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林慕言说是他的,那便当他是吧。”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我的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苏雪兰擦笛的动作一顿,终于抬起头看向我。
她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阴鸷取代。
“裴听寒,你是在跟我赌气吗?”
“你以为你这样欲擒故纵,我就会挽留你?”
“林郎身子弱,你三番五次在他的补身汤里动手脚,我留你一命已经是念在七年的夫妻情分上!”
“我没有下毒。”我看着她的眼睛,最后一次重复这句话。
“还敢狡辩!”裴念薇突然大声喊道,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亲眼看到你去了林爹爹的厨房!你就是个坏男人!你快走,别耽误林爹爹给我做桂花糖!”
我被推得踉跄后退,肩撞在身后的红漆柱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骨头仿佛要断裂一般疼。
但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七年前,裴家被判谋反,满门抄斩。
是苏雪兰将我从死人堆里拉出来,说会护我爱我一世。
我信了。
这七年,我替她打理侯府产业,替她教养女儿,甚至为了治她的心悸症,我日日上山采药,取崖壁仙草为她入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