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轻轻笑了一下。“没事。”她说,“真的没事。”那晚,温辞鸢睡得很沉。穿过来这么久,她头一回没做梦。醒来时日头已经老高,冬青一边替她梳头,一边忍不住念叨:“王妃昨晚睡得可真香,不像前阵子,翻来覆去念叨着王爷……”温辞鸢弯了弯唇角。当然香。再熬几天,她就能回家了。梳洗妥当,温辞鸢动身去了温氏商铺。总归是要...
白浅浅身上那件广袖流云裙,眼熟极了。
温辞鸢想了许久,才忆起这裙子本该属于自己。
去年花灯节,她与裴执谨同游灯市,意外发现了一块罕见的冰纱料子。
各个达官贵人已将喊价炒至天价。
只因她多看了一眼,裴执谨便豪掷千金,不遗余力地拿下。
温辞鸢嫌他太冲动,裴执谨只说:“我的辞鸢,值得这天下最好的东西。”
“明年花灯节,你便穿着……
温辞鸢心头一紧,脑子里飞快转过几个借口。
还没开口,裴执谨已经笑了,笑意冷冷的。
“还想着回去?”
她低着头,下巴被他捏住,轻轻抬起。
四目相对。
她眼底的慌乱和泛红的眼眶落进他眼里。他的眉头皱起来,又松开,最后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
“委屈了?”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你回去有什么好?无权无……
姐姐死后,温辞鸢终于成了裴执谨一直想要的大度正妃。
他凯旋带着别的女人,她笑着迎上去,不闻不问。
他夜夜流连花楼,她安静地待在家里,不再掉一滴眼泪。
甚至他把敌国公主娶进门,她还亲手张罗婚礼,周全妥帖。
她次次让步,成了全京城茶余饭后的笑话——连妾都不如的正妃。
可裴执谨的侧室还是不肯放过她。
她偷走姐姐留下的唯一遗物,……
温辞鸢白皙又纤细的脖颈,看上去脆弱不堪,仿佛马上就要折断。
裴执谨心中顿时涌上一抹不忍。
可他正要开口,白浅浅便挽住他的胳膊:“王爷,妾想去买点胭脂。”
裴执谨立刻收回眼神。
也罢,因为皇后自杀一事,温辞鸢不仅生起了回家的心思,今日竟还当众忤逆他。
正好借机让她长点教训,知道这偌大的大夏,他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接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