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白月光回来了,撕下婚纱:摊牌,我是你救命恩人

总裁的白月光回来了,撕下婚纱:摊牌,我是你救命恩人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1-15
全文阅读>>

顾沉的别墅坐落在半山腰,占地三千平米,却冷清得像座博物馆。

新婚夜,苏晚被安排在三楼客房,与二楼的主卧隔着一整个楼梯和两条走廊。管家陈伯领她进门时,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酒店房间:「太太,这是您的卧室。顾先生吩咐,未经允许请不要进入二楼私人区域。」

房间很大,装修精致,但没有人气。苏晚把不多的行李放下,坐在床边,从手包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照片。

少女的背影,蝴蝶胎记。

她走到穿衣镜前,撩起长发,侧身对比。胎记的形状、大小、位置,几乎完全一致。

「巧合吗?」她喃喃自语。

手机震动。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发来的是一段模糊的视频。点开后,画面摇晃得厉害,看起来是用老式DV拍摄的。

视频里是着火的别墅内部,浓烟弥漫。一个穿着睡裙的少女蜷缩在墙角咳嗽,镜头靠近时,她抬起头——虽然满脸烟灰,但那双眼睛,和苏晚一模一样。

拍摄者伸出手想拉她,画面却突然剧烈晃动,伴随着玻璃碎裂声和少女的尖叫,视频戛然而止。

苏晚的手在抖。

她拨回那个号码,忙音。再拨,已关机。

夜深了,别墅里静得可怕。苏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头痛没有再发作,但颈后的胎记持续发烫,像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凌晨两点,她听到走廊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在这寂静中格外清晰。脚步声停在她门外,几秒钟后,又渐渐远去。

苏晚屏住呼吸,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才轻轻下床,把耳朵贴在门上。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犹豫片刻,轻轻拧开门把手。

走廊空无一人。昏暗的壁灯下,她看见地毯上有一道模糊的水迹,从她门口延伸向楼梯方向——像是谁湿着脚走过。

苏晚的心跳加快。她沿着水迹走,来到二楼楼梯口。二楼走廊尽头的主卧门缝下,透出微弱的光。

顾沉还没睡。

水迹在主卧门口消失了。

苏晚正要退回,主卧的门突然开了。

顾沉穿着深灰色睡袍站在门口,头发微湿,手里拿着毛巾。他看见苏晚,眉头微蹙:「有事?」

「我……听到声音,出来看看。」苏晚尽量镇定。

「我起来喝水。」顾沉的解释简短,目光扫过她单薄的睡裙,「回去睡。」

「顾先生。」苏晚鼓起勇气,「那张照片……」

「明天再说。」顾沉打断她,关上了门。

关门声在走廊里回荡。苏晚站在那儿,看着紧闭的房门,突然注意到门把手上——有一点暗红色的痕迹。

像是干涸的血。

---

第二天早上七点,苏晚被敲门声叫醒。

陈伯站在门外,手里托着熨烫整齐的衣服:「太太,顾先生说今天您需要去公司一趟,送一份他忘带的文件。」

苏晚看向托盘,上面是一套米白色西装套裙,配饰齐全,甚至还有一双尺寸刚好的高跟鞋。

「他怎么知道我穿什么码?」

「顾先生交代的。」陈伯表情不变。

半小时后,苏晚坐进顾沉的专车。司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严肃男人,一路无话。

顾氏集团总部大楼在市中心,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苏晚拿着文件袋走进大堂,前台**看见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职业微笑:「太太,顾总在28楼开会,请您直接上去。」

电梯里,苏晚看着镜面中的自己。合身的套装,精致的妆容,颈后的胎记被长发完美遮住。她看起来像个真正的豪门太太,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打扮更像戏服。

28楼是高管办公区。苏晚走出电梯,秘书起身迎接:「太太,顾总还在会议室,大概十分钟后结束。您可以在他办公室稍等。」

顾沉的办公室极大,一整面落地窗俯瞰城市。装修是冷硬的现代风格,黑白灰为主,唯一的暖色是墙角一盆绿植。

苏晚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目光扫过桌面。电脑关着,文件整齐,只有一个上锁的抽屉显得突兀——就是婚礼那天她看见的那个。

