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浮,大启王朝摄政长公主裴月卿的禁脔,一个藏在金屋里的琴师。世人不知,
只道长公主清冷孤高,不近男色。今日,她却为了我,一意孤行,
拟下立我为大启朝第一位皇夫的诏书。诏书就摊在面前,明黄的丝绸,刺得我眼睛生疼。
“沈浮,从今往后,你便是本宫的皇夫,再无人敢轻贱于你。”裴月卿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施舍般的温柔。我叩首,额头紧贴着冰冷的金砖。“殿下,
小人……不配。”“小人出身微贱,蒲柳之姿,如何能玷污皇家威仪。只求能长伴殿下左右,
为您抚琴解忧,便已是三生有幸。”她果然动容,以为我清高,是在为她的名声着想。
那双俯瞰众生的凤眸里,第一次泛起了水光。【开什么玩笑?当皇夫?】【天天要上朝,
跟那帮老狐狸勾心斗角,处理政务比我数钱还累。】【下朝了还要被圈在皇宫里,
哪有现在自由?】【现在我拿着长公主给的巨额“包养费”,在宫外养着一整个戏班子,
夜夜笙歌,快活似神仙。】【当了皇夫,这一切都没了。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我用最卑微的姿态,说出了最“深情”的拒绝。我知道,她会给我更多。因为愧疚,
是比恩赐更值钱的东西。**第1章**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檀香的气息丝丝缕缕,
缠绕着我,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裴月卿坐在九龙绕凤的紫檀木宝座上,
一身朱红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却也冷冽如霜。她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她心爱的瓷器,既想捧在手心,又怕失了她皇家的威仪。“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直直刺入我的耳膜。周围的宫女太监们,连呼吸都停滞了,
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自己能当场消失。我维持着叩首的姿势,
额头下的金砖冰冷坚硬,提醒着我这里的规则。“回殿下,”我再次开口,
声音里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抖,仿佛承载了天大的委屈与深情,“小人……不能接受。
”“理由。”她惜字如金。我缓缓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多不少,
刚好能在眼眶里打转,欲坠不坠。这是我对着镜子练了上百遍的成果。“殿下乃万金之躯,
是这大启的擎天玉柱。而小人,不过是您后院里的一介琴师,是您一时兴起的玩物。
”我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尤其“玩物”二字,带着一股自轻自贱的悲怆。
“若立小人为皇夫,朝堂之上,悠悠众口,会如何非议殿下?史书工笔,
又会如何记载今日的荒唐?”“小人宁愿粉身碎骨,也不愿殿下因我而蒙受半分不洁之名。
”说完,我重重一拜,额头与金砖碰撞,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很疼。
但为了我的逍遥日子,这点疼算什么。【演,继续演。】【不就是比谁更会PUA吗?来啊,
互相伤害啊。】【只要我把自己贬得够低,姿态放得够惨,
她那点可怜的圣母心就会泛滥成灾。】【皇夫的位子,狗都不要。天天上班打卡,
应付那帮老头子,想想都头皮发麻。】【哪有现在好,她是我的大金主,我是她的白月光。
她出钱,我出演,天经地义。】裴月卿果然沉默了。她紧紧攥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心正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她的理智告诉她,我说的对,
立一个男宠为皇夫,无异于一场政治自杀。但她的情感,
却被我这番“为她着想”的深情告白冲击得七零八落。她习惯了权力的冰冷和臣子的顺从,
何曾见过我这般“不要名分,只要你”的痴情种?许久,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
有无奈,有感动,还有一丝被我拿捏住的挫败。“罢了。”她从宝座上走下来,一步一步,
走到我的面前。那双绣着金凤的鞋履,停在了我的视线里。一双微凉的手,
轻轻托起了我的下巴。我被迫仰起头,与她四目相对。她的眼眸深处,那层冰霜正在融化。
“你总是这样……这样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我看到她眼中的自己,面色苍白,
眼神凄楚,活脱脱一个被侮辱被损害的悲情角色。【心疼就对了。】【快,
用心疼来换点实际的。金子,银子,地契,铺子,什么都行。】【别跟我谈感情,伤钱。
】“本宫知道了。”裴月卿松开我,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却多了一丝温度,“皇夫之事,
暂且作罢。”“但是,本宫不能让你白白受了这委屈。”她转身,
对着身边的贴身女官吩咐道:“李女官,去内库,将城南那座‘听雨轩’的地契取来,
连同黄金五千两,一并赐给沈公子。”“另外,将西域进贡的那张千年梧桐木古琴,
也送到听雨轩去。”李女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还是恭敬地应下:“是,殿下。
”我心中一阵狂喜,面上却愈发惶恐。我立刻挣脱她的手,再次跪倒在地。“殿下,不可!
