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萧彻尝试以魂念触碰泡影。霎时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是四年前宴席上赵铭惊恐的脸,寒冰窟的黑暗与寒冷;是三个月前,他在北境坊市“无意间”听到的对话,两名行商打扮的汉子低声交谈“青丘谷的货月底到”“玄阴门那边打点好了”;是十天前,王府二长老萧厉在书房中,对心腹说“那个病秧子活不过二十,王爷这些年寻的灵药...
石岭村坐落在两座灰白山岭之间,村前有条冻住的小河,冰面上残留着暗红。
二十名黑甲卫在村外百丈处勒马。萧云抬手示意队伍停下,目光扫过死寂的村落,眉头紧锁。
太安静了。没有炊烟,没有犬吠,连鸟雀声都无。寒风卷过破损的栅栏,发出呜呜怪响,
像是什么东西在哭。“警戒。”萧云沉声道。黑甲卫散开阵型,五人一组,持刀向村落推进。
他们脚步放得极轻,铠甲摩擦声……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四年。
乙卯年春,萧彻十五岁。
北境苦寒,四月方有春意。镇北王府后园,几株耐寒的雪松抽出新绿,檐下冰棱化水,滴滴答答敲在青石板上。
暖阁窗开半扇,萧彻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玉佩,目光却落在院中那株老梅树上——花期已过,只剩枯枝。
他身量抽高了许多,却依旧瘦削,面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一袭月白锦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腰……
时值丙午马年,大炎仙朝一统天下三载。
北境,镇北王府。
夜色如墨,朔风卷过苍茫雪原,王府内外灯火通明。今日是王府嫡长子萧彻的满月之期,本该是喜庆之日,可后殿深处,气氛却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王爷,小世子他——”
稳婆抱着襁褓,声音发颤。
镇北王萧烈一袭玄色蟒袍立于殿中,身形如山岳,面容刚毅如北境亘古不化的寒冰。他伸手接过婴儿,目光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