她心跳加速。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苏晚立刻退到沙发边坐下。门开了,顾沉和两个高管模样的人走进来,看见她时,顾沉点了点头:「东西带来了?」

「在桌上。」

顾沉示意高管们稍等,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文件袋,检查后抽出里面的合同,对苏晚说:「你可以先回去,或者让司机带你去逛逛。」

「我等你一起吧。」苏晚轻声说,「有些事想问你。」

顾沉看了她一眼:「那你去休息室等我。」

苏晚走出办公室,秘书领她到隔壁的休息室。门关上后,她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顾沉和那两人的谈话声隐约传来:

「……火灾事故的调查有进展吗?」

这是顾沉的声音。

「还在查,当年的消防报告有缺失,医院记录也不完整。」一个男声回答。

「重点查那个幸存女孩的所有资料,从出生证明到学籍档案,一丝都不能漏。」顾沉的声音很冷,「有人改了记录,我要知道是谁。」

「明白。还有,苏家那边……」

「继续盯着李美娟,她最近和赵氏走得很近。」

苏晚捂住嘴,屏住呼吸。

火灾。幸存女孩。改了记录。

他们在查她。

几分钟后,外面谈话结束,脚步声远去。苏晚轻轻开门,走廊空无一人。她回到顾沉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办公室里没人。顾沉应该送客去了。

苏晚的目光再次落向那个上锁的抽屉。她走到办公桌后,蹲下身。抽屉是老式的机械锁,没有密码,需要钥匙。

她扫视桌面,没有钥匙。起身时,袖口不小心带倒了笔筒,几支笔滚落在地。她弯腰去捡,却看见办公桌底部边缘,粘着一把小小的备用钥匙。

心脏狂跳。

她伸手取下钥匙,手指颤抖地插入锁孔。

「咔嗒。」

抽屉开了。

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台老式笔记本电脑,和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苏晚拿出档案袋,解开绕线。

第一份文件,是她从小学到高中的学籍复印件——所有资料显示,她确实是苏家佣人之女,十岁因母亲车祸成为孤儿,被苏家收养。

但苏晚注意到,小学部分的纸张质地明显不同,印章的边缘有细微的错位。造假。

第二份文件,是七年前那场火灾的新闻报道汇总。每篇报道都被人用红笔圈画批注,字迹凌厉:「时间矛盾」、「目击者证词不一致」、「伤亡名单前后不符」。

第三份文件,是一份手写的调查笔记:

「苏婉,苏振国与前妻之女,2003年5月12日出生。2008年父母离婚,随母生活。2016年8月23日,苏氏别墅火灾,官方记录中遇难。疑点:1.尸体未做DNA鉴定;2.苏家三天后即举行葬礼,未等尸检报告;3.唯一确认身份的遗物是一条项链,但苏婉从不佩戴该款式。」

笔记最后一行字被重重划掉,但还能辨认:「幸存者苏晚,年龄、外貌、胎记……过于巧合。需验证。」

苏晚的手在抖。她快速翻到最后,是一张照片复印件。照片里是火灾后的废墟,消防员在清理现场,角落有个小女孩被毯子裹着,只露出半张脸——但颈后的蝴蝶胎记清晰可见。

那就是她。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苏晚猛地将文件塞回档案袋,放回抽屉,锁好,钥匙粘回原处。刚起身,顾沉推门而入。

「怎么还在这儿?」他看见她站在办公桌前,眼神微凝。

「笔掉了。」苏晚弯腰捡起最后一支笔,放回笔筒,「我这就去休息室。」

「不用了。」顾沉走到办公桌后,目光扫过抽屉——锁完好无损。他坐下,「你刚才说有事问我。」

苏晚深吸一口气:「那张照片里的女孩,是谁?」

「一个故人。」顾沉语气平淡。

「她死了吗?」

顾沉抬眼看她,眼神深邃:「为什么这么问?」

「照片看起来很旧,背面还写着‘等我找到你’。」苏晚努力让声音平静,「如果人还活着,为什么要找?」

顾沉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七年前的一场火灾,她失踪了。所有人都说她死了,但我不信。」

「为什么不信?」

「因为没有尸体。」顾沉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只有一条烧焦的项链,和一个急于下葬的家族。」