小人何德何能,受此重赏!这些……这些小人万万不能要!”开玩笑,听雨轩?
那可是前朝王爷的别苑,占地百亩,亭台楼阁,一步一景,价值连城!还有黄金五千两!
这波血赚!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推拉,极限的推拉,才能榨干她最后一丝愧疚。
“本宫说给你,你便拿着。”裴月卿的语气不容置喙。她扶起我,亲手为我拭去额角的血迹,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沈浮,本宫知道,这些俗物,配不上你的清高。
”“但这是本宫唯一能补偿你的方式。”“拿着它,就当……就当是本宫,暂时欠你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懂的承诺。那意思是,皇夫的位子,她还是会给我的,
只是时间问题。而我,则要用这段时间,尽可能地从她身上榨取更多的“补偿”。
我“被迫”收下了地契和金票,眼中含着“屈辱”的泪水,千恩万谢地退出了大殿。
走出殿门的瞬间,我脸上的悲怆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摸了摸怀里那厚厚一沓地契和金票,
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收工!】【今晚就去听雨轩开个流水席,
把我那几十个干儿子干女儿都叫上,不醉不归!】【裴月卿啊裴月卿,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
却不知,你才是我最大的金矿。】【至于皇夫?谁爱当谁当去吧!
】**第2章**夜幕降临,听雨轩灯火通明。这座前朝王府,如今成了我的逍遥窝。
我换下那身素白琴师服,穿上了一件用最上等的云锦裁成的玄色长袍,金线绣着暗纹,
随着我的动作,流光溢彩。长发用一根墨玉簪松松垮垮地挽着,
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慵懒又矜贵的劲儿。这才是真实的我。轩内最大的水榭里,丝竹悦耳,
舞袖翩跹。我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一手执着夜光杯,里面盛着西域来的葡萄美酒,
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身前的矮几。
几十个我从各地“收养”来的“家人”——其实就是我用裴月卿的钱豢养的各色人才,
正围着我嬉笑玩闹。有会唱前朝小曲的歌姬,有会跳胡旋舞的舞姬,
还有几个眉清目秀、嘴甜如蜜的小书童,正殷勤地为我剥着葡萄。“干爹,
您今天可真是威风!连长公主的赐婚都敢拒!”一个叫小七的少年凑过来,满脸崇拜。
他是我从人贩子手里买下的,生得一副好皮囊,脑子也灵光,现在是我的贴身管家。
我呷了一口酒,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威风个屁,差点吓尿了。”我毫不避讳地吐槽,
“你是没看到裴月卿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要不是我演技好,
今天就得被打包送进皇夫府上班了。”“那干爹您为什么不当皇夫啊?当了皇夫,
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气派!”另一个小丫头眨巴着大眼睛,天真地问。我伸出手指,
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懂什么?气派能当饭吃吗?”我晃了晃手里的夜光杯,“这杯子,
值一百两黄金。我当了皇夫,俸禄一年才多少?还得天天看人脸色,处理一堆破事。
”“现在呢,长公主觉得亏欠我,拼了命地给我塞钱。这叫什么?这叫情感溢价!
”我坐起身,拿起桌上那张千年梧桐木古琴的图纸,啧啧称奇。“看到没?
就因为我今天‘受了委屈’,这张琴就是我的了。回头找个识货的西域商人卖了,
又够咱们逍-遥快活好几年。”众人发出一阵哄笑。他们都懂我的生存法则:名声是狗屁,
自由和金钱才是王道。就在这时,一个护卫匆匆从外面跑进来,神色紧张。“主子,不好了!
