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同学聚会,我看见她过的并不好

这次同学聚会,我看见她过的并不好

主角:林知遥周成杰
作者:淡宁羽仙

这次同学聚会,我看见她过的并不好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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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住电梯门,她却按住了我的手

电梯门被我硬生生顶开,金属弹回去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男人的脸色一下沉了,像被人当众拆了台。

“你有病?”他往前一步,肩膀顶到我胸口,烟酒味混着汗臭扑上来,“我管我老婆,你算什么东西?”

“我不是——”林知遥想说话,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你闭嘴。”男人回头吼她,语气像甩鞭子。

她肩膀一抖,整个人像被打了一下,眼神瞬间暗下去。

我胸口那股火一下窜到嗓子眼,牙关咬得发酸。

“她说不想走。”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发紧,“你放手。”

男人笑了,笑得很响,把走廊里几个人都吸引过来。

有人探头看,有人装作没看见快步走开。

林知遥的脸一下白了,像被灯光照得没有一点血色。

她猛地抬手按住我的手背,掌心冰得吓人,指尖却用力,像要把我按回去。

“陆骁。”她声音发颤,努力挤出一个笑,“你别闹,真的没事。”

“没事你手腕为什么红成这样?”我盯着那圈泛白的勒痕,心脏像被人拧了一下。

林知遥把袖口往下拉,遮住那圈痕迹,动作快得像在灭火。

男人拽着她就要走。

我伸手去挡,指尖碰到她的手腕,她条件反射一样缩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烫到。

那一缩,比任何解释都重。

我的呼吸一下乱了,喉咙里像堵着棉花。

“别碰她。”男人抬手推我一把。

我踉跄半步,后背撞到墙,墙面冰冷,冷得我脊背发麻。

下一秒,我看到男人扬起手,掌心朝着林知遥的脸。

她闭了一下眼,像已经习惯了。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理智都被掀翻。

我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用力往下压。

他的手停在半空,僵住,怒意像要从眼里喷出来。

“**——”男人另一只手挥过来。

我下意识侧身躲开,拳头擦过我耳朵,带起一阵风。

走廊尽头的保安终于冲过来,嘴里喊着“别打别打”。

有人把我们隔开,男人还在骂,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林知遥站在一旁,像被抽走了骨头,手指死死攥着包带,包带勒进掌心,勒得发白。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地面,不看我,也不看他。

那种躲闪让我心口发疼,像咬了一口没熟的果子,酸得发涩。

“行。”男人甩开保安的手,指着我,“你给我等着。”

他又转向林知遥,语气忽然变得阴冷:“你今晚别回家。”

林知遥的肩膀猛地塌了一下。

她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只吐出一个很轻的“好”。

男人转身走进电梯,门合上时,他的眼神还在门缝里盯着我们,像一根钉子。

电梯下行的数字跳动,我却觉得那数字每跳一下,她就更沉一点。

走廊里的人散了,保安咳了一声,摆摆手:“别在这儿闹,影响不好。”

我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多余的话。

林知遥站在原地,像突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她的手腕还红着,那圈痕迹像烙上去的。

我放轻声音:“我送你回去。”

“不用。”她立刻拒绝,声音很快,像被什么逼出来的,“你回去吧,真的不用管。”

“你要去哪儿?”我问。

林知遥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动作有点僵:“去我妈那儿。”

“现在这个点?”我看着她,嗓子发涩,“你刚才不是说你不是一个人吗。”

她嘴角动了一下,像想笑,笑却没出来。

“我骗你的。”林知遥低头,“我不想让你多问。”

那句话落下来,我胸口像被重锤敲了一下,呼吸都顿住。

我想说“你可以跟我说”,可那句太像一句自作多情的承诺,太轻,也太空。

我只能把声音压得更稳:“你别一个人走。”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水光,又硬生生忍住。

“陆骁。”林知遥的声音像薄玻璃,“你帮我一次就够了,别再往里掺。”

我听见“掺”这个字,指尖一阵麻,像沾上冷水。

“我没想掺。”我说,“我只是——”

“只是你心软。”她打断我,笑得很轻,却很苦,“你一直都这样。”

