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带货没人看,军方突然涌入狂下单

直播带货没人看,军方突然涌入狂下单

主角:周工王磊
作者:我是大神噢

直播带货没人看,军方突然涌入狂下单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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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只有三个观众的直播间“家人们,看看这做工,这质感,这细节。”我对着摄像头,

手里举着一个灰黑色的无人机模型,声音里强装出来的热情几乎要凝固在屏幕这头。

直播间在线人数:3。其中一个是我自己的小号,一个是平台送的僵尸粉,

最后一个ID叫“无聊看看”,估计是不小心点进来的,下一秒可能就划走了。

“这款无人机模型是1:10比例的军用侦察机仿制版,采用合金框架,旋翼可动,

涂装是专业的军事迷彩,居家摆设、沙盘推演、军事爱好者收藏的不二之选!

”我尽量把话说得溜一点,尽管喉咙发干。手机支架旁边的泡面已经凉了,

汤面上浮着一层白色的油脂。这个月房租还差一千二,要是再卖不出去东西,

下星期房东就该来敲门了。我叫林风,26岁,前机械工程专业学生,

现无业游民兼失败主播。半年前被公司裁员后,想着靠直播带货赚点生活费。

开始还雄心勃勃,买了补光灯、收音麦,甚至分期付款搞了台二手单反。

结果现实教做人——连续直播三个月,最高在线人数21,

卖出去的东西一共三件:一个手机支架,两包纸巾,其中一包还是我妈买的。

现在我已经跌落到谷底,每晚在租来的小单间里,对着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家人”们,

推销从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的各种模型和小玩意儿。“老铁们,今天特价啊,原价399,

今天只要199!还包邮!只剩最后三台了!”我提高音量,假装很抢手的样子。

弹幕空空如也。那个“无聊看看”也消失了。直播间人数变成了2——我和僵尸粉。

我叹了口气,把无人机模型放在桌上,揉了揉脸。桌上除了泡面,

还散落着各种小模型:坦克、战斗机、航空母舰...都是军事题材的。我从小就喜欢这个,

大学专业也选了机械工程,梦想是进研究所搞研发。结果毕业进了一家私企,

做的是山寨玩具,然后就被裁了。梦想?那是有钱人才配谈的。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

我打算再坚持半小时,然后下播,明天去发传单试试。就在我准备说点结束语时,

直播间突然飘过一条系统提示:“‘东部战区后勤部’进入了直播间。”我愣了一下。

这ID...挺有意思啊,Cosplay吗?紧接着,没等我反应,

屏幕上突然炸开一团绚烂的动画——一发超级火箭升空而起!

“东部战区后勤部送出超级火箭×1!”我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超级火箭,

这个平台最贵的礼物,一发两千块,平台抽成后主播能拿到一千。

我开播以来收到最贵的礼物是个飞机,一百块,还是朋友可怜我送的。

“谢、谢谢‘东部战区后勤部’的超级火箭!”我声音有点抖,是太累出现幻觉了吗?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超级火箭接连升空!炫目的特效几乎占满整个手机屏幕。

“东部战区后勤部送出超级火箭×3!”“东部战区后勤部送出超级火箭×5!”短短十秒,

十发超级火箭!我彻底懵了,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直播间人数开始跳动,

从2跳到50,再到200,500...礼物特效吸引了大量围观群众。

弹幕开始滚动:“**!土豪啊!”“东部战区后勤部?真的假的?”“主播这是要火?

”“十发超火!两万块!主播快叫爸爸!”我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是梦。“东部战区后勤部”在公屏上留言了,字体是炫目的金色,

这是刷了超火才有的特权:“主播,你手上那模型,我们要了。

”弹幕一阵“哈哈哈”:“入戏太深了吧兄弟!”“中二病晚期?

”“这Cosplay成本有点高啊,两万块就为说这一句?”我也以为对方在玩角色扮演,

勉强挤出笑容:“谢谢老板喜欢!这个无人机模型今天特价199,老板要几台?

