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为了夺回被继母和妹妹侵占的家产,苏晴伪装成恋爱脑,
以一份荒唐的“爱情契约”嫁给了商业帝王陆兆言。所有人都以为她是飞上枝头的傻白甜,
是陆兆言白月光的廉价替身。但他们不知道,这朵小白花,其实是蛰伏的黑玫瑰。
她利用“妻子”的身份,渗透陆兆言的商业帝国,暗中布局反击。
当陆兆言发现自己爱上的不是幻影,而是眼前这个充满危险的女人时,
一场极致的追妻火葬场和商战风暴,即将席卷整个京城。正文:第1章京城,陆氏庄园。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今天是陆氏集团掌权人陆兆言和林家大**林雅芝的订婚宴。名流云集,觥筹交错,
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香槟味和更昂贵的虚伪。苏晴攥着手里的几张纸,掌心出了汗。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紧张硬生生压下去。镜子里的她,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廉价白裙,
妆容寡淡,甚至有些怯生生,像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
这就是她今天要演的角色——一个没脑子、爱做梦的疯女人。“各位来宾,
感谢大家见证我和雅芝的……”台上,陆兆言的声音低沉冷冽,没什么温度。苏晴抬眼看去,
那个男人站在聚光灯下,五官如刀刻般深邃,眼神却比这宴会厅的空调还要冷上几分。
就是现在。苏晴猛地推开宴会厅大门,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像是一串不和谐的音符,瞬间撕裂了原本和谐的乐章。“我不答应!”这一嗓子,
清脆、响亮,带着孤注一掷的颤音。全场死寂。几百双眼睛刷地一下看过来,
像几百盏探照灯。苏晴冲到台下,仰起头,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
她举起手里的纸,大声喊道:“陆总!陆兆言!你不能娶她!我爱你,我爱你爱得快疯了!
你看,医生都说我得了恋爱脑,没你我会死的!
”她把那张不知道哪来的“恋爱脑诊断书”举得高高的,像是在展示什么绝世珍宝。
人群里发出一阵抽气声,紧接着是窃窃私语。“这谁啊?”“疯子吧?”“哪来的野丫头,
敢在陆总的场子撒野?”林雅芝穿着高定礼服,本来笑得优雅,这会儿脸都绿了。
她还没说话,旁边冲出来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身大红裙子,正是苏晴同父异母的妹妹,
苏柔。苏柔指着苏晴的鼻子骂:“苏晴!你还要不要脸?家里破产把你脑子搞坏了?
这是陆总的订婚宴,你拿张破纸来这发什么疯?保安呢?把这个神经病拖出去!
”苏晴缩了缩脖子,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却倔强地不肯退后,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直接把另一份文件拍在舞台边缘。“陆总,求你了,看看我!只要你别娶她,
我什么都愿意做!这是一份契约,只要你签了,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不用负责,不用名分,
我只想待在你身边!”她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却死死盯着陆兆言。
陆兆言原本冷漠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眯起眼,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苏晴。
这张脸……眉眼间的三分相似,像极了记忆里那个人。林雅芝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保安尖叫:“都死人吗?还不把她扔出去!”两个保镖刚要动手,陆兆言抬了抬手。
全场瞬间安静。陆兆言迈开长腿,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到苏晴面前。他太高了,
阴影直接把苏晴笼罩住。他修长的手指夹起那份所谓的“契约”,随意扫了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替身情人契约?为期一年?”苏晴用力点头,
眼泪适时地滚落下来:“只要能在你身边,做谁的替身我都愿意。
”苏柔在一旁嗤笑:“苏晴,你真是贱到骨子里了。陆总是什么人,
看得上你这种没人要的破鞋?”林雅芝也走过来,挽住陆兆言的手臂,娇滴滴地说:“兆言,
别理这种疯女人,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别让她晦气了。”陆兆言没理会林雅芝,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苏晴的下巴,力道大得让苏晴觉得骨头都要碎了。他强迫她抬起头,
目光在她的眉眼间流连。像,真像。尤其是这副泫然欲泣、委屈又隐忍的样子,
简直和当初的薇薇一模一样。“想做我的狗?”陆兆言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苏晴身子一颤,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全是那种近乎病态的痴迷。“好。
”这一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开。林雅芝手一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兆言,你说什么?
