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重垂危,老公和闺蜜在我床前演着情深义重。他说:“老婆,我把公司卖了,
倾家荡产也要救你。”她说:“姐妹,我把店关了,天天陪着你。”我感动得流泪,
直到我的“好兄弟”闯进来。他对着我老公怒吼:“你疯了?
把给她妹妹买的婚房都转移到这个女人名下?”闺蜜尖叫:“你说好房子是给我的!
”我躺在床上,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大戏,慢慢坐了起来。是时候,让他们净身出户了。
01消毒水的味道像无形的藤蔓,缠绕着我的每一次呼吸。惨白的病房,惨白的床单,
还有镜子里我惨白的脸。医生刚刚第三次下了病危通知,语气沉重得像一块墓碑。
我虚弱地躺着,感觉生命正从指尖一点点流逝,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江川握着我的手,那只我爱了十年的手,此刻正微微颤抖。他的眼眶通红,声音嘶哑,
每一个字都带着巨大的悲痛。“老婆,别怕,我把公司卖了,倾家荡产也要救你。
钱没了可以再赚,你没了,我要这个世界有什么用?”我看着他,
这个从大学时就陪在我身边的男人,心中涌起一阵酸涩的暖流。他还是爱我的。
我最好的闺蜜孟瑶,正坐在床边,低着头,用一把小小的水果刀,专注地削着苹果。
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线,没有断。她以前总是说,这是祝福,能让病人快点好起来。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红彤彤的苹果上,她哽咽着说:“念念,我把花店关了,从今天起,
我就天天在这里陪着你,哪儿也不去。你可千万不能丢下我。”我感动得说不出话,
只能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在我生命最黑暗的时刻,我最爱的丈夫,我最好的闺蜜,
都陪在我身边,愿意为我倾其所有。我何其有幸。就在这片温情脉脉的氛围里,
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我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江川的合伙人,
也是我介绍给他的“好兄弟”陆哲,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满脸涨红地冲了进来。
他无视我和孟瑶,径直走到江川面前,手指几乎戳到江川的鼻子上。“江川!
**是疯了还是傻了?!”他怒吼,唾沫星子横飞,“我让你把资产转移出来,
是为了让你东山再起!不是让**的拿去给这个快死的女人买命的!
”江川脸色刹那间剧变。他想去捂陆哲的嘴,但已经晚了。陆哲甩开他的手,
更加愤怒地咆哮:“你把公司掏空就算了,**疯了?把给她妹妹买的婚房,
都转移到这个女人名下?”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妹妹?什么妹妹?
江川是独生子,只有一个早就嫁到国外的姐姐。还没等我从这句信息量巨大的话里回过神来,
旁边的孟瑶猛地站了起来。她手里的苹果“咕噜噜”滚到了地上。她死死盯着江川,
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你说什么?房子?
”她的声音尖利得刺穿了我的耳膜,“江川!你说好那套城南的房子是买给我的!
你答应我的!”我躺在床上,像一个局外人,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
江川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他一把抓住孟瑶的胳膊,压低声音吼道:“你闭嘴!
在这里嚷嚷什么!”“我不闭嘴!”孟瑶彻底疯了,她用力甩开江川,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凭什么给她?凭什么!她都要死了!一个死人要房子有什么用!”“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江川打了孟瑶。整个病房刹那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孟瑶捂着脸,
不可思议的抽泣声,和心电监护仪突然变得急促的“滴滴”声。我看着他们,
看着我深情的老公,我最好的闺蜜,还有我信任的兄弟。三张熟悉的脸,此刻在我眼里,
却扭曲成了三只龇着獠牙的恶鬼。深情是假,谋财是真。卖公司是假,转移资产是真。
关店陪伴是假,坐等我死、取而代之是真。所谓的“兄弟义气”,不过是分赃不均的内讧。
眼泪刹那间冰冷,像是凝结成了尖锐的冰凌,一刀一刀扎在我的心脏上。真疼啊。
比癌细胞扩散的疼痛,要疼上一万倍。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猛烈地咳嗽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好像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监护仪的警报声变得更加凄厉。
江川和孟瑶终于从他们的丑陋闹剧中惊醒过来。他们慌忙扑到我的床边,
脸上刹那间又切换回那副悲痛欲绝的深情面孔。“念念!念念你怎么了?医生!快叫医生!
