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暗恋没输家

这场暗恋没输家

主角:苏念卿陆屿川
作者:一只想躺平的熊

这场暗恋没输家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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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卿与陆屿川这对青梅竹马,从幼儿园起就以“捉弄互怼”的方式相伴成长的青春岁月。

两人是全校闻名的“死对头”,却在针锋相对的日常里,

藏着彼此不自知的关心与在意——陆屿川会默默为苏念卿出头、送红糖水、雪夜送她回家。

苏念卿也能察觉他捉弄背后的温柔,却因骄傲不肯戳破。夏末的风卷着香樟叶,

沙沙地擦过窗棂。第一章:欢喜冤家初三(1)班的后门被人从外面踹出“哐当”一声巨响,

惊得满堂自习的人齐刷刷回头。苏念卿捏着钢笔的手顿了顿,眼皮都没抬。果然,下一秒,

陆屿川吊儿郎当的声音就漫了进来:“报告老班,苏念卿作业没带,我替她补交。”话音落,

一本皱巴巴的数学练习册被精准地扔到苏念卿桌角,封面上用马克笔涂着个歪歪扭扭的猪头,

旁边还嚣张地标注着三个大字——苏念卿。全班哄堂大笑。后排几个男生吹起了口哨,

前排的女生们捂着嘴偷笑,连讲台上戴着老花镜的班主任,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苏念卿深吸一口气,指尖的钢笔几乎要被捏断。她猛地抬头,撞进陆屿川那双含笑的桃花眼。

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领口松垮地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嘴角勾着痞气的笑,眼神里满是戏谑,活脱脱一只偷腥得逞的狐狸。“陆屿川,

”苏念卿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顿,“我的作业早上就交给课代表了。”陆屿川挑眉,

摆出一副“我怎么不知道”的无辜模样,摊了摊手:“啊?是吗?那可能是我拿错了。

”他说着,弯腰捡起那本练习册,慢条斯理地撕了封面,指尖捏着那张画着猪头的纸晃了晃,

“啧,画得真丑,配不上我们年级第一的大才女。”纸张撕裂的脆响,

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苏念卿看着他撕纸的动作,气得太阳穴突突跳,

握着钢笔的指节泛白。她和陆屿川是实打实的青梅竹马,两家住在同一个老式家属院,

从穿开裆裤起就搅和在一起。按理说,竹马青梅该是旁人艳羡的缘分,可到了他们这儿,

却成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这场战争,是陆屿川先挑起来的。幼儿园时,

他抢她的小红花,还把肥嘟嘟的毛毛虫偷偷塞进她的小书包;小学时,

他在她的语文课本上画小乌龟,趁她不注意把她的羊角辫绑在椅背上,

害得她站起来回答问题时,直接带翻了椅子;初中更是变本加厉,藏她的自行车钥匙,

在她的保温杯里偷偷加醋,甚至在她的校服背后贴“我是笨蛋”的纸条,

让她顶着那张纸条跑了半节课,引来一路侧目。苏念卿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你藏我钥匙,我就把你的自行车胎扎得瘪瘪的,让你推着车走回家;你给我水杯加醋,

我就把你的作业本扔进垃圾桶泡水,让你对着一摊纸浆欲哭无泪;你贴我纸条,

我就当着全班的面,把你上课偷看的漫画书上交老师,看着你被班主任罚站墙角,

站到夕阳西下。一来二去,两人成了全校闻名的“死对头”。教务处的公告栏里,

偶尔还能看见他俩的名字并排挨在一起,后面跟着“扰乱课堂纪律”的处分。

老师们提起他俩,都忍不住头疼。明明都是尖子生,陆屿川脑子灵光,数理化常年满分,

偏偏性子跳脱爱捣蛋,是老师眼里“恨铁不成钢”的典型;苏念卿沉稳认真,

文科稳居年级第一,作文还经常被当成范文在全校朗读,可遇上陆屿川,就像炸毛的猫,

半点冷静都没了。“苏念卿,陆屿川,你们俩又在闹什么?”班主任扶着额头,

无奈地摆摆手,声音里满是疲惫,“都初三了,能不能安分点?马上就要中考了,

赶紧回座位自习!”陆屿川嬉皮笑脸地应了一声,对着班主任鞠了个躬:“遵命,老班!

