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被两个警察架着,拖出了出租屋。二十四小时的强制戒断,让我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骨癌的疼痛和戒断吗啡的双重折磨,几乎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门外黑压压的人群,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将狭窄的楼道堵得水泄不通。“就是她!那个女毒虫!”“长得人模人样的,心怎么这么黑啊!”江驰一身笔挺的警服,站在人群的最前方,面容...
我确诊骨癌晚期的第三年。我当初“抛弃”的前男友,是嫉恶如仇的刑警队长,
带队冲进了我的出租屋。我每天靠着大剂量的**片,才能勉强像个人一样站着。
看见我满身针孔、浑身抽搐去抓桌上的药瓶,他冷笑了一声。“怎么,七年不见,
你竟然把自己作践成了瘾君子了?”“当年嫌贫爱富的劲儿呢?现在为了口‘药’,
连脸都不要了?”他话音刚落,我颤抖着指了指药瓶,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