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周桂兰,前世倾尽所有拉扯五个孩子长大,变卖家中物件供养他们,晚年却被亲生子女送进养老院,在寒冬里孤零零离开人世。再次睁眼,我重回1985年,正是丈夫离世的那日。灵堂之上,儿女全然不顾往日养育情分,只为补偿款和工作名额争执不休,丑陋嘴脸尽数展露,我彻底心冷,不愿再做一味付出的母亲。我把珍贵工作名额留给常年受委屈的女儿,立下规矩想要依靠我必须支付生活费,赶跑偷懒装病、只想坐享其成的子女。靠着做面食摆摊独自谋生,日子愈发红火。当初狠心待我的儿女见我生活安稳,又跑来示弱攀附,我只冷淡回绝,一心守着自己安稳富足的晚年生活。
“三十七床的周桂兰,家属到底还管不管了?”
“都欠了两个月费用了!再不交钱,今天就给我滚蛋!我们这儿是敬老院,不是收容所!”
护工的叫嚷声粗暴,话里全是嫌恶。
“催了,**打了好几遍。”
“大儿子说他出差,二儿子说钱归他弟弟管,三儿子说他下岗了没钱,小儿子干脆不接**。”
“那闺女倒是个好的,前两天送了点水果罐头过来,一听要交钱,哭……
话音落地,屋里屋外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跟被掐了脖子的鸡似的,瞪圆了眼珠子瞅着周桂兰。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说话细声细气,被儿媳妇怼两句就只会抹眼泪的妈吗?
陈志强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好歹是报社的记者,文化人,被亲妈当着弟弟弟媳的面这么指着鼻子骂,面子往哪儿搁?
他梗着脖子,辩解道:“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别上火。”……
“欺负我们没工作的没人撑腰啊!”
王小红的哭嚎声尖锐刺耳,拍在地上的巴掌“啪啪”作响,活脱脱一出受了天大委屈的戏码。
周桂兰看着她这副样子,非但没气,反而笑了。
“欺负你?”
周桂兰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王小红,“我倒是想问问,你们老王家,是怎么欺负我们老陈家的?”
王小红的哭声一顿,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妈,你这话是啥意思?……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陈志强扶了扶眼镜,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不能让妈这么搅和下去,这太丢人了。
“妈,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什么时候没让您说了算?”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心平气和,“只是爸这个工作名额,兹事体大,关系到弟弟们的前途,我们才多商量几句。”
“商量?我看你们是想打架吧!”
周桂兰冷哼一声,一点……
刘翠花那点小动作被周桂兰的眼底。
她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轻拍着怀里还在抽噎的陈美华。
“好了,美华,别哭了。有妈在,天塌不下来。”
陈志强几兄弟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那点不甘心和算计,明晃晃地挂在脸上。
工作名额这个大头是飞了,可那笔钱,那笔巨款,决不能再让老太太一个人攥着。
屋里的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