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吧,她回来了。”总裁老公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扎在我心上。三年的婚姻,
终究抵不过他心头那抹白月光。我看着他眼中的不耐与决绝,忽然就笑了,
然后爽快地拿起笔:“好啊。”他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同意得如此干脆。我签完字,
提醒他:“对了,婚前协议你还记得吗?谁提离婚,谁就净身出出户。
”01笔尖在昂贵的纸张上划下最后一笔,我的名字,林晚,像一个嘲讽的烙印,
终结了这场荒唐的婚姻。我抬起头,迎上顾言洲那张写满错愕的脸。他英俊的眉眼间,
此刻满是不可思议和被冒犯的恼怒。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过去三年里无数次那样,
卑微地乞求他回头看我一眼。可我没有。我的内心平静得像一片冰封的湖。“林晚,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的声音里带着惯有的高高在上,仿佛我只是一个不听话的宠物。
我将笔帽盖上,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像某个开关被启动。“把戏?”我轻声重复,
尾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凉意。“顾总,白纸黑字,还需要我念给你听吗?”他冷哼一声,
那份协议在他眼中,不过是我用来挽留他的最后、也是最可笑的挣扎。“一份废纸而已。
”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姿态倨傲地靠在沙发上,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对我宣判。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不然等我的律师团队介入,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如今像个自大的孔雀,
炫耀着他那可怜的权势。三年的婚姻生活,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他母亲刻薄的挑剔,
他妹妹无礼的刁难,还有他对我彻头彻尾的漠视。每一次家庭聚会,我都像个局外人,
一个透明的摆设。他为了苏清雅的一个电话,可以把我一个人丢在结婚纪念日的餐厅。
他为了苏清雅的一句喜欢,可以毫不犹豫地拿走我父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那些忍辱负重的日子,那些被践踏的尊严,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启动复仇机器的燃料。
手机的振动打断了他的通话。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不耐烦瞬间融化,
变成了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清雅,别担心。”他的声音放得极低,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对,我在处理一点小事,很快就好。”“嗯,她很识趣,没有纠缠。
”他轻描淡写地将我定义为“没有纠缠的小事”,仿佛我三年的青春和付出,
不过是地上的一粒尘埃。我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向二楼的衣帽间。
那里有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里面装着我所有的证件和几件换洗衣物。
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我一天也不想多待。“想通了?”顾言洲挂了电话,
看到我拉着行李箱下来,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讥讽笑容。“现在求我,或许我还能大发慈悲,
给你一套公寓,再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他以为这是他对我的恩赐,
是这场不平等关系里,胜利者的最后怜悯。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
“顾言洲,你很快就会发现,你放弃的到底是什么。”说完,我不再停留,拉着行李箱,
走向那扇沉重的大门。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决绝。每一步,
都像踩在他即将崩塌的帝国之上。门在我身后关上的瞬间,
我听见他带着怒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知好歹!”我深吸一口气,
别墅外清冷的空气涌入肺里,带着自由的味道。顾言洲的世界,再见了。不,是再也不见。
他看着我决绝离去的背影,心里第一次升起莫名的烦躁。那种感觉,
像是某个一直被牢牢掌控在手心的东西,突然挣脱了束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手机再次响起。是他的首席律师,张律。“顾总,事情有点棘手。
”张律的声音不再像以往那样沉稳,带着急切。顾言洲皱起眉:“一份婚前协议而已,
能有多棘手?直接宣布无效。”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张律凝重无比的声音。
“顾总,这份协议……我们动不了。”“什么意思?
”“这份协议的结构、条款、逻辑都天衣无缝,没有任何法律漏洞。
”张律的声音甚至带上了敬畏。“最关键的是,协议的公证人,以及背后的法律顾问签名,
是‘L’。”“L?”顾言洲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L是谁?”张律倒吸一口凉气。
“L是法学界的传奇,从业十五年,出手上百次,无一败绩。传说他能把死罪辩成无罪,
也能用一份合同让一个商业帝国瞬间崩塌。”“三年前他就已经金盆洗手,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这份协议……是他封笔前的最后一份作品。”“它……无懈可击。
”顾言洲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开始用力,指节泛白。
那个女人,那个在他眼里温顺、无能、只知道依附他的女人,怎么可能和“L”扯上关系?
