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破产后,我撕了离婚协议

总裁破产后,我撕了离婚协议

主角:顾淮舟沈念
作者:当一只小书虫

总裁破产后,我撕了离婚协议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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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契约签字笔落下的时候,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不是紧张,是嘲讽。“沈念,

你想清楚了?”对面的男人靠在皮椅上,把玩着一枚袖扣,声音懒洋洋的,“签了这份协议,

你就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为期两年。”我把笔帽盖上,

抬起头看这个即将成为我丈夫的男人——顾淮舟,A城顾氏集团的独子,

圈内出了名的冷血商人。关于他的传闻很多:为夺权逼走亲叔叔,

吞并小公司眼皮都不眨一下,婚姻也要当作商业项目来运营。“期限两年,

甲方向乙方提供每月八万的生活费,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出席一切商务社交场合。

”他念条约的时候像在读合同条款,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协议期满自动解除婚姻关系,

互不追究。如有异议——”“没有异议。”我打断他。“很好。”他站起身,绕过长桌,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念,记得你的身份。我对你没有情感义务,你对我也没有。

”民政局门口拍结婚照的时候,摄影师让我们靠近一点。顾淮舟的手搭在我肩上,

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疏离的凉意。我微微侧过头看他——他正盯着镜头,表情淡漠,

像在完成一项例行公务。“笑一下嘛。”摄影师说。他没笑。我也没笑。

照片打印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两个面无表情的人并排站着,中间隔着半个拳头的距离,

像是被硬凑在一起的陌生人。事实上,我们确实是陌生人。一周前,我从医院出来,

手里攥着一张六位数的账单——我母亲的癌症治疗费用已经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我妈靠在轮椅上,头发掉了一大半,还在跟我算账:“念念,妈不想治了,

太贵了……”我把那张账单折好,从医院走廊的窗户望出去,

看到对面的商业中心LED大屏上滚动着顾氏集团的广告。“嫁给我,

你母亲的医药费我包了。”三天前,顾淮舟坐在我对面,把一份婚前协议推过来,

语气和谈生意一模一样。我想过拒绝。但医院的催款单不会等我。化疗不等人。

我妈妈还躺在病床上等着下一期治疗,她今年才五十二岁,头发已经白了一半,

可我还没有赚够钱让她安心地活下去。所以我签了。这就是我嫁给顾淮舟的全部理由。

不是什么一见钟情,不是豪门童话,只是一场**裸的交易。

他需要一个能应付家族催婚的妻子来换取继承权,我需要一笔救命钱。公平交易,银货两讫。

第二章同居搬进顾淮舟的公寓那天,我带了两个行李箱。一个装衣服,

一个装药——我妈的药。离婚协议里写明我可以在不干扰他正常生活的前提下定期照顾母亲,

这是我唯一坚持要加进去的条款。他看了几眼,没说什么,直接签字了。

顾淮舟的公寓在城北最高的那栋楼里,整层都是他的。客厅大得像一个展厅,冷灰色调,

没什么生活气息。冰箱里只有矿泉水和几盒过期的速食,

厨房的燃气灶开关都没打开过——包装膜还在。我花了半天时间收拾房间,

把那束从医院带来的百合花**一个临时找来的玻璃瓶里,摆在茶几上。

白色花瓣在灰色调的客厅里显得突兀而鲜活。他晚上十一点才回来。

我坐在沙发上等他——不是因为想他,

是因为合约里有一项:女方需于工作日每晚等待男方归家后方可熄灯休息,

以维持夫妻和谐表象。听起来像旧社会的老规矩,但签了字就要认。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客厅亮着灯,愣了一下。我坐在沙发角落,

膝盖上摊着一本从医院带回来的护理手册,百合花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客厅。“还没睡?

”他换了鞋,声音里带着一点疲倦。“等你。”我合上手册,站起来,“厨房里有粥,

你吃了吗?”“不用。”他走进卧室,在门口停了一下,“沈念。”“嗯?”“你不用等我。

”他说完,关上了门。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说得对,

我确实不需要等他——这本来就是一场交易,我只需要扮演好合约里规定好的妻子角色,

多出来的部分,人家不需要。第二天,我还是熬了粥。第三天也是。他没有吃,

但每天回来的时候,厨房的灯会亮着,灶台上的砂锅微微冒着热气。

我坐在沙发上翻护理手册,听到开门声就站起来,重复那句“你吃了吗”。

他每次都说“不用”。然后走进卧室,关门。有一天晚上我实在困得不行,

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条毯子,厨房的灯已经关了,

粥碗在洗碗机里沥着水。我不知道是他盖的毯子,还是他让保姆盖的。也不知道是他关的灯,

还是定时器自动关的。但那个碗是他洗的——保姆不会半夜两点来洗碗。从那以后,

我照旧熬粥,他照旧说“不用”,但偶尔会在路过厨房的时候多看一眼那个砂锅。

我们像两条平行线,在同一个屋檐下各自运转,互不打扰,

偶尔在客厅擦肩而过的时候礼貌性地点头致意。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他喝酒回来,

我几乎要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了。第三章缝隙那天他回来得很晚,浑身酒气,

西装外套搭在肩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我从沙发上站起来,

还没来得及说“你吃了吗”,他忽然靠在玄关的墙上,闭着眼睛。“顾淮舟?”“头疼。

”他皱着眉,声音沙哑,“有醒酒药吗?”我从没见他这副样子。结婚快两个月了,

顾淮舟在我面前永远是那副冷淡自持的模样,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

连在家都不怎么穿休闲服。此刻他靠着墙,西装皱了,头发乱了,

整个人像一只被淋湿的猛兽,狼狈又脆弱。“扶你到沙发上坐一下,我去找药。

”他靠在我肩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过来。我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他弄到沙发上,

然后去翻医药箱——没有醒酒药。这间公寓连基础的药品都没有,

冰箱里永远只有矿泉水和过期的速食。一个连自己都不会照顾的人,

却签了合约要照顾我的母亲。我说不清那一瞬间心里的感觉。我倒了杯温水,加了一勺蜂蜜,

端到他面前。他接过去喝了两口,皱着眉看我:“哪来的蜂蜜?”“我买的。”我说,

“给你熬粥的时候放了一点。”他低下头,没说话。那天晚上,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从卧室拿出被子盖在他身上,想了想,又去厨房熬了一锅醒酒汤,小火煨着,

等他明天早上醒来可以喝。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醒酒汤已经盛好了,放在餐桌上。

他在厨房的水池边洗锅,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的一道疤。“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问。“六点。”他没回头,“粥……挺好的。以后不用天天熬,太麻烦了。”“不麻烦。

”他关上水龙头,转过身看着我。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打在他脸上,

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沈念,”他说,“你为什么要签那份合同?

”我愣了一下。“为了钱。”我说,“你不是知道吗?”“我知道。”他擦干手,

把毛巾搭在架子上,“但你可以选择借钱、贷款、找亲戚朋友帮忙。嫁给一个陌生人,

不觉得亏吗?”我想了想,说:“亏不亏的,命更重要。我妈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沉默了很久。“我不太懂这个。”他最后说,“我爸妈走得早,我没怎么照顾过别人。

”这是顾淮舟第一次跟我提起他的家庭。我后来慢慢知道,

他父母在他十四岁那年出车祸双双去世,他被丢给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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