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KTV点公主,竟是我那高不可攀的暗恋女神

在KTV点公主,竟是我那高不可攀的暗恋女神

主角:周晚星陈默
作者:人生无常88

在KTV点公主,竟是我那高不可攀的暗恋女神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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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好,这是您点的‘初恋’。”门开了,进来的女人穿着廉价的白裙子,

脸上挂着职业假笑。可当我看清她的脸,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这不是我大学时追了整整四年,连手都没碰到一下的白月光——周晚星吗?1.“先生您好,

这是您点的‘初恋’。”包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廉价白裙子的女人走了进来,低眉顺眼,

脸上挂着职业得不能再职业的假笑。我正跟客户推杯换盏,吹嘘着自己刚签下的大单,

酒意上头,头也没抬,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了,让她过来倒酒。

”今晚这局是为了庆祝我,陈默,一个小小的销售经理,

终于撬动了公司几年都没啃下来的硬骨头——李总。李总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爱玩,

尤其喜欢来这种地方找点“乐子”。为了投其所好,我特意让经理安排了KTV的头牌套餐,

叫什么“青春回忆录”。其中最贵的,就是这个代号“初恋”的姑娘。“陈经理,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啊?”李总色眯眯的眼睛早就黏在了那个女人身上,“别说,

还真有几分初恋那味儿,清纯!”我哈哈一笑,端起酒杯,正准备敬李总一杯,

顺便好好看看这个价值八千八百八的“初恋”到底长什么样。可就在我抬眼的那一瞬间,

整个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手里的酒杯没拿稳,

“哐当”一声砸在名贵的地毯上,猩红的酒液溅得到处都是。进来的女人,

那张我刻在记忆里、描摹了无数遍的脸,此刻正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瓜子脸,柳叶眉,

高挺的鼻梁下是总是微微上扬的嘴角,只是此刻那笑容僵硬又虚假。她也看到了我,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是她。周晚星。

我大学时追了整整四年,爱得死去活来,连手都没敢碰一下的白月光,

我心中最高不可攀的女神。她怎么会在这里?穿着这种廉价的、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裙子,

以这种“公主”的身份,出现在这种肮脏的地方?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整个世界的喧嚣都离我远去,只剩下我和她,

在这片光怪陆离的霓虹灯下,进行着一场荒诞到极致的对视。“哟,陈经理,怎么了?

看见美女激动得杯子都拿不稳了?”李总的笑声打破了这死寂。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然后朝着周晚星招手,“美女,过来啊,愣着干什么?给陈经理把酒满上,好好赔个不是。

”周晚星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屈辱、难堪,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绝望。她没有动。

李总的脸色沉了下来:“怎么?新来的?不懂规矩?让你过来倒酒,听不懂人话?

”KTV的经理见状,立刻冲了过来,满脸堆笑地打圆场:“李总,李总您别生气。小星,

她叫小星,第一天上班,业务不熟练,我马上给您换一个机灵的。”“小星?

”我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心脏又是一阵抽痛。周晚星,变成了小星。那个曾经在校园里,

穿着白裙子,抱着书本,走在林荫道上,美好得像一幅画的女孩,

现在成了别人口中可以随意呼来喝去的“小星”。“不用换了!”我猛地站起来,

声音大得吓了自己一跳。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死死地盯着周晚星,

一字一句地说道:“就她了。”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周晚星猛地抬头看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个英雄一样,

把她从这泥潭里拉出去。可惜,我不是英雄。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除了最初的震惊和心痛,

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愤怒和背叛的情绪席卷了我。我想起大学四年,

我是如何像条狗一样跟在她身后。为她占座,为她买早餐,为她写论文,为她对抗全世界。

可她呢?她永远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我所有的付出视而不见,

吝啬到连一个微笑都很少给我。毕业那天,我拿着准备了很久的戒指跟她告白,

她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陈默,我们不合适。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想要的生活?

