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兴冲冲去接亲,结果冲昏头走错了酒店房间。房里坐着的新娘美得不像话,
那婚纱开衩极高,雪白的长腿若隐若现,看得我脸都红了。我刚想道歉退出,
口袋里的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了起来。是我那未来丈母娘。“张晨!婚礼取消了!
你别过来了!”电话那头是尖酸刻薄的咆哮,“马莉的白月光从国外回来了,
现在就在我们家!人是上市公司总监,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臭送外卖的也配得上我女儿?
赶紧把我们家出的嫁妆钱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屈辱感瞬间冲垮了所有喜悦,
我僵在原地,像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正当我准备狼狈离开时,
房间里那位漂亮得过分的新娘忽然站了起来,赤着脚走到我面前,红唇轻启:“她不要你,
我要你。户口本带了吗?敢不敢跟我去领证?”01六月的天,太阳毒得能把马路烤化。
我叫张晨,一个在城市里送外卖的普通人。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为了这场婚礼,
我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我穿着租来的西装,领带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手心里全是汗。
兄弟们在楼下摁着喇叭起哄,催我赶紧把新娘马莉接下楼。“晨哥,快点啊!
别让嫂子等急了!”我满脸是笑,心里甜得冒泡。我和马莉是自由恋爱,
虽然她妈一直瞧不上我,觉得我一个送外卖的没出息,但马莉一直站在我这边。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太兴奋了,一脚就踹开了808的房门,大喊一声:“老婆,
我来接你了!”结果,房间里静悄悄的。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梳妆台前,正透过镜子看着我。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剪裁合体,将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不是马莉。
眼前的女人比马莉漂亮太多了,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皮肤白得发光,一双丹凤眼,
眼尾微微上挑,眼神清冷,仿佛能看透人心。我当时就懵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我走错了!”我语无伦次地道歉,脸涨得通红,活像一只煮熟的虾。
就在我准备关门溜走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丈母娘”。
我心里“咯噔”一下,挤出一个笑脸接通电话:“妈……”“别叫我妈!我当不起!
”电话那头,丈母娘李桂芳的声音尖利得像刀子,“张晨我告诉你,婚礼取消了!
你现在就给我滚蛋!”我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妈,
您说……什么?今天可是我们结婚的日子!”“结个屁的婚!”李桂芳在电话里啐了一口,
“实话告诉你,小峰回来了!马莉的白月光!人家现在是上市公司总监,开着大奔来的,
你呢?你个臭送外卖的,你拿什么跟人家比?”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血液都好像凉了。
“马莉呢?我要跟马莉说话!”我不死心地喊道。“她没空!她正跟小峰聊天呢!
”李桂芳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嘲讽,“张晨,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你一个月累死累活才赚几个钱?你能给我女儿买名牌包吗?你能让她住大别墅吗?
你什么都给不了!赶紧把十八万八的嫁妆钱给我退回来,不然我报警抓你诈骗!
”“那是我辛辛苦苦攒了五年的钱……”“我不管!那是你活该!
”李桂芳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声音越来越大,尖锐的嗓音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癞蛤蟆就该待在泥潭里,别总想着吃天鹅肉!赶紧滚,别来沾我们家的光!”说完,
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周围兄弟们的嬉笑声、楼下的鞭炮声,此刻听起来都无比讽刺。五年感情,十八万八的嫁妆,
在那个叫“小峰”的男人和一辆大奔面前,一文不值。
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这时,
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她不要你,我要你。”我猛地回头,
只见那个本该是“陌生新娘”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面前。她很高,即便赤着脚,
也快和我平视了。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平静。“户口本带了吗?”她再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敢不敢,
现在就跟我去民政局领证?”我彻底傻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打击太大出现了幻听。
这算什么?新娘掉包,现场征婚?“你……为什么?”**涩地问道。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指了指自己身上华丽的婚纱:“我的未婚夫,
在婚礼开始前一个小时,跟他的秘书跑了。我想,我们俩今天都挺倒霉的。”她顿了顿,
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他们看不起你,觉得你穷。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你娶到的老婆,
到底比他女儿强多少。”“与其在这里被人羞辱,不如换个新娘。怎么样,赌一把吗?
”她朝我伸出了手,白皙修长的手指上,空无一物。我看着她,
又想了想李桂芳那张刻薄的嘴脸,和电话里马莉懦弱的沉默。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凭什么?
