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逃避早八的体测，我在校医室里捂着胸口，对着代班的帅哥医生疯狂飙戏。"大夫，

我心脏刚搭过桥，跑八百米会当场猝死的。"帅哥推了推金丝眼镜，在免测单上签了字。

岂料解剖学换了新教授。讲台上那个禁欲系男神，正用激光笔点着我的名字。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不是心脏搭过桥吗？怎么心率跳得这么快？

"我死死盯着他解开的领口："那个，桥塌了，我正准备重修。"01我叫林甜甜，

临床医学大三，成绩中上，体测常年不及格。别误会，不是我体质差。是我压根不想跑。

早上七点四十五，我站在校医室门口，深呼吸两次，开始进入角色。推门进去那一刻，

我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三管血，脚步虚浮，手扶门框。"大夫……"我的声音气若游丝，

中气不足，精准拿捏。坐在桌后的不是平时那个头发花白的老赵大夫。是一个年轻男人。

白大褂下面是深灰色的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五官冷淡又锋利。他抬眼看了我一下，没说话。我心里咯噔一声——新来的？代班的？

无所谓，新手更好骗。我扶着椅子坐下去，声音压得更低："大夫，我心脏刚搭过桥，

今天有体测，八百米……我怕我跑到一半就倒了。"他拿起笔，没有看我，

翻了一下桌上的记录本。"搭桥？哪家医院做的？""协……协和。"我咬了一下舌头，

"去年暑假做的，现在还在恢复期。"他点了点头，目光从记录本上移到我脸上。

那双眼睛颜色很浅，像是冬天结了薄冰的湖面。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赶紧又加了一句："我有家族遗传性心脏病，我爷爷……我爷爷就是跑步跑没的。

"连我自己都被这个即兴发挥感动了。他沉默了几秒。我以为他要盘问我，

手心已经开始出汗。结果他低下头，在免测单上签了字。递给我的时候，指尖修长干净，

骨节分明。"拿好。"他的声音淡淡的，"以后少跑动。"我接过单子，

差点没原地跪下来给他磕一个。"谢谢大夫！您真是再世华佗！"他嘴角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想笑还是在忍。我攥着那张免测单飞奔出校医室，路过操场的时候，

还看见我室友赵云熙已经在起跑线上哭了。"甜甜你怎么又逃了！

"我朝她挥了挥手里的单子："心脏不好，医嘱！"赵云熙气得脸都白了。这事到这里，

本该是个完美的句号。直到下午第一节课。解剖学。我们原来的教授出国交流了，

据说换了个新的来带课。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嗡嗡的讨论声没停过。

"听说是个特别年轻的教授，今年才二十八。""二十八？那不是博士刚毕业？

""人家是破格提的，顾家那个嫡长孙，你们不知道吗？"顾家？哪个顾家？

我没来得及想清楚，教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我抬起头的瞬间，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

讲台上站着的那个人，白衬衫，深灰西裤，金丝眼镜。是校医室那个帅哥。

不——是校医室那个给我签了免测单的帅哥。他打开投影，第一页PPT亮了。"顾司宸，

解剖学，代课教授。"下面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我没出声。因为我已经吸不动了。

他拿起激光笔，扫了一眼花名册。然后，红色的光点精准地停在了大屏幕上一个名字旁边。

林甜甜。"今天在校医室，有位同学跟我说她心脏搭过桥。"他的语气很平淡，

像是在陈述一个学术事实。全班安静下来。"搭桥手术术后恢复期，安静心率通常偏低，

在五十到六十次之间。"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前面两排人，直直落在我身上。

"但这位同学当时的心率，目测至少九十五。"我僵在座位上，连呼吸都忘了。他微微偏头，

嘴角牵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林甜甜同学，你不是心脏搭过桥吗？怎么心率跳得这么快？

"全班的目光唰地转向我。我的脑子在零点三秒内高速运转，嘴比脑子先动了。

顶着全班一百多号人见鬼般的目光，我死死抠住桌沿，

大脑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自毁程序的启动。“那个……”我深吸一口气，喉咙干涩得发疼，

“桥塌了，我正准备重修。”死寂。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死寂。三秒后，

阶梯教室爆发出掀翻屋顶的狂笑。在几乎失控的哄笑声中，顾司宸没有打断。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薄唇勾起一个极冷、却极具侵略性的弧度。那双浅如寒冰的眼眸隔着半个教室的虚空，

精准无误地盯住了我。根本不需要翻译，那眼神分明在说——林甜甜，落到我手里，

你死定了。02下课后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书包，试图混进人群逃离现场。"林甜甜。

