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如意,镇北侯府当家主母,武将出身,最恨商贾铜臭。我家那个入赘的夫君陆子渊,
是个只会读书捡破烂的“软脚虾”。他捡块黑石头,我怒斥“垃圾”,一脚踢飞!
→转头那是极品墨玉,价值百万!他买片烂泥地,我痛骂“绝户”,撕碎地契!
→次日朝廷开河,烂泥变金港,日进斗金!他想搞盐引,我大怒“找死”,要写休书!
→结果盐案爆发,唯独他因祸得福,大赚一笔!我本以为我在整顿家风,力挽狂澜。
直到那天,夫君摊牌了:“夫人,多亏你这张开过光的嘴,骂谁谁富,骂啥啥涨!
咱们家现在富可敌国了!”我看着满府金银和皇帝赐的“勤俭持家”匾额,陷入了沉思。
为了镇北侯府的百年基业,为了这泼天的富贵,这“悍妇”我当定了!“陆子渊!
那片皇陵荒山你也敢看?那是龙脉!谁动谁断子绝孙!给我滚去抄《男德》!
”第一章:丑陋的“破石头”与败家夫君日头偏西,策马回府。我一脚踢开侯府沉重的大门,
身上的戎装还没来得及卸,满身的杀气就把门口守门的两个小兵吓了一哆嗦。“夫人回府!
”我随手把马鞭扔给下人,径直往内院走。我是镇北侯府的当家主母沈如意,手握实权,
说一不二。在这个家里,我就像战场上的将军,威严不可侵犯。刚跨进二门,
就看见我的那个赘婿夫君——陆子渊,正蹲在回廊下的杂物堆里,衣摆拖在地上,
手里捧着块黑乎乎、坑坑洼洼的大石头,像是个捡破烂的乞丐,正看得津津有味。
我眉头一皱,两步冲过去,抬起镶着铁皮的官靴,一脚踢在那块石头旁边。“咣当”一声。
陆子渊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石头差点没拿稳,一抬头,那张白净俊俏的小脸瞬间煞白。
“夫……夫人……”他结结巴巴地站起来,赶紧把那石头往身后藏,眼神躲闪,
“您……您回来了。”“陆子渊!”我双手叉腰,
指着他的鼻子就开始开火:“你是闲得慌了吗?啊?家里几百亩地不督促佃户去种,
天天盯着这堆杂物干什么?这破烂石头哪里捡回来的?这就想往府里搬?
”我瞥了一眼那块石头,黑不溜秋的,上面还沾着泥,看着就晦气。
“这破烂石头五行缺土啊你?看着就脏了眼!咱们侯府的大门脸面,都要被你这破烂给毁了!
”我越说越气,恨不得一脚把它踢到天边去。陆子渊委屈地红了眼眶,小声辩解:“夫人,
这……这石头的纹理很特别,里面好像是玉……”“玉个屁!”我冷笑一声,
大手一挥:“就这块烂石头,切开里面大概率全是裂纹!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
想发财想疯了吧?一两银子能买多少精米?能买多少斤猪肉?
你非要买个猪都不吃的石头垫桌脚?”为了遏制他这种“乱捡破烂”的恶习,
我必须得下猛药。“来人!”我冲着院子里吼道,“把这石头给我扔出去!
扔到后山最深的那个垃圾坑里去!”我又转头盯着陆子渊,
眼神凌厉:“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往府里捡这种垃圾,你就给我滚回娘家去!今晚不准吃饭,
给我回书房抄《男德》十遍!不抄完,不许睡觉!”陆子渊吓得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只能眼睁睁看着下人把那块抱着不肯撒手的石头抢走,扔出了府门。
看着他那副唯唯诺诺、眼泪汪汪的可怜样,我心里虽然有点不忍,但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唉,我这夫君,样样都好,长得好看,性格温顺,就是脑子轴,容易被江湖术士忽悠。
我要是不管着他,这点家底早晚被他败光。当晚,我坐在正厅喝茶,依旧觉得自己做得对,
是整顿了家风。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深夜子时,陆子渊趁着府里人都睡了,偷偷溜出府门,
在城墙根下见到了他的心腹。“少爷,那石头……”心腹低声问。
陆子渊擦了擦刚才憋回去的眼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是极品墨玉原石,
皮厚肉细。夫人骂它是垃圾,骂它晦气……那这石头,怕是要变天价了。
”“那咱们还要不要运走?”“运!快运!趁着月黑风高,千万别让夫人发现了。
”那块被我骂成“猪都不吃”的破石头,在陆子渊的处理下,切开之后,流光溢彩,
竟比和田羊脂还要温润几分。转手卖给扬州的盐商,便得了整整一万两银子。这一切,
在侯府大骂他的我,一无所知。第二章:城南的“乱葬岗”与风水之说没过半月,
陆子渊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傻弟弟又来信了。这弟弟我是真看不上,整天好高骛远,
跟陆子渊半斤八两。这次信里说的是城南有片几百亩的沼泽荒地,价格极低,
问我们侯府能不能出钱买下来“租给佃户”。陆子渊拿着信,战战兢兢地递给我,
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夫人,那地虽然荒了点,
但……但我弟弟说位置好像挺好的……”我一把抢过信,只看了两眼,气极反笑。“好?