凭什么我辛辛苦苦维系的一切,要被他们如此轻易地践踏?赌就赌!谁怕谁!“好!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娶你!”我从西装内袋里,
摸出了那个红色的、准备为我和马莉的婚姻盖上印章的户口本。今天,
它将迎来一位新的女主人。02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我整个人还是懵的。
兄弟们看到我领着一个仙女似的陌生新娘出来,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晨、晨哥……这位是?”领头的王胖子结结巴巴地问。
我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这堪称魔幻的一幕,身边的女人——哦不,现在应该叫沈若云了,
这是我刚刚才知道她的名字——已经淡定地开了口:“马莉的婚礼取消了,现在轮到我了。
”她的气场太强,一句话就镇住了所有人。兄弟们面面相觑,虽然满头雾水,
但也没敢再多问。“师傅,去民政局。”沈若云拉开车门,对我说道,
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我机械地坐上车,脑子里依旧一团乱麻。
直到鲜红的结婚证拿到手里,钢印烙在我和沈若云的名字上时,我才终于有了一丝真实感。
我,张晨,一个送外卖的,就在被悔婚的半个小时后,
跟一个只见了一面的、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结婚了。这事儿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从民政局出来,沈若云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划开接听键,顺手按了免提。“沈若云!你人死哪去了?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陈家的人都到了,你敢给我玩失踪?”一个中年男人愤怒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出来,
震得我耳朵嗡嗡响。“爸,”沈若云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我结婚了。
”“什……什么?你跟谁结婚了?陈少爷不是……”“不是他。”沈若云打断了他的话,
侧头看了我一眼,“我丈夫叫张晨,一个很普通的人。”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然后是比之前更猛烈的爆发:“你疯了!沈若云你是不是疯了!
你知道为了促成你和陈家的婚事,公司投入了多少吗?你现在随便找个阿猫阿狗结婚了,
你是想毁了沈家吗!”“爸,那是你的公司,不是我的。”沈若云的声音冷了下来,
“当初是你逼我商业联姻,现在陈家悔婚,丢的是你的脸,不是我。”她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还有,他不是阿猫阿狗,他是我沈若云的丈夫。从今天起,
我不希望从任何沈家人的嘴里,听到半句对他不敬的话。”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扔回包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我张了张嘴,
被她这番操作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的家庭似乎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沈若云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转过头来看着我:“吓到了?”我老实地点了点头。她忽然笑了,这一笑,仿佛冰雪初融,
让我看呆了。“你不用管沈家怎么样,他们不敢对你做什么。”她说着,
从包里拿出了一串钥匙和一个黑色的卡片,塞到我手里,“这是我们新家的钥匙和门禁卡,
地址我发你微信。这是给你的副卡,没有密码,随便刷。”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那车钥匙上是一个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昂贵得离谱的标志。“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我把东西推了回去。虽然我们结了婚,但这感觉更像是一场交易。
我不想让自己真的变成一个被包养的小白脸。沈若云没有接,只是看着我,
眼神深邃:“张晨,我们现在是夫妻。夫妻之间,分什么彼此?”“我看到你的时候,
你在打电话。你前任的家人,因为钱看不起你,羞辱你。我希望,从今以后,
钱不会再成为让你被人踩在脚下的理由。”她的话,每一个字都砸在我心上。是啊,
我刚刚经历的,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因为穷,
我的尊严被李桂芳狠狠地踩在脚底下摩擦。沈若云又说道:“你不需要觉得亏欠我什么。
我选择你,是因为我不想再任由别人摆布我的人生。我们是合作,是盟友,明白吗?
”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睛,心里百感交集。也许,这真的是上天在关上一扇门后,
为我打开的另一扇窗。“好。”我收下了钥匙和卡,“我会尽快找一份正经工作,
不会一直靠你。”“随你。”沈若云不置可否,启动了车子,“先回家吧,‘我们家’。
”“我们家”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格外的好听。
车子平稳地驶入一个我连做梦都不敢想的高档小区。这里绿树成荫,安保严密,
每一栋楼都像是艺术品。沈若云的家是一个顶层复式,装修简约而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半个城市的风景。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站在门口,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脚该往哪儿放。
沈若云脱下高跟鞋,从鞋柜里给我拿了一双新拖鞋:“随便坐,当自己家。”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又响了。这一次,是马莉。03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马莉”两个字,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我按了静音,不想接。沈若云瞥了一眼,淡淡道:“接吧。有些事,
总要当面说清楚。”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张晨!你什么意思?