我给您包邮!”金色字体再次浮现,言简意赅:“不是模型。是你手里那台‘无人机’。

”“开价。立刻签合同。”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模型,又抬头看向摄像头,

一脸茫然:“老板,这...这就是个模型啊,合金的,不能飞,

就是个摆设...”“东部战区后勤部”没有理会我的解释,

直接发来一串号码:“这是保密线路,用你身边最安全的电话打过来。立刻。马上。

”弹幕炸了:“剧本吧这是?”“但剧本成本也太高了,十发超火呢!”“主播快打电话啊!

看看什么情况!”“是不是新型诈骗?”我看着那串号码,心跳莫名加速。

那号码格式很奇怪,不是常见的11位手机号,也不是固话,是一长串数字,

中间用短横线连接。“老板,您别开玩笑了,这真是模型...”我试图缓解这诡异的气氛。

突然,

七研究所进入了直播间”“航天工业集团609所进入了直播间”这些ID像是约好了一样,

几乎同时进入,而且一进来就疯狂刷礼物。

超级火箭、宇宙飞船、豪华游轮...各种顶级礼物的特效在屏幕上炸开,

整个直播间被特效淹没,卡得几乎要崩溃。

0、5000、10000、30000...弹幕已经完全跟不上刷屏速度:“什么情况?

军方团建?”“今天是愚人节吗?”“主播到底在卖什么啊?!”“**,

礼物总值已经超过五十万了!”我彻底僵在椅子上,手里的模型差点掉到地上。

“东部战区后勤部”再次发言,金色字体在漫天特效中格外显眼:“林风,26岁,

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原住江城市长江路17号3栋402,

现租住江城市高新区创业园小区7号楼304室。江城大学机械工程学院2019届毕业生。

父亲林建国,江城机械厂退休职工;母亲王秀芳,市第二小学退休教师。

”“我们是你父亲的老战友介绍来的。”“现在,立刻,打电话。这是命令。

”我浑身汗毛倒竖。他们知道我的名字。我的身份证号。我现在的住址。我父母的信息。

这不是玩笑。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备用手机——一个老款诺基亚,

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那种。这是我妈硬塞给我的,说是智能手机坏了可以应急。

手指颤抖着按下那串奇怪的号码。“嘟...嘟...”只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通了。

“林风同志,你好。”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传来,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是东部战区后勤部装备采购局局长,赵建国。”“你...你好。”我声音发干,

“这到底...”“你直播中展示的无人机模型,是基于什么设计的?”对方直截了当地问。

“就...就是普通模型啊,我在网上找的参考图,自己改了改外观...”我语无伦次。

“具体参数。长、宽、高、翼展、旋翼尺寸、材料、内部结构。”对方一字一顿。

“长38厘米,宽42厘米,高12厘米,旋翼可折叠,展开后直径52厘米。

外壳是锌合金,内部是ABS骨架,就...就这样。”我努力回忆着产品说明书上的内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到压低声音的对话:“对上了。”“尺寸完全吻合。

”“材料也符合。”“内部结构呢?

”赵建国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你手边有没有设计图纸?或者三维建模文件?

”“有...有啊,我自己用CAD画的,但就是外观图,内部结构很简单,

就几根支架...”我越来越困惑。“发给我们。现在。”“可那文件很大,

而且...”“用北斗加密通道传输。号码我发到你直播后台了。十分钟内,

我们要看到文件。”电话挂断了。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直播间里的礼物特效还在不断炸开,

围观人数已经突破十万。弹幕疯狂滚动,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后台私信亮起红点,

是一串新的号码和一段复杂的传输协议说明。我盯着那台灰黑色的无人机模型,

它静静地躺在桌上,在补光灯下泛着金属冷光。这就是我从义乌批发市场进来的货啊。

批发价35块,我卖199,已经觉得自己够黑了。军方要这个干什么?我机械地打开电脑,

找到存放设计图的文件夹。那是我用业余时间画的,纯粹出于兴趣,

还参考了一些公开的军用无人机外观,稍微做了点改动,让它看起来更酷。文件很大,

有几百兆。我按照后台的指示,下载了一个从没见过的传输软件,界面极其简洁,

几乎没有多余功能。输入那串号码,选择文件,点击发送。进度条开始缓慢移动。

1%...2%...3%...直播间里,那些军方ID已经停止了刷礼物,

:“总参三部技术处”“国家安全局第九局”“中央军委装备发展部”围观人数突破五十万,

我的直播间冲上了平台小时榜第一。弹幕已经疯了:“主播到底是谁?!