”陆兆言甩开苏晴的下巴,接过旁边助理递来的钢笔,刷刷两下,
在那份荒唐的契约上签了字。然后,他随手将那张价值千金的订婚书撕成了两半,扔在地上。
“我不喜欢被人安排。”陆兆言看着面无人色的林雅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婚约取消。从现在起,这个女人归我。”他一把搂住苏晴的腰,动作粗鲁且霸道,
直接向外走去。“兆言!你不能这样!你要为了这么个**抛弃我?”林雅芝在后面尖叫,
毫无仪态。陆兆言头也不回,冷冷丢下一句:“再废话一句,
林家明天就不用在这个圈子里混了。”林雅芝瞬间闭嘴,脸色惨白如纸。苏柔站在原地,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完全傻了眼。苏晴被陆兆言一路拖拽着上了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陆兆言脸上的那点玩味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冰冷。他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没看苏晴一眼。
“开车。”车子启动,黑色的劳斯莱斯像一头沉默的野兽滑入夜色。苏晴缩在角落里,
还在维持着那个瑟瑟发抖的人设。她偷偷用余光打量着身边的男人。第一步,成了。突然,
一只手伸过来,再次狠狠捏住了她的下巴。陆兆言吐出一口烟雾,烟草味喷在苏晴脸上,
呛得她咳嗽起来。“别演了。”陆兆言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狠戾,“既然签了字,
游戏就开始了。记住,在我这里,真心是最没用的东西。你想做替身,就给我做好。
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一点不听话……”他的手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微微收紧。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苏晴仰着头,看着男人眼底的寒意,
身体因为本能的恐惧而颤抖,但她的手却悄悄抓紧了裙摆,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陆兆言,
游戏确实开始了。不过,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第2章车子一路向北,
开进了盘山公路。半个小时后,停在一栋半山别墅前。这地方苏晴知道,陆兆言的私人领地,
据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陆兆言下了车,根本没管苏晴,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苏晴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进大厅,冷气扑面而来。
这里的装修风格和陆兆言这个人一样,黑白灰,冷冰冰的,没什么人味儿。
“把她带去洗干净。”陆兆言解开领带,扔给迎上来的管家,指了指苏晴,
“半小时后送到我房间。”管家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大概早就习惯了老板的脾气,
只是微微鞠躬:“是。苏**,请跟我来。”苏晴低着头,跟在管家身后上了楼。
浴室大得离谱,简直像个小型游泳池。苏晴把自己泡在热水里,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揉了揉被陆兆言捏青的下巴,眼神瞬间变得清明锐利。刚才那一场戏,
耗费了她所有的精力。要在那样的高压下不露破绽,比黑进五角大楼还累。半小时后,
苏晴穿着一件真丝睡袍走了出来。头发半干,脸上带着被热气蒸腾出来的红晕,
看起来更加诱人。她推开主卧的门。陆兆言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听见动静,头都没抬。
“过来。”苏晴磨蹭着走过去。陆兆言合上文件,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女人,
他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躁。那张脸太像了,可这性格,却让他倒尽胃口。
薇薇是高傲的白天鹅,眼前这个,顶多算只落汤鸡。但他既然花了钱,买了货,
就没有不用的道理。陆兆言站起身,一把拽住苏晴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
还没等苏晴反应过来,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就落了下来。没有温柔,只有掠夺和惩罚。
牙齿磕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苏晴身子僵硬,手抵在陆兆言胸口,想推又不敢推。
她在心里默念:忍住,为了苏家,为了报仇,这点屈辱算什么。
陆兆言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抗拒,动作更狠了。直到苏晴快要窒息,他才猛地松开她,
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推开。苏晴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陆兆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玩物,别跟我装什么烈女。今晚睡沙发,
别上我的床。”说完,他转身进了浴室。苏晴摸了摸红肿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随即又迅速隐去。她乖乖地抱着枕头缩在沙发角落里。第二天一早,
苏晴是被一阵电话**吵醒的。陆兆言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系袖扣。看见苏晴醒了,
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张黑色的卡片,甩在她身上。“无限额度。”陆兆言的声音依旧冷淡,
“既然你说你是恋爱脑,那就给我演像一点。去买东西,买贵的,把自己打扮得像个暴发户。
我就喜欢看蠢女人花钱的样子。”苏晴拿着那张卡,手都有点抖。当然,这是装的。
“真……真的可以随便花?”她瞪大了眼睛,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陆兆言嗤笑一声:“只要你能花得出去。”吃过早饭,陆兆言没放过她,
直接把她带去了陆氏集团总部。“今天是周一,我要开例会。你在旁边坐着,不许说话,
不许乱跑。”陆氏大厦高耸入云,大厅里人来人往,个个精英范儿。苏晴跟在陆兆言身后,
像个异类。员工们都在窃窃私语。“这就是那个大闹订婚宴的疯女人?
