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景明宣是迟鸢童养夫,却成了侯府真少爷。他被接回侯府时,带上父母双亡相依为命的她。自此,她每日生不如死。迟鸢日日盼成亲另立门户,逃离侯府。可她终于等到要成亲,景明宣却说——“迟鸢,成亲时我会找人调换你和雪儿的花轿,你配合些!”迟鸢难以接受,想要拒绝。“雪儿金尊玉贵,你不换嫁,难道让她冒死嫁给镇北王不成...
景明宣是迟鸢童养夫,却成了侯府真少爷。
他被接回侯府时,带上父母双亡相依为命的她。
自此,她每日生不如死。
迟鸢日日盼成亲另立门户,逃离侯府。
可她终于等到要成亲,景明宣却说——
“迟鸢,成亲时我会找人调换你和雪儿的花轿,你配合些!”
迟鸢难以接受,想要拒绝。
“雪儿金尊玉贵,你不换嫁,难道让她冒死嫁给镇北王……
可他却叫人堵住了她的嘴。
侯夫人向来不待见迟鸢,听说这事,要求景明宣立刻退婚。
他拒绝了:“我跟迟鸢从小青梅竹马,心里只有她。除了她,我谁都不娶!”
侯夫人大骂迟鸢:“小狐狸精惯会勾搭男人,也不知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气得够呛,让人打了迟鸢二十杖。
她本就身体弱,这二十杖险些要了她的命。
迟鸢半死不活躺在床上,崩溃质……
但那是她的嫁妆,她唯一的底气,她怎么可能送人?
迟鸢不肯,那些人直接把柳碧按在地上。
“公子说了,不交嫁妆,就打死她!”
柳碧吓得浑身打哆嗦:“小......**,别管奴婢。那些嫁妆是老爷夫人留给您的,谁也不能动!”
可迟鸢父母双亡,柳碧是她唯一亲近的人了。
她攥了攥拳,最后还是白着脸拿出钥匙。
那些人抬着嫁妆进进出出,……
偏她都这般忍让了,南宫雪仍不肯放过她。
“明日诗会,你也一起去。”南宫雪发号施令。
迟鸢跟外男“私相授受”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出门只会被万人唾骂。
而且她一身伤,怎么可能去?
“不去。”
南宫雪脸一下拉了下来,扭头看景明宣。
“我只是让她参加个诗会,她就推三阻四。等她过门了,是不是还要踩在我这个未来主母头上?”……
迟鸢摔倒在地,头磕在花园石头上,血迹顺着脸颊滚落下来,眼前阵阵发黑。
昏过去前,她只看到一哄而散的人群。
而远处景明宣还在陪南宫雪说笑。
没人在意她死活,就跟她在侯府一样。
不,以前至少还有景明宣坚定护着她。
他对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他父母一次次训斥她上不得台面?
是他同窗笑话他未婚妻只是个商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