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竟,三十五岁,在一家不算顶尖但也体面的公司做部门主管,
有个外人眼里羡煞旁人的家。妻子孙怡然是大学时的系花,婚后,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眉眼间总带着一股温柔的劲儿。朋友李达是我发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
他老婆董萍是个明艳张扬的女人,身材丰腴,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弯出勾人的弧度,
跟孙怡然的温婉完全是两种路子。我一直觉得,日子就该是这样,平平淡淡,无风无浪。
直到那个周五的傍晚,一通打破所有平静的电话,从董萍的手机里拨了过来。“张哥,
有空吗?我在你家楼下的咖啡馆,有点事想跟你说。
”董萍的声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沙哑,跟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不太一样。我愣了一下,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孙怡然早上刚坐飞机去邻市出差,说是公司那边有个合作项目要跟进,
得去半个月。李达这阵子也忙着跑业务,说是去了外省,怎么董萍会突然找我?
我换了件外套下楼,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时,暖气裹着一股浓郁的焦糖味扑面而来。
董萍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了件酒红色的吊带裙,外面披了件黑色的小西装,领口开得有点低,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头发烫成了**浪,慵懒地披在肩上,
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模糊了她的眉眼。“张哥,这儿。
”她冲我招招手,声音不大,却像是带着钩子。我走过去坐下,服务员递来菜单,
我摆摆手说不用,开门见山地问:“怎么了?找我有事?李达呢?
”董萍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抬眼看向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带着点戏谑,
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委屈。“他?忙着呢,哪有空管我。”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我,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烟草味钻进我的鼻子,“张哥,我问你个事,你家孙怡然这次出差,
真的是去工作?”我皱了皱眉:“不然呢?她跟我说是合作方那边催得紧,
必须得她亲自去对接。”董萍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嘲讽,听得我心里不太舒服。
“亲自对接?张哥,你也太好骗了吧。”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桌面,
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你就不好奇,她出差的时候,为什么从来不给你打视频电话?
为什么每次你打过去,她都匆匆忙忙挂掉?”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孙怡然这次出差,
确实是这样。每次我给她打电话,她要么说在开会,要么说在跟客户吃饭,语气总是很匆忙,
从来没主动提过要视频。我当时只觉得她是忙,没往别的地方想,现在被董萍这么一说,
心里突然有点发慌。“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点干涩。董萍靠回椅背上,双腿交叠,
裙摆往上滑了一点,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戏谑更浓了:“我什么意思?
张哥,你打个电话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就现在,打过去,让她给你开视频,
看看她到底在不在加班。”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有点发烫,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着,
又痒又慌。孙怡然不是那样的人,我们结婚七年,感情一直很好,她怎么可能……我甩甩头,
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她在忙,我别打扰她了。”我强装镇定地说。
董萍嗤笑一声,身体又凑了过来,这次离得更近,她的呼吸几乎喷在我的脸上。“忙?张哥,
你就是太老实了。”她的手突然伸过来,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指尖很烫,
烫得我浑身一激灵。“你不敢打,是不是心里也没底?”她的手指很软,
带着一种细腻的触感,我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她攥得更紧了。她的眼神带着勾人的意味,
像一汪深潭,要把我吸进去。“打个电话吧,张哥。就说你听说她在外面有人了,
看看她什么反应。”我被她撩拨得心烦意乱,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一方面,
我坚信孙怡然的人品,另一方面,董萍的话又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上,让我不得安生。
鬼使神差地,我解锁了手机,找到了孙怡然的号码,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不敢按下去。
董萍看着我犹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她凑近我的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张哥,你要是不敢,我帮你按?”她的气息温热,
带着香水的甜腻,我浑身一颤,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手指猛地按了下去。电话响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突然被接通了。“喂?阿竟?”孙怡然的声音传了过来,
只是那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带着点急促的喘息,还有点压抑的**,
像是在……做什么剧烈运动?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怡然,
你……你在干嘛?”“我在……在跟同事健身呢。”孙怡然的声音有点断断续续,
背景里似乎还有模糊的脚步声,“刚跑完步,有点累,怎么了?”健身?跑步?
可她的声音明明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媚意,根本不像是运动后的喘息。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飞。“没……没什么,就是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强忍着心里的不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快了,大概还有一个星期吧。
”孙怡然的声音又急促了几分,“不说了啊,我这边还要继续锻炼,挂了。
”电话被匆匆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我怔怔地握着手机,手指冰凉,
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董萍看着我的样子,轻笑一声,收回了覆在我手背上的手。
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怎么样?张哥,听出来了吧?
这哪是健身的声音。”我没说话,心里乱得厉害。我想反驳,想大声说孙怡然不是那样的人,
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董萍见我沉默,也没再逼我,她站起身,
走到我身边,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她的手很软,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张哥,别想太多了。男人嘛,有时候活得糊涂一点,
未必不是好事。”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肩膀,“走,我送你回去。
”我浑浑噩噩地跟着她走出咖啡馆,坐上她的车。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暖气开得很足,
董萍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她开车很稳,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手腕上的玉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到了我家楼下,她停下车,转头看着我。“上去吧,
好好休息。”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心里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点点头,
推开车门,却迟迟没有下车。我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或许是心里的那点不安,
或许是董萍身上那股让人着迷的气息。董萍看着我,突然笑了,她倾过身,
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却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晚安,
张哥。”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车门,逃也似的跑回了家。家里空荡荡的,
没有孙怡然的气息,显得格外冷清。我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电话,
孙怡然那带着喘息的声音,像一根针,反复刺着我的心。我不愿意相信,我告诉自己,
孙怡然一定是真的在健身,一定是我想多了。她那么温柔,那么贤惠,怎么可能背叛我?
可是,心里的那点底气,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点点瘪了下去。接下来的日子,
过得浑浑噩噩。孙怡然按时回来了,她给我带了礼物,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我看着她的笑容,却总觉得有点刺眼。我想跟她亲近,想抱抱她,
可她却下意识地躲开了。她说她累了,出差太辛苦,想早点休息。那天晚上,
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却像是隔了一条银河。她背对着我,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可我却睁着眼睛,直到天亮。从那以后,孙怡然的出差变得越来越频繁。有时候是一周,
有时候是半个月,每次回来,都显得格外疲惫,对我也总是淡淡的,不愿意跟我亲热。
我提出过几次,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拒绝了。“我太累了,阿竟。”“最近身体不舒服,
下次吧。”“孩子快期中考试了,我得盯着他。”理由一个比一个充分,
我找不到反驳的借口。我的心里越来越没底,那种不安的感觉,像藤蔓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