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忍,很快就能解脱了。
医院病房里,裴骁印正虚弱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手腕上缠着绷带。
一见到姜世禹,他立刻瑟缩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妍染……”他声音颤抖,,“我、我不想见他……”
傅妍染立刻上前,温柔地握住他的手:“别怕,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说完,她转头冷冷看向姜世禹:“站在那干什么?道歉。”
姜世禹神色疲惫,却异常平静。
他直勾勾地看着裴骁印,轻声问:“裴先生,你从窗台摔下去,真的是我推的吗?”
裴骁印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姜先生不想道歉就算了,我也没有想过要找你麻烦。”
他抽泣着,声音委屈至极:“我知道这些天妍染一直和我在一起,你有怨言也正常。可是你们本来就是联姻关系,她也不爱你,如果不是我和她门第不相配,她也不会属于你……”
他越说哭得越厉害,傅妍染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姜鸣雨!”她厉声打断,“我是让你来道歉的,不是让你来刺激他的!你到底道不道歉?”
姜世禹闭了闭眼。
他知道裴骁印在栽赃他。
可是……他马上就要走了。
他不能让两家的合作出任何问题,否则,他拿不到那三千万,也得不到自由。
“对不起。”他轻声说,“是我错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傅妍染冷声叫住他,“既然是你推的,那就留下来照顾他,直到他出院为止。”
姜世禹手指微微蜷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的日子,姜世禹寸步不离地守在裴骁印的病房里。
傅妍染也几乎住在了医院,抛下公司所有事务,亲自给裴骁印喂粥、擦手、哄他睡觉……
这些事,她从未为姜世禹做过。
可姜世禹从不吃醋,只是安静地守在一旁照顾着裴骁印,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护士们私下议论纷纷。
“天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度的丈夫!”
“你不懂,这就是爱人的最高境界。”另一个护士感叹,“因为太爱傅总了,所以连她喜欢的人都愿意照顾,只求她能多看他一眼,真可怜啊。”
这话恰好被路过的傅妍染听到。
她脚步一顿,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病房里那道身影上。
姜世禹正低着头,认真地削着苹果,侧脸安静而温顺。
傅妍染心里莫名浮现出一丝异样。
裴骁印出院那天,傅妍染直接对姜世禹说:“这几天我要带骁印去旅游,没什么事别找我。”
姜世禹点点头:“好。”
他看着她牵着裴骁印离开的背影,心里竟有一丝解脱。
终于,不用再面对他们了。
回到家,他开始收拾行李,为不久后的离开做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