我妈说你把电话挂了?你是不是不想过……”马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马莉,
”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我们结束了。”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随即尖叫起来:“你说什么?张晨你敢说分手?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信不信我……”“十八万八的嫁妆,是你家主动提出来的。婚礼酒店、婚庆、酒席,
是我一个人跑前跑后订的。为了娶你,我把这几年送外卖攒的血汗钱全都搭了进去。
”我语气没有波澜,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现在,你妈因为你的前男友回来了,
一个电话就取消了婚礼,还要我退嫁妆。马莉,做人不能这么欺负老实人。
”“我……我妈那也是为我好!”马莉的语气弱了下来,但仍在嘴硬,“周峰现在不一样了,
他是公司总监……他答应我,会给我更好的生活。”“所以呢?”我冷笑一声,
“所以我们的五年感情,就活该被他一辆大奔碾过去?”“张晨你怎么说话呢!
什么叫碾过去!”马莉的声音又高了起来,“我不管!嫁妆你必须退!不然我们就法庭见!
”“好啊。”我彻底心冷了,“那就法庭见吧。我等着。”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拉黑了她的号码。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沈若云不知何时给我倒了杯水,
递到我面前:“解决了?”“嗯。”我点点头,一口气把水喝完,压下心里的火气。
“那就好。”她指了指沙发,“坐会儿吧,估计很快就有人要找上门了。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不到十分钟,门铃就响了。我从可视门铃里一看,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门口站着的,赫然是李桂芳和马莉,
旁边还有一个穿着名牌西装、油头粉面的男人,想必就是那个“白月光”周峰。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沈若云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慢悠悠地说道:“这个小区的开发商,
是陈家的产业。你那个前任的白月光想查到新业主的信息,应该不难。
”陈家……就是刚刚电话里她父亲提到的,那个跟她联姻的对象?这关系还真是错综复杂。
“开门吧。”沈若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婚纱裙摆,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端起了咖啡杯,
“让他们进来。”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门一开,李桂芳就跟个炮仗一样冲了进来,
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张晨你个白眼狼!长本事了啊!敢挂我电话,还敢拉黑我女儿?
嫁妆钱呢!赶紧拿出来!”马莉跟在后面,看到这宽敞豪华的房子,
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惊讶,但随即换上了一副鄙夷的神情:“张晨,你长能耐了啊,
租这么好的房子来装门面?你一个月的工资够付这里的物业费吗?
”那个叫周峰的男人则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抱着胳膊,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屋子,
最后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看一只蝼蚁。“小子,别给脸不要脸。莉莉跟你分手,
是你的福气。赶紧把钱退了,不然我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
”我被他们这副嘴脸气得浑身发抖。“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我攥紧拳头,
一字一顿地说道,“这里是我家!请你们出去!”“你家?”李桂芳夸张地大笑起来,
“就凭你?你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还你家?这房子你买得起一个厕所吗!
”就在这时,沈若云放下了咖啡杯。清脆的“咔哒”一声,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站起身,款款走来。婚纱还没来得及换下,在奢华的客厅灯光下,她美得惊心动魄,
高贵得如同一个女王。李桂芳、马莉和周峰三个人,全都看傻了。尤其是周峰,眼睛都直了,
贪婪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沈若云身上流连。“这位是……?”马莉最先反应过来,
她看着沈若云身上的婚纱,又看看我,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张晨!她是谁?
你竟然背着我金屋藏娇!”“背着你?”我差点气笑了,“马莉,是你先背叛了我们的感情。
这位,是我新婚的妻子。”“什么?!”三人异口同声地尖叫起来。
李桂芳上上下下打量着沈若云,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就你?还找了个这么漂亮的?
你糊弄鬼呢!这女人是你租来的演员吧?一天多少钱啊?”沈若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她径直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然后目光落在了周峰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周峰,好久不见。没想到当年跟在我后面端茶倒水的实习生,
现在也能人模狗样地自称总监了。”周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然紧缩,
像是见了鬼一样,指着沈若云,结结巴巴地说道:“沈、沈总?!
”04“沈总”这两个字一出,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李桂芳和马莉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错愕。她们看看一脸惊恐的周峰,
又看看气定神闲的沈若云,脑子显然有点转不过来。“小峰,你……你认识她?
”李桂芳不确定地问。周峰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他甚至不敢去看沈若云的眼睛,
点头哈腰地,活像个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认、认识……这位是沈氏集团的总裁,沈若云,
沈总。”沈氏集团!这四个字就像一颗炸雷,在李桂芳和马莉的耳边炸响。
沈氏集团是什么样的存在?那可是本地的商业巨擘,产业遍布地产、科技、金融,
是她们这种普通人家连仰望都够不着的庞然大物。而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沈氏集团的总裁?