”江川握住我的手,急切地喊着。孟瑶也挤过来,哭着说:“姐妹,你别吓我,
都是我们不好,我们不该在你面前吵架……”我看着他们精湛的演技,
看着他们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对我还没死的厌烦和不耐。我慢慢闭上了眼睛,
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回心底。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别急。戏,才刚刚开始。
02我在医院里“昏迷”了一天一夜。当然是装的。医生来来**检查了好几次,
除了说我身体各项指标都在危险边缘,也查不出别的所以然。江川和孟瑶轮流守着我,
脸上的焦急和担忧,逼真到能拿奥斯卡。我知道他们在怕什么。
他们怕我在这最后一口气咽下去之前,还没来得及签署那些能让他们彻底瓜分我财产的文件。
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病房里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昏黄之中。“念念,你醒了?”江川第一个发现,他立刻俯下身,
声音里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我慢慢转动眼珠,目光空洞地看着他,好似不认识他一样。
我虚弱地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喉咙:“我想……换个手机。”江川一愣。
我继续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旧的……太卡了,
我想看看……看看孩子的照片……”提到孩子,江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立刻点头,
满口答应:“好,好,老婆,我马上就去给你买!你想要什么牌子的?最新款的,好不好?
”他以为,这是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心愿。
一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至死都蒙在鼓里的傻女人,临死前想看看孩子的照片。
他当然要满足我。新手机很快就送来了,最新款的旗舰机,包装盒都透着一股昂贵的气息。
孟瑶殷勤地帮我拆开包装,开机,激活。**在床头,费力地喘着气,
指了指手机:“瑶瑶……你年轻,比我懂这个……帮我下个音乐软件吧,我想……听听歌。
”“好嘞姐妹,你想听什么?我全给你下好。”孟-瑶-笑-得-一-脸-灿-烂,
好像前天那个为了房子争执的女人不是她。她低头操作着手机,我则眯着眼睛,看似在休息,
实则通过她手指的倒影,清清楚楚地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就在她下载软件的间隙,
我用尽全身力气,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录音功能开启。程序图标隐藏。
前后不过三秒钟,快到她根本不可能察觉。一切准备就绪。我轻轻拉住孟瑶的手,
她的手温暖而柔软,曾经无数次在我失意时给予我力量。现在,这只手却只想把我推向深渊。
“瑶瑶,”我看着她,眼神哀戚,“我死后,你要帮我……好好照顾江川和孩子。
”孟瑶的眼圈立刻就红了,她反手握住我的手,哽咽道:“不会的,姐妹,你不会死的,
你会好起来的!”我摇了摇头,话锋猛地一转,
声音里带着一丝病中的糊涂和困惑:“江川说……要把城南那套房子给你。
那是他……最喜欢的房子呢。”孟瑶脸上的悲伤刹那间僵住。她下意识地瞥了江川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怀疑。江川的脸色也变了,他大概没想到,
我居然“听”到了他们那天的争吵。我不管他们,继续扮演着一个神志不清的病人。
“陆哲……他为什么那么生气?”我喃喃自语,“房子……不是买给我的吗?
为什么……要给你的妹妹……”我故意把“孟瑶”和陆哲口中的“她妹妹”混为一谈。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他们之间的不信任。江川和孟瑶以为我病得连话都听不清楚了,
开始在我床边低声争执起来。他们以为我睡着了,以为我听不见。“你到底跟陆哲怎么说的?
他怎么会知道房子的事!”江-川-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怒火。“我怎么知道!
”孟瑶的声音又委屈又尖锐,“肯定是你自己说漏嘴了!江川,你老实告诉我,
你是不是还给别人许了什么好处?你那个前助理,还有公司那几个老家伙,你都怎么打点的?
”“关你屁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怎么管!你不是说她快不行了吗?
现在都两天了!连公司股份都转好了,就差那几套房子和她爸妈的遗产了!
