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打败玉皇大帝,迎娶嫦娥

猪八戒打败玉皇大帝,迎娶嫦娥

主角:朱刚烈嫦娥天河
作者:真轻

猪八戒打败玉皇大帝,迎娶嫦娥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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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月照天河水倒流广寒宫最高那层玉阶,嫦娥倚着冰晶栏杆,指尖捻着一瓣刚落的桂花。

人间八月十五的月光穿过三十六重天的云霭,到了她这里只剩下清冷寂寞的灯盏般的光晕。

她垂下眼睫,看见天河里有个倒影——不是她自己的。那是一头猪。确切地说,

是个猪头人身的怪物,穿着天河水军元帅的制式银甲,却敞着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

正抱着酒坛子仰头狂饮。天河水军的巡逻舟从他身边驶过,舟上的天兵目不斜视,

仿佛没看见这位顶头上司正醉倒在河畔。“真难看。”嫦娥轻声说,不知是说那人,

还是说水中倒影。身后传来玉兔捣药的声音,单调重复。这声音陪了她三千年。

她正要转身回殿,却见天河里那个倒影忽然动了。猪头元帅摇摇晃晃站起身,

朝着广寒宫的方向,高高举起了酒坛。然后他扯开嗓子,声音混着酒气,

竟穿透了天河与月宫之间那层无形的屏障,

直抵她耳边:“嫦娥仙子——嗝——你看今夜这月亮,像不像俺老猪老家高老庄的炊饼?

”巡逻的天兵们终于忍不住,舟头传来压抑的低笑。嫦娥蹙起眉,指尖那瓣桂花被她捻碎了。

清冷的香。“吴刚。”她唤道。提着斧头的粗壮汉子从桂树后转出,躬身待命。

“去禀报玉帝,”嫦娥的声音像结了霜,“天蓬元帅朱刚烈,值守期间醉酒失仪,

污言扰攘月宫清静。”吴刚迟疑了一下:“仙子,天蓬元帅毕竟是水军统领,这……”“去。

”嫦娥转身,素白的裙裾划过玉阶,再没回头。那夜,朱刚烈被罚了三十雷鞭。打完了,

他趴在星河渡口的码头上,对着倒映的月亮嘿嘿笑:“值。

”第一回蟠桃宴起祸端三百年后。瑶池的蟠桃熟了。九千年一熟的紫纹缃核大桃,

今年结了整整九千九百九十九颗,颗颗饱满,仙气氤氲。王母娘娘心情大好,广发请柬,

三十三重天有头有脸的神仙妖魔,都在受邀之列。朱刚烈自然也收到了。

请柬是金线绣的云纹,打开有桃花香。他捏着请柬,在元帅府后院的水塘边坐了半天。

塘里养的不是锦鲤,是他从下界带上来的几只黑猪崽子,正哼哧哼哧拱着水草。“元帅,

”副将小心翼翼地问,“去还是不去?”“去,怎么不去?”朱刚烈咧开嘴,

露出森白的獠牙,“王母的桃子,不吃白不吃。”赴宴那日,

他特地换上了崭新的银甲——三百年前那顿雷鞭留下的旧甲早就锈了。甲胄擦得锃亮,

照得出他硕大的猪头和那双总是半眯着的小眼睛。临出门前,他从塘里捞了只最肥的小猪崽,

揣进怀里。“带你去见见世面。”瑶池果然热闹。祥云铺地,仙乐绕梁。

仙女们捧着玉盘穿梭,盘里是蟠桃、琼浆、龙肝凤髓。

三清四御、五方五老、各方帝君、星宿神将,济济一堂,谈笑风生。个个仙风道骨,

宝相庄严。朱刚烈一进来,谈笑声就低了几分。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好奇的,鄙夷的,

厌恶的,像看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秽物。他浑不在意,

大摇大摆走到自己的席位——在很靠后的位置,离主座远远的。他刚落座,就看见了她。

嫦娥坐在王母下首不远,一身月白云锦裙,鬓边簪了朵刚摘的桃花。她正微微倾身,

听身旁的太白金星说着什么,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清冷疏离,

像月光照在雪地上。朱刚烈盯着她看,怀里的小猪崽不安分地拱了拱。宴会过半,玉帝驾到。

九龙金辇,华盖如云。玉帝端坐其上,冕旒垂珠,看不清面容,只觉威压如海,

笼罩整个瑶池。众仙纷纷起身行礼,山呼万岁。朱刚烈也跟着站起来,动作慢吞吞的。

玉帝抬手示意众仙平身,目光扫过全场,在朱刚烈身上停留了一瞬——很短的一瞬,

但朱刚烈感觉到了。那目光里没有情绪,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看器具般的审视。宴会继续。

仙酒一杯接一杯,蟠桃一颗接一颗。朱刚烈来者不拒,吃得满嘴流汁,甲胄前襟湿了一大片。

邻座的神仙悄悄把座位挪远了些。酒至酣处,有仙女献舞。领舞的正是嫦娥。她褪了外裳,

只着轻纱,赤足踏上瑶池中央的玉台。乐起,云袖展,腰肢软。舞的是“霓裳羽衣曲”,

据说源自上古娲皇补天时感悟的大道韵律。满场寂静。所有神仙都看得痴了。那舞姿太美,

美得不真实,像是月光凝成了人形,在水面上摇曳。只有朱刚烈没看舞。他盯着嫦娥的脸,

盯着她那双眼睛——跳舞时,那眼睛里依旧没有温度,只有一片空茫的、程序化的专注。

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而不是在舞蹈。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怀里的猪崽又拱了拱,这次拱得厉害,竟挣脱了他的手,噗通一声跳到了地上,

撒开小短腿就往玉台方向跑!“哎——”朱刚烈伸手去捞,没捞着。那小猪崽一路哼哧,

穿过席间,在众仙惊愕的目光中,直冲玉台,一头撞在了嫦娥舞动的裙裾上!“呀!

