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嫌你穷?你说你为了给我爸买礼物,这个月烟都戒了?”
我一步步逼近江涛,他被我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
“那请你解释一下,你手上戴着的这块表,是什么?”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那块明晃晃的手表举到了镜头前。
“江涛,告诉大家,这块表,是不是你上周刚买的?花了多少钱?八千八,对不对?”
江涛的脸色瞬间煞白,眼神躲闪,不敢看镜头。
“我……我这是为了谈业务!是工作的需要!”他还在嘴硬。
“谈业务?”我笑得更冷了,“你一个刚入职不到一年的公司小职员,需要戴一块近万的手表去谈什么上亿的业务?你骗鬼呢?”
“你每个月工资六千,房租两千,日常开销两千,请问你剩下的两千块,是怎么支撑你买八千八的手表的?哦,对了,你还说你为了给我爸买礼物,烟都戒了。”
我松开他的手,从他上衣口袋里,精准地摸出了一包还没拆封的硬中华。
“这是什么?戒烟的纪念品吗?”我将那包烟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
【**!惊天大反转!买八千八的手表,给岳父送十块的假酒?】
【这男的也太不是东西了吧!自己吃香喝辣,对女朋友家人就这么抠?】
【不是抠,是坏!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女方家人!】
【前面的姐妹说得对,鉴定完毕,极品凤凰男,快跑!】
江涛被我一连串的质问砸得晕头转向,他看着镜头里那些嘲讽和谩骂,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他开始口不择言地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林菀!你这个**!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自己不也是一身名牌?你那个包!好几万吧?你哪来的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个拜金女,在外面肯定有野男人!”
他歇斯底里地指着我放在沙发上的一个手提包。
那是我今天为了搭配衣服,特意背出来的一个香奈儿CF。
听到“野男人”三个字,我爸的脸色瞬间铁青,我妈举着手机的手也开始发抖。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反而笑了。
“很好,看来我们马上可以进入第三课了。”
我走到沙发边,拿起那个包,重新回到镜头前。
“江涛,你既然提到了这个包,那我们就来好好聊聊。”
“首先,我纠正你一点,我身上的衣服,不是什么名牌,是上周在商场打折时买的,上衣199,裙子259,加起来不到五百块。而你,今天穿的这身,衬衫是某个轻奢品牌,一千二,裤子八百,鞋子一千五,加起来三千五。请问,我们俩到底谁更‘一身名牌’?”
“其次,你说我这个包。没错,它是很贵,专柜价六万多。但你凭什么就断定,这是‘野男人’给我买的?”
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江涛的脸。
“就因为在你狭隘、龌龊的认知里,一个女人,就不配靠自己的努力,拥有贵重的东西吗?”
“在你看来,女人拥有的一切,都必须是依附于男人得来的,对吗?”
“这就是你,江涛,一个典型的、自卑又自大的凤凰男的内心写照!你一边渴望着通过婚姻实现阶级跨越,一边又从骨子里看不起女性,物化女性!”
“今天,我的‘势利眼’第三课,就教姐妹们如何识别这种男人——《拜金的不是我,而是你扭曲的自尊心》。”
我将包包的logo对准镜头。
“江涛,既然你这么懂行,那你再仔细看看,我这个包,有什么不一样?”
江涛被我骂得狗血淋头,但听到我的问题,还是下意识地朝包看去。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双C标志,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确定。
我冷笑一声,直接公布答案。
“看不出来吗?我来告诉你。我这个包,是假的。”
此话一出,不仅江涛,连直播间所有人都懵了。
【假的???鉴定师自己背假包?】
【我不信!**姐你别为了气他乱说啊!】
【这又是什么操作?我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
我没有理会弹幕的震惊,而是不急不缓地解释道:
“没错,是假的。但它不是普通的假货,它是一个超A级别的复刻品。是我上个月为了写一篇关于《奢侈品复刻产业链深度剖析》的行业报告,特意从一个渠道商手里买来的‘研究样本’。”
“它的皮料、五金、甚至缝线的针数,都无限接近正品。但假的就是假的,在专业的仪器和手法下,它依然无所遁形。比如,它的皮料虽然也是小羊皮,但鞣制工艺有差别,导致它的光泽度比正品暗了百分之三。还有它的身份卡,上面的镭射标,在紫光灯下,反光角度和正品有微小的偏差。”
我一边说,一边用随身携带的迷你鉴定手电进行演示。
专业的术语,严谨的论证,让直播间里那些质疑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