户部侍郎胡大人,带了一队禁军,把咱们轩给围了!”水榭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小七立刻紧张起来:“胡侍郎?他不是长公主的死对头吗?他来做什么?”我摆了摆手,
示意他稍安勿躁。胡惟庸,我知道他。一个顽固守旧的老臣,最看不惯裴月卿一个女子当政,
更看不惯我这个“以色侍人”的男宠。今天长公主赐婚的消息虽然被压下了,
但宫里人多嘴杂,肯定传出去了风声。这老东西,是来找我麻烦,顺便打裴月卿的脸的。
【来得正好。】【正愁裴月卿的愧疚值快要清零了,就有人上赶着来给我送人头。
】【胡惟庸啊胡惟庸,你以为你是来捉奸的,其实你是来给我送钱的。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衣袍。“慌什么。”我对众人笑道:“来者是客。
把舞姬都撤了,换上最素雅的茶具。小七,你去把我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拿来。”“还有,
让后厨准备几样最清苦的小菜,越苦越好。”“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们这里不是逍遥窝,
是苦寒地。我们不是在享乐,是在抱团取暖,艰难求生。”我站起身,
嘴角的笑容变得高深莫测。“今天,我要让胡大人亲眼看看,我沈浮,
是怎样一个‘不慕荣华,甘于清贫’的高洁之士。”“顺便,也让长公主看看,她的心上人,
正在遭受怎样的‘迫害’。”一场好戏,即将开锣。
**第3章**听雨轩的大门被粗暴地撞开。户部侍郎胡惟庸穿着一身绯色官袍,满脸正气,
带着一队盔甲鲜明的禁军,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御史,显然是有备而来,
准备当场拿到我的罪证,明天早朝就好弹劾裴月卿。然而,当他们踏入轩内,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有想象中的奢靡**,没有酒池肉林。整个院落里,只有清冷的月光,
和随风摇曳的竹影。水榭里,歌舞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朴素的木桌,
桌上摆着几碟看不出原材料的酱色小菜,和一壶冒着热气的粗茶。而我,
已经换上了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正坐于桌前,就着昏黄的灯光,专注地看着一本书。
听到动静,我才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慌乱。“你……你们是?
”我站起身,局促地将那本破旧的书藏到身后。胡惟庸鹰隼般的眼睛扫视着四周,
眉头紧紧皱起。这和他得到的情报完全不一样。说好的金屋藏娇呢?说好的夜夜笙歌呢?
怎么就变成了……家徒四壁?“你就是沈浮?”胡惟庸厉声喝问,试图用气势压倒我。
我怯生生地低下头,点了点头:“小人正是。”“哼!一个魅惑君主的阉人,
竟也敢自称‘小人’!”一个年轻的御史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身体一颤,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阉人?骂得好,骂得再响亮点!
】【明天这些话传到裴月卿耳朵里,她不把你的皮扒了,我就不姓沈。
】【这可都是未来的KPI啊,兄弟。】我身边的“家人”们立刻围了上来,
一个个义愤填膺,却又不敢作声,只能用身体护住我,那场面,
活像一群护着老母鸡的小鸡仔。胡惟庸显然对眼前这“清贫”的景象感到困惑,
但他坚信自己的情报不会错。他冷笑一声:“装模作样!给本官搜!一寸一寸地搜!
我就不信,这听雨轩里,找不出一点肮脏东西!”禁军们如狼似虎地散开,
开始在轩内翻箱倒柜。我看着他们粗暴的动作,脸上露出“心痛”的表情,身体摇摇欲坠,
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小七扶着我,哭丧着脸:“干爹,
他们……他们把您最宝贝的那些书都给扔地上了!
”我“虚弱”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身正不怕影子斜。”胡惟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因为他的手下,除了翻出一些破旧的书籍、几件浆洗得发白的衣服,
和一些不值钱的笔墨纸砚外,一无所获。别说金银珠宝,连一块碎银子都没找到。“大人,
没有……”“大人,这边也没有……”一个个回报,像一记记耳光,抽在胡惟庸的脸上。
【废话,钱都让我藏在地窖里了,你们能找到就有鬼了。】【那地窖的入口,
在后院那棵三百年的老槐树树洞里,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我“悲愤”地看着胡惟庸,
声音沙哑:“胡大人,小人不知究竟犯了何罪,要劳您深夜至此,如此折辱我等?