”“陆总怎么把她带来了?”“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啊,一股小家子气。”苏晴装作没听见,
反而挽住了陆兆言的手臂,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傻笑着说:“老公,
你公司好大啊,我想喝奶茶。”陆兆言身体一僵,厌恶地把手抽出来:“这里是公司,
叫陆总。还有,那是前台,不是奶茶店。”旁边传来一声轻咳。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男人走了过来,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陆总,会议马上开始了。
”这就是许辰,陆兆言的头号走狗,也是陆氏的大管家。苏晴以前调查过他,
这人看起来温和,实则是个笑面虎,手段极狠。许辰看了一眼苏晴,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
但很快就被礼貌的微笑掩盖过去:“苏**,我是许辰。陆总开会期间,
您可以去那边的休息区,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苏晴眨巴着大眼睛,
一脸天真:“许特助是吧?我想喝那种加了好多好多珍珠的奶茶,还要吃蛋糕,
要草莓味儿的。”许辰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我让人去买。
”陆兆言似乎很满意苏晴这副蠢样,甚至嘴角还微微扬了一下。“谁让你不高兴了,
你就让他……”陆兆言顿了顿,眼神扫过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员工,“滚蛋。或者,让他破产。
”说完,他大步走进电梯。苏晴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瞬间低头忙碌、不敢再多看一眼的员工,
心里冷笑。狐假虎威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她抱着许辰让人买来的超大杯全糖奶茶,
一**坐在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把名贵的包包随便往地上一扔,两条腿晃啊晃的。“唉,
这真皮沙发真硬,还没我家的旧沙发舒服。”她故意大声抱怨。
路过的几个女员工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真是个土包子。”苏晴吸了一口奶茶,
甜得发腻。她眯起眼,目光却透过玻璃墙,落在了不远处的财务部大门上。那里,
才是她今天的真正目标。陆兆言,你让我演蠢女人,我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蠢”得让你肉疼。第3章陆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气氛凝重得像要下雨。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边,坐着两拨人。一边是陆兆言带队的陆氏高管,
个个正襟危坐;另一边是竞争对手宏光集团的代表团,领头的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正一脸得意地翻着手里的文件。这是一场关于京城西郊地皮开发的谈判。
宏光集团不知道从哪搞到了陆氏底价的核心数据,步步紧逼,把价格压到了陆氏的底线之下。
“陆总,这个价格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地中海敲了敲桌子,语气嚣张,“如果陆氏不接,
那我们就只好去找别人合作了。我想,这块地皮对陆氏接下来的战略布局有多重要,
不用我多说吧?”陆兆言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脸色阴沉。内鬼,
公司里肯定有内鬼。但现在不是抓内鬼的时候,如果不签,
前期的投入就全打水漂了;如果签了,陆氏要亏损几个亿。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老公~我给你送咖啡来了!
”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打破了沉闷。苏晴端着一个托盘,像只花蝴蝶一样飘了进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哪来的极品?许辰眉头一皱,刚要起身阻拦,
苏晴已经冲到了会议桌前。她好像没看见那么多人似的,直奔陆兆言而去。
但就在经过地中海那一侧时,她的高跟鞋好像突然崴了一下。“啊!”一声惊呼。
苏晴身子一歪,手里的托盘直接飞了出去。那一壶刚冲好的滚烫黑咖啡,
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无比地、全部泼在了地中海面前摊开的那份关键文件上。
甚至连旁边那台连着投影仪的笔记本电脑也没能幸免。“滋啦——”电脑冒出一股黑烟,
屏幕瞬间黑了。“我的文件!我的电脑!”地中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跳起来直跺脚。
那是唯一的纸质原件和存有备份数据的电脑!会议室里乱成一锅粥。苏晴趴在地上,
手肘蹭破了一块皮,疼得龇牙咧嘴。她抬起头,脸上挂着几滴眼泪,
可怜巴巴地看着陆兆言:“老公,我……我不是故意的,
地板太滑了……”陆兆言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晴。
按理说他该发火,该把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扔出去。但他盯着那台还在冒烟的电脑,
眼神深处却极快地闪过一丝光亮。谈判被迫中止。宏光集团的人气急败坏,
地中海指着苏晴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疯婆子!你知道这份文件值多少钱吗?
