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第二天吉时一到,镇北王府的迎亲队伍就堵满了沈府门口,排场大得吓人。八抬鎏金大轿亮得晃眼,仪仗队浩浩荡荡绵延半条街,敲锣打鼓的声响隔老远都能听见。谁也没想到,萧执竟然会亲自来迎亲。他一身大红喜袍,总算冲淡了些身上的肃杀气,可那张脸依旧冷硬紧绷,眉峰锐利得让人不敢随便抬眼瞧。沈容韫头戴凤冠、身披霞帔,沉...
第二天吉时一到,镇北王府的迎亲队伍就堵满了沈府门口,排场大得吓人。八抬鎏金大轿亮得晃眼,仪仗队浩浩荡荡绵延半条街,敲锣打鼓的声响隔老远都能听见。
谁也没想到,萧执竟然会亲自来迎亲。他一身大红喜袍,总算冲淡了些身上的肃杀气,可那张脸依旧冷硬紧绷,眉峰锐利得让人不敢随便抬眼瞧。
沈容韫头戴凤冠、身披霞帔,沉甸甸的衣料压得肩膀有些酸,由喜娘扶着出来拜别父母。
沈……
回府的马车上,青竹吓得脸色都白了,说话结结巴巴的,带着哭腔:“姑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就赐婚了?”
“是局。”沈容韫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一点都不像刚被太后指婚给煞神王爷的人。
这事也太蹊跷了。太后平白无故赐婚,偏偏就点了沈家;嫡姐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时候染了风寒;更巧的是,让她这个爹不疼没娘爱的庶女去赴宴。要说这里面没人算计,打死她都……
霜降这天,日头不怎么晃眼,礼部侍郎沈家后院的偏房里,沈容韫正就着窗棂漏下来的天光拨算盘。
噼里啪啦的珠子碰撞声,细碎又清脆,在静悄悄的午后显得格外分明。桌上摊着的账目墨迹还没干透,一笔一划都条理清楚——这是她生母林姨娘留下的嫁妆铺子,三间绸缎庄,外加一处茶楼,被她暗地打理了七年,利润硬是翻了三倍不止。
“姑娘,大夫人房里的李嬷嬷来了。”丫鬟青竹轻轻推开门,声音压得低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