李桂芳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精彩纷呈。她怎么也想不通,
自己眼里的那个穷酸外卖员,怎么会跟这种天仙般的人物扯上关系?
马莉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她死死地盯着沈若云挽着我胳膊的手,
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她引以为傲的资本——上市公司总监周峰,在此刻的沈若云面前,
渺小得像一只蚂蚁。周峰擦了擦额头的汗,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沈总,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这位……这位是您朋友?”“朋友?”沈若云挑了挑眉,
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红唇轻启,吐出了让在场所有人魂飞魄散的一句话。
“他不是我朋友。”她顿了顿,挽着我的手臂紧了紧,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姿态亲昵。
“他是我先生,张晨。我们今天刚领的证。”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李桂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半天没喘上气来。马莉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脸色惨白如纸。而周峰,已经彻底傻了。他怎么也想不通,沈氏集团高高在上的女总裁,
怎么会嫁给一个送外卖的?这比世界末日还让人难以置信。“不……不可能!
”马莉最先失控地尖叫起来,“沈总,您别开玩笑了!他就是一个送外卖的!
他怎么配得上您!”“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沈若云的声音冷了下来,“马**,
我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来置喙。倒是你,身为一个有夫之妇——哦,不对,
是前夫之妇,带着你的旧情人闯进我们家,是想做什么?”“我……”马莉被怼得哑口无言。
李桂芳这时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气焰已经完全消失了,她搓着手,
一脸谄媚的笑容:“误会,沈总,这都是误会……我们不知道张晨……不,
张先生是您的丈夫。我们就是来……来叙叙旧。”“叙旧?”沈若云冷笑一声,
“我怎么刚刚听见有人说,我先生是癞蛤蟆,配不上她女儿,还要报警抓他诈骗?
”李桂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刚刚骂的那些话,竟然全被正主听了去。她狠狠地瞪了张晨一眼,
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攀上了沈家的高枝!沈若云没再理会她,
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抖如筛糠的周峰。“周总监,”她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记得你们公司最近正在竞标我们集团的一个项目,对吗?”周峰的心“咯噔”一下,
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今天这事,恐怕无法善了了。“是……是的,沈总。”“很好。
”沈若云点了点头,“我会亲自跟你们老板打个招呼,告诉他,你们公司的员工,品行不端,
私德败坏,喜欢骚扰有夫之妇,意图破坏他人家庭。”“我沈若云的丈夫,
也是谁都能动的吗?”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狠狠地砸在了周峰的心上。他“扑通”一声,竟然直接瘫软在了地上。05周峰瘫坐在地上,
面如死灰。他太清楚沈若云这句话的分量了。别说一个竞标项目,沈若云一句话,
就能让他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他完了。他为了马莉营造出来的所有光鲜亮丽,
在沈若云面前,不过是个一戳就破的肥皂泡。“不!沈总!沈总我错了!
”周峰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想去抱沈若云的腿,被我一步上前挡开。“别碰她!
”我冷冷地看着他。周峰被我眼里的寒意吓得一哆嗦,转而对着我哀求:“张晨大哥!不,
张晨爷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跟马莉什么关系都没有,是她勾引我的!”马莉听到这话,不敢置信地看着周峰:“周峰!
你胡说什么!”“你给我闭嘴!臭娘们!”周峰此刻为了自保,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
他指着马莉破口大骂,“要不是你跟我说你单身,哭着喊着说你前男友怎么欺负你,
我他妈会来趟这浑水?老子被你害死了!”李桂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她看着自己心目中优秀的“准女婿”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再看看我身边高贵冷艳的沈若云,
肠子都悔青了。如果……如果她没有打那个电话,如果她没有那么尖酸刻薄,
那现在嫁进豪门的,不就是她的女儿马莉了吗?那她李桂芳,就是沈氏集团总裁的丈母娘啊!
想到这里,李桂芳心如刀绞,她猛地冲上去,一巴掌扇在马莉脸上。“啪!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你个丧门星!”李桂芳指着马莉的鼻子骂道,
“放着这么好的金龟婿不要,非要去招惹这个没用的东西!我的富贵梦全被你毁了!
”马莉捂着脸,眼泪掉了下来。她看看曾经对她甜言蜜语的周峰,
又看看视她如珍宝如今却形同陌路的张晨,最后看看对自己破口大骂的亲妈,
只觉得天都塌了。这一切,本来都不应该是这样的。沈若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她对我说:“叫保安吧,把他们扔出去。”我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