”路过苏念卿座位时,他故意放慢脚步,微微侧身,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放学别走,老地方见。”苏念卿咬着牙,腮帮子微微鼓起,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奉陪。”老地方,是家属院后面的老操场。

操场边种着几棵老栀子树,夏末的时候,栀子花谢得差不多了,只剩零星几朵挂在枝头,

风一吹,就能飘来淡淡的栀香。夕阳把香樟叶染成暖金色,细碎的光斑透过叶隙洒下来,

落在地上,像撒了一把碎金。苏念卿抱着胳膊站在栀子树下,白色的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荡,

看着慢悠悠晃过来的陆屿川,没好气地问:“又想耍什么花样?

”陆屿川晃了晃手里的两个冰淇淋,一个草莓味,一个巧克力味,

塑料包装袋在夕阳下闪着光。他把草莓味的递过去,挑眉道:“和解?

”苏念卿瞥了一眼那支粉嘟嘟的冰淇淋,心里冷笑。上一次他说和解,

递过来的橘子汁里加了呛人的芥末,辣得她眼泪直流;上上次他说和解,

送的笔记本里夹着吓人的蟑螂玩偶,吓得她当场把笔记本扔了出去。她伸手,

却不是接冰淇淋,而是猛地抬手,将那支草莓味的冰淇淋倒扣在陆屿川的头发上。

冰凉的奶油混着酸甜的草莓酱,顺着少年乌黑的发丝往下淌,滴落在他的校服领口,

晕开一片粉色的渍迹,狼狈又滑稽。“苏念卿!”陆屿川瞪大眼睛,伸手抹了把脸,

指尖沾了满手的奶油,“你疯了?”“彼此彼此。”苏念卿拍了拍手,笑得眉眼弯弯,

像只狡黠的小狐狸,“陆屿川,这才是我们的相处方式,不是吗?

”陆屿川看着她得意的笑脸,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阳光落在他沾着奶油的睫毛上,

像镀了一层光。他伸手,指尖沾了点粉色的草莓酱,趁苏念卿不注意,

飞快地抹在了她的脸颊上。“你!”苏念卿捂着脸颊,瞪着他。“来追我啊!

”陆屿川转身就跑,笑声在空旷的操场上荡开。少年的身影窜进香樟树下,

带起一阵清甜的栀香。少女的嗔怒声紧随其后,惊飞了枝桠上栖息的麻雀。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幅被拉长的、温柔的青春画卷。这场“战争”,

一打就是好多年。第二章:约定中考结束,蝉鸣聒噪的盛夏,两人踩着分数线,

一起考进了市里的重点高中。开学分班,红榜上的名字紧紧挨在一起——陆屿川和苏念卿,

被分在了同一个实验班。文理分科时,陆屿川选了理科,

扎进了数理化的题海;苏念卿选了文科,埋首于政史地的书卷。班主任排座位时,

大概是想让他俩“互相监督”,竟把这对全校闻名的死对头,调成了同桌。新同桌的第一天,

陆屿川就给了苏念卿一个“下马威”。他趁苏念卿去打水的功夫,

把她的历史课本藏进了讲台的抽屉里。上课铃响,历史老师抽查课本,

苏念卿翻遍了书包都没找到,只能红着脸站着听课,被老师点名批评了“学习态度不端正”。

苏念卿的反击来得又快又狠。当天下午,她就趁陆屿川去上体育课的功夫,

把他的物理竞赛报名表扔进了垃圾桶。那张报名表是陆屿川熬了好几个晚上写的,

还盖着学校的公章,是参加省级竞赛的入场券。陆屿川发现报名表不见时,脸都绿了。

他揪着苏念卿的手腕,把她堵在教学楼的楼梯间,眼底冒着火:“苏念卿,

你是不是跟我有仇?”苏念卿挣开他的手,揉了揉手腕,挑眉看他:“彼此彼此。

”陆屿川趴在桌子上,侧头看她,桃花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声音压得很低:“我藏你课本,