好个屁!”我把信纸撕得粉碎,扬了一地,指着陆子渊的鼻子就开始输出:“陆子渊!
你那个弟弟是不是脑子进了水?城南那片地,老子打猎的时候去过无数次!
那是出了名的沼泽烂泥坑!常年积水,蛇虫鼠蚁横行,看着都让人起鸡皮疙瘩!”我背着手,
在厅里来回踱步,痛心疾首地骂道:“买那地能干啥?种荷花?那是招蚊子!
填平了那是劳民伤财!听说那地方以前还死过人,阴森森的,那就是个乱葬岗!
你信那个风水师的鬼话?那是绝户地!谁买谁倒霉!谁买谁断子绝孙!”为了防止他手欠,
偷偷拿体己钱去填那个无底洞,我当场下了死命令:“来人!把夫君给我关进书房!
门口给我守着!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递银子进去!更不许他跟外头的人通信!
要是买了那块破地,我就把那条腿打断!我看他是想败光侯府还是想气死我!
”陆子渊被我吓得脸色惨白,被几个侍卫“请”进书房的时候,
那眼神看着就像是被抛弃的小狗。“夫人……我就随口一说……”他声音带着哭腔。
“随口也不行!”我冷哼一声,“这种败家的念头,刚冒头就得给我掐死!
你给我好好在书房里抄经,清醒清醒脑子!”书房窗棂紧闭。陆子渊站在窗前,
看着外面守着的两个如铁塔般的侍卫,轻轻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指,蘸了点茶水,
在窗棂上画了个只有他心腹能看懂的暗号。过了一会儿,一只信鸽落在窗台上,
叼走了一张纸条。半个时辰后,京城最大的钱庄里,一个戴着斗笠的人拿着陆子渊的私印,
用之前卖石头的钱,加上他多年的积蓄,火速签下了那片沼泽地的地契。陆子渊坐在书房里,
一边流着眼泪抄写《男德》,一边听着窗外的风声。
“夫人说那是烂泥坑……那是绝户地……”他嘴角微微上扬,眼泪却忍不住往下掉。
“既然夫人骂得这么狠,那这块地,怕是想不成聚宝盘都难了。”半年后。
朝廷的一纸圣谕震惊京城——“开凿大运河,连通南北漕运”。
那条新运河的规划路线图一张开,好巧不巧,正好穿过了那片被我骂为“烂泥坑”的沼泽地。
填平之后,这里瞬间变成了京城最大的水上码头和货运集散中心。地价?一夜之间,
翻了百倍不止。我站在城墙上,看着那片昔日被我唾弃的地方如今樯橹如云,
心里那叫一个懵圈。“这……这世道,乱套了?”第三章:危机!
闺蜜推荐的“官盐引”时间一晃到了深秋。我这人虽然在钱财上抠门,
但在京城的社交圈里还是很有面子的。我有几个闺蜜,
其中最铁的就是长公主府的侧妃——柳侧妃。这几日,柳侧妃突然频繁来信,
还要来府上拜访。茶席间,柳侧妃拉着我的手,
眼神一个劲儿地往我那躲在角落里剥葡萄的夫君身上瞟。“哎哟,如意姐姐,
你这夫君真是越看越耐看。”柳侧妃掩嘴笑道,“不仅人长得俊,听说还没什么不良嗜好,
整天就在家里看书?”我谦虚地摆摆手:“哎,他就是个书呆子,胆子小,没出息。
我就怕他被人骗了。”“哎!姐姐这就多虑了!”柳侧妃神神秘秘地凑近我,压低声音,
“其实,这次妹妹来,就是想给妹夫指条明路。”我一愣:“什么明路?”柳侧妃左右看看,
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红彤彤的纸票:“这是最近盐运司要发的一批新‘官盐引’。
也就是经营盐业的许可证。咱们都知道,盐业那是暴利啊!但这消息还没对外公布,
也就是我有门路。”她眼神热切地看着我:“妹妹只要出五百两银子,就能占个股份。
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有了这笔钱,妹夫也能在商界立威,
姐姐你也就不用总这么辛苦操持家计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五百两?