”“这无人机模型是不是隐藏了什么黑科技?”“军方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主播快说话啊!解释一下!”我看着屏幕上缓慢移动的进度条,

又看看桌上那个普通的无人机模型,脑子里一团乱麻。突然,备用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我接起来,手心里全是汗。“文件收到了。”赵建国的声音比刚才更严肃,

“林风同志,我们需要你立刻带着样品和所有相关资料,到指定地点。

车辆已经在楼下等你了。”“楼下?”我冲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楼下昏暗的路灯下,

停着三辆黑色的越野车,车型很陌生,不是市面上常见的款式。车旁站着几个穿便装的男人,

身材挺拔,站姿笔直,即使隔着四层楼的距离,我也能感受到那股不同寻常的气场。

“我...我需要带什么?去哪里?去多久?”我声音发颤。

“带上样品、设计图纸原件、所有相关材料,以及你个人物品。目的地暂时保密。

时间...视情况而定,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可是我明天还要...”“所有事务我们会替你处理。房租、家人联系、其他琐事,

都会安排好。你现在是配合军方执行特殊任务,明白吗?”“特殊任务?”我腿有点软。

“具体情况到达后会向你说明。现在,给你五分钟时间整理必需品。记住,

带上所有与这个无人机模型相关的东西。包括你的设计笔记、参考资料、一切。

”电话又挂了。我站在房间中央,环顾这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单间。泡面还摆在桌上,

已经彻底凉透了。角落里堆着没卖出去的模型,墙上是泛黄的租房合同。直播还没关,

手机屏幕上,五十多万观众正看着我发呆。我深吸一口气,

对着摄像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铁们...今天...今天先播到这里,

有点急事...下次...下次再见。”然后,我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关闭了直播。

屏幕黑掉的瞬间,整个房间陷入寂静。我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这不是梦。我抓起背包,

把桌上的无人机模型小心翼翼地放进去,

然后是笔记本电脑、硬盘、几本满是涂鸦的设计笔记。想了想,又塞了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

走到门边,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小房间。然后拉开门,走下楼梯。

楼下的几个便装男子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面容刚毅的男人,

他出示了一个深蓝色封皮的证件,上面有国徽,

还有一行小字:“东部战区后勤部装备采购局中校王磊”“林风同志,请跟我们来。

”我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三辆黑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小区,融入夜色。

我坐在中间那辆车的后座,两侧各坐着一个便装男子,腰板挺直,目视前方,一言不发。

车窗外,熟悉的城市夜景飞速倒退。我紧紧抱着背包,

里面装着那个价值199元的无人机模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章:绝密项目“夜鹰”车子在夜幕中穿行,没有开警笛,

但一路上遇到的交通灯全都奇迹般地变成绿色。我坐在后座,能感觉到车速很快,

但异常平稳,几乎听不到引擎声。大约四十分钟后,车队驶离市区,

进入一条我从未见过的盘山公路。路两旁是浓密的防护林,

偶尔能看到高耸的铁丝网和摄像头。“我们这是去哪儿?”我试探着问。左侧的便衣转过头,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同志,到地方就知道了。”我识趣地闭上嘴。透过车窗,

能看到远处山体上有几处不起眼的建筑,灯光稀疏。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约二十分钟,

最后停在一座巨大的山体掩体前。厚重的金属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车队驶入其中。

门在身后关闭,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足以容纳数架大型飞机的内部空间,

顶部是高功率照明设备,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几名穿着军装的技术人员已经在等候。

