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您的白月光跑路了

总裁,您的白月光跑路了

主角:苏念陆廷深
作者:茶烟煮清雪

总裁,您的白月光跑路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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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上,他当众取消婚礼,扔给我一张银行卡:“闹够了就去买点喜欢的,

别耽误我去接白月光。”全场几百双眼睛看着我,有人窃喜,有人同情,有人等着看我哭。

我没哭。我把卡折断,从口袋里掏出三块钱硬币扔在地上。

“这是我为你流过的最后一滴眼泪。值三块钱,不用找了。”然后我拨通一个电话:“阿九,

来接我回家。”电话那头,声音恭敬得像在迎接女王:“是,大**。

整个A国都在等您回去接管苏氏。”第一章订婚宴A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灯火璀璨如星河坠落人间。苏念站在化妆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穿着白色礼服的女人,

指尖轻轻抚过锁骨上那枚珍珠胸针。这是她用第一笔**收入买的,不值钱,但她一直留着。

三年前她来到A市,身上只有一个旧行李箱和这枚胸针。“苏**,时间到了。

”门外的服务生轻声提醒。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去。宴会厅里宾朋满座,

鲜花与香槟交织成一片奢华的海洋。陆氏集团与苏念的订婚宴,A市商界来了大半。

她穿过人群,目光落在大厅中央那个男人的身上——陆廷深,32岁,

A市最年轻的上市公司主席,白手起家的商业传奇。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

手里端着香槟,正低头看手机。他的眉眼深邃锋利,嘴唇薄而寡情,

整张脸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艺术品,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三年前她在大学图书馆第一次见到他,阳光打在他身上,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一刻她不知道,这一拍,要用三年时间来还。“廷深。”她走到他身边,轻声唤他。

陆廷深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又落回手机屏幕。苏念已经习惯了这种敷衍。

三年来,他看她的眼神永远带着一种微妙的疏离,像在看一件还不错的家具——有用,

但不值得投入太多感情。她站在他身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和前来道贺的宾客一一寒暄。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里有薄薄的汗。等了三年,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从今天起,

她就不再是“那个像薇薇的女孩”,而是陆廷深的未婚妻。她以为。

陆廷深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苏念余光扫过去,只看到一个备注名——“薇薇”。

他的表情变了。三年来,苏念见过陆廷深的很多种表情:谈判桌上的冷厉,应酬时的客套,

回家后的疲惫,偶尔喝醉时的脆弱。但她从没见过他现在的样子——他的眼睛突然亮了,

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光。那种光亮,他从未给过她。他划开手机,

一条消息弹出来:“廷深,我回国了,刚下飞机,好想你。——薇薇”苏念的手指微微发凉。

紧接着,电话来了。陆廷深接起电话,走到角落里。宴会厅里太嘈杂,

苏念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她看到他的表情——先是惊讶,然后是心疼,

最后是一种近乎慌张的急切。她认识那个表情。那是她三年来一直想从他脸上看到,

却从未得到过的表情。陆廷深挂了电话,走回她面前。他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她读懂了——他在权衡。一边是他养了三年的替身,一边是他真正爱着的白月光。

他没有权衡太久。他走上台,拿起话筒。宴会厅里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他说话。

苏念站在台下,仰头看着他,心脏跳得很快。“今天的订婚宴,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取消。”安静了三秒。然后像炸开了锅。“什么情况?

”“订婚宴取消?”“怎么回事?”苏念站在舞台正下方,仰着头看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僵在了那里。陆廷深走下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递到她面前。他的动作很随意,像是在打发一个来讨薪的员工。“闹够了就去买点喜欢的,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别耽误晚上的家宴。薇薇回来了,

我要去接她。”银行卡悬在她面前,黑色的卡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全场几百双眼睛,

都盯着这一幕。

人在窃窃私语:“听说那个苏念长得像陆总的前女友……”“原来是替身啊……”“真可怜,

白月光一回来就被扔了……”“啧啧啧,三年白费了。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苏念的耳朵里。她站在聚光灯下,穿着精心挑选的白色礼服,