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02黑色的保姆车无声地滑入市中心一处安保严密的顶级公寓。这里是“云顶天宫”,
一处真正的空中楼阁,能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我走出电梯,指纹解锁,
厚重的实木门缓缓打开。一个完全不同于顾家奢华冰冷风格的世界展现在眼前。温暖的色调,
舒适的家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陆景深早已为我安排好了一切。
我脱下身上那件为了扮演“顾太太”而穿的素净连衣裙,将它扔进垃圾桶。走进衣帽间,
里面挂满了崭新的高定职业装,每一件都像是为我量身打造的战袍。
我选了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换上。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锐利,气质清冷,
再也找不到那个温婉顺从的林晚的影子。这才是真正的我。林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林晚。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了陆景深的视频通话请求。接通后,
陆景深那张沉稳俊朗的脸出现在屏幕上。“都处理好了?”他开口,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
“嗯。”我点点头,“他已经收到了律师的通知。”“按照他的性格,
现在应该正处于暴怒和不敢置信的阶段。”陆景深笑了笑,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了然的光芒。“他从来没看懂过你。
”我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一张加密文件上,眼神冷了下来。“他不需要看懂我,
他只需要为他和他家族犯下的错,付出代价。”我点开文件,里面是我这三年来,
忍辱负重搜集到的所有证据。顾氏集团与苏家暗中往来的每一笔账目,
每一次见不得光的交易,都记录在案。当年,我父亲的商业帝国一夜倾覆,就是拜他们所赐。
苏家是主谋,用卑劣的手段窃取了我父亲的核心技术。而顾家,则是那个递刀的帮凶,
为了利益,在背后给了林家致命一击。父亲因此一病不起,最终含恨而终。我嫁给顾言洲,
就是为了潜伏在他身边,找到他们犯罪的证据,为我父亲,为整个林家复仇。
“顾言洲已经开始尝试转移资产了。”陆景深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不过你放心,
那份协议已经生效,他名下百分之九十的核心资产,包括顾氏集团的股份,都已被冻结,
等待财产清算。”“剩下的百分之十,不够他撑过这个冬天。”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
眼中闪烁着冰冷的火焰。“冬天太久了,我等不及。”我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启动‘猎鹰计划’。”陆景深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赏。“目标?”“创科智能。
”我吐出四个字。那是顾氏集团旗下最有潜力的子公司,但因为前期投入巨大,
一直被顾言洲视为鸡肋,正准备打包出售。他不知道,这个项目的核心技术,
正是我父亲当年未完成的心血。我要把它,连本带利,全部拿回来。“明白。
”陆景深没有任何质疑。“资金和团队已经就位,随时可以动手。”挂断视频,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万家灯火。顾言洲,苏清雅。你们准备好了吗?
这场名为复仇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03顾言洲的日子很不好过。
资产被冻结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顾氏集团内部引爆。股东们的质疑,高管们的恐慌,
银行的催款电话,让他焦头烂额。他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四面楚歌。而这个时候,
苏清雅,他心头的白月光,非但没有体谅他的困境,反而开始变本加厉地索取。“言洲,
我过几天想办个欢迎宴会,就在咱们江边的别墅好不好?”电话里,
苏清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弱动人。“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回来了,回到了你的身边。
”她要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宴会,而是一个宣告**的仪式。
顾言洲此刻哪里有心思办什么宴会,但他无法拒绝苏清雅。这是他亏欠了三年的女人,
是他发誓要用一生去弥补的爱人。他咬着牙,动用了公司账上所剩不多的流动资金,
为她筹办了一场极尽奢华的欢迎宴。宴会当晚,江边别墅灯火通明,名流云集。
苏清雅穿着一身价值七位数的奢华礼服,挽着顾言洲的手臂,像个高傲的公主,
接受着众人的祝福和艳羡。她脸上的笑容,是胜利者的炫耀。“言洲真是把你宠到心坎里了,
清雅,我们这些姐妹都快嫉妒死了。”“就是,不像有些人,占着位置三年,
最后还不是被扫地出门。”几个名媛围着苏清雅,意有所指地恭维着。
苏清雅故作娇羞地捂住嘴,眼中却闪过得意。“你们别这么说,林**……也挺可怜的。
”她看似在为我说话,实则坐实了我“被抛弃的下堂妻”的名声。顾言洲听着这些话,
眉头微皱,但并没有出声制止。在他心里,或许也觉得我就是这么一个可怜又可悲的存在。
就在宴会气氛达到顶点的时候,大门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大门缓缓打开,我身着一袭耀眼的红色长裙,走了进来。裙摆曳地,衬得我肌肤胜雪,
气场全开。我的身边,站着陆景深,他一身黑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我们两人并肩而立,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空气仿佛凝固了。刚才还嘈杂不堪的宴会厅,
此刻静得能听到香槟气泡破裂的声音。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不解。顾言洲的脸色,
在看到我挽着陆景深手臂的那一刻,瞬间变得难看至极。苏清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毒。我能感受到她投来的目光,像了毒的针,尖锐而冰冷。
我无视了她,也无视了顾言洲。我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