”“我等皆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蒙殿下垂怜,赐下此地得以栖身。我们在这里,
不过是读书写字,勉强度日,何曾有过半点逾矩之举?”我指着桌上那些清苦的小菜,
“大人若是不信,可亲口尝尝,这就是我们的晚饭。”胡惟庸看着那几碟黑乎乎的东西,
胃里一阵翻腾。他身后的一个御史忍不住上前,用筷子夹起一点放进嘴里,下一秒,
整张脸都扭曲了,当场就吐了出来。“呸!呸!这是什么东西!又苦又涩!
”我“凄然”一笑:“这是用黄连和苦瓜做的菜。因为……因为生活太苦,
只有吃更苦的东西,才不会觉得苦。”【哈哈哈哈,傻了吧,
这可是我让厨子特制的‘忆苦思甜’套餐,专治各种不服。】【加了双倍的黄连,
神仙来了都得哭。】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连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禁军,
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同情。一个魅惑君主的男宠,竟然过着如此清苦的日子?
这……这不合常理啊!胡惟庸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知道,他今晚的行动,彻底失败了。
不仅没抓到任何把柄,反而衬托出了我的“清高”与“凄惨”。这件事传出去,
他胡惟庸就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一个欺压“忠良”的酷吏。而长公主裴月卿,
则会因为他的“迫害”,对我更加怜惜,更加愧疚。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女官带着一队宫中侍卫,面若冰霜地走了进来。她看到眼前的狼藉,
和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我,眼中瞬间燃起了怒火。“胡惟庸!”她厉声喝道,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带兵私闯殿下御赐的别苑,还惊扰了沈公子!”胡惟庸看到李女官,
心头一沉,知道事情麻烦了。李女官是裴月卿的心腹,她来了,就代表裴月卿知道了。
“李女官,下官是奉旨……”“奉旨?”李女官冷笑一声,从袖中拿出一块金牌,
“我这里有殿下的金牌,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闯听雨轩,违者,格杀勿论!”“胡大人,
是你自己跟我们走一趟,还是想让我的侍卫‘请’你走?”胡惟庸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他知道,他完了。我看着他被侍卫们架出去的狼狈模样,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然后,我两眼一翻,精准地“晕”了过去,倒在了小七的怀里。【戏演完了,该收工了。
】【明天,裴月卿的补偿,应该就能到了吧?】【这次,该要点什么好呢?
】**第4章**我“昏迷”了整整一夜。当然,是装的。太医来了一波又一波,
诊脉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心力交瘁,郁结于心,急火攻心。药方开了一张又一张,
全都是些名贵的滋补药材,什么千年人参,百年灵芝,雪山天莲。这些药熬成的汤,
被我偷偷倒进了床头的花盆里,那盆兰花被浇灌得油光水滑,眼看就要成精了。
我则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呼吸微弱,扮演一个随时可能香消玉殒的脆弱美人。
小七守在我的床边,哭得双眼红肿,情真意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干爹真要不行了。这小子,
演技比我还好,是个人才。裴月卿是在第二天清晨来的。她没有穿那身威严的朱红宫装,
而是换了一件素雅的月白长裙,脸上未施粉黛,显得有些憔悴。她一进门,
看到我这副“惨状”,脚步就是一个踉跄。李女官连忙扶住她。“殿下,您别太伤心了,
太医说沈公子只是……”“滚出去!”裴月卿的声音嘶哑,带着滔天的怒火,
“都给本宫滚出去!”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她走到我的床边,
缓缓坐下,伸出手,想要触摸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惊扰了我这个易碎的梦。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来了来了,她带着愧疚和心疼走来了。】【这波情绪投资,
该到回报的时候了。】【我倒要看看,胡惟庸那个老东西的项上人头,能给我换来多少好处。
】“沈浮……”她低低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自责,
“是本宫……是本宫没有保护好你。”“本宫以为,把你放在宫外,给你最好的宅子,
最多的钱,你就能过得快活。”“本宫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如此欺你辱你!”她的眼泪,
终于还是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我盖着的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把自己过得那么苦?”“那些钱,本宫是给你的,
你为什么不用?你要什么,为什么不跟本宫说?”她像是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一把抓住我的手,那只常年执掌权柄、杀伐果断的手,此刻却冰冷而无助。
我适时地“悠悠转醒”。我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仿佛不知身在何处。看清是她之后,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殿……殿下……”“别动!”她立刻按住我,声音急切,
“你躺着,好好躺着。”我“虚弱”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小人……无能,
给殿下……丢脸了。”“不许胡说!”她厉声打断我,眼眶通红,“你没有丢脸!