"他的声音从三米开外传过来，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走廊上的人自动给我让出一条路。我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顾教授，

有什么事？"他走到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两秒。然后把一张纸递到我面前。

是那张免测单。"这个，要收回。""凭什么！"我脱口而出，"您已经签了字了！

""签字的时候，我是校医室的代班医生。"他轻描淡写地说，

"我有权利在确认诊断有误后，撤回医嘱。"我张了张嘴。从医学伦理上来说，

他说得没毛病。从做人的角度来说，他就是报复。"顾教授。"我放低姿态，

"我真的有运动性哮喘，跑完就喘——""你刚才从教室后门冲到前门，用了四秒。

"他平静地打断我，"呼吸均匀，面色红润，不像有任何运动障碍。"我闭嘴了。

这人是扫描仪吗？他收回免测单，叠了两下放进口袋里。"不过——"他顿了一下，

我立刻竖起耳朵。"你是我班上的学生，总不好开学第一天就拆你的台。"我眨了眨眼，

没明白他的意思。"体测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免测单的事我也可以暂时不上报。

"他的语气像是在谈一笔交易。"条件呢？"我警觉地问。"这学期我需要一个课题助手，

帮我整理实验数据和文献资料。"他看着我，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平静得过分。"你来。

"不是请求。是通知。我本能地想拒绝，但他接下来的话堵死了我所有的退路。"当然，

你也可以选择不来。我把免测单的事上报教务处，伪造病历，轻则记过，重则留校察看。

"我深吸了一口气。"顾教授，您什么时候需要我到岗？

"他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完整的笑容。"明天，下午两点，医学院实验楼403。

迟到一分钟，扣一分平时成绩。"他转身走了。白衬衫的背影笔直又冷淡，

走廊里的女生们自动让路，目送他消失在转角。赵云熙从柱子后面蹿出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甜甜，你要去给顾司宸当助手？？！""被迫的。

""天哪——你知道顾司宸是谁吗？""不就是个代课教授？

"赵云熙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原始人。"顾氏医疗集团，听说过吗？

全国最大的民营医疗集团之一，顾司宸是顾家嫡长孙。二十三岁博士毕业，

二十五岁独立完成第一台心脏微创手术，发表SCI论文十二篇。"她越说越激动。

"去年他在国际心外科论坛上的发言，直接被《柳叶刀》的主编点名邀稿。"我愣住了。

等等。心脏手术？我对着一个心外科天才说我心脏搭过桥？我的嘴现在像是一道撕裂的伤口，

每回忆一次就疼一次。"难怪他当时表情那么微妙……"我捂住脸，

"他一定觉得我是个智障。""不不不。"赵云熙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一定觉得你是个勇士。"我没接她的话。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顾司宸签免测单的时候，以他的专业水平，不可能看不出来我在演戏。

他当时完全可以当场拆穿我。但他没有。他签了字。——为什么？

03第二天下午一点五十九分，我站在实验楼403门口。我提前了一分钟，以表诚意。

门没关，里面安安静静的。我探头进去，看见顾司宸坐在靠窗的桌子前，

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摞英文文献。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

一道一道地打在他侧脸上。确实好看。客观评价，不带任何私人感情。"进来。

"他头都没抬。我走进去，乖乖站在他面前。他指了一下旁边的椅子。"坐。"我坐下了。

他把一叠文献推过来，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混着各种数据图表。

"这是我最近在做的一个课题，关于微创心脏瓣膜置换术后的远期血流动力学监测。

""你需要做的事很简单——把这些文献里的核心数据摘出来，按照年份和样本量分类整理，

录入Excel。"我翻了两页。说实话，以我现在的专业水平，看懂不难。整理也不难。

就是量有点大。"教授，这些全部要做完吗？""嗯。""什么时候交？""周五之前。

"今天周二。三天。二十七篇文献。每篇至少二十页。我面不改色地翻开了第一篇文献，

在心里把他骂了一百遍。接下来的一个小时，403里只有翻纸和敲键盘的声音。

顾司宸在写东西，偶尔抬头看我一眼。每次他看过来的时候，我就下意识坐直了一点。

两个小时后，我整理完了四篇。"教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他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说。""你在校医室给我签免测单的时候，就知道我在说谎了吧？"他没有立刻回答。

转过来看了我一眼，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肯定知道。""为什么这么确定？""因为你是心外科的。

一个做心脏搭桥手术的病人长什么样，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那个状态，顶多像是没吃早饭。