像一个小丑。她的睫毛颤了颤。三年。三年前的春天,她在那间图书馆里对他一见钟情。

她以为那是命运的安排,后来才知道,那只是命运的玩笑。三年里,

她记住他所有的习惯:他不吃香菜,过敏。他失眠的时候喜欢听肖邦。

他生气的时候不要和他讲道理,给他一杯温水,十分钟后他就好了。他其实很怕孤独,

只是从来不说。三年里,她为他做了所有能做的事:他胃病犯了,她半夜跑去买药。

他工作压力大,她学了**。他喝醉了叫薇薇,她装作没听见。他把她一个人扔在医院,

她说没关系。他让她打掉孩子,她一个人躺上手术台。她小产大出血差点死了,他在陪林薇。

她全都忍了。因为她相信,只要她足够好,总有一天他会看到她的好。直到现在。她低下头,

看着那张银行卡。她忽然想起去年的今天——她生日那天,他也是这样,

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扔给她:“抱歉,忘了。自己去买个礼物吧。”去年的她接了。

今天的她不会了。苏念伸手,接过那张卡。陆廷深转身要走。咔嚓。清脆的断裂声,

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陆廷深停下脚步,回头。苏念把断成两截的银行卡扔在地上,

抬起头。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个刚被抛弃的女人,亮得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

“陆廷深。”她叫了他的全名,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这三年,你让我一个人去打胎,

让我一个人在病床上差点死掉,让你的白月光当众羞辱我,让我在生日那天等到凌晨三点。

我以为我忍够了,你就会看到我。”她笑了,笑容里没有恨,只有一种彻骨的释然。

“但你永远不会。因为你不配。

”她从礼服的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那是她今天早上出门时随手放的,三块钱,

坐地铁用的。她把硬币扔在地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中回荡。

“这是我为你流过的最后一滴眼泪,”她说,“值三块钱,不用找了。”全场死寂。

陆廷深站在几步之外,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了陌生的表情。那不是伤心,不是愤怒,

是一种彻底的、不可挽回的死心。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苏念已经转身了。她穿过人群,

白色礼服的裙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

此刻全部闭了嘴,自动让出一条路。他们看着这个被当众抛弃的女人,脸上没有一滴眼泪,

脊背挺得笔直,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走到宴会厅门口,

苏念停下脚步。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阿九,”她说,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来接我回家。”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了三年的情绪,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是,

大**。”那个声音顿了一下,接着说:“老爷说,整个A国都在等您回去接管苏氏。

”宴会厅里,有人手里的酒杯掉了。“苏氏?”陆廷深的助理小王第一个反应过来,

脸色煞白,“哪个苏氏?”苏念转过身,最后看了陆廷深一眼。灯光打在她身上,

她站在门口,逆光而立,像一尊雕像。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却亮得惊人。“这个世界上,

”她说,“只有一个苏氏。”她转身,走进夜色里。白色礼服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

留下一整个宴会厅的人面面相觑。有人掏出手机搜索“A国苏氏”,

然后倒吸一口凉气——苏氏集团,A国第一财阀,资产超万亿,

掌控能源、地产、科技三大板块。苏家独女,三年前神秘消失,据说是去国外“体验生活”。

而那个被陆廷深当替身养了三年的女人,就是苏家独女。苏念。苏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陆廷深站在原地,看着门口空荡荡的夜色。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枚三块钱的硬币,

和断成两截的银行卡。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来,苏念从未花过他一分钱。他给她的卡,

她没刷过。他买的包,她没背过。他送的衣服,她没穿过。她住在别墅里,

穿的是自己买的衣服,用的是自己带的旧行李箱。她不是没钱。她是不想要他的施舍。

他以为他养了一个替身,事实上,他连替身的边都没摸到。小王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声音发颤:“陆总,苏**她……她是苏家的人。我刚才查了,苏氏集团的市值,

是陆氏的一百二十倍。”陆廷深没说话。他弯下腰,捡起那枚三块钱的硬币。

硬币上还残留着苏念手心的温度,温热的,像她这个人一样。他把硬币握在掌心,攥得很紧。

金属的边缘硌得他手心生疼,但他没有松开。“陆总?”小王又喊了一声。陆廷深直起身,

把硬币放进口袋里。“走,”他说,声音沙哑,“去机场。”“去接林**?