把他妈卖了都赔不起!陆总,这就是你们陆氏的待客之道?我看你是故意找个女人来搅局吧!
”陆兆言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李总,说话客气点。”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她是我的人。别说只是泼了杯咖啡,就算是把你这栋楼点了,
也是我陆兆言说了算。你,还没资格教训她。”地中海被噎得满脸通红,
指着陆兆言“你”了半天,最后狠狠一甩手:“好!咱们走着瞧!
”宏光集团的人气冲冲地走了。会议室里只剩下陆氏的人。大家都看着陆兆言,
大气都不敢出。陆兆言走到苏晴面前。苏晴缩了缩脖子,
像只受惊的小鹌鹑:“我是不是闯祸了?”陆兆言看着她那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
心里居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蠢女人,误打误撞,倒是帮他解了个大围。
没了那份核心数据文件,宏光集团就失去了谈判的最大筹码,主动权又回到了陆氏手里。
“确实闯祸了。”陆兆言板着脸,语气却并没有多少怒意,“笨手笨脚的,
以后不许再进会议室。”苏晴吸了吸鼻子,眼泪又要往下掉。
“不过……”陆兆言突然话锋一转,“咖啡泼得不错。”苏晴眨眨眼,好像没听懂。
陆兆言转头对许辰说:“带她去处理一下伤口。另外,
我看她刚才好像一直在盯着那个爱马仕的最新款目录看,把那个系列的包全买了,
送到别墅去。”许辰推了推眼镜,压下眼底的惊讶:“是。”苏晴被许辰带走的时候,
回头看了一眼陆兆言。陆兆言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苏晴垂下眼帘,
嘴角极其隐蔽地勾了一下。刚才那一下,当然不是意外。她在进来之前,
早就通过黑客好友“幽灵”查到了,宏光集团那份文件其实是有漏洞的伪造数据,
只要原本毁了,他们根本不敢拿去鉴定。这一杯咖啡,泼掉的可不仅仅是几个亿的亏损,
更是陆兆言对她戒心的一道裂痕。回到休息室,苏晴抱着刚送来的几个**版包包,
笑得像个傻子。“哇!这个颜色好漂亮!老公真好!”她在沙发上打滚,
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许辰站在门口看着,摇了摇头。果然是个没心没肺的拜金女,
刚才那种场合也能笑得出来。他不知道的是,苏晴把脸埋进包包的那一刻,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这只是个开始。陆兆言,这份“见面礼”,希望你能喜欢。
第4章接下来的几天,苏晴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各大商场的奢侈品店员见到她,
比见到亲妈还亲。因为这位苏**买东西从不看价签,只要是贵的、闪的、**的,
通通打包。“这个,这个,还有那一排,都给我包起来。”苏晴戴着大墨镜,
手里晃着陆兆言给的那张黑卡,指点江山。她这一路扫荡,不仅清空了好几家店的库存,
还顺便上了好几次八卦新闻头条。标题一个比一个耸动:《陆总新宠豪掷千万,
疑似精神状态堪忧》《替身情人挥金如土,陆氏集团能否经得起败家?