我喉结滚了一下,像咽下一口烫酒,灼得发疼。

我们一起走出酒店。

冬夜的风很硬,刮在脸上像刀子。

门口的灯箱亮着,玻璃反光里,我看见她的脸色在冷光里更白,像一张薄纸。

我把车钥匙掏出来,手指冻得发僵:“上车吧,至少我送你到地方。”

林知遥站着没动,肩膀缩在大衣里。

风吹起她鬓边碎发,她抬手去捋,手指却抖得厉害。

那抖让我心口发紧,呼吸一瞬间变浅。

她终于点了点头,像把自己交出来一点点:“别开到我妈那儿。”

我愣了一下:“那你要去哪儿?”

林知遥看着远处马路,车灯一条条掠过,照亮她眼底的潮湿。

“我有个同事住附近。”她说得很慢,“我去她那儿挤一晚。”

我没有追问同事是谁,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不敢回家。

那些“为什么”此刻像尖针,只会把她戳得更破。

车里暖气开着,她还是抱着胳膊,像抱着一块冰。

我把外套脱下来递过去:“盖着点。”

林知遥没接,视线落在我外套上,像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女朋友知道你这样吗?”她忽然问。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指尖发白。

“我没有女朋友。”我说。

这话是真的。

半年前我差点订婚,最后是我自己说的“算了”,理由太多,说出来都像借口。

林知遥看着车窗,呼吸轻轻颤了一下,像被什么刺到。

“那也别为我。”她说,“我这种人,麻烦。”

“你不是麻烦。”我声音低下去,“你只是……过得太难了。”

林知遥的肩膀猛地一缩,像被戳中某个地方。

她沉默很久,久到红灯都换了两次。

车里只有暖风吹过出风口的细响。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还记得高三那次晚自习吗?”

我喉咙发紧:“你说你头疼,我送你去校医室。”

“我骗你的。”林知遥笑了一下,笑声短得像叹息,“那天我爸喝醉了,在校门口闹。我不想让你看见。”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僵,指节发酸。

她继续说:“我一直都这样,能藏就藏。藏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觉得,反正也没人该帮我。”

她说完这句,胸口起伏明显,像吸不进气。

林知遥抬手捂住嘴,指尖按着唇,像怕自己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

我把车靠边停下,打开双闪。

“看着我。”我说。

她没动。

我把手伸过去,又在半空停住,怕碰到她又像刚才那样缩。

我只能把掌心摊在她面前,离她很近,却不碰她:“你要是想哭,就哭一会儿。”

林知遥盯着我掌心,眼泪一下掉下来,砸在她大衣上,晕出深色的小点。

她咬着牙不出声,肩膀却抖得厉害。

我胸口像被什么撕开,呼吸都带着疼,眼眶也热起来。

林知遥抬手用袖口胡乱擦脸,越擦越多,像堵不住的水。

“我不想让你看见。”她哑着嗓子说。

“我已经看见了。”我说完,喉结重重一滚,像把那句冲动咽下去,“所以你别再一个人扛。”

她吸了一口气,鼻音很重:“他欠了钱。”

这句一出来,她整个人像松了一下,又像更紧了。

“我结婚的时候,他说创业。”林知遥盯着前方,眼神空,“后来是网赌,借了高利……他说翻本就还,翻不回就让我一起还。”

她停住,手指死死掐着袖口,指节发白。

“我不敢离。”她说,“他有我身份证复印件,有我单位地址。他说我敢跑,他就去我妈那儿闹。”

车外有车经过,灯光扫进来,照得她脸上那道旧痂更清晰。

我终于明白那裂口不是风吹的。

我胸口发闷,呼吸像被压住。

“你被打过?”我问出口,声音发抖。

林知遥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把脸偏到一边。

“别问。”她说完,喉咙明显哽了一下,像吞下一块硬石,“问了也没用。”

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无比无力。

我想把她从那摊泥里拽出来,可我甚至不知道从哪儿下手,怕一用力就把她撕碎。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赵鸣在群里发消息,嚷着“下次再聚”。

