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栖禾患了病,被父亲抛弃在乱葬岗,连她自己都放弃了。可他的娃娃亲陆沉渊,宁愿放弃科考,借了高利贷也要救她。阿渊,为了我不值得。”“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没有钱我可以再挣,没有科考我照样能闯出一片天,可没有你。”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这里就空了。”他将沈栖禾这个药罐子捧在手心疼爱了十年。抗了太后赐婚的旨意,拒了婆母为他纳妾的要求,骂了送他女人的同僚,背着她求医问药,一次又一次地将她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就在她痊愈的那天,陆沉渊娶了别人。多年后,陆沉渊看着家庭美满,儿女绕膝的沈栖禾,眼眶红了。”当年我在多坚持一天,如今和你白头偕老的人就是我了。“可时光无法回溯,丢掉的爱人不会在回来。
拖累陆沉渊的第十年,沈栖禾下定决心成为药王谷的药人。
成功就可以相守一生,败了也好过拖累他一辈子。
痊愈那天,她奔跑着去找陆沉渊,却恰好赶上陆沉渊大张旗鼓地纳妾。
“怎么纳个妾这么大排场?”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说是妾,只等着先前的夫人咽了气就扶正了,和正妻没区别。”
陆沉渊穿着大红喜服,因忧心她的身体而常常蹙起的眉……
沈栖禾刚刚推开书房的门,沈父蒲扇似的巴掌带着风声,重重掴在她脸上。
“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都哄不住!纳个妾排场比当年娶你还风光!我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沈父怒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
沈栖禾被打得偏过头去,耳中嗡嗡作响,嘴里尝到腥甜。眸光落在书房上方那块崭新的匾额上“诗书传家”。
真讽刺。
一个大字不识的打铁匠靠着吸陆沉……
沈栖禾身上一阵热一阵冷,意识在虚浮中沉沦,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被亲生父亲扔在乱葬岗的那天。
腐臭的气息钻入鼻腔,乌鸦鬣狗红着眼睛等着她咽气,夜晚的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就在她自己也放弃的时候,一双温暖却颤抖的手,用力将她从尸骸与污泥中抱了起来。
那个本该在贡院博取功名的少年,为了她将前程舍弃。
陆母怒骂他为了一个快死的赔钱货将前程舍了,将他们赶出……
他动作轻柔地将苏婉清扶了起来,揽至身侧。看向沈栖禾的眸光中交织着压抑的愤怒和无力:“来人,小翠对苏姨娘不敬,杖二十。如若再犯就找人牙子发卖了去。”
几个粗使小厮应声而入,毫不客气地去拖拽小翠。
“慢着!”沈栖禾冷冽的声音响起。
她知道陆沉渊这是在杀鸡儆猴,她扶着床榻起身,走到相拥着的两人面前微微俯身:“是我的婢女性子急,吓到苏姨娘了,我将管……
下人来报,宫中有圣旨来,沈栖禾慌忙着装准备接旨。刚到前厅就听到传旨太监高亢的声音。
陆沉渊用自己全部的军功为苏婉清请封了三品诰命,皇上还给他俩赐了婚。
满堂欢喜中,苏婉清喜极而泣,扑进陆沉渊怀里:“将军......”
陆沉渊轻拍她安慰道:“这是你应得的。”
抬头时,却看见沈栖禾安静地站在廊柱旁,像一道褪色的影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