对侯府来说不是大数目,但这可是“商贾之业”。以前我是绝对不许陆子渊沾染的。
但这次不一样。这是长公主府的路子,是皇商的门槛!若是能成了,
陆子渊也就有了正经事做,也不用整天跟我捡石头、讨论买烂地了。
我看了眼角落里的陆子渊,心里一软。为了这个家,为了夫君的前途,破例一次也无妨。
我端起茶杯,换上了一副温柔慈祥的表情(这对我很难)。“夫君。”我招手让他过来。
陆子渊磨磨蹭蹭地走过来,看了柳侧妃一眼,身子抖了一下。我把那张盐引塞进他手里,
语重心长地说:“这次,你得听我的。长公主府的消息,那是绝对错不了的。这是正经生意,
不是捡破烂。这五百两银子,咱们府里出,你拿去办。别整天窝在家里了,出去干点正事,
我在朝堂上也脸上有光。”陆子渊拿着那张红票子,手抖得像筛糠一样。他猛地抬头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惊恐:“夫人!我不买!这……这票子看着像个催命符……”“胡说什么!
”我脸一板,威严又回来了,“长公主的人脉还能有假?我是为你好!这钱必须投!
不许推辞!”最后,在我和柳侧妃的联手“逼迫”下,陆子渊只能含泪接过了票子。
送走柳侧妃后,我心里美滋滋的。这次我可是帮夫君找到了正道,
以后他总不能再抱怨我不让他干事业了吧?然而。第三天下午。
就在我等着盐引分红的好消息时,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甲胄碰撞的声音。
锦衣卫!那一身飞鱼服看得我心里发毛。为首的校尉脸色铁青,手里拿着圣旨和海捕文书。
“镇北侯府涉嫌涉案?”校尉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冲进内院,“那个姓陆的呢?抓住他!
手里有盐引的那个!”我脑瓜子“嗡”的一声。什么情况?我僵硬地转头看向书房的方向。
只见陆子渊面如死灰,手里攥着那张被揉得皱皱巴巴的盐引,正瘫坐在地上。完了。
我刚让他投资,这就出事了?那五百两银子算是打了水漂,搞不好还要连累侯府被查封!
我沈如意一辈子打过那么多胜仗,怎么这次在“理财”这条河沟里,不仅翻了船,
还差点沉了底?!第四章:千钧一发!为保家业,
欲写“和离书”锦衣卫的钢刀已经架在了陆子渊那细细的脖子上。
陆子渊那张白净的小脸煞白一片,手里的盐引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沈夫人,这盐引乃是贪官私自倒卖之物,证据确凿。陆公子涉嫌勾结赃官,
还得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趟趟锦衣卫大牢走一趟。”领头的校尉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五百两银子没了是小事,
但这勾结赃官的罪名若是坐实了,我的镇北侯府也要跟着完蛋!我沈如意在沙场上杀敌无数,
从未怕过,可如今看着这小小的红纸片,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慌。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块黑石头,闪过那片烂泥坑。
黑石头——我骂它是垃圾——变成了墨玉。烂泥坑——我骂它是绝户地——变成了黄金码头。
盐引——我支持它是正道——变成了催命符。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难道……难道我这只手是开过光的“反向手”?我说好就是坏,我说坏就是好?
我若是护着他,他就得死;我若是骂死他,他就能活?甚至还能发财?电光火石之间,
我根本来不及细想。“慢着!”我大喝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
“锵”的一声插在陆子渊脚边的地砖上,剑身嗡嗡作响。众锦衣卫一愣,都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指着陆子渊的鼻子,
用尽毕生的力气,开始咆哮:“陆子渊!你这个废物!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几步冲上前,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得一个踉跄。“谁让你买这个破烂盐引的?!啊?!
你是不是猪油蒙了心?这张破纸片看着就寒碜!这就是张废纸!是个催命符!
你拿着这种垃圾在府里招摇过市,不仅脏了我的眼,还差点害了整个侯府!”我越骂越顺口,
越骂越觉得自己是在救命:“你看看你这个窝囊废的样子!连个真假都分不清,还想做买卖?
回家洗衣服去吧!这几张破纸留着也是祸害,给我烧了!现在就烧!拿火盆来!”我一边骂,
一边作势要去抢他手里的盐引。“夫人!别啊!”陆子渊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凶狠吓傻了,
死死攥着盐引不肯撒手,“这可是五百两啊!”“什么五百两!那是棺材本!
”我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假装的,其实没怎么用力),“我告诉你陆子渊,
你要是敢留着这几张废纸,我就把你休了!给你写休书!把你赶出京城!
让你回那个穷得揭不开锅的娘家去要饭!”锦衣卫的校尉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