车辆停稳后,王磊中校率先下车,替我拉开车门。“林风同志,请跟我来。”我抱着背包,

跟在他身后。周围的人们脚步匆匆,但没人发出大的声响。我们穿过几条长长的走廊,

墙壁是厚厚的混凝土结构,每隔一段就有气密门和安全检查点。最后,

我们停在一间会议室前。王磊在门口的识别器上按下指纹,又进行了虹膜扫描,

厚重的金属门才无声滑开。会议室内已经坐着七八个人,有穿军装的,有穿白大褂的,

还有几个穿着深色便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坐在主位的是个五十多岁、两鬓斑白的军人,肩章上两颗将星熠熠生辉。他站起身,

朝我伸出手:“林风同志,我是赵建国,刚才和你通过电话。”我慌忙握住他的手,

感觉到对方手掌厚实有力。“赵...赵局长好。”“坐。

”赵建国示意我在会议桌一侧的空位坐下,“时间紧迫,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会议室灯光暗下,正前方的投影屏亮起,显示出一架无人机的三维模型。只看了一眼,

我头皮就炸了。那正是我设计的无人机模型。几乎一模一样。不,应该说,

我那个模型和屏幕上的这个,完全一样。“这是代号‘夜鹰’的绝密项目,

第五代高空长航时隐身无人侦察机。”赵建国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我心上,

“由航空航天工业集团609所牵头,联合十二家科研单位,历时六年研发而成,

去年刚刚完成原型机首飞。”他点击遥控器,

屏幕上切换出几张照片:一架灰色无人机在跑道上滑行,在天空中飞行,

外形流畅得像一只真正的鹰。“项目目前处于最高保密级别,

所有数据、图纸、样机都存放在S级防护设施内。知道这个项目存在的人,

全国不超过两百人。”会议室里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但是,

”赵建国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看向我,“三天前,

609所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数据泄露事件。

项目核心设计图纸、包括这架‘夜鹰’的完整结构参数,被人为拷贝并带离了研究所。

”屏幕再次切换,这次显示的是几张监控截图。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走廊里快速移动,

手中拿着一个移动硬盘。“泄密者已经在边境被控制,但硬盘不翼而飞。

我们追查了所有可能的流通渠道,一无所获。”赵建国顿了顿,“直到今晚,

我们的网络监控系统在某直播平台,捕捉到了这个画面。”屏幕上出现的是我的直播间截图。

我手里举着那个无人机模型,笑容僵硬。“你的模型,无论是外观尺寸、比例,

还是细节特征,都与‘夜鹰’原型机完全一致。

”坐在赵建国旁边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开口,他穿着白大褂,胸前有609所的标识,

“就连起落架舱门的位置、翼身融合处的角度、光电窗口的排列,都丝毫不差。

”“不...不可能啊。”我声音发干,“这模型是我自己设计的,

参考了一些网上找到的无人机照片,

但大部分都是我自己想的...”“你参考的是哪些照片?从哪个网站找到的?

”眼镜男追问。“就...百度图片,搜‘军用无人机’,然后保存了一些觉得好看的,

自己重新组合了一下...”我越说声音越小,自己也觉得这解释苍白无力。

会议室里一阵低语。赵建国抬手示意安静:“林风同志,

我们需要你详细说明这个模型的设计过程。从构思,到图纸,到打样,每一个环节。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概三个月前,我打算进一批新货直播。

看到义乌市场上都是些普通的航模,就想做个不一样的。我在网上搜各种无人机照片,

发现军用的外形特别酷,就想仿制一个。”“具体参考了哪些型号?

”“嗯...有‘彩虹’系列,还有‘翼龙’,

国外的‘全球鹰’、‘死神’...但那些都只有外部照片,没有细节。

所以很多地方是我自己补全的,比如内部结构,完全是我瞎画的,

就几根支撑杆...”“瞎画的?”眼镜男推了推眼镜,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了几下,

“你发过来的CAD文件我们已经分析过了。内部支撑结构的设计方案,

与我们项目组经过十七次模拟计算、最终确定的方案,相似度达到91.3%。

”我张大了嘴。“而且,”他继续道,“你模型中采用的复合材料分布方案,

与我们用超级计算机迭代优化了三个月的结果,在关键应力点上的设计几乎一致。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这不可能!”我脱口而出,“我就是随便画的!