》陆兆言看着这些新闻,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省心。只要她忙着花钱,
就不会给他惹其他的麻烦。然而,所有人都被表象骗了。深夜,半山别墅的客房里。
苏晴反锁了房门,拿出一个改装过的小型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
屏幕上全是令人眼花缭乱的代码。“幽灵,资金洗干净了吗?”她戴着耳机,声音低沉冷静。
耳机里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男声:“放心吧,冥后。你这几天刷卡套现出来的资金,
加上通过几个海外空壳公司转账的钱,已经全部汇入了那个秘密账户。没人能查到源头是你。
”苏晴所谓的“购物”,
有一大半是跟那些店铺的幕后老板——也就是“黑玫瑰”组织在外围的眼线进行的虚假交易。
货还是那些货,钱却转了一圈,流进了她的口袋。“很好。
”苏晴看着屏幕上那条正在不断下跌的绿色曲线,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苏氏集团的股票,可以动手了。”自从父亲去世,继母夏兰掌权后,
苏氏集团其实已经是个空壳子。但夏兰那个蠢女人,为了维持表面的风光,一直在做假账,
虚报利润。苏晴早就掌握了这些证据,但她一直没动。她在等,
等一个能把夏兰连根拔起的时机。现在,有了这笔资金,
加上陆氏集团最近因为她的“败家”行为,外界对陆兆言的判断出现了一些微妙的波动,
市场情绪变得敏感。正是做空苏氏股票的最佳时机。“做空单,全抛出去。”苏晴下达指令。
第二天一早,股市开盘。苏氏集团的股票毫无征兆地开始跳水。一开始只是小幅下跌,
但很快,随着几笔巨额卖单的出现,恐慌情绪迅速蔓延。散户们纷纷跟风抛售,
股价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线下坠。与此同时,
几家权威财经媒体突然爆出苏氏集团财务造假的丑闻,虽然还没实锤,但足以引发地震。
苏晴坐在别墅的花园里,一边喝着英式红茶,一边刷着手机。手机突然响了,是苏柔打来的。
苏晴慢悠悠地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变得甜腻:“喂,妹妹呀,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苏柔气急败坏的吼声:“苏晴!是不是你搞的鬼?咱家公司的股票跌停了!
妈都快急疯了!”“哎呀,股票跌了?”苏晴惊讶地捂住嘴,“那可怎么办呀?
我也不是很懂这些。不过妹妹你别急,反正你以后也是要嫁豪门的,这点钱不算什么吧?
”“你少跟我装蒜!你现在手里有陆兆言的黑卡,是不是你让陆总打压我们?”“怎么会呢?
兆言他很忙的,哪有空理你们这种小公司。”苏晴语气无辜,“再说了,
我就算想帮也帮不上忙啊,我只会花钱买包包。”“你个**!你给我等着!
”苏柔骂了一句脏话,挂断了电话。苏晴看着挂断的界面,眼神冷漠。等着?好啊,
我等着你们跪下来求我那天。下午,苏晴又去逛商场了。冤家路窄,
居然在香奈儿专柜碰到了苏柔。苏柔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她本来想买个包安慰自己,
结果卡却刷不出来——因为公司资金链断裂,夏兰冻结了所有的信用卡。“哟,
这不是苏大**吗?”苏晴走过去,一脸关切,“怎么了?卡刷爆了?哎呀,真是可怜。
”苏柔看见苏晴手里提着的五六个袋子,嫉妒得眼睛都红了:“苏晴,你别得意!
你不过是陆兆言的一条狗,早晚会被玩腻了扔掉!”“那也比你连狗都不如强啊。
”苏晴笑着把一张黑卡递给导购,“这一排当季新款,除了这位**刚才看中的那个,
其他的我全都要了。”导购乐开了花,连忙去打包。苏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晴想骂,
却被商场的保安“请”了出去——因为她大吵大闹影响了其他贵宾。
苏晴看着苏柔狼狈的背影,转头看向窗外的夕阳。第一笔血已经流出来了。夏兰,苏柔,
这只是利息。第5章陆兆言回来得很晚,而且喝醉了。他是被许辰扶进来的。一进门,
那股浓烈的酒气就熏得苏晴皱起了眉。“陆总今天应酬有点多,心情不太好。
”许辰把陆兆言放在沙发上,对苏晴嘱咐道,“苏**,麻烦你照顾一下,我去煮点醒酒汤。
”“不用了,我来吧。”苏晴接过话头,表现得像个贤惠的小妻子。许辰犹豫了一下,
看了一眼已经闭着眼哼哼的陆兆言,最终还是点点头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晴蹲下身,看着沙发上的男人。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陆兆言,此刻眉头紧锁,
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显得有些脆弱。“水……”陆兆言喃喃自语。
苏晴倒了一杯温水,扶起他的头喂他喝。陆兆言喝了两口,突然睁开眼。
那双总是带着寒意的眼睛,此刻因为醉意而变得有些迷离。他盯着苏晴看了半天,
眼神慢慢聚焦,最后定格在她的脸上。“薇薇……”他伸出手,颤抖着摸上苏晴的脸颊,
“是你吗?你回来了?”苏晴心里一动。薇薇?那个林薇?她没有躲开,
任由他温热的手掌贴在脸上,声音放轻:“是我,我回来了。
”这一声回应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陆兆言猛地一把抱住她,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他把头埋在苏晴的颈窝,声音沙哑,带着从未有过的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骗我?