苏晚的喉咙发紧:「那个家族……是苏家吗?」

顾沉转身,目光锐利:「你知道什么?」

「我猜的。」苏晚垂下眼睛,「毕竟我也姓苏,那场火灾在江城很有名。」

「是吗。」顾沉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不是那个上锁的,而是另一个——拿出一份请柬,「今晚有个拍卖会,你和我一起去。」

「拍卖会?」

「需要一件合适的礼服。」顾沉把请柬推过来,「既然你是顾太太,该有的场合总要露面。」

苏晚接过请柬。烫金的字体写着:「苏富比秋季慈善拍卖,今晚八点,君悦酒店。」

「我会准备好。」她说。

「还有。」顾沉叫住正要离开的她,「离李美娟远点。」

苏晚回头:「为什么?」

「她今天联系你了,对吗?」顾沉语气肯定,「以你母亲的医疗费为筹码,让你做什么?」

苏晚握紧手:「她让我找机会拍下你电脑里的顾氏季度财报。」

顾沉嗤笑:「果然。你不用理会,我会处理。」

「那我妈妈——」

「医疗费我会接手。」顾沉打断她,「从今天起,你母亲的费用由顾家负责。条件是,你不能再私下见李美娟,也不能向她透露任何顾家的事。」

苏晚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不是帮你。」顾沉重新坐回椅子上,翻开文件,「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你母亲就是我的岳母。顾家的岳母要靠外人支付医疗费,传出去不好听。」

很合理的解释,但苏晚不信。

「谢谢。」她轻声说,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顾沉放下笔,拉开那个上锁的抽屉,看着档案袋。他伸手摸了摸档案袋的边缘——有一处折痕,和他上次放回去时的位置,差了大概两毫米。

他盯着那细微的差别,眼神复杂。

然后,他从抽屉最底层,拿出一张更旧的照片。

照片里,少年和少女站在花园里,少女笑得灿烂,颈后的蝴蝶胎记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少年搂着她的肩膀,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疤痕。

照片背面,两行稚嫩的笔迹:

「顾沉,你要永远记得我哦!」

「嗯,一辈子都不会忘。」

顾沉的手指拂过少女的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苏婉……真的是你吗?」

---

晚上七点半,苏晚穿着顾沉派人送来的深蓝色长裙,坐在化妆镜前。造型师为她梳起长发,露出颈后的胎记。

「太太,这个胎记真特别,像只蝴蝶呢。」造型师随口说。

苏晚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想起什么:「有粉底液吗?我想遮一下。」

「这么好看的胎记,遮了多可惜啊。」

「还是遮一下吧。」苏晚坚持。

八点整,她和顾沉抵达君悦酒店。拍卖会场衣香鬓影,顾沉一进场就成了焦点。他从容地与人寒暄,苏晚挽着他的手臂,微笑,点头,扮演着完美的顾太太。

「顾总,这位就是新婚夫人?」一个秃顶男人端着香槟过来,目光在苏晚脸上打转,「确实和苏晴**有几分像。」

「李总说笑了。」顾沉语气平淡,「我太太就是她本人,不需要像任何人。」

李总讪讪地笑,转移话题聊起生意。

拍卖会开始,前几件都是珠宝字画。顾沉举了几次牌,拍下一幅油画,说是要挂在客厅。

直到第九件拍品。

「接下来这件,是一枚维多利亚时期的蝴蝶胸针。」拍卖师介绍,「由黄金和蓝宝石镶嵌而成,设计精巧,据说是某位贵族为纪念女儿出生定制——」

展台上,那枚胸针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翅膀是镂空的黄金,身体是颗拇指大小的蓝宝石。造型优雅,带着岁月沉淀的美。

苏晚的呼吸一滞。

这枚胸针……她见过。

在头痛时的记忆碎片里,少女的衣领上别着的,就是它。

「起拍价三十万。」

顾沉举牌:「五十万。」

「顾总出价五十万,还有——」

「八十万。」斜后方有人举牌。

苏晚回头,看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银灰色西装,正朝她微笑。那笑容让她很不舒服。

「一百万。」顾沉继续。

「一百五十万。」男人跟拍。

竞价很快升到三百万。会场开始窃窃私语,这枚胸针虽然珍贵,但市场价最多两百万。

「五百万。」顾沉直接翻价。

男人犹豫了,最终摇头放弃。

「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成交!」

掌声中,顾沉侧头对苏晚说:「适合你。」

工作人员将胸针送来。顾沉接过,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别在了苏晚的礼服肩带上。

蓝宝石在她深蓝色的裙子上并不显眼,但翅膀的镂空设计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光影。