我大学学的是机械工程,但成绩很一般,毕业设计都是勉强及格。

怎么可能设计出和你们顶尖团队一样的东西?”“这就是问题所在。”赵建国沉声道,

“要么,你是个百年不遇的天才,凭直觉就画出了我们最顶尖团队六年攻关的成果。

要么...”他顿了顿,目光如炬:“你有接触过‘夜鹰’项目的原始数据。”“我没有!

”我急得站起来,“我就是个普通主播,连工作都找不到,怎么可能接触到国家机密?

你们可以查!查我的电脑,查我的浏览记录,查我的一切!”“我们正在查。”会议室角落,

一个一直沉默的技术人员抬起头,他面前的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从接到你的传输文件开始,我们就对你的所有电子设备进行了远程扫描。

目前没有任何发现。”“那不就是了!”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赵建国站起身,在会议室里踱步,“外观完全一致,内部结构高度相似,

甚至在某些细节上...”他停下来,看向那个609所的眼镜男。眼镜男点点头,

接话道:“甚至在某个我们团队争论了半年之久的气动布局细节上,

你的设计选择与我们最终放弃的方案一致。但经过重新核算,你的那个方案,在特定条件下,

效率比我们最终采用的方案高出3.7%。”会议室再次陷入寂静。3.7%,

在尖端航空领域,这是一个足以打败项目决策的差距。“林风同志,”赵建国走回我面前,

俯身撑在桌上,直视我的眼睛,“我们需要你协助调查。这段时间,请你留在这里,

配合我们的工作。”“留...留多久?”“直到查**相。”赵建国直起身,“在此期间,

你的家人我们会通知,就说你接到了一个海外公司的紧急项目,需要封闭开发一段时间。

你的直播账号、社交媒体,我们会派人妥善处理。有什么问题吗?”我还能有什么问题?

“那个模型...能给我看看吗?”609所的眼镜男突然问。

我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无人机模型,放在桌上。几名技术人员立刻围了上来,

戴上白手套,拿出各种检测仪器。“外壳材质...锌合金,表面喷涂工艺很粗糙。

”“旋翼连接处,这个设计很巧妙,但加工精度不够。”“内部支撑,看,

就这几根简单的支架,但布局...”他们小声讨论着,语气从最初的怀疑,逐渐变得惊讶,

最后成了困惑。“这完全是个粗制滥造的模型,”眼镜男最终总结道,“材料廉价,

工艺简单,跟我们的原型机天差地别。但设计理念...设计理念却是相通的。

”赵建国皱眉:“什么意思?”“就好像...”眼镜男斟酌着用词,

“有人得到了‘夜鹰’的完整设计图纸,然后用最简陋的材料和最原始的工具,

做了个玩具出来。外形做到了完全复刻,内部结构因为材料和工艺限制做了简化,

但简化得...很有水平。”他看向我:“林风,你确定,这完全是你自己设计的?

”“千真万确。”我苦笑,“我连3D打印机都没有,是手绘草图,

然后一点点在CAD上建模,最后把文件发给义乌的工厂,他们用模具压铸出来的。

第一批做了五十个,现在家里还堆着四十七个没卖出去。”“手绘草图还在吗?”“在,

在我的笔记本里。”我急忙从背包里翻出那个画满涂鸦的本子。眼镜男接过去,快速翻看着。

本子上是我这三个月来所有的设计草稿:最初的构想,各种修改,尺寸标注,

还有大量我自己都看不太懂的公式和计算。“这些公式...”眼镜男指着其中一页,

“是气动计算?”“呃,我大学时学过一点,早就忘光了。这些是我随便写的,

想让自己看起来专业点...”我脸有点发烫。“随便写的?”眼镜男把那页纸抽出来,

平铺在桌上,招手叫来另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小王,你来看看这个公式。

”被叫做小王的年轻人凑过来,看了几秒,

脸色变了:“这是修正后的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简化形式,

专门用于计算非定常流动分离...这怎么可能随便写出来?”“还有这个,

”眼镜男又翻到另一页,“这个结构强度计算公式,

引入了我们项目组三个月前才公开发表的新算法。”会议室里的空气再次凝固。我后背发凉。

那些公式,真的是我随手写的。画图无聊的时候,就回忆大学学过的知识,

凭印象写几个公式,让草图看起来更“专业”、更像那么回事。我从没想过,

它们竟然真的有实际意义。“林风同志,”赵建国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从现在开始,

你将被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王磊中校会负责你的安保。在事情查清之前,

你的一切行动都需要报备。有什么需要,可以提出来。”“我能给我爸妈打个电话吗?