我都准备好了……把一切都给你……”苏晴僵直着身体,任由他抱着。
她的手悄悄伸到枕头底下,摸出一支伪装成口红的微型录音笔,按下开关。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兆言,我不走了。”苏晴轻声诱导,“告诉我,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陆兆言像是真的要把心里积压多年的石头吐出来。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说家族的压力,说爷爷的逼迫,说林薇的背叛。原来,
那个所谓的“白月光”,是陆兆言心里的一根刺。当年他为了林薇甚至想过放弃继承权,
结果林薇却拿了陆老爷子的一笔巨款,毫不犹豫地出国了,临走前还留下一封信,
说从来没爱过他,只爱他的钱。从那以后,陆兆言就变了。他封闭了内心,
变成了现在这个冷血无情的商业机器。“骗子……都是骗子……”陆兆言声音越来越低,
最后竟然带上了一丝哽咽,“我好想你……可是我好恨你……”苏晴听着这些话,
心里居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原来,这个站在云端的男人,也被伤得这么深。
但这丝同情转瞬即逝。她看着手里正在闪烁红光的录音笔,眼神重新变得冰冷。伤痛?
谁没有伤痛?比起家破人亡,这点情伤算得了什么?陆兆言终于折腾累了,沉沉睡去。
苏晴费力地把他拖到床上,帮他脱掉鞋子和外套。看着男人沉睡的侧脸,
她低声说了一句:“陆兆言,你的深情,就是我手里最好的武器。”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陆兆言皱着眉醒来,头痛欲裂。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记忆开始慢慢回笼。昨晚……他好像喝多了,然后……他猛地转头,
看见苏晴正趴在床边睡着了,身上只披了一件薄毯子。陆兆言眼神复杂。
他记得昨晚自己失态了,把她当成了林薇。说了什么他不全记得,
但他记得那种久违的、被人抱住的温暖。苏晴睫毛颤了颤,醒了过来。
看见陆兆言正盯着自己,她立刻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老公,你醒啦?头疼不疼?
我给你煮了粥。”陆兆言看着她那张写满讨好的脸,心里的那点柔软瞬间被理智压了下去。
“昨晚的事,忘掉。”他掀开被子下床,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冷漠,甚至带着一丝警告,
“如果让我听到外面有一个字关于昨晚的事,你知道后果。”苏晴乖巧地点头:“我知道,
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记得。”陆兆言走进浴室,“砰”地关上门。苏晴看着紧闭的门,
从口袋里摸出那支录音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忘掉?怎么可能。
这份录音,将来可是要派大用场的。第6章这天晚上是陆家的家宴。这种场合,
按理说苏晴这种没名没分的“替身”是没资格参加的。但陆兆言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竟然让人给苏晴送来了一套高定礼服,命令她必须出席。“记住,少说话,多吃饭。”车上,
陆兆言冷冷地嘱咐。陆家老宅是一座有些年头的庄园,处处透着一种古板的威严。
宴会厅里坐满了陆家的亲戚长辈,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苏晴挽着陆兆言一进门,
就感觉几十道视线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身上。鄙夷、好奇、不屑……应有尽有。“哎哟,
这就是兆言带回来的那个女人?”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说话的是陆兆言的姑姑,
旁边坐着的正是苏晴的继母夏兰和妹妹苏柔。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混进来的,
大概是攀上了陆家的某个远房亲戚。夏兰看见苏晴,眼里都要喷出火来。
因为苏晴那天的做空,苏氏集团现在还在ICU里躺着呢。“兆言啊,不是姑姑说你,
这种出身不清不楚的女人,玩玩就算了,怎么还能带到家宴上来?这多丢我们陆家的脸啊。
”姑姑一边嗑瓜子一边翻白眼。苏柔也跟着附和:“就是啊,陆总。
我这个姐姐从小就不学好,脑子还有问题,你看她那天在订婚宴上发的疯,简直是个笑话。
”陆兆言面无表情地拉开椅子坐下,没说话。苏晴按照“小白花”的人设,立刻低下了头,
肩膀微微颤抖,眼圈红了一圈,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出声的样子。她悄悄伸出手,
拉了拉陆兆言的衣袖,小声说:“老公,对不起,
我又给你丢人了……要不我还是走吧……”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陆兆言转过头,
看着她那双含泪的眼睛,心里突然很不爽。平时在他面前不是很能演吗?