万一她……”“闭嘴!”江川恶狠狠地打断她,“等她把字签了,你要什么都给你!
现在别他妈给我添乱!”“我添乱?江川你别忘了,我肚子里……”孟瑶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闭着眼睛,但能清晰地感觉到,江川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了我的脸上。
他在确认我是否真的睡着了。我的心脏在滴血,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要跳起来撕碎他们。
但我不能。我只是将手指收紧,紧紧攥着被子下面的新手机。确保这出好戏,每一个字,
都被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03我的婆婆赵秀兰,是在第三天上午来的。
她提着一个硕大的保温桶,一进门,还没走到床边,哭天抢地的声音就先到了。
“我的儿媳啊!我的念念啊!你怎么就得了这种病啊!老天爷不开眼啊!”她扑到我的床边,
抓着我的手,眼泪说来就来,那演技,比起江川和孟瑶,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看着她那张布满“悲痛”的脸,心里一片冰冷。曾几何时,我也以为她是个好婆婆。
我嫁给江川后,成了全职太太,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她也是孝顺有加。
她总是在外人面前夸我,说我是她几辈子修来的好儿媳。现在想来,她夸的,
不过是一个能让她儿子毫无后顾之忧、还能帮她省下保姆费的免费劳动力罢了。“念念啊,
”赵秀兰抹着眼泪,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最懂事,最大气了。这人啊,
总有那么一天。家里的事,你得提前安排好,省得以后麻烦。”我假装听不懂,
眼神迷茫地看着她:“妈,安排什么?”赵秀兰叹了口气,
脸上的悲伤迅速被一种急不可耐的精明取代。“你名下的那些东西啊!
你结婚时陪嫁过来的那几间铺子,还有你爸妈留给你的那套老宅子,总得有个章程吧?
”她顿了顿,瞥了一眼旁边的江川,继续说道:“孩子还小,江川一个大男人,粗心大意,
也管不过来这些。你是最疼孩子的,总要为他以后着想啊。”为孩子着想?
是为你们的贪婪着想吧。我看着她,轻声问:“妈,江川要把公司卖了救我,你知道吗?
”赵秀兰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知道,我当然知道!
我儿子有情有义!卖个公司算什么!不过……”她话锋一转,
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那公司,毕竟是江川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就这么卖了,
也太可惜了。念念啊,你也要体谅体谅江川。”真是可笑。公司是我婚前就创立的,
江川只是在我怀孕后接手管理。到她嘴里,就成了她儿子“辛辛苦苦打拼”的了。
我心中冷笑,继续往她的伤口上撒盐:“我还听说,他把城南的房子,给孟瑶了。”这句话,
像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赵秀兰。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胡说八道!
那房子是留给我大孙子的!孟瑶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没名没分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
也配要我家的房子?”话一出口,她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江川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赵秀兰连忙找补,拍着我的手,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念念你别多想,
妈是说……等你好了,那房子,家里的所有东西,还不都是你和孩子的!