「喜欢吗?」顾沉问。

苏晚的手指触碰胸针,冰凉的金属下,有什么记忆在涌动。她抬起头,刚想说谢谢,却看见那个银灰色西装的男人正朝他们走来。

「顾总好手笔。」男人伸出手,「赵铭,赵氏集团。」

顾沉与他握手,力道不轻:「赵总也对古董珠宝感兴趣?」

「只是觉得这枚胸针眼熟。」赵铭看向苏晚,眼神意味深长,「像是在某个故人那里见过。」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吗。」顾沉将苏晚往身边带了带,「那赵总可能记错了,这枚胸针是我特意为我太太寻的。」

「也许吧。」赵铭笑了笑,「对了,听说顾总在查七年前苏家那场火灾?」

会场突然安静了一瞬。

顾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赵总消息灵通。」

「毕竟当年赵氏也参与了救援,有些印象。」赵铭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苏晚,「苏**如果对那场火灾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时联系我。毕竟,幸存者之间,应该互相帮助,不是吗?」

苏晚没有接名片。

顾沉替她接过,手指一捻,名片被对折:「不劳赵总费心。我太太的事,我会处理。」

「但愿如此。」赵铭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晚一眼,转身离开。

拍卖会继续进行,但苏晚已经心神不宁。她借口去洗手间,走到走廊上透气。

刚拿出手机想看时间,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来,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进旁边的消防通道。

「唔——」

「别叫。」耳边是熟悉的声音。

是赵铭。

他将苏晚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撩开她的长发,露出颈后——那里粉底有些脱落,蝴蝶胎记若隐若现。

「果然是你。」赵铭的声音带着激动,「苏婉,我就知道你没死。」

苏晚用力挣扎,但赵铭力气很大。

「放开她。」

消防通道的门被推开,顾沉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如刀。

赵铭松开手,举起做投降状:「顾总别误会,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顾沉走过来,将苏晚拉到身后:「确认完了?」

「完了。」赵铭盯着苏晚,「蝴蝶胎记,对蓝宝石胸针有反应,还有刚才我捂她嘴时,她咬人的习惯都和以前一样——你就是苏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晚声音发颤。

「你会想起来的。」赵铭后退两步,「苏婉,当年火灾时我就在现场,是我把你从火场里背出来的。你欠我一条命,而顾沉——」

他看向顾沉,笑容变得讽刺:「他欠你一个真相。」

说完,他推开另一扇门,消失在楼梯间。

消防通道里只剩下苏晚和顾沉。昏暗的灯光下,两人对视着。

「他说的是真的吗?」苏晚问。

顾沉没有回答,而是伸手轻触她颈后的胎记:「这里,刚才在发烫,对吗?」

苏晚浑身一僵。

「从你第一次头痛开始,我就注意到了。」顾沉收回手,「每次记忆要苏醒时,这个胎记就会发烫。而今晚,当你看见那枚胸针时,它的温度甚至透过粉底传到我手上。」

「所以你才拍下它……为了测试我?」

「为了确认。」顾沉承认了,「苏晚,或者我该叫你——苏婉?」

苏晚后退一步,背抵在墙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

「但你已经开始想起来了,不是吗?」顾沉逼近一步,「火灾,手上有疤的少年,蝴蝶胸针……这些碎片正在拼凑。」

「那个少年是你吗?」苏晚抬头看着他,「七年前在火场里,救我的人是你吗?」

顾沉沉默了很久。

就在苏晚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低声说:「是。」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

话没说完,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酒店。

「着火了!着火了!」

走廊里传来尖叫声和奔跑声。浓烟从楼下涌上来,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顾沉一把抓住苏晚的手:「走!」