什么样的生活?是在这种地方,对着油腻的中年男人卖笑的生活吗?一股邪火从我心底烧起,

烧掉了我所有的理智。我走到周晚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凋零的叶子。我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

狠狠地摔在她面前的桌子上。“不是要倒酒吗?”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倒啊。”2.钞票散落一地,红色的纸张像一滩刺眼的血。周晚星的脸色惨白如纸,

她看着我,眼神里除了屈辱,更多的是一种彻底的破碎感。那双眼睛,

曾经是我见过最明亮的星辰,此刻却黯淡无光,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

“陈默……”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丝哀求,“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我冷笑一声,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周晚死,你不是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吗?怎么,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被人当成商品一样点来点去,很有意思?”我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悄无声息。“我……我没有……”她哽咽着,想要辩解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没有?

”我直起身,环视了一下这个奢华的包厢,然后指着满脸横肉的李总,笑得更加讽刺,

“那你告诉我,你在这里干什么?体验生活?还是说,这位李总,能给你想要的生活?

”李总被我点名,有些不明所以,但看我这架势,也识趣地没有插话,

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KTV经理则是一脸惊恐,他看看我,

又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周晚星,冷汗都下来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场子里的公主,

居然跟今晚的大客户是旧识,而且看样子还是有深仇大恨的那种。“陈默,

我求你……”周晚星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抬起头,那张挂着泪痕的脸楚楚可怜,

“我们出去说,好不好?这里……不方便。”“不方便?”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有什么不方便的?周大女神,你连这种地方都敢来,还有什么事是怕人知道的?

”我的心在滴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自己。我恨她,

恨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更恨自己,为什么看到她这个样子,

还是会心痛得无以复加。我原本以为,经过这几年的社会毒打,我已经百炼成钢,

早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可当她再次出现,我才发现,那道伤疤从来没有愈合,

只是被我深深地埋了起来,轻轻一碰,依旧鲜血淋漓。“陈默,

算我求你了……”她卑微地拉住我的衣角,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曾几何时,我连跟她多说一句话都是奢望,现在她却在求我。

这巨大的反差让我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我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险些摔倒。“想让我放过你?”我拿起桌上的一瓶洋酒,直接拧开,然后倒了满满三大杯,

推到她面前。“喝了它们,”我指着那三杯酒,声音冷得像冰,“喝完,

我就当今晚没见过你。”包厢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可是纯的洋酒,三大杯下去,

别说是她一个女孩子,就算是我这种酒场老手,也得当场趴下。周晚星看着那三杯酒,

瞳孔里满是恐惧。她的手在发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怎么?不愿意?

”我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耗尽,“周晚星,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是‘公主’,我是客人。

客人的要求,你没有资格拒绝。”“我喝!”就在我以为她会继续僵持下去的时候,

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她拿起第一杯酒,仰起头,毫不犹豫地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她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酒液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但她没有停,紧接着拿起了第二杯。李总和经理都看傻了,

他们大概也没见过这么“敬业”的公主。我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我快要窒息。我想让她停下来,可那该死的自尊心却让我开不了口。第二杯酒下肚,

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眼神也开始涣散。她扶着桌子,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可她还是伸出手,颤抖着去拿第三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酒杯的那一刻,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猛地冲过去,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酒杯,狠狠地砸在墙上。“够了!

”我冲她怒吼道。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包厢里回响,所有人都被我吓了一跳。周晚星也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神迷离,不知道是醉了,还是被我吓到了。我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粗暴地披在她身上,遮住她暴露在外的肌肤。然后,我拉起她的手,不顾所有人的目光,

强硬地把她往包厢外拖。“陈经理,这……”李总站了起来。我转过头,

从钱包里抽出所有的现金,扔在桌子上,厚厚的一沓,比刚才给周晚星的还要多。“李总,

今晚的单我买了。这个女人,我要了。”3.我拽着周晚星,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KTV。

夜晚的冷风一吹,混杂着酒精和香水味的空气灌入肺里,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的手还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那纤细的腕骨硌得我手心生疼。她的手很凉,像一块冰,

还在微微发抖。我停下脚步,放开了她。她靠在墙上,低着头,

宽大的西装罩在她瘦弱的身体上,显得那么不合时宜。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我们就这样沉默地站着,周围是城市的喧嚣,车来车往,人声鼎沸,

