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父亲当众宣布将所有财产捐赠慈善基金会

总裁父亲当众宣布将所有财产捐赠慈善基金会

主角:沈瑜林雅芝李国栋
作者:我的萌宠金子

总裁父亲当众宣布将所有财产捐赠慈善基金会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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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年会,总裁父亲当众宣布将所有财产捐给慈善基金会。我和母亲在台下保持微笑,

第二天照常送他出门上班。遗嘱执行人上门时,我们亮出早就篡改好的文件。“根据新遗嘱,

所有资产由妻女继承。”执行人却突然掏出手铐:“那份假遗嘱,是故意留给你们偷的。

”“忘了说,今早的咖啡好喝吗?”---大厅里,金碧辉煌,水晶灯折射着近乎炫目的光,

切割着飘浮在空气中的香水、酒气与低语。李氏集团年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李国栋站在台上,五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笔挺的定制西装衬得他威严而……遥远。聚光灯追着他,像个移动的、不容置疑的权力符号。

发言稿冗长,无非是回顾辉煌,感谢员工,展望未来。林雅芝坐在主桌,背脊挺直如尺,

唇角弧度完美,像一个精心调试过的微笑机器。她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

如今那份美被时光和某种更深的东西凝固,成了锋利的瓷器,美丽,冰冷,易碎。

每一次掌声响起,她放在膝上的手,指甲会微微陷入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痕,

又迅速松开。沈瑜坐在母亲身边,二十出头的年纪,继承了父母的优点,眉眼精致,

一身得体的香槟色小礼服,青春正好。她小口啜饮着杯中的果汁,

目光看似专注地望着台上的父亲,实则瞳孔有些失焦。

的一切——低声的谈笑、侍者无声的穿梭、台上父亲抑扬顿挫的声音——都隔着一层毛玻璃,

模糊不清。只有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又沉又重,一下,又一下,像在撞一面蒙着厚布的鼓。

终于,那些场面话到了尽头。李国栋略作停顿,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仰望的脸,最后,

似乎是不经意地,掠过主桌,在林雅芝和沈瑜脸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像看两件摆在展柜里的精美器物。“最后,”他清了清嗓子,

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每个角落,带着一种庄重的、不容置疑的回响,

“是关于我个人的一点安排,也是我对这个社会的一份心意。”场下瞬间安静下来,

连最细微的餐具碰撞声都消失了。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带着好奇、探究、以及隐藏在得体之下的贪婪评估。“我决定,在我百年之后,

将我名下所有个人资产,包括李氏集团的股份、不动产、以及各项投资,”他顿了顿,

确保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烙印在众人耳中,“全部捐献给‘晨曦慈善基金会’,

用于儿童医疗与教育公益事业。”死寂。绝对的死寂持续了大约两三秒,然后“轰”的一声,

像是投入巨石的深潭,窃窃私语猛地炸开,汇聚成一片压抑不住的嘈杂声浪。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迅速计算利弊的灼热目光……像无数细针,从四面八方刺向主桌。

林雅芝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更加柔和了几分。她微微侧头,

对旁边一位显然惊呆了的集团元老低声说了句什么,对方勉强挤出个笑容,连连点头。

她放在桌下的手,指甲再一次深深掐入掌心,这一次,几乎要刺破皮肤。

沈瑜感觉到血液“嗡”的一声冲上头顶,耳膜鼓噪,视线里的水晶灯炸开一片迷离的光斑。

她下意识地看向母亲,只看到那个无懈可击的侧脸轮廓。她深吸一口气,

学着自己无数次演练过的那样,抬起手,轻轻鼓了鼓掌。动作有些僵硬,但姿态是优雅的。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很快变得热烈而统一,不管台下众人心里如何翻江倒海,此刻,

他们都必须为董事长的高风亮节喝彩。李国栋在掌声中微微颔首,没有再看妻女一眼,

转身下台,立刻被一群高层簇拥起来,如同众星拱月。年会还在继续,舞池音乐响起,

灯光变幻。但主桌周围,似乎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真空地带。偶尔有目光扫来,也迅速移开,