”我静静地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心中最后一丝对这个家的幻想,彻底破灭了。原来,
他们才是一家人。我,徐念,在这个家里,连同我用青春和才华换来的一切,
都只是一个待宰的猎物。而我的孩子,在他们眼里,也不是什么心肝宝贝,
只是一个可以用来夺取我遗产的工具,一个可以继承“战利品”的符号。真好。
真是一家和睦。04婆婆走后,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江川和孟瑶都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我知道,赵秀兰的愚蠢,让他们感到了危机。
他们怕我这个将死之人,会因为婆婆的几句话,改变主意。我决定,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
也该是时候,让他们把吃进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地吐出来了。我突然剧烈地喘息起来,
眼睛向上翻,身体开始轻微地抽搐。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断断续续的警报声。
“医生!医生!”江川和孟瑶的惊呼声,护士和医生冲进来的脚步声,各种器械的碰撞声,
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我在这片混乱中,冷静地扮演着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
一场“惊心动魄”的抢救过后,我被推出了抢救室,脸上戴着氧气面罩,
看起来比之前更加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我躺在床上,
气若游丝地对着围在我身边的江川和赵秀兰说:“我……撑不住了。
”“我同意……安排后事。”话音刚落,我清晰地看到,江川和赵秀兰的眼睛里,
同时迸发出了狂喜的光芒。孟瑶也激动得捂住了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但是……”我喘息着,抛出了我的条件,“我要见我的助理,小张。
”“还有……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给江川。这是我自愿的。立字据,请律师。
”江川欣喜若狂,他紧紧握住我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老婆,你放心,
我一定会照顾好孩子的!我……”我懒得听他虚伪的表白,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我的前助理小张,很快就被叫来了。他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当年他家里出了事,
是我匿名资助他母亲完成了手术。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在我“病重”之前,
我就用备用手机给他发去了一条加密信息,告诉他了我的全部计划。小张一进门,
看到我的样子,眼圈立刻就红了,他走到床边,声音哽咽:“徐总……”我对他,
虚弱地摇了摇头。江川请来的律师,很快就带着一沓厚厚的文件来了。股权**同意书。
房产赠与合同。基金委托协议。每一份,都是将我名下的资产,剥离出去的文书。
当着江川、赵秀兰、孟瑶,还有律师的面,我撑起身体,在小张的搀扶下,
开始一份一份地签字。我的手抖得厉害,每一次落笔,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江川和孟瑶站在一旁,看着我签下的每一个名字,脸上的得意和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以为,他们赢了。他们不知道,我婚前就早已设立了一个家族信托基金。我名下最大头,
也是最核心的资产,包括我父母留下的那笔巨额遗产,全都安安稳稳地躺在信托里。受益人,
只有我和我的孩子。至于这些摆在明面上的公司股份和房产,不过是我故意抛出来的诱饵。
我在每一份**书上签下的名字,“徐念”,在最后一笔“念”字的心上,
都故意少了一个点。一个在法律上,足以让所有签名全部作废的,微不足道的点。
签完所有文件,我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床上。我还让小张,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
“海外理财产品”的假文件拿了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把那份文件,撕得粉碎。
“这个……用不上了……”我喃喃道。江川和赵秀兰的眼睛都亮了。他们以为,
我放弃了最后一笔他们不知道的巨款。他们更不知道,小张在我撕掉文件的同时,
已经按我的指示,用手机激活了那笔真实存在的、早已转移到海外的紧急备用金。金蝉脱壳。
瞒天过海。看着他们胜券在握的丑恶嘴脸,我闭上眼睛,强忍住内心的恶心和翻涌的恨意。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05“财产”一到手,江川和孟瑶的警惕心,
肉眼可见地松懈了下来。江川不再天天守在医院,开始以“处理公司**后续事宜”为由,
早出晚归。孟瑶则彻底撕下了伪装,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来“陪”我,名为陪护,
实则是在我这个“活死人”面前,炫耀她即将到来的女主人身份。她会当着我的面,
接江川打来的电话,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人家一个人在医院好怕怕哦。”她会拿着最新款的名牌包,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哎呀,
念念你看,这个颜色是不是很衬我?江川非要买给我,说我最近照顾你辛苦了。
”她甚至会打开手机里的房产软件,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城南那套房子的装修风格。“念念,
你说,主卧的墙是刷成米白色好,还是贴上碎花壁纸好?江川喜欢简单的,
可我觉得碎花的好浪漫哦。”我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听着,看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正在磨着一把怎样锋利的刀。现在,是时候给这把刀,
找一个握刀的人了。这个人,就是陆哲。一个贪婪、冲动、又自以为是的蠢货。
没有比他更合适的“刀”了。我让护士帮忙,用医院的座机给陆哲打了个电话。
我授意护士说:“徐念女士情况不太好,好像有临终嘱托,只想单独见您一面。
”“临终嘱托”这四个字,对陆哲这种人来说,意味着最后的利益分割。他来得很快。
一进病房,他就关上门,迫不及待地问:“你找我?想通了?”我看着他,
这个曾经和我称兄道弟,转头就和江川一起算计我的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脸上,
依旧是那副虚弱到极致的模样。“陆哲……”我喘息着开口,“江川……他是不是答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