”陆廷深没有回答。他走出宴会厅,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他忽然意识到,这三年里,

每天晚上他回家的时候,别墅的灯总是亮着的。苏念怕黑,但她从没告诉过他。

她只是每天晚上都把灯开着,等他回来。从今以后,那盏灯不会亮了。他走到停车场,

坐进车里,发动引擎。手机响了,是林薇发来的消息:“廷深,你到哪了?我好想你。

”他看着屏幕上的字,忽然觉得这三个字刺眼得过分。他没回消息,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

踩下油门。车子冲进夜色里,后视镜里,酒店的灯火越来越远。他忽然想回头看一眼,

但他忍住了。他不会后悔的。他告诉自己。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他陆廷深,不缺女人。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光影打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的手握着方向盘,

指节发白。口袋里那枚三块钱的硬币,硌着他的大腿,像一个滚烫的烙印。

第二章旧行李箱苏念走出酒店大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六月特有的闷热。她没有回头。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滑到她面前,车门从里面打开。阿九坐在驾驶座上,

一身黑色西装,表情冷硬如铁。他下车,绕到副驾驶,把一个旧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那是苏念三年前从A国带来的行李箱。三年来,她住在陆廷深的别墅里,

他给她买了很多东西——包、衣服、首饰、化妆品。她一样都没带走。那些东西不是她的。

她从来都知道。“大**。”阿九打开后车门,微微躬身。苏念弯腰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阿九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眼睛很亮,嘴唇抿成一条线。她坐在后座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姿态端庄得像一幅画。但她微微发抖的手指出卖了她。阿九收回目光,握紧方向盘。

他忍了三年,忍到骨头都疼了。三年前,苏念来A市做家族试炼任务,她说不许他跟着,

要一个人体验普通人的生活。他只能暗中保护。他看着她爱上陆廷深,

看着她搬进那个男人的别墅,看着她一天天变得卑微、变得小心翼翼。

他看着她为那个男人打胎,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他看着她小产大出血,差点死在家里,

一个人叫救护车。他看着她生日那天等到凌晨,一个人把蛋糕倒进垃圾桶。

他想过无数次冲进去,把她带走,但他不能。因为苏念说过——“不要来,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现在,她终于做选择了。“阿九。”后座传来苏念的声音。“在。

”“回A国。”“是。”阿九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大**,

陆廷深那边……”“不用管他。”苏念闭上眼睛,“他和我没有关系了。”车内安静下来。

车子驶过A市最繁华的商业街,霓虹灯的光影从车窗上流过,明暗交替。苏念靠在座椅上,

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三年前她来A市的时候,坐的是经济舱,住的是学生宿舍,

吃的是食堂。她是苏家大**,但她想试试看,如果没有家族的光环,她能不能靠自己活着。

她做到了。她靠**赚生活费,拿奖学金,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

但她没能做到的是——保护好自己那颗心。她睁开眼,看着窗外的夜景。A市的灯火璀璨,

每一盏灯下都有人在等另一个人回家。她也等过,等了三年,等到心都凉透了。“大**,

”阿九的声音从前座传来,“老爷说,让您先休息一段时间,公司的事不急。”苏念没说话。

“还有,”阿九顿了顿,“关于陆氏集团,老爷的意思是……”“陆氏的事,”苏念打断他,

“我自己处理。”阿九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他不再说话,

把车开上了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后视镜里,A市的灯火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晕。苏念看着那片光晕,

想起陆廷深今天站在台上说的那句话——“今天的订婚宴取消。”他说那句话的时候,

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三年来,他从来没有认真地看过她一眼。她闭上眼睛,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地滴在手背上。这是最后一滴。从此以后,再也不会了。

与此同时,A市国际机场到达大厅。林薇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出口,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长发披散在肩上,妆容精致。她长得很美,瓜子脸,大眼睛,笑起来温柔无害。

她的脸和苏念有七分像,但苏念的五官更柔和,她的更尖锐。她低头看着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给陆廷深发的消息——“廷深,你到哪了?我好想你。”已读,但没有回复。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的温柔褪去了一瞬,露出一丝不耐烦。但很快,她又把笑容挂回去,

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搜索。陆廷深没来。她的笑容僵了一秒。“林**?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过来,“陆总让我来接您。他有事走不开。

”林薇的笑容重新挂上,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没关系,他忙嘛。麻烦你了。

”她跟着男人走出机场,坐进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驶上高速,她靠在座椅上,拿出手机,

翻到苏念的照片——那是她之前让人拍的,苏念在超市买菜的照片,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

素面朝天,但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林薇看着那张脸,眼神冷下来。

她花了三年时间在国外攀附富二代,结果被甩了,还欠了一**债。她回来的时候,

发现陆廷深身边有了一个长得像她的女人。那个女人住她的房子,用她的男人,

享受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凭什么?不过没关系。她回来了,那个替身该滚了。她关掉手机,