带着怜悯、讥诮或纯粹的看热闹心态。林雅芝拿起手包,姿态优雅地起身。“小瑜,

我有点头疼,先回去了。”她的声音平稳如常。“我陪你,妈。”沈瑜立刻站起来,

挽住母亲的手臂。她能感觉到林雅芝的手臂肌肉绷得很紧,像拉满的弓弦。

母女二人穿过人群,脊背挺直,步履从容,接受着或明或暗的注目礼,走向宴会厅外。

无人上前搭话。黑色宾利无声地滑入夜色。车内,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窥探。

沈瑜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肩背垮塌下来一点。“沉住气。”林雅芝的声音在前座响起,

冰冷,没有起伏,像刀片刮过玻璃,“还没到最后一刻。明天,照常。”沈瑜闭上眼,

靠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车窗外的城市流光溢彩,

飞速向后掠去,像一场浮华而虚幻的梦。第二天,清晨。李宅位于城市边缘的半山,

占地广阔,园林幽深,平日里极安静。晨曦透过高大的落地窗,

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长长的、斜斜的光斑。空气里有新煮咖啡的浓郁香气,

混合着清晨草木微润的气息。餐厅里,长桌上铺着浆洗得笔挺的亚麻桌布,

银质餐具摆放得一丝不苟。李国栋坐在主位,翻阅着平板电脑上的财经新闻,

手边是一杯黑咖啡。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端正,头发一丝不乱,

依旧是那个严谨、高效、不容置疑的掌权者模样。仿佛昨晚那个石破天惊的宣布从未发生过。

林雅芝穿着浅米色的丝质家居服,正从骨瓷壶里往自己的杯中添加牛奶,动作娴静,

侧脸柔和。她甚至抬眼,对丈夫微笑了一下,声音温婉:“今天降温了,多穿件外套。

”李国栋“嗯”了一声,目光没离开屏幕。沈瑜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长发随意扎起,

正小口吃着涂了果酱的吐司。她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准备去学校或公司的年轻女孩没什么不同,

除了眼下淡淡的青黑。“爸,妈,我吃好了。”沈瑜放下牛奶杯,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路上小心。”林雅芝嘱咐。李国栋这时才抬起头,看了女儿一眼,

没什么表情:“下午的董事会,别迟到。”“知道了,爸。”一切如常。

像一个被精准设定、运行了无数次的程序。丈夫出门上班,妻子温柔叮嘱,女儿乖巧应答。

完美家庭的晨间剪影。李国栋拿起公文包,走向玄关。林雅芝跟过去,

从他手中接过并不需要整理的外套衣领,指尖抚过,姿态亲昵自然。

沈瑜站在稍后一点的地方看着。司机早已将车停在门前。李国栋坐进后座,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雕花铁门,沿着蜿蜒的山路下行,消失在晨雾与绿荫深处。

直到车影完全不见,林雅芝脸上那温婉的笑意才像潮水般褪去,留下一片冰封的平静。

她转过身,目光与沈瑜对上。没有言语,但那眼神里有一种淬了冰的默契。

“律师那边确认过了?”林雅芝的声音压得很低。“昨晚就确认了,”沈瑜的声音同样冷静,

与方才的乖巧判若两人,“原件在刘律师保险柜,唯一一份他亲笔签名的复件,

上周就已经‘处理’好了。”林雅芝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转身往屋里走,步态依旧优雅,

却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警觉与力度。“去书房。”二楼的书房,

厚重的胡桃木门隔绝了外界。这里是李国栋的绝对领地,

连平日打扫都有严格的时间限制和监视。但现在,

林雅芝用指纹和密码打开了门锁——这是她几年前,用一点小手段,

在李国栋一次醉酒后录进去的,他或许早已忘记,或许从未在意。书房宽阔,

三面顶天立地的书墙,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庭院。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旧书和上等皮革混合的冷峻气味。巨大的红木书桌像一艘沉默的船,

停泊在房间中央。母女二人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书桌上的一盏古董绿罩台灯。

昏黄的光圈笼罩着桌面,也照在她们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林雅芝走到书桌后,

并没有去碰任何明显的东西。她蹲下身,

手指在书架最底层、一个极不起眼的装饰性雕花木纹上按了某个特定顺序,

轻微“咔哒”一声,一块侧板无声滑开,露出一个嵌在墙体里的合金保险箱。不是主保险箱,

那个李国栋随身带着钥匙和密码。这是一个更隐蔽的,

用来存放他认为不那么紧要但又不便示人的文件的“备用”之地。密码,

是沈瑜在李国栋旧手机备份数据里,用黑客软件反复筛选试错,

花了将近一年时间才破解的——他初恋的生日,加上他们结婚纪念日。讽刺至极。

林雅芝输入密码,保险箱门弹开。里面文件不多。她戴上一副薄手套,

准确无误地抽出一个深蓝色天鹅绒封面的文件夹。沈瑜的心跳加快了。她站在母亲身侧,

屏住呼吸。林雅芝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几份法律文件。最上面一份,抬头是“遗嘱”字样。