"他听到最后一句，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还签了？"我摇头。

他没再说下去，重新转向电脑。但我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因为你演得太认真了，

不签字对不起你那个表情。"我愣了足足五秒。这个人，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我分不清。

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女生走进来，长发披肩，妆容精致，踩着一双小白鞋，

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司宸学长，给你带了咖啡。"她的声音甜得像是加了三勺糖。

我认出她了。谢慕雪。研一，导师是我们学院的副院长，家里是开连锁药企的。

校园论坛上"你最想嫁的校园男神"投票，她在每一条跟顾司宸相关的帖子下面都出现过。

谢慕雪把纸袋放在顾司宸桌上，然后目光扫向我。"这位是？""课题助手。

"顾司宸头都没抬地说。"哦——"谢慕雪拉长了尾音，笑了一下，"学妹辛苦了，

整理文献这种活确实需要耐心。"这句话单独拿出来挑不出任何毛病。但她说的时候，

眼睛是往下看的。那种感觉我太熟悉了——在她眼里，我就是个跑腿的。我本来不想搭理她。

但她接下来说了一句话。"司宸学长，周五晚上院里有学术沙龙，

副院长让我来问你要不要参加。你最近那篇论文正好可以讲一讲。"她说这话的时候，

身体自然而然地靠向顾司宸那一侧。路线和角度都精准得像练过。顾司宸拿起那杯咖啡，

看了一眼杯壁上贴着的标签——燕麦拿铁，少糖，加一份浓缩。"谢了。"他放下杯子没喝，

"沙龙的事回头再说。"谢慕雪笑着点头，走之前又看了我一眼。还是那种从上往下的角度。

门关上之后，我低头继续翻文献，嘴里嘟囔了一句——"她好像不太喜欢我。

""她不喜欢所有出现在我旁边的女性。"顾司宸很冷静地回答。我手一顿。

这话的信息量好像有点大。04周三，我收到了一条消息。沈瑾瑜发来的。

【听说你去给顾司宸当助手了？你疯了吧。】沈瑾瑜，临床医学大三，

我从大一就认识的朋友。准确地说，

是他大一军训的时候帮我打过水、扛过行李、替我占过三年食堂座位的那种"朋友"。

赵云熙说他喜欢我。我当没听见。有些话一旦听见了就得回应，回应了关系就变了。

我不想变。【被迫营业，身不由己。】【他要是欺负你，跟我说。

】我发了个大拇指的表情过去，把手机扣在桌上。下午照常去403。

文献整理到第十五篇的时候，我发现一组数据有问题。原文引用的参考文献和数据对不上，

误差超过了合理范围。"教授。"我把笔记本电脑转过去给他看。"这篇2019年的文献，

表三的术后血流速率数据跟它引用的原始研究不一致。我查了一下原始来源，

它的样本量直接从187变成了213，但没有做任何说明。"顾司宸停下手里的工作。

他拉过我的电脑，仔细看了两分钟。然后抬起头看我的眼神，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你自己发现的？""嗯。我习惯交叉验证核心数据。"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把电脑推回来。

"这篇文献的第一作者是某大学的副教授，去年刚拿了国家级课题资助。这组数据的问题，

我之前也注意到了。"他顿了顿。"但我的三个研究生，没有一个人发现。"我愣了一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变，但我听出来了——那是一种真实的认可。不是敷衍，

不是客套。当一个在学术圈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用平等的目光看着你说"你做得不错"的时候，那种感觉比拿奖学金爽十倍。

"你对心外方向感兴趣吗？"他突然问。"还行。""考虑过读研的方向吗？""还没想好。

"他点了下头，没再追问。但我注意到他在电脑上新建了一个文件夹，

命名是我的名字——"林甜甜-课题记录"。那天傍晚我走出实验楼的时候，

在楼下碰见了谢慕雪。她站在花坛旁边，手里拿着手机，看见我出来，脸上的表情变了一瞬。

"学妹，忙到这么晚？""嗯，数据比较多。""是吧。"她收起手机，走到我面前，

"其实这种苦力活，随便找个研究生都能干。司宸学长让你来，可能也就是看你可怜。

"我没说话。她继续说："不过你运气确实好，知道多少人想给他当助手吗？

""但你毕竟是本科生，专业能力在那摆着。跟不上进度的话，趁早说一声，

别浪费他的时间。"每一句话都裹着礼貌的外衣，但刀子全在棉花里。我笑了一下。

"谢学姐放心，如果我跟不上进度，教授会亲自换人的。轮不到别人替他操心。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我转身走了。刚转过弯，心脏才开始猛跳。不是因为怼了她。