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陆太太的位置,是她的。第三章不习惯三天后。陆家别墅。

陆廷深从公司回来,推开门,玄关的灯没有亮。他愣了一下。以前苏念在家的时候,

玄关的灯总是亮着的。她怕黑,所以不管他在不在家,她都会把所有灯打开。他曾经嫌费电,

她说“那我交电费”,他笑她傻。现在想起来,她确实傻。他换了拖鞋走进去,

客厅里黑漆漆的。他打开灯,空荡荡的客厅呈现在眼前——沙发上没有叠好的毯子,

茶几上没有温热的茶水,空气里没有饭菜的香味。他走进厨房,灶台干干净净,

冰箱里塞满了食材。他打开冰箱,看到一张便签贴在冰箱门上,是苏念的字迹,

娟秀整齐:“牛肉在冷冻层第二格,解冻后红烧。青菜保鲜层左边,三天内吃完。你胃不好,

少吃辣。”日期是三天前——订婚宴那天。她那天早上还在给他准备食材。

陆廷深把便签撕下来,看了一会儿,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他走到二楼,推开卧室的门。

衣帽间里,他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挂着,但少了一半——苏念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那些她从来**的名牌衣服、从来不背的名牌包、从来不戴的名牌首饰,全部留在原处,

一件没少。他打开衣柜最里面的抽屉——空的。那是苏念放私人东西的地方。

他忽然想起助理小王说的话:“苏**只带走了三年前她自己带来的那个旧行李箱。

”一个旧行李箱。他给她买了那么多东西,她什么都没要。她住在他家里三年,离开的时候,

所有属于她的东西,一个旧行李箱就装完了。她在他的生命里,就像一个临时借住的过客,

来的时候干干净净,走的时候也不带走一片云彩。陆廷深关上衣柜,走进卫生间。洗漱台上,

他的牙刷、剃须刀、洗面奶整整齐齐地摆着。苏念的东西全部消失了,

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脸上,冰凉刺骨。他抬起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全是血丝,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嘴唇干裂。

他三天没睡好了。不是因为他想苏念,他告诉自己,是因为公司的事太多。他擦干脸,

走出卫生间,路过书房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苏念的书房。他从来没进去过。他推开门,

里面收拾得很干净。书桌上放着一盆绿萝,还活着,叶子绿油油的。他走近,

发现绿萝的土还是湿的——她走之前浇过水。他坐在她的椅子上,拉开抽屉。

里面有几本笔记本,他随手翻开一本。第一页:“2019年3月15日。

今天廷深胃病犯了,疼得满头大汗,我给他煮了粥,他喝了。我好心疼他,

以后每天都要提醒他按时吃饭。”第二页:“2019年5月20日。今天他说我像薇薇,

我知道他心里有别人。没关系,我会让他慢慢忘记她的。我有的是时间。

”第三页:“2019年8月3日。廷深今天喝了酒,回来的时候搂着我叫薇薇,

叫了三遍才改口。我没哭,但心里很难受。算了,不和他计较。

”第四页:“2020年1月1日。新的一年,希望廷深能多笑一笑。他笑起来真好看,

可惜他很少笑。”陆廷深一页一页地翻,手指越来越紧。“2020年6月15日。

今天我生日,做了一桌子菜等他回来。等到凌晨他回来了,带了一身酒气。他忘了我生日,

给了我一些钱让我自己去买礼物。我没要。菜都凉了,我倒了。”“2020年9月20日。

今天发高烧,给他打电话,他在开会,挂了。我又打了一次,

他说发烧就去医院找我有什么用。我一个人打车去了医院,吊水到凌晨。

隔壁床的病人有家人陪着,我没有。”“2021年3月12日。我怀孕了!我好开心,

告诉他,他脸色变了,说现在不是要孩子的时候。他说薇薇快回国了,不想有麻烦。

他让我打掉。我一个人去了医院。”“2021年3月15日。做完手术了,

给他发消息说‘做完了’,他回了一个字:‘嗯’。”“2021年5月18日。

小产大出血,疼得在床上打滚,给他打电话,他说在陪薇薇,让我自己叫救护车。

我差点死了。他第二天来医院看了一眼,说‘没事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2022年1月1日。新的一年,他还是记不住任何关于我的事。我是不是该放弃了?