她迅速翻到最后几页,那里有李国栋龙飞凤舞的签名,以及日期。日期是……六个月前。

她们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紧绷的确认。就是这份。李国栋大约半年前私下立的遗嘱,

内容与昨晚宣布的别无二致——全部捐赠。他大概觉得万无一失,

所以昨晚才敢那样公开挑衅。或者,

那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对她们母女最后的羞辱与驱逐演练。林雅芝没有动这份原件。

她将文件夹放回原处,合上保险箱,退回侧板。然后,她走到书桌另一侧,

打开一个看起来像是放普通文具的抽屉,

从夹层里取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深蓝色天鹅绒文件夹。这里面装的,

就是她们“处理”好的文件。纸张做旧,

签名模仿得以假乱真——她们重金聘请了最顶尖的专家,研究了李国栋数年来无数签名笔迹,

连最细微的抖动和墨水洇染都完美复刻。内容,当然已经彻底替换。

核心只有一条:李国栋名下所有资产,由妻子林雅芝与女儿沈瑜共同继承,

委托刘律师(她们早已用把柄和重金牢牢控制的家族律师)全权处理相关事宜。日期,

巧妙地改成了三个月前,一个李国栋频繁出差、行程难以精确追溯的时间段。

林雅芝将这份假遗嘱,

容易被日常碰触的位置——一本厚重的、李国栋几乎从不翻阅的精装艺术画册的内页夹层里。

一个“精心隐藏”却又“可能被发现”的地方。做完这一切,她摘下手套,

仔细检查了书房每一个角落,确保没有任何痕迹留下。沈瑜则负责用特制的喷雾,

消除空气中可能残留的她们的微量皮屑和气息。退出书房,重新锁好门。走廊里寂静无声。

巨大的宅邸,此刻仿佛只剩下她们两人,以及无数个角落里可能存在的、看不见的监控探头。

但她们知道监控盲区,知道如何规避。这几年,她们把这栋房子的每一个细节,

都摸得比自己的掌纹还要清楚。“他会发现的。”沈瑜轻声说,不是在疑问,

而是在陈述一个迟早会到来的事实。“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林雅芝的声音冰冷而笃定,

“刘律师会第一时间介入,启动‘程序’。舆论,文件‘证据’,

董事会里我们的人……他昨晚已经自己把路走绝了。众目睽睽之下反悔?他的骄傲不会允许。

就算他强行扭转,信誉也完了。”她们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阳光已经完全铺满了庭院,

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暖洋洋的,却驱不散骨子里的寒意。等待开始了。

一场静默的、你死我活的战争,枪声尚未响起,硝烟已弥漫在每一次呼吸里。

时间在高度紧张的平静中滑过。李国栋一切如常,甚至比平时更忙,

似乎完全沉浸在集团事务和那场“伟大捐赠”带来的声誉光环里,

对家里的微妙变化毫无察觉。他依旧早出晚归,偶尔在家用餐,话不多,

维持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淡漠。

林雅芝和沈瑜则完美扮演着“接受现实”的贤妻良母与乖巧女儿。

沈瑜甚至开始“积极”参与晨曦基金会的一些前期联络活动,表现得热心公益,

赢得了一些赞许。私下里,她们与刘律师保持着秘密沟通,反复推演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漏洞,

收买或安抚关键人物,资金在暗地里悄然流转布局。她们像两个最耐心的猎手,

潜伏在草丛中,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最深处。变故发生在遗嘱宣布后的第十七天。

那是个沉闷的下午,山雨欲来,乌云低垂。李国栋没有去公司,说是在家处理文件。午饭时,

他接了一个电话,脸色陡然阴沉下去,几乎捏碎了手中的茶杯。他没有发作,只是放下餐具,

看了林雅芝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像刀,然后起身离席,径直上楼去了书房,反锁了门。

林雅芝和沈瑜心中同时一紧。她们强作镇定地吃完午饭,各自回房,但耳朵都竖着,

捕捉着楼上的任何动静。书房里很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几个小时后,李国栋下了楼,

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国栋,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林雅芝站在客厅,状似关切地问。李国栋脚步顿住,回头看她。那目光极其复杂,有愤怒,

有审视,还有一种……近乎荒凉的失望?但最终,他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有点事。

”便摔门而去。引擎的咆哮声撕裂了山间的宁静,很快远去。那天晚上,李国栋没有回来。

电话关机。第二天,依旧没有消息。公司那边说他请了假。第三天下午,刘律师突然来了,

不是秘密约见,而是直接登门,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惶急。“夫人,**,

”他声音干涩,“李先生……可能出事了。”林雅芝手中的茶杯轻轻一顿:“什么事?