那热闹像另一个世界。

我把手机按灭,掌心却一直发烫。

“你去同事那儿,会安全吗?”我问。

林知遥点头,动作很小:“至少他找不到。”

“那之后呢?”我问,“明天,后天,你总不能一直躲。”

她沉默,像被问到一个没有答案的题。

风从车门缝里钻进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我把暖气调高一点,出风口吹得更热。

“陆骁。”林知遥忽然看我,眼睛红得厉害,“你别给我钱,也别替我还。你一旦替我扛,他就会觉得这事能一直这样。”

她说这句话时,手指在膝盖上攥紧,指甲掐进肉里,像在逼自己清醒。

我看着那发白的指尖,心口发疼。

“我不替你扛。”我说,“我帮你站着。”

她怔住,嘴唇微微发颤。

“你什么意思?”林知遥的声音很轻,像怕听见答案。

我把车里的遮阳板放下来,镜子反光里照到自己泛红的眼角。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发痛,却把话说得很慢:“你明天别去上班。你去你妈那儿,把身份证户口本先拿出来。你需要换工作就换,我可以给你介绍。”

“介绍什么?”她下意识问,声音带着警惕。

“我朋友在一家物业公司做行政。”我说,“不是什么高薪,但稳定,地址也不会被他轻易摸到。”

林知遥盯着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动摇,又很快收紧。

“你为什么要这样?”她问,“我们都多久没见了。”

这句像针扎在我心口。

我张了张嘴,想说“因为我以前喜欢你”,想说“因为我一直没忘”。

可那样太轻佻,也太残忍。

她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迟来的告白,而是一条能走出去的路。

我把声音压低,像把热气藏起来:“因为你刚才闭眼的那一下,我受不了。”

林知遥的睫毛颤了一下,眼泪又涌上来。

她抬手捂住脸,肩膀轻轻抖。

“我不想再欠人。”她闷闷地说。

“那就别欠。”我说,“你只要活下来,站稳,其他慢慢还。”

她把手放下来,脸上泪痕乱七八糟,眼神却比刚才亮一点点。

林知遥看着我,像要把我看穿:“你不怕惹麻烦?”

我握着方向盘,指尖发凉,心却很热。

“怕。”我说完,喉结滚了一下,呼吸有点乱,“但我更怕我今晚松手以后,你会出事。”

林知遥没有说话。

车里安静得能听见她鼻音细小的颤。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点了下头。

“送我到路口。”她说,“我自己走进去。”

我踩下油门,车往前滑。

到她说的路口时,我停下。

林知遥推开车门,冷风立刻灌进来,把她的泪痕吹得发亮。

她站在车门边,回头看我。

“陆骁。”她声音很轻,“你别跟着我。”

我点头:“我不跟。”

她又补了一句,像用尽力气:“也别再冲动。”

我握紧方向盘,掌心全是汗。

“我尽量。”我说。

林知遥关上车门,往小区里走。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细得像一根线,随时会断。

我坐在车里没有走。

远处楼道口的灯亮了又灭,我看见她回头看了一眼,像确认我还在不在。

那一眼让我胸口一酸,鼻腔发热。

我把车窗降下一点,冷风吹进来,吹得我眼眶更热。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陌生号码来电。

我盯着那串数字,心脏一下沉到胃里。

我没接。

对方又打。

第三次打来时,我终于抬手按了接听。

听筒里传出男人阴冷的笑声:“陆骁是吧?你挺能耐。”

我的喉咙发紧,呼吸却逼着自己稳住。

“你想干什么?”我问。

那边顿了顿,像在享受我这一句。

“别多管闲事。”男人说,“她是我老婆,她欠我的。”

我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掌心的汗把皮革都浸得发滑。

“她不欠你。”我说完,胸口起伏明显,像把一口气硬生生压住,“你再动她一下,我就让你付代价。”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心脏在狂跳,像要撞出胸腔。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随后笑得更阴。

“行。”男人说,“你试试。”

通话挂断。

车里只剩忙音后的空白。

我盯着前方的路灯,指尖仍在发麻。

我知道自己已经把脚踩进了泥里。

可我也知道,刚才电梯门缝里那双眼睛,我不可能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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