”“2022年6月15日。今天在商场遇到薇薇了,她说我长得像她,

说廷深留我在身边只是因为我像她。她走的时候故意撞了我,我摔倒了,咖啡洒了一身。

好狼狈。”最后一页,日期是订婚宴前一天——“2023年6月14日。

明天就是订婚宴了,我好开心。三年了,他终于愿意给我一个名分。哪怕他心里还有别人,

我也认了。我会用一辈子对他好,让他知道,我苏念值得他爱。”“廷深,

如果你看到这本日记,说明我可能已经不在了。这辈子,我最不后悔的事就是遇见你。

但如果有下辈子,我不想再做你的替身了。我想做你的唯一。”“可惜,没有下辈子了。

”纸上有水渍,是眼泪干涸后留下的痕迹。陆廷深把笔记本合上,双手发抖。

他想起苏念离开那天的背影——白色礼服,脊背挺直,头也不回。

他想起她扔在地上的那枚硬币——“这是我为你流过的最后一滴眼泪,值三块钱,不用找了。

”他想起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苏氏。”他闭上眼睛,

苏念的脸浮现在脑海里——不是发布会照片上那个气场全开的苏家大**,

而是三年前在图书馆里,对他笑的那个女孩。阳光打在她身上,她抬起头,眼睛弯弯的,

像月牙,两个梨涡浅浅的。“你好,我叫苏念。”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

他说了一句让她记了三年的话——“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她不是“一个人”。

她是苏念。她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替身。陆廷深把笔记本贴在胸口,低下头。

他的肩膀在颤抖,但没有声音。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窗外的风声和那盆绿萝的叶子在微微晃动。那盆绿萝是她走之前浇的水。

她连一盆植物都记得照顾,而他连她为他流过孩子都忘了。他忽然想起,她小产大出血那次,

他在陪林薇。林薇说心情不好,让他陪着逛街。他去了。苏念一个人在出租车上捂着肚子,

血顺着腿流下来,司机吓得闯了两个红灯。她给他发消息:“廷深,我好疼,你能来吗?

”他回了一句:“在忙。”他在忙。忙着陪另一个女人逛街。而她在手术台上差点死了。

陆廷深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发出巨大的声响。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

吹得他眼睛发酸。他看着窗外的城市,万家灯火。以前他回家的时候,

远远就能看到别墅的灯亮着。那是苏念给他留的灯。她怕黑,

但她每天晚上都开着灯等他回来,等到凌晨,等到饭菜凉了,等到她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回来的时候,从来不会轻手轻脚。他开灯、换鞋、上楼,吵醒她,

她揉着眼睛说“你回来了,我给你热饭”,他说“不用了,不饿”。她做的饭,

他从来没好好吃过一顿。他以为她不会走。他以为不管他怎么对她,她都会在。她那么乖,

那么听话,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让她打胎她就去打胎,让她滚她就滚。

他以为她是个没有脾气的洋娃娃。他忘了,她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会疼会哭的人。

他掏出手机,翻到苏念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很久。最后,他按下了拨号键。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他再打。“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他疯了似的连续拨了十几次,

每一次都是那个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她把手机号注销了。

她把他从她的世界里,彻底删除了。陆廷深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了,

裂痕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他蹲下来,双手抱住头,发出压抑的、低沉的呜咽声。

那盆绿萝在书桌上安静地站着,绿油油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摆。苏念走之前,

给它浇了最后一次水。她给所有人都留了后路,唯独没有给自己留。因为她知道,

她不需要了。第四章林薇的真面目林薇搬进陆家别墅的第三天。

她穿着陆廷深买的真丝睡袍,在别墅里走来走去,像一只巡视领地的猫。

落——客厅的水晶吊灯、厨房的进口厨具、卧室的意大利真皮床、衣帽间里满满当当的名牌。

她的眼睛里全是算计的光。三年前她离开陆廷深,是因为有一个富二代追她。

那个富二代家里做房地产的,资产几十个亿,比当时的陆廷深有钱多了。

她毫不犹豫地甩了陆廷深,跟着富二代出了国。结果那个富二代是个花心大萝卜,

同时交往三个女朋友,还染了一身病。她被甩了,

还欠了一**债——富二代给她的信用卡是副卡,主卡一停,她刷的每一分钱都要自己还。

她走投无路,想起陆廷深。那个当年被她甩了还哭了一晚上的男人,现在已经是A市首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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