落在一张曾经无比熟悉的面孔上。那是在我嫁入顾家后,
对我冷嘲热讽最厉害的顾言洲的妹妹,顾思雨。此刻,她正张大嘴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三年前,在类似的场合,顾言洲把我一个人扔在角落,
自己却陪着来“探望”他的苏清雅谈笑风生。那时的我,
穿着他母亲为我挑选的、老气横秋的米色套裙,像个多余的笑话。顾思雨端着酒杯,
走到我面前,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嫂子,没眼力见就该待在家里,别出来丢人现眼。
”那份屈辱,我至今记忆犹新。而现在,我回来了。不再是那个需要仰人鼻息的顾太太。
而是林晚。我挽着陆景深,一步步走向宴会中心,走向那个曾经让我受尽屈辱的男人。
我的嘴角,勾起漠然的弧度。顾言洲,你的噩梦,开始了。04“那不是林晚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身边的男人是谁?看着好眼熟……天呐,那不是陆景深吗?
”“陆景深?就是那个传说中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的,景盛资本的创始人?
”人群中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议论声此起彼伏。陆景深的名字,
在投资界就是一个神话。他神秘,低调,却手握着足以撼动整个商业格局的庞大资本。
无数人想巴结他,却连他的人都见不到。现在,这个神话般的人物,却像个骑士一样,
守护在被顾家抛弃的林晚身边。这个信息量太大了。顾言洲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
他死死地盯着我挽着陆景深的手,那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一种强烈的,
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占有欲,疯狂地撕扯着他的理智。他大步走上前来,
带着一股质问的口气。“林晚,你来这里干什么?”他的声音很大,充满了怒气,
完全失了平日的风度。我抬起眼,淡淡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顾先生。”我清晰地吐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他的心上。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出现在哪里,和谁在一起,似乎都与你无关。”一句话,
堵住了他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质问。他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苏清雅见状,连忙上前,柔弱地靠在顾言洲身上,泫然欲泣。“林**,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言洲他也是身不由己,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找个男人来**他呢?
”她这话说得极有水平,既挑拨了我和顾言洲的关系,又给我扣上了一顶“靠男人”的帽子。
放在以前,我或许会百口莫辩。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松开陆景深的手,
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香槟,走到宴会厅中央的话筒前。轻轻敲了敲麦克风,
发出清脆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各位。”我的声音通过音响,
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借苏**的欢迎宴,宣布一件私事。”我举起酒杯,
目光扫过顾言洲铁青的脸。“从今天起,我将正式出任‘创科智能’的首席执行官。
”“‘创科智能’,已被我个人全资收购。”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人群中轰然引爆。“什么?创科智能不是顾氏的项目吗?”“我听说顾总正准备卖掉它,
怎么被林晚收购了?”“全资收购?她哪来那么多钱?”顾言洲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地盯着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创科智能”的潜在价值,
也比任何人都清楚,放弃它是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但他当时被资产冻结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只想尽快甩掉这个“包袱”套现。
他做梦也想不到,接盘的人,竟然会是我。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苏清雅嫉妒得快要发疯了。凭什么?凭什么这个被她踩在脚下的女人,
一转身就成了科技公司的CEO?她看着我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而自己却像个陪衬,
那股怨毒再也压抑不住。她看到一个端着酒盘的服务生从我身后经过,眼中闪过恶毒的光。
她不动声色地伸出脚,想要绊倒那个服务生,让酒水洒我一身,让我当众出丑。
她的动作很隐蔽,但在我眼中,却像是慢动作回放。就在服务生即将摔倒的瞬间,
我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优雅地侧身一步。服务生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整盘的红酒,
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苏清雅那件昂贵的白色礼服上。“啊!”苏清雅发出一声尖叫,
瞬间从高贵的公主,变成了狼狈的落汤鸡。全场一片哗然。我转过身,
看着她胸前那片刺眼的红色,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哎呀,苏**,你没事吧?
”“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我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切”,但眼底,却是冰冷的嘲讽。
自食其果的滋味,好受吗?05我入主“创科智能”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商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