是因为我余光看见403的窗户开着。顾司宸就站在窗边，低头看着楼下。他听到了多少？

我不知道。但第二天到403的时候，桌上多了一杯美式。旁边放着一张便签，

上面是他的字迹——"美式，无糖，适合有心脏病的人喝。"我捏着便签条，嘴角绷不住了。

这个人真的很欠。但是那杯咖啡很好喝。05周五晚上，学术沙龙。

谢慕雪亲自来403"邀请"我的时候，我正好把最后一篇文献的数据录完。"甜甜学妹，

晚上的沙龙你也来吧。司宸学长会做一个主题分享，院里大部分老师和研究生都会参加。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真诚。但我活了二十一年，最擅长的就是辨别真诚和演技的区别。

她不是来邀请我的。她是来确保我出席的。至于目的，我很快就知道了。

沙龙在学院三楼的报告厅。我到的时候，位子已经坐了大半。前排是各个教授和导师，

中间是研究生们，后排零星坐了几个本科生——都是被拉来凑数的。顾司宸站在讲台侧面，

跟副院长周鹤年低声说着什么。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子推到小臂。

没戴金丝眼镜，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锐利。周鹤年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个人看起来关系不错。谢慕雪的导师，也是周鹤年。分享环节开始后，

前面两个研究生讲的中规中矩。轮到顾司宸的时候，整个报告厅安静了一个级别。

他讲的是他正在做的课题——微创瓣膜置换的远期追踪。没有废话，每一页PPT都是干货，

数据逻辑清晰，结论推导严谨。那些我花了三天整理的数据，

在他的框架里变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我在后排听着，

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些枯燥的数字，在他的叙述里活了过来。

分享结束后是自由提问环节。第一个举手的是谢慕雪。"顾教授，

我注意到你的数据里有一组2019年的文献引用。这篇文献之前被质疑过数据准确性，

你在课题中是如何处理的？"顾司宸看了她一眼。然后他的目光越过中间所有人，

落在了后排的我身上。"这个问题，我的课题助手比我更有发言权。林甜甜。

"全场的目光同时转向我。我的脑子嗡了一下。但只有一下。我站了起来。

"那组数据原文存在样本量前后不一致的问题。原文表三引用的原始研究样本量是187例，

但在讨论部分变成了213例，作者没有做任何标注。""我们的处理方式是回溯原始研究，

以原始数据为准，并在引用时标注了差异。同时对该组数据在整体模型中的权重进行了下调。

"说完之后，报告厅安静了几秒。周鹤年第一个点了头："处理方式很规范。

"又有一个教授追问了两个细节，我一一答了。坐下的时候，我的手心全是汗。

但我看见顾司宸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非常轻，轻到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看他就会错过。

散场后，谢慕雪踩着高跟鞋拦住了我的去路。她极力维持着嘴角的弧度，

指甲却几乎掐进掌心：“学妹好记性，背了一堆别人整理好的数据，出尽风头了吧？

”“她不需要背。”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从后方**。顾司宸单手抄在西裤口袋里，

步履从容地走近。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谢慕雪，

只是极其自然地将一份会议纪要递到我手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那组数据的原始漏洞，

是她独立排查并在模型中修正的。包括我带的三名研究生在内，

全组只有她一个人发现了问题。”顾司宸终于停步，

目光冷淡地扫向谢慕雪僵硬的脸：“学术不是靠资历摆谱，

谢同学如果把花在社交上的心思分出一半给文献，也不至于在台上提这种毫无含金量的问题。

”谢慕雪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那副优雅的皮囊终于在绝对的实力碾压前，

裂得粉碎。顾司宸没再多说，侧头看了我一下。"走吧，还有两组数据要校对。

"我跟着他往外走。经过谢慕雪身边的时候，我没看她。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钉在我后背上，温度冰凉。06我以为那天的事到此为止了。

我太天真了。周一上午，我收到了教务处的邮件。

【关于林甜甜同学体测免测资格复查的通知】。邮件里说，

有人匿名举报我伪造病历申请体测免测，要求我在三天之内提交正规三甲医院的诊断证明，

否则取消免测资格并追究相关责任。我拿着手机，手指发凉。三甲医院的心脏搭桥诊断证明？

我上哪去变一个？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是顾司宸。但紧接着我就否定了这个念头。

他帮我隐瞒了一次，我不能让他第二次替我背锅。而且——如果这件事真的被追查下去，

当初签字的人和伪造病历的人都要担责。他会被牵连。我不能去找他。中午的时候，

我闷在寝室里没吃饭。赵云熙问我怎么了，我没说。手机又震了一下。沈瑾瑜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