但我们之间,却安静得可怕。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质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嘲笑她当初的选择?还是……关心她过得好不好?每一个念头都在我脑海里盘旋,

最后都化成了一声苦涩的叹息。“为什么?”最终,我还是问出了口。声音干涩,

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她没有回答,只是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了。

压抑的、细碎的哭声从她低垂的头颅下传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

这哭声像一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心上。刚才在包厢里,面对她的眼泪,

我可以做到无动于衷,甚至感到一丝报复的**。但此刻,在这空无一人的街角,

听着她如此绝望的哭声,我所有的伪装和坚硬都开始土崩瓦解。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尼古丁的味道让我稍微镇定了一些。“缺钱?”我又问。

这个问题很蠢,不缺钱谁会去那种地方。她终于有了反应,缓缓地抬起头。

路灯昏黄的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此刻布满了泪痕,

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的眼睛又红又肿,里面充满了血丝,哪里还有半分当初女神的模样。

“是。”她开口,声音嘶哑,“我需要钱,很多钱。”“需要多少?”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疑惑,

还有一丝……警惕。是啊,她凭什么认为我会帮她?在她眼里,

我应该是个恨不得将她踩进泥里的**。我自嘲地笑了笑,吸了一口烟,

缓缓吐出烟圈:“别误会,我不是想帮你。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

需要你用这种方式去换钱。”我特意在“生活”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讽刺的意味不言而喻。

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弟弟……”她艰难地开口,

“他得了重病,需要做骨髓移植……手术费,还有后期的治疗费,要一百多万。”一百多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我记得她有个弟弟,比她小几岁,她很疼他。

大学的时候,她省吃俭用,攒下的钱都给他寄了回去。原来是这样。我心里的那股邪火,

在听到这个理由后,莫名其妙地熄灭了大半。愤怒和恨意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悲凉。

我一直以为,她是那种爱慕虚荣、嫌贫爱富的女人。当初拒绝我,是因为我只是一个穷学生,

给不了她名牌包包和奢侈的生活。我甚至无数次地幻想过,她会找一个有钱的富二代,

过上衣食无忧的阔太太生活。可现实却是,她为了给弟弟治病,不惜出卖自己的尊严。

“你家里人呢?你爸妈呢?”我下意识地追问。“我爸……几年前出车祸走了。

我妈身体不好,一直在吃药。”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绝望,

“家里能卖的都卖了,亲戚朋友能借的也都借了……实在没有办法了。”我沉默了。

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我的手指,我却浑然不觉。原来,在我不知道的这几年里,

她经历了这么多。那个曾经被我捧在手心,连风吹雨打都舍不得的女孩,

竟然独自扛起了这么沉重的担子。而我,刚才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她,逼她喝酒,用最恶毒的语言刺伤她。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为什么不找我?

”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问出口我就后悔了。我们已经分手这么多年,

她有什么理由来找我?我又有什么资格质问她?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找你?陈默,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而且……我凭什么找你?让你看我的笑话吗?”是啊,看她的笑话。我刚才,

不就是在这么做吗?我无言以对,只能将烟头狠狠地扔在地上,用脚碾碎。“跟我走。

”我说着,转身就走。“去哪?”她在我身后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和不安。

我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给你一个能快速拿到一百万,又不用卖身的地方。

”4.我把周晚星带回了我的住处。一个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的两室一厅,装修得很简单,

但很干净。这里是我这几年拼死拼活挣下来的安身之所。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她安静地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我,则是一边开车,

一边试图整理自己混乱的思绪。羞辱她,占有她,还是帮助她?