”“警方刚刚联系我,”刘律师深吸一口气,

“在……在西郊那个废弃的化工原料仓库区……发现了一具……男性遗体。初步判断,

是李先生。”仿佛一道无声的惊雷在头顶炸开。沈瑜感到一阵眩晕,下意识扶住了沙发扶手。

林雅芝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脸上血色褪尽,但声音却异样地平稳,

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与难以置信:“什么?国栋他……这不可能……确认了吗?

”“体貌特征、随身物品……都符合。警方要求……直系亲属前去辨认。”刘律师低下头,

不敢看她们的眼睛。辨认的过程像一场模糊而残酷的噩梦。停尸间冰冷的空气,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那张熟悉又陌生的、毫无生气的脸……林雅芝当场晕厥(沈瑜不确定其中有多少表演成分),

沈瑜则浑身颤抖,泪水涟涟(一部分是真实的惊骇,另一部分,她知道必须流给外人看)。

警方初步判断是意外,现场有滑倒撞击的痕迹,但具体死因还需详细尸检。仓库区偏僻,

监控缺失,发现时死亡时间估计已超过三十六小时。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

李氏集团股价震荡,媒体蜂拥而至,各种猜测甚嚣尘上。葬礼低调而迅速地举行。

林雅芝和沈瑜一身缟素,神情悲戚,应对得体,赢得了不少同情分。在公开场合,

她们绝口不提遗嘱,只是表示要坚强,要完成逝者的心愿,稳定集团。暗地里,风暴在酝酿。

李国栋尸骨未寒(实际上已火化),李氏家族内部、集团高层,已经有人开始蠢蠢欲动,

打听那份“捐赠遗嘱”的具体执行情况。几个远房亲戚和一直对李国栋不满的元老,

更是明里暗里施压。时机到了。葬礼后第七天,清晨。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尽,

李宅迎来了两位访客。走在前面的,正是刘律师,他今天穿着格外正式的黑色西装,

表情肃穆。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面容普通,

但眼神锐利清明,手里提着一个标准的黑色公文包。他叫陈默,

是李国栋遗嘱指定的共同执行人之一,来自一家顶尖的独立信托机构,

以严谨和铁面无私著称。李国栋选择他,显然是为了制衡,

确保那份“捐赠”遗嘱不被任何人干扰地执行。该来的,终于来了。

林雅芝和沈瑜将二人请进客厅。她们今天也穿着素雅,未施粉黛,眼圈微红,

看起来憔悴而哀伤,却又强撑着坚强的模样。“林女士,沈**,请节哀。

”陈默的声音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按照李国栋先生的遗嘱安排以及相关法律程序,

今天我们需要正式启动遗产处理事宜。这是我们的委托文件和相关身份证明。

”他将几份文件轻轻推过茶几。林雅芝缓缓点了点头,示意刘律师也坐下。沈瑜垂着眼,

双手紧紧交握着放在膝上,指节泛白。“我们理解,”林雅芝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

“国栋……他走得突然,很多事情,我们也没想到。不过,关于遗产……”她顿了顿,

抬起眼,目光从悲戚渐渐转为一种带着哀痛的坚定:“我想,可能有些误会。

”陈默眉梢微微一动:“误会?”林雅芝对沈瑜点了点头。沈瑜站起身,

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客厅一角的仿古柜前,打开一个抽屉,

从里面取出了那份深蓝色的天鹅绒文件夹——当然,

是从书房画册里转移过来的“假遗嘱”版本。她走回来,

将文件夹轻轻放在陈默面前的茶几上,手指微微颤抖。“这是……国栋后来修改过的遗嘱。

”林雅芝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但又努力维持着镇定,“我们也是……在他去世后,

整理遗物时偶然发现的。可能……可能他后来改变了想法,只是没来得及对外公布。

”陈默没有立刻去碰那份文件夹,而是先看向了刘律师,目光带着探询。

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犹疑:“这……李先生之前确实只在我那里留存了一份遗嘱原件,