”我小声问。“可以,但必须在监听下进行,而且不能透露这里的情况。

我们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说辞。”“那我直播间的观众...”“已经处理了。

你的直播间因‘技术原因’暂时关闭。所有录播内容、弹幕记录、礼物数据都被封存。

那些进入直播间的军方账号,是真实的各部门值班人员,在监控到异常后介入的。

普通观众会认为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营销事件。”我点点头,无话可说。“还有问题吗?

”我想了想,鼓起勇气:“如果...如果最后查出来,我跟泄密事件真的没有关系,

我能回家吗?”赵建国看着我,沉默了几秒:“如果你真的与泄密无关,

那你的情况就更特殊了。一个没有接触过核心数据的人,

独立设计出了与国家绝密项目高度相似的产品...无论是天赋还是巧合,国家都需要你。

”我心里一沉。“当然,”他话锋一转,“如果你愿意配合,并且经过审查没有问题,

我们可以为你提供一份工作。609所,或者相关研究单位,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几个小时前,我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几个小时后,

我成了国家绝密项目的“相关人员”,可能还要去国家级科研单位工作。“我先带你去休息。

”王磊中校拍拍我的肩。我跟着他走出会议室,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个类似宿舍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有独立卫浴。“今天先休息。明天开始,会有专人和你谈话,

了解详细情况。”王磊说,“门口有人值班,有任何需要可以按呼叫铃。记住,

不要随意离开房间。”他离开后,我瘫坐在床上,脑子一团乱麻。

桌上的无人机模型静静躺着,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我拿起它,仔细端详。

这就是我花了一个月时间设计的模型,从草图到成品,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从未觉得它有什么特别,除了外形比较酷,可以在直播间里吹吹牛。但现在,

它成了某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诡异事件的核心。我把模型翻过来,看底部的铭牌。

那里刻着一行小字:“风行者-1型,林风设计”。“风行者”,这是我随口起的名字。

当时觉得挺酷。现在只觉得讽刺。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见过或者听说过“夜鹰”?还是说,我真的天赋异禀,只是自己不知道?不可能。

大学时我的专业课成绩勉强中等,毕业设计做的是一个简单的自动喂食器,

还被导师批评“缺乏创新性”。毕业后的工作更是与高精尖毫无关系,

每天就是画一些山寨玩具的图纸。这样的我,

怎么可能设计出与国家级绝密项目高度吻合的东西?除非...一个荒诞的念头突然冒出来。

除非,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影响了我的设计。比如,梦里?

我摇摇头,把这个可笑的想法甩出去。冲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天花板是单调的白色,就像我此刻的大脑。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

我似乎听到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还有压低声音的交谈:“...初步排查,

系极其简单...”“...网络记录很干净...”“...那怎么解释设计图的吻合度?

”“...还在查...”声音渐渐远去。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现在是什么处境?嫌疑犯?证人?还是...某种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资源”?

手机已经被收走了,没有任何可以看时间的东西。房间里也没有窗户,分不清白天黑夜。

我坐起身,走到桌边,再次拿起那个无人机模型。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

那些我亲手画下的线条,亲手标注的尺寸,亲手设计的卡扣结构。真的是我设计的吗?

还是说,在某个我不知道的时刻,有别的意识,通过我的手,

画出了这些本不该我知道的东西?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就在这时,

房间里的通讯器突然响了。我吓了一跳,模型差点脱手。迟疑了几秒,我按下接听键。

“林风同志,请立刻到第三会议室。”是王磊中校的声音,语气急促。“现在?

