫,袖口挽了两圈,
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正低头批一份合同,眉峰微蹙,像一座懒得为人间落雪的山。
“放着。
伊玉漱便安静地把汤盅放在他左手边——那个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