怎么现在被人骑在头上拉屎都不敢吭声?“谁让你走的?”陆兆言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他放下筷子,拿过餐巾擦了擦嘴,然后抬眼看向姑姑,
最后目光落在夏兰和苏柔身上。“这是我家宴,我带谁来,需要经过你们同意?
”夏兰脸色一僵,强笑道:“陆总,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
”陆兆言冷笑一声,“为了我好,就在我的饭桌上羞辱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这四个字一出,苏晴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虽然知道这是在演戏,
但那种被人护在身后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苏柔不甘心:“陆总,
她就是个疯子!她还是个扫把星,你看她一来,苏家的股票就跌……”“够了。
”陆兆言不想再听废话。他对着旁边的管家挥了挥手。“把这两位苏家的人,
还有这位……”他瞥了一眼那个姑姑,“请出去。以后陆家的大门,不许她们再迈进一步。
”管家立刻带着几个保镖走过来:“几位,请吧。”“陆兆言!你敢赶我走?我是你姑姑!
”那女人尖叫。“把嘴堵上。”陆兆言不耐烦地皱眉。
看着夏兰和苏柔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出去,苏晴心里简直爽翻了。
但她表面上还是那副受惊的样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哭什么?”陆兆言转过头,
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心里那股烦躁更甚。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
粗鲁地塞进苏晴手里。“把眼泪擦干。难看死了。”苏晴握着那块还带着他体温的手帕,
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谢谢老公。”陆兆言避开她的视线,冷哼一声:“别自作多情。
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觉得,我陆兆言养的狗,谁都能踢两脚。”虽然话难听,但苏晴听得出来,
他语气里少了几分平时的戾气。这顿饭吃得异常安静。那些原本想看笑话的亲戚,
一个个都缩着脖子,生怕触了陆兆言的霉头。宴会结束后,回到车上。
苏晴一直握着那块手帕没松手。陆兆言闭着眼假寐,突然开口:“苏氏集团的事,
是你干的吧?”苏晴心里一惊,手心瞬间冒汗。他知道了?“什么?”她装傻。
陆兆言睁开眼,侧过头看着她,目光深邃:“别装了。虽然做得隐蔽,
但资金流向还是有痕迹。你那个‘购物’套现的手法,虽然拙劣,但在那种情况下确实有效。
”苏晴的手指紧紧攥着手帕。完了,要暴露了吗?谁知,陆兆言却并没有追究,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做得不错。以后想整谁,直接跟我说,不用绕这么大圈子。
我的女人,哪怕是仗势欺人,也要光明正大。”苏晴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看不透他。他到底是冷酷无情,还是……护短到了极致?
不过不管怎样,这一局,她又赢了。不仅借陆兆言的手打击了继母,
还在陆兆言心里刷了一波存在感。只是,这心跳有些不听话地加速,是什么情况?
苏晴按住胸口,告诉自己:这只是演戏,这只是演戏。第7章虽然陆兆言嘴上没追究,
但苏晴知道,他在怀疑。那个男人的敏锐程度远超她的想象。更糟糕的是,第二天,
意外发生了。苏晴正在书房趁陆兆言不在偷偷用他的电脑传输一份加密文件给幽灵。
那是陆氏集团最近的一个海外并购案的底标数据,她打算用这个去跟另一个商业大佬做交易,
换取当年苏家破产的更多内幕。进度条走到99%的时候,书房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沉稳,有力。是陆兆言。苏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疯狂地点击取消,
可是那个破软件居然卡住了!门把手开始转动。怎么办?