他们冲出消防通道,走廊里已经乱成一团。人群涌向安全出口,顾沉护着苏晚逆着人流往另一个方向跑。

「这边人少!」他喊道。

跑到走廊尽头,是一扇窗户。顾沉推开窗,下面是酒店后巷,离地面约三层楼高。

「跳下去!」顾沉催促。

「太高了——」

「我接着你!」顾沉已经翻上窗台,伸手给苏晚。

苏晚回头,看见浓烟正滚滚而来。她一咬牙,握住顾沉的手,爬上窗台。

「闭眼,跳!」

她纵身跃下。

失重的感觉传来,但下一秒,她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顾沉抱着她滚倒在地,用身体护住她,缓冲了大部分冲击力。

「没事吧?」他急促地问。

苏晚摇头,刚要说话,却看见顾沉手臂上被碎玻璃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你受伤了——」

「小伤。」顾沉拉起她,「快走,这里不安全。」

两人刚站起来,后巷另一头走出几个人影。为首的是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手里拎着一根钢管。

「顾总,真是巧啊。」男人声音嘶哑。

顾沉将苏晚护到身后:「谁派你们来的?」

「这你就别管了。」男人挥了挥钢管,「我们只是奉命请苏**去坐坐。」

「休想。」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几个人冲上来。顾沉推开苏晚:「跑!去找保安!」

「可是你——」

「快走!」

苏晚咬牙转身,却被另一个人拦住去路。混乱中,顾沉以一敌三,动作狠厉,但他手臂有伤,渐渐落了下风。

鸭舌帽男人趁机绕到苏晚身后,一把勒住她的脖子,冰凉的钢管抵在她太阳穴上。

「别动!」男人朝顾沉喊,「再动我就砸下去了!」

顾沉停住动作,被人一拳打在腹部,闷哼一声。

「顾沉!」苏晚挣扎。

鸭舌帽男人拖着她往后撤,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苏婉**,有人不想让你记起过去。识相的话,就继续当你的苏晚,否则下次就不是警告了。」

苏晚瞳孔骤缩。

男人说完,猛地推开她,和同伙迅速消失在巷子尽头。

苏晚跌倒在地,顾冲过来扶起她:「受伤了吗?」

她摇头,抓住顾沉的衣袖:「那个人……他叫我苏婉。」

顾沉眼神一沉:「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有人不想让我记起过去。」

远处传来警笛声和消防车的鸣笛。顾沉将苏晚拉起来,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遮住她凌乱的衣服和肩上的胸针。

「先回家。」他声音低沉,「有些事,是该告诉你了。」

苏晚抬头看他,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而颈后的胎记,烫得像要燃烧起来。

回到顾家别墅时,已经凌晨一点。

陈伯等在门口,看见顾沉手臂上的伤,立刻去取医药箱。苏晚跟着顾沉走进书房,看着他脱下沾血的外套,露出被玻璃划开的手臂伤口——皮肉外翻,血迹已经凝结,看起来触目惊心。

「坐下,我帮你处理。」苏晚接过医药箱。

顾沉没有拒绝,坐在沙发上,任由她消毒、上药、包扎。过程中他一声不吭,只是目光一直落在苏晚脸上,看着她专注的神情,眼神复杂。

「那个赵铭,」苏晚打破沉默,「他说七年前是他把我从火场背出来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顾沉声音低沉,「但我赶到时,他已经把你背出来了。那时候你昏迷不醒,脖子上都是烟熏的痕迹,颈后的胎记被血污覆盖,我没认出来。」

「然后呢?」

「赵家当时也在现场,赵铭的父亲是苏家的商业伙伴。他们第一时间送你去医院,等我处理好其他伤员赶到医院时,赵家人说你已经转院了。」顾沉顿了顿,「之后苏家宣布长女苏婉遇难,葬礼办得仓促,我去质问,苏振国拿出了DNA鉴定报告和遗物。」

苏晚的手抖了一下,棉签按重了。顾沉肌肉一紧,但没喊疼。

「对不起。」她放轻动作,「那份鉴定报告是假的?」

「我现在怀疑是。」顾沉说,「但当时我才十八岁,没有能力深查。后来我出国留学,回国接手顾氏,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直到三个月前,我查到当年火灾的消防报告缺失了一页,而那一页的记录员,去年死于车祸。」

苏晚抬起头:「有人灭口?」

「有可能。」顾沉看着她,「所以当你作为苏晚出现,和苏晴长得有七分像,又恰好是火灾幸存者时,我就开始怀疑了。我派人查你的资料,发现十岁之前的记录完全是空白,像是被人故意抹去。」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