”嫦娥轻呼一声,舞步微乱。乐声戛然而止。满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从嫦娥身上,

移到了那只小猪崽上,再移到了站起身、一脸尴尬的朱刚烈身上。小猪崽浑然不觉,

还在拱嫦娥的裙角。嫦娥低头看着那团黑乎乎、脏兮兮的小东西,脸色白了白,

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放肆!”一声威严的怒喝,来自玉帝。“天蓬元帅朱刚烈!

”玉帝的声音不大,却震得瑶池水面起了涟漪,“蟠桃盛宴,庄严之地,

你竟携带污秽畜生入场,冲撞仙子,扰乱圣宴!该当何罪?!”朱刚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着嫦娥那双骤然冷下去、带着毫不掩饰厌恶的眼睛,话又咽了回去。他走过去,

弯腰拎起小猪崽的后颈皮。小猪崽四蹄乱蹬,哼唧着。“臣……知罪。”他低下头,

声音闷闷的。“拖下去,”玉帝语气淡漠,“鞭三百,削去天蓬元帅之职,打入凡间,

永世不得再登天界。”雷鞭落下时,朱刚烈没吭声。他趴在斩仙台上,背脊皮开肉绽,

血混着焦糊的皮肉味。行刑的是巨灵神,每一鞭都用了十成力。打到一百鞭时,

他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他看见云端之上,广寒宫的轮廓。月光清冷,照不见这里的血腥。

打到二百鞭时,他忽然笑了。笑得浑身伤口撕裂,血涌得更凶。巨灵神停了鞭:“你笑什么?

”朱刚烈侧过头,吐出一口血沫:“笑我自己,**是个傻子。”最后一鞭落下。

他被捆仙索缚住,拖到南天门。守门的增长天王面无表情,一脚将他踹了下去。下坠时,

风声呼啸。他最后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天庭,看了一眼那轮清冷的月亮。然后,

他闭上了眼睛。第二回凡尘炼心八百年朱刚烈没死。玉帝旨意是“打入凡间”,

没说一定要他死。所以他掉进了人间,掉进了猪圈,成了一头真正的猪。不是普通家猪,

是猪妖。他在猪圈里躺了三天三夜,伤口慢慢愈合,妖力开始苏醒。第四天清晨,

他拱开圈门,走进晨雾弥漫的村庄。高老庄。庄主姓高,是个富户,有良田千顷,家仆成群。

朱刚烈化作人形——一个黑胖粗壮的汉子,自称姓猪,流落至此,求口饭吃。

高员外看他力气大,便留他做了长工。这一做,就是三年。三年里,他耕地、挑水、劈柴,

什么脏活累活都干。白天是人,夜里是猪,在猪圈里和小猪崽子们挤在一起睡觉。

身上的鞭伤早就好了,但心里那一道,一直溃烂着。他很少抬头看月亮。偶尔看了,

也只是啐一口唾沫,转身回屋。第三年秋天,高员外嫁女儿。大**高翠兰,年方二八,

容貌清秀,许给了邻镇一个秀才。婚礼很热闹,张灯结彩,宾客满堂。朱刚烈作为长工,

在后厨帮忙杀猪。猪是现宰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血溅了他一脸。他抹了把脸,

看着那头猪渐渐停止挣扎,眼睛慢慢失去光彩。忽然就想起了瑶池那只小猪崽。

婚礼进行到一半,前院传来喧哗。原来是新郎喝多了,当众吟诗,

诗里把新娘子比作月宫嫦娥,夸她“清冷绝尘,不似凡间物”。满堂喝彩。

朱刚烈在后院听着,手里的杀猪刀“当啷”掉在地上。他走出后厨,穿过回廊,来到前院。

宾客们正围着一对新人起哄,新郎满面红光,新娘盖着红盖头,羞答答地站着。

朱刚烈走到院中,仰头看天。那天是阴天,没有月亮。但他好像看见了。看见广寒宫里,

那个永远清冷、永远疏离的身影,正隔着三十六重天,俯视着这蝼蚁般的热闹。

“嫦娥……”他低声念了一句。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转身离开了高老庄。

他去了很多地方。下过东海,和龙王拼过酒;上过火焰山,和牛魔王打过架;去过女儿国,

被一群女人追着跑;到过灵山脚下,远远听见梵唱,转头就走。八百年,弹指一挥间。

他学会了很多本事——打架的本事,喝酒的本事,躲债的本事,还有……忍耐的本事。

但有些东西,始终没学会。比如,忘记那道清冷的月光。

第三回天河倒灌凌霄殿第八百零一年,朱刚烈回到了天河。

不是以天蓬元帅的身份——那个职位早就有人顶替了。他是偷渡上来的,

藏在一条运粪的天舟底下,混过了南天门的检查。天河水军已经换了三茬,没人认得他。

他在天河下游找了个荒废的水府住下,白天睡觉,夜里出来,在河边转悠。

有时会看见巡逻的天兵,年轻的,意气风发的,像极了当年的自己。有时也会看见她。

嫦娥偶尔会来天河畔采“弱水寒英”——一种只在天河最深处生长的冰晶花,

用来炼制广寒宫的“月魄凝香”。她总是独自来,穿着素白的衣裙,提着玉篮,

赤足踏在水面上,步步生莲。朱刚烈就躲在暗处看。看她弯腰采花时垂下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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