你顶多挨顿骂,你扔我报名表,那可是省级竞赛!”“彼此彼此。

”苏念卿头也不抬地翻着政治书,笔尖在书页上划过,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你先惹我的。

”陆屿川啧了一声,忽然凑近她。少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苏念卿的耳朵尖,瞬间就红了。“其实,”陆屿川的声音放得更柔了,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我就是想看看你生气的样子。”苏念卿的耳朵倏地红透了。她猛地偏头,

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总是盛满戏谑的桃花眼,此刻竟藏着些不一样的东西,

比捉弄更复杂,比戏谑更温柔,像夏夜的星空,亮得晃眼。心跳漏了一拍,

苏念卿慌忙别过脸,耳根烫得能煎鸡蛋,嘴里硬邦邦地蹦出两个字:“无聊。

”陆屿川看着她泛红的耳廓,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好像,

有点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这个认知,让陆屿川自己都愣了愣。他趴在桌子上,

盯着苏念卿泛红的耳根看了半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从那天起,

陆屿川捉弄苏念卿的法子,变得越来越幼稚,却也越来越小心翼翼。

他会在苏念卿的笔记本上画小兔子,而不是小乌龟;会在她的文具盒里放一颗糖,

而不是恶作剧的蟑螂玩偶;会在她的书包里塞一把雨伞,而不是藏起她的课本。

他开始变着法子捉弄她,却又在不经意间,偷偷护着她。有人在背后说苏念卿“死读书,

假清高”,被陆屿川听见,二话不说就撸起袖子找人理论,

把那几个嚼舌根的男生堵在厕所门口,逼得他们挨个给苏念卿道歉;苏念卿生理期肚子疼,

趴在桌子上脸色发白,陆屿川就假装不经意地把自己的保温杯放在她桌角,

里面是他用红糖和姜片熬了好久的红糖水,温热的温度透过杯壁传过来,暖了她的手,

也暖了她的心;运动会上,苏念卿跑八百米崴了脚,疼得站不起来,

是陆屿川二话不说背着她去医务室,他的肩膀不算宽厚,却很稳,脚步慌乱,

却走得稳稳当当,苏念卿趴在他的背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和阳光的味道。

只是这些温柔,都被他用捉弄的外衣裹得严严实实。他会在送完红糖水后,故意撇撇嘴,

嫌弃地说:“这是我**我喝的,太难喝了,便宜你了。”他会在背完她之后,

揉着肩膀喊疼,夸张地哀嚎:“苏念卿,你该减肥了,压得我快散架了。”苏念卿不是傻子。

她能感受到他的别扭,能察觉到他藏在捉弄背后的关心。她知道,

他会在下雨天偷偷把伞塞进她的书包,会在她熬夜复习时,把温牛奶放在她的桌角,

会在她被人欺负时,第一个站出来保护她。可少女的骄傲,让她不肯先低头。她总觉得,

陆屿川就是在跟她宣战,那些偶尔的温柔,不过是他的战术罢了。高三的冬天,雪下得很大。

鹅毛般的雪花飘了一整夜,把整个城市裹成了白色。期末考试前夜,

苏念卿在教室里复习到很晚。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路灯的光晕里,雪花像柳絮一样漫天飘飞,

落在窗台上,积起薄薄一层。她收拾好书包准备离开,却发现自行车的锁被冻住了。

锁芯里结了冰,钥匙**去,根本转不动。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苏念卿搓着手,

哈出一团白气,看着冻得结结实实的锁,有些无措。就在这时,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路灯下。陆屿川骑着一辆半旧的摩托车,停在她面前。

摩托车的后座上,绑着一条厚厚的毛毯。他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帽子戴在头上,

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像雪夜里的星星,亮得惊人。“上车。”他说,

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发颤。苏念卿犹豫了一下,跺了跺冻僵的脚:“不用,我等会儿找人帮忙。

”“冻傻了?”陆屿川皱眉,跳下车,不由分说地把她的书包甩到后座,

又把那条厚厚的毛毯裹在她身上,“上来,我送你回家。”摩托车驶进雪夜,风很大,

卷起地上的雪花,打在脸上生疼。苏念卿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毛毯里。

陆屿川察觉到了,放慢车速,腾出一只手,把自己的羽绒服帽子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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