内容就是年会上宣布的。这份……我需要看看。”陈默这才戴上白手套,

极其谨慎地打开了文件夹。他阅读的速度不快,目光逐行扫过,

尤其在那签名和日期处停留了更久。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像钝刀子割肉。终于,陈默抬起头,

看向林雅芝和沈瑜。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似乎比刚才更深了一些。“这份文件,

”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从纸张、格式、签名笔迹初步看……存在疑点。

”林雅芝的心猛地一沉,但脸上却瞬间布满了被侮辱般的愤怒与哀伤:“陈先生!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还会伪造遗嘱不成?国栋他已经不在了,

我们母女……我们只是想把他的真实意愿……”沈瑜的眼泪适时地涌了出来,无声滑落,

肩膀微微抖动,将一个遭受巨大打击又蒙受不白之冤的孤女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刘律师适时地介入,语气沉重:“陈执行人,这份文件的出现确实突然,

我也需要时间和技术手段进行专业鉴定。但在最终鉴定结果出来之前,从法律程序上,

我们恐怕不能完全排除其有效性。毕竟,李先生完全有权随时修改他的遗嘱,

而且……”他看了一眼悲愤的母女,“作为直系亲属,林女士和沈**的权益,

也需要充分考虑。尤其是在李先生公开宣布捐赠后,如果真有这样一份后续遗嘱,

其背后的原因和效力,就非常关键了。”陈默沉默着,目光再次落回那份遗嘱上,

又扫过对面两个女人的脸。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无声的较量。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陈默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种冰冷的质感:“鉴于出现新的文件证据,

遗产处理程序需要暂时中止,等待这份遗嘱的真实性鉴定结果。在此期间,

李先生的所有资产将被冻结,由我们执行人机构暂时监管,任何人不许动用。

”这在意料之中。林雅芝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当场彻底否定,就有操作空间。

刘律师会“搞定”鉴定环节。“我们理解,也愿意配合一切调查。”林雅芝擦了下眼角,

语气软化,带着疲惫,“只希望能尽快查明真相,让国栋……安心。”陈默点了点头,

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将那份“假遗嘱”小心地装入一个特制的透明证据袋中封好。

刘律师也站起身,神色凝重地对林雅芝点了点头,示意她们放心。就在陈默拉上公文包拉链,

准备起身告辞的那一刹那,他忽然停下了动作,抬起眼,目光像两枚冰冷的钉子,

直直射向林雅芝,然后,缓缓转向沈瑜。他脸上那种职业性的平静如同潮水般褪去,

露出下面冰冷坚硬的岩石。他慢慢站起身,一只手伸进了风衣的内袋。“程序是中止了,

”他说,声音不高,却像铁锤一样敲在寂静的空气里,“但有些调查,不需要等到鉴定结果。

”林雅芝和沈瑜的呼吸同时一窒,一种极寒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们的心脏。

陈默的手从内袋里掏出来的,不是文件,不是笔。是一副冰冷、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手铐。

“林雅芝女士,沈瑜**,”陈默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布,

“你们因涉嫌伪造遗嘱、金融欺诈,以及……”他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如刀,

“与李国栋先生的非正常死亡案件有关,现在正式被拘留,配合调查。”轰——!

大脑一片空白。沈瑜脸上的泪水瞬间僵住,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冻结了。林雅芝瞳孔骤然收缩,

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中。“你……你说什么?”林雅芝的声音尖利起来,

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国栋是意外!那份遗嘱……你们没有证据!”刘律师也惊呆了,

张着嘴,看看陈默,又看看林雅芝母女,脸色煞白。陈默没有理会林雅芝的质问,

他往前逼近一步,手铐在指尖晃动着冰冷的光泽。“那份假遗嘱,”他盯着林雅芝的眼睛,

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冷、极淡的弧度,“李国栋先生早就知道了。从一开始,

就是故意留下破绽,让你们去偷的。”这句话,比手铐更让人窒息。故意……留下的破绽?

“哦,对了,”陈默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事,目光扫过茶几上早已冷掉的咖啡杯,

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却像最后一块巨石,砸碎了她们所有的侥幸与伪装。“忘了问,

今早的咖啡……味道怎么样?”咖啡?今早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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