三个念头在我脑海里反复交战。理智告诉我,应该和她划清界限,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情感上,我却做不到。我恨她当年的绝情,也心疼她如今的遭遇。这种矛盾的情绪,

像一张网,将我牢牢困住。到了公寓,我打开门,让她进来。她显得有些局促,站在玄关处,

不知道该不该换鞋。她脚上还穿着KTV里那双不合脚的高跟鞋,脚后跟已经被磨破了皮,

渗出了血丝。我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女士拖鞋,扔在她脚边:“换上。

”然后我转身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气灌下大半瓶,

才感觉心里的燥热稍微缓解了一些。等我再回到客厅,她已经换好了拖鞋,局促地站在那里,

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身上的西装还披在她肩上,让她看起来更加瘦小。“坐吧。

”我指了指沙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但只坐了沙发的一个小角,

身体绷得紧紧的。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拿起她受伤的脚。她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想把脚缩回去,却被我用力按住。“别动。”我的语气不容置喙。她僵住了,

不敢再动。我从客厅的抽屉里找出医药箱,拿出棉签和消毒水,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伤口。

她的皮肤很白,那道血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我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她低着头,我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紧抿着的嘴唇。处理好伤口,

我又找了个创可贴,帮她贴上。整个过程,我们依旧没有交流。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

将医药箱放回原处。然后,我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这里面有二十万,密码是你生日。”我看着她,平静地说道,“算是……我借给你的。

不用利息,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还。”周晚星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

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大概以为,我带她回来,是为了用钱来羞辱她,

或者对她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别多想。

”我打断她,语气依旧冰冷,“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不想看到我大学时喜欢过的女人,

沦落到那个地步。这会让我觉得,我当年的眼光很差,很掉价。”我说得冠冕堂皇,

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只是个借口。我只是单纯地,不忍心。“拿着钱,

以后别再去那种地方了。”我顿了顿,补充道,“剩下的钱,我会想办法。

”“你想怎么帮我?”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我拉开椅子,

在她对面坐下,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我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和我结婚。

”我说出了那个在我脑海里盘旋了一路,连我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决定。“什么?

”周晚星彻底愣住了,她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我说,和我结婚。”我重复了一遍,

一字一句,异常清晰,“我们签一份协议。我给你一百万,帮你弟弟治病。作为交换,

你做我一年的妻子。一年之后,我们离婚,你我两不相欠。”我看着她震惊的脸,

心里涌起一股报复般的**。周晚星,你不是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吗?

你不是觉得我们不合适吗?现在,我就要用这种方式,把你牢牢地绑在我身边。

让你成为我的妻子,一个名义上的,用钱买来的妻子。我要让你知道,当年你看不上的我,

如今有足够的能力,把你想要的一切,用最残忍的方式,摆在你面前。“你……疯了?

”她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声音都在发抖。“我没疯,我很清醒。”我掐灭了烟,

身体前倾,逼视着她,“这是你能最快拿到钱,并且保全自己尊严的唯一办法。当然,

你也可以选择拒绝,然后回到那个KTV,继续对那些油腻的男人卖笑。选择权在你手里。

”我把她逼到了绝境,不给她任何退路。我知道这很卑鄙,很残忍。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要她,用这种最不堪的方式。她死死地咬着唇,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我们就这样对峙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终,

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好,

”她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破碎的声音说,“我答应你。”5.第二天一早,

我就带着周晚星去了民政局。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我们没有拍照,没有宣誓,

只是机械地填表、签字、按手印。当工作人员把两个红本本递给我们的时候,

我甚至还有些恍惚。我,陈默,结婚了。和那个我追了四年,爱了四年的女孩,周晚星。

只是这场婚姻的开始,没有祝福,没有喜悦,只有一纸冰冷的协议和一百万的交易。

从民政局出来,我直接开车带她去了银行,把承诺的一百万,转到了她的卡上。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转账成功信息,周晚星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激动,也没有感激,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谢谢。”这两个字,客气又疏离,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

“不用谢,”我发动车子,目视前方,语气平淡,“记住我们的协议,你拿了钱,

就要扮演好你的角色——陈太太。”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头转向了窗外。

我把她送回了她租住的地方,一个老旧小区的单间,狭窄又昏暗。房间里堆满了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这和我印象中那个总是干干净净、带着淡淡香皂味的她,

格格不入。“我……上去收拾一下东西。”她站在楼下,对我说道。“收拾东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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