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苏清欢是圈子里最顶级的调香师。一种香,一辈子只调一回。可只要男人闻过,魂儿都能被勾走。为此,多少富太太追着她求,门槛都快踏烂了。她最好的闺蜜孟苒也找上门,软磨硬泡:“清欢,我这辈子就求你这一次......帮帮我,行不行?”苏清欢心软,点了头。香送出去第二天,孟苒的语言条就发来了,声音又飘又软:“清欢,你真是神了。”“他昨晚一闻到我身上的味道控制不住......”苏清欢握着手机,指尖一点点凉了下去。因为她正站在未婚夫谢临舟面前,而那股熟悉的香味,正从他身上幽幽地飘过来。
苏清欢是圈子里最顶级的调香师。
一种香,一辈子只调一回。可只要男人闻过,魂儿都能被勾走。
为此,多少富太太追着她求,门槛都快踏烂了。
她最好的闺蜜孟苒也找上门,软磨硬泡:“清欢,我这辈子就求你这一次......帮帮我,行不行?”
苏清欢心软,点了头。
香送出去第二天,孟苒的语言条就发来了,声音里满是兴奋:“清欢,你真……
苏老爷子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真想好了?你跟临舟那小子,打小就黏在一块儿,这会儿说要换人......不是吵架了?”
苏清欢手指绞着袖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决:“爷爷,我想清楚了。我不嫁他了。”
她抬起头:“您和谢爷爷当年只说两家联姻,可没指定非得是我们这辈。”
“我听说,谢家小叔谢北潇,下周就回国了。”
苏老爷子一愣……
婚纱店里,灯光亮得晃眼。
苏清欢换上主纱走出来时,孟苒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几乎移不开。
“真好看......”她喃喃道,“要是哪天我也能穿上这样的婚纱,该多好。”
谢临舟正坐在沙发上翻杂志,闻言抬头看了眼。
“这有什么。”他笑了笑,转头对苏清欢说,“你脱下来吧。”
苏清欢一怔:“什么?”
“让苒苒试试。”……
等谢临舟再去祠堂,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问受卫:“清欢呢?回家了吗?”
守卫低着头,声音有点抖:“苏**......还在里头。昨儿被打了几百下手心,硬是没认,后来昏过去了......”
谢临舟脸色一变,几步冲了进去。
祠堂里昏暗,苏清欢倒在蒲团边,两只手肿得老高,掌心皮开肉绽,血糊了一片。
“清欢......”谢临……
苏清欢出院后,循着贺太太给的线索,找到一家酒店。
大厅里灯光晃眼,人来人往。
她靠在角落的柱子边,垂着眼,鼻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香水、烟味、酒精,还有各种脂粉气混在一起。
但有一种味道,很特别。
甜得发腻,尾调又带了点草木的涩。
和贺太太给她的那件衬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抬起眼,视线穿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