丢脸的是本宫!是本宫无能,连自己心悦之人都护不住!”这话说得,可太严重了。
我心中警铃大作。【打住!千万别再说要立我当皇夫的话了!】【我只是想搞点钱,
不想真的去上班啊!】我赶紧用尽全身力气,反手握住她的手。“殿下,不关您的事。
是小人……是小人福薄。”我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胡大人……也是为了朝廷,
为了殿下的清誉……小人……不怪他。”“小人只求殿下,不要因为小人,
而与朝臣生了嫌隙,动摇了国本。”“若如此,小人万死难辞其咎!”说完,
我便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这番以退为进、顾全大局的“圣父”发言,彻底击溃了裴月卿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看着我,
眼神从心疼,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了深深的敬佩和爱慕。在她眼里,
我不仅仅是一个清高的情人,我简直就是一个为国为民、不计个人得失的圣人!
一个完美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可以与她并肩站在精神顶峰的灵魂伴侣!
“你……”她哽咽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仿佛握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好了,效果达到了。】【接下来,该清算胡惟庸,
然后给我发抚恤金了。】【这次,我要座金矿不过分吧?】“来人!”裴月卿猛地站起身,
对着门外厉声下令。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摄政长公主的冰冷与威严,甚至比以往更加森寒。
“传本宫懿旨!”“户部侍郎胡惟庸,结党营私,构陷忠良,目无君上,着……革去官职,
抄没家产,三族之内,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充入教坊司!”门外的李女官身体一震,
显然被这道狠戾的命令惊呆了。处置一个二品大员,竟然如此酷烈,甚至不经过三司会审。
这在大启朝,是前所未有的。“殿下,三思啊!”李女官在门外劝道。“本宫的话,
你没听见吗?”裴月卿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还是说,你也想去教坊司走一遭?
”李女官噤若寒蝉,立刻领命而去。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裴月卿处理完胡惟庸,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缓缓地在我床边坐下,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沈浮,
本宫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你……可还满意?”我“艰难”地点了点头,
眼中流下“感动”的泪水。“殿下……为小人做的……太多了……”【满意,太满意了!
】【抄家好啊,胡惟庸那老小子当了半辈子官,家底肯定厚实。】【回头那些家产,
还不是得找个由头送到我这来?】【我爱死‘构陷忠良’这个罪名了!】我看着她,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今天的收尾台词。“殿下……小人只有一个请求。”“你说。
”“请殿下……以后,不要再来看小人了。”“什么?”她如遭雷击。
我凄然一笑:“小人是殿下的污点,是朝臣的眼中钉。只要小人还在一日,
像胡大人这样的人,便会层出不穷。小人不想……再连累殿下了。”说完,我头一歪,
再次“昏死”过去。留下裴月卿一个人,在原地,心碎成了八百瓣。我知道,从今天起,
她对我的保护,将会密不透风。她给我的补偿,将会……无穷无尽。
**第5章**胡惟庸倒台的消息,像一阵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京城。雷霆手段,
酷烈刑罚,所有人都看到了摄政长公主那张清冷面容下,隐藏的狠戾与决绝。朝堂之上,
一片死寂。再也无人敢非议长公主的私生活,更无人敢提及“沈浮”这个名字。
胡惟庸的下场,就是一柄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我,作为这场风暴的中心,
正悠闲地躺在听雨轩的温泉池里,享受着小七的服务。他正用一柄玉勺,
一勺一勺地将混着牛乳和花瓣的温水,浇在我的肩膀上。“干爹,您这招‘以退为进,
置之死地而后生’,真是绝了!”小七满脸放光,崇拜之情溢于言表。我闭着眼睛,
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学着点。对付裴月卿那种人,你跟她硬碰硬,死路一条。
你得比她更‘高尚’,比她更‘无私’,让她自己觉得对不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