如果被陆兆言发现她在偷窃商业机密,那就不是赶出去那么简单了,那是真的会死的。
电光火石之间,苏晴看了一眼旁边博古架上的一个青花瓷瓶。那是明代的古董,价值连城。
“哗啦——”一声巨响。苏晴狠狠地把花瓶推倒在地,碎片飞溅。门被猛地推开。
陆兆言冲进来,一眼就看见满地的碎瓷片,还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苏晴。“你在干什么?!
”陆兆言脸色铁青。那个瓶子是他爷爷最喜欢的,特意放在这让他保管。
苏晴趁着他注意力被花瓶吸引的瞬间,身体前倾,假装去捡碎片,
实际上飞快地伸手到桌子底下,一把拔掉了电脑的网线。屏幕上的传输进度条瞬间变成红色,
显示失败。苏晴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手掌上传来一阵剧痛。刚才太急,
手心被一块锋利的瓷片划了一道大口子,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对……对不起……”苏晴抬起头,满脸泪痕,举着流血的手,“我本来想帮你擦擦灰尘,
结果……结果不小心碰到了……”陆兆言看着那一地的碎片,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女人真的是个扫把星!他刚要发火,目光却落在了苏晴还在滴血的手上。
那鲜红的血滴在地毯上,触目惊心。苏晴疼得浑身发抖,
却还是努力想要去捡碎片:“我赔……我一定会赔的……”“别动!”陆兆言吼了一声。
苏晴吓得一缩手。陆兆言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避开了那些碎片。
他看着她掌心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你是猪吗?
手都烂了还捡什么捡?”虽然是在骂人,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意外地小心。他避开伤口,
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医药箱在哪?”他冲着楼下喊。管家匆匆送来医药箱。
陆兆言把苏晴按在沙发上,打开箱子,拿出消毒水和纱布。“忍着点。
”棉签沾着酒精碰到伤口的那一刻,苏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生理性地飚了出来。
陆兆言的手顿了一下,居然低下头,轻轻对着伤口吹了口气。凉凉的风吹过伤口,
带走了一丝灼痛。苏晴呆住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看着他认真的侧脸,
看着他长长的睫毛。这一刻,他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倒像个……普通的丈夫。
“看什么看?疼傻了?”陆兆言抬头瞪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熟练地帮她缠上纱布,
最后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好了。那个瓶子五千万,记在你账上。以后肉償。
”陆兆言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苏晴看着手上那个蝴蝶结,
心里五味杂陈。刚才真的是太险了。不过,这一招苦肉计,好像效果不错?她抬起头,
刚想撒个娇蒙混过关,陆兆言的手机突然响了。陆兆言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苏晴从未见过的表情——惊讶、慌乱,甚至带着一丝……惊喜?“你说什么?
薇薇……回国了?”苏晴的心猛地往下一沉。真的白月光,回来了。第8章陆兆言走了。
走得非常急,连外套都忘了拿。苏晴站在二楼的窗户前,
看着那辆劳斯莱斯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别墅大门。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缠着的纱布,
那个蝴蝶结依然精致,却显得无比讽刺。“看来,正主回来了,替身就该退场了。
”苏晴自嘲地笑了笑。但她没有退。她是黑玫瑰,任务没完成,绝不撤退。三个小时后,
陆兆言回来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车门打开,陆兆言先下车,然后极其绅士地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牵出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气质温婉如水,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优雅。这就是林薇。苏晴站在楼梯口,
看着两人并肩走进大厅。不得不说,她们俩确实有点像,尤其是眉眼。但气质完全不同。
林薇是那种被精心呵护的兰花,而苏晴,哪怕装得再像小白花,骨子里也是带刺的野玫瑰。
“兆言,这就是你现在住的地方吗?还是和以前一样冷清。”林薇的声音柔柔弱弱的,
很好听。“嗯。”陆兆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你刚下飞机,累了吧?
先休息一下。”这时,两人抬头,看见了站在楼梯上的苏晴。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林薇的目光落在苏晴脸上,先是惊讶,随即闪过一丝了然,最后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审视。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劣质的仿制品。“这位是……”林薇转头问陆兆言,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