可是...”“紧急情况。请马上。”我放下模型,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边。

门自动滑开,门口站着两名士兵,表情严肃。“请跟我们来。”这一次,

他们没有带我去之前的会议室,而是穿过更深的走廊,乘坐电梯向下。电梯没有显示楼层,

但能感觉到下降了很久。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到处都是显示屏,

墙上投影着各种数据和地图,几十名工作人员在忙碌,

电话**、键盘敲击声、低语声混成一片。这里像一个指挥中心。

赵建国站在中央的大屏幕前,神情凝重。看到我,他招了招手。“林风同志,有新情况。

”他指着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一张地图,某个区域被红色标记圈出。“三小时前,

我们的卫星在东南沿海某无人岛礁附近,侦测到异常信号。

信号特征与‘夜鹰’项目的遥测频段高度吻合。”赵建国语气沉重,“但我们的原型机,

现在正停放在西北某试验基地的机库里,绝对不可能出现在那里。”我心头一跳。“而且,

”他切换屏幕,显示出一张模糊的照片,“三十分钟前,海警巡逻艇拍到了这个。”照片上,

昏暗的海面上空,有一个模糊的飞行器轮廓。尽管画质粗糙,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流畅的线条,独特的翼身融合设计,折叠式旋翼...和我的模型一模一样。

和“夜鹰”一模一样。“这...这不可能...”我喃喃道。“但它的确出现了。

”赵建国转身看向我,目光锐利如刀,“林风同志,我们需要你解释一下。

你设计的这个模型,除了你之外,还有谁有完整图纸?还有谁,可能制造出了能飞的真机?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第三章:海上魅影指挥中心里,

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所有人都盯着我,目光里是审视、怀疑,还有掩饰不住的震惊。

屏幕上那张模糊的照片还在不断放大,那个飞行器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我...我不知道。

”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模型的设计图,我只发给了义乌的工厂,让他们开模生产。

但他们只有生产图纸,没有详细的结构参数,更不可能造出能飞的真机...”“哪家工厂?

”赵建国立刻追问。“义乌鑫达模型制品厂,是个小厂,老板姓陈。”我急忙说,

“但我敢保证,他们绝对没这个技术。他们连3D扫描都没有,都是我给的CAD文件,

他们直接导入机器雕刻模具。而且我只订了五十套...”“小张,立刻查这家工厂,

所有相关人员,最近三个月的资金往来、通讯记录、出入境记录,全部彻查。

”赵建国对旁边一名军官吩咐。军官应声而去。赵建国重新看向屏幕,

眉头紧锁:“如果工厂没问题,那会是谁?而且为什么是现在出现?偏偏在数据泄露之后,

在你的直播之后?”指挥中心里一片寂静,只有设备运转的低鸣。

“有没有可能...”609所的那个眼镜男,我记得他姓周,周工,犹豫着开口,

“泄密者不止一个?有人拿到了数据,然后...”“然后故意用林风的直播做掩护,

把真机放出来,转移我们的视线?”赵建国接话。“或者是**。

”一直沉默的王磊中校突然说,“向我们展示,他们不但拿到了数据,

而且已经具备制造能力。”“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造出样机,对方的工业实力不容小觑。

”赵建国脸色阴沉,“立刻连线海警和海军,我要这个飞行器的实时位置。通知空军,

做好拦截准备。”“首长,那架飞行器目前在国际水域上空,而且飞行高度很低,

雷达反射面积极小,常规手段很难持续跟踪。”一名技术军官报告。“用‘天眼’系统。

调三颗遥感卫星,轮番盯住那片区域。通知附近海域的所有舰艇、巡逻机,缩小包围圈,

但不要打草惊蛇。”命令一道道下达,整个指挥中心高速运转起来。我站在原地,

像个局外人,却又身在其中。“林风同志。”赵建国转向我,

“你现在是唯一能接触到完整设计图的人之一。我需要你仔细回忆,在直播之前,

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异常的事情?任何你觉得不对劲的细节。

”我努力回想这三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画草图、建模、联系工厂、收货、直播...一切都很正常,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等等。

“大概一个月前,”我迟疑地说,“有天晚上我画图画到很晚,趴桌上睡着了。

醒来时发现草图本被翻过,有几页的位置不对。但我当时以为是自己迷迷糊糊中弄乱的,

没在意...”“具体是哪天?”“我想想...应该是4月12号左右,那天是我妈生日,

我给她打完电话后继续工作,然后就睡着了...”“小刘,

查林风住所周边4月12日前后三天的所有监控,包括小区、街道、附近商店,

任何一个进出人员都不能放过。”赵建国立刻下令。“还有别的吗?”他看向我。

我摇头:“真的没有了。我就是个普通宅男,每天除了直播就是睡觉,社交圈小得可怜,

连外卖都点固定的几家...”赵建国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实性,

然后点点头:“好。小王,你带林风同志去休息室,给他准备点吃的。

但不要离开指挥中心范围。”我被带到一个有沙发的小隔间,有人送来了盒饭,两荤一素,

还有一瓶水。但我毫无胃口。墙上有块屏幕,实时显示着指挥中心的大屏画面。

现在屏幕上分割成多个区域:卫星云图、海警舰艇位置、空军巡逻航线,

以及那张模糊的照片在反复播放。我盯着照片,那个飞行器的每一个细节都让我心惊。

那真的和我的模型一模一样。或者说,和“夜鹰”一模一样。难道真的是我泄露了数据?

不可能。我连“夜鹰”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泄露?

那为什么我的设计会和国家绝密项目高度吻合?又为什么会有真机出现在海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指挥中心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报告,鑫达模型厂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之前离开的军官小张匆匆返回,“工厂老板陈明,45岁,本地人,经营模型厂十年,

主要接外贸订单和小批量定制。经查,近三个月没有异常资金往来,通讯记录正常,

无出境记录。工厂车间我们的人已经去过,确实只有小型注塑机和雕刻机,

不具备制造航空器的能力。”“林风的订单呢?”“确认收到。生产记录显示,

4月20日收到CAD文件,4月25日完成模具**,4月28日出第一批样品,

5月3日完成全部五十套。工艺流程完全符合普通模型生产,没有任何异常。

”“工厂员工呢?”“包括老板在内一共七人,都已经排查,背景干净,没有相关技术背景。

”线索断了。指挥中心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叹气声。“继续查。”赵建国没有放弃,

“查这个工厂的所有供应商、客户,最近半年接触过的每一个人。还有,

林风住所周边的监控,有发现吗?”另一名军官起身报告:“调取了4月10日至15日,

林风住所周边三公里内所有可用监控。发现三个可疑目标,但经人脸比对,均为普通居民,

与林风无交集。林风所在楼栋的楼道监控在4月11日晚至12日凌晨之间,

有23分钟的黑屏,物业记录为‘设备故障’。”“故障?”赵建国眼神一凛,“这么巧?

”“维修记录显示,是电源模块烧毁,当天下午更换。但技术科初步判断,

烧毁原因可能是人为的瞬间高压冲击。”“能恢复那段时间的录像吗?”“存储芯片已损坏,

无法恢复。”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明白,这“故障”太可疑了。

“看来真的有人进过你的房间,翻看过你的设计草图。”赵建国看向我,

“但他们没有拿走任何实物,只是...看了。为什么?”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

“除非,”周工推了推眼镜,“他们不需要拿走实物。只需要看一眼,拍几张照片,

就足够了。”“什么意思?”“如果对方是专业人士,有丰富的航空设计经验,

只需要看到草图的大致布局、关键参数,就能推测出完整的设计思路。

再加上他们已经拿到的‘夜鹰’核心数据...”周工顿了顿,“他们可能是在做交叉验证。

”“验证什么?”“验证林风的设计,与‘夜鹰’的相似度有多高。或者说,

验证林风这个人,到底与项目有多大关联。”我听得后背发凉。“那架出现在海上的无人机,

”赵建国缓缓道,“可能是他们根据得到的数据和林风的设计,自己造出来的。

但也有可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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