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从小话很少,因为说了也没人听。四岁时父母意外去世,叔叔婶婶轮流带大我。我学会的第一件事不是说话,是察言观色。谁皱一下眉头,我就知道该倒水还是该消失。所以沈黎歌说要和我结婚的时候,我没问她爱不爱我。我只问:“以后家里的事,你会不会跟我说?”她把下巴搁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大事小事都跟你讲,连今天中午吃了什么都汇报。”婚后她真的做到了。每天给我发三条以上的消息,出差会报备航班号,连打游戏都开公放。直到她发小韩牧川搬到同一个小区。先是周末借厨房做饭,然后是共用车位。再然后我发现她和韩牧川有一个只有两个人的群。我翻不到聊天记录,因为她每次都会删。我问她这是什么。她锁了屏幕塞进风衣口袋,语气比冬天还凉:“他最近感情出问题,跟我倾诉而已。”“你管这么多,他还以为你不欢迎他。”什么大事小事都讲,连中午吃什么都汇报。原来汇报的只是不重要的。重要的那些,她每次都会删。她不知道,我除了会看人脸色之外。最擅长的,就是在别人厌烦之前,不声不响地离开。既然你习惯了把重要的东西都删掉。那么下一次被彻底清空的,就是我了。
我从小话很少,因为说了也没人听。
四岁时父母意外去世,叔叔婶婶轮流带大我。
我学会的第一件事不是说话,是察言观色。
谁皱一下眉头,我就知道该倒水还是该消失。
所以沈黎歌说要和我结婚的时候,我没问她爱不爱我。
我只问:“以后家里的事,你会不会跟我说?”
她把下巴搁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
“大……
十分钟变成了两个小时。
沈黎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她身上不仅有冷杉沐浴露的味道,还混杂着螺蛳粉的酸笋味。
“怎么还没睡?”
她反手关上门,换鞋的声音放得很轻。
我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本翻开的明清刺绣纹样图集。
“睡不着。”
“牧川非要煮宵夜感谢我,硬拉着我吃了几口。”……
专车师傅比预想的来得更快。
两个身强力壮的搬运师傅小心翼翼地给红木缝纫机裹上厚厚的气泡膜。
“小伙子,这木料年份很深,包浆养得极好,是传家宝吧。”
师傅一边缠胶带,一边随口说道。
“是啊,二十多年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房里,看着木地板上留下的四个浅浅的压痕。
曾经填满这个房间的所有私人物品,如今被压……
车子驶出海城收费站的时候,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高速路两旁的白炽灯拉出长长的光影,像是一道道被扯碎的胶片。
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
但屏幕上弹出的提示框依然在无声地闪烁。
沈黎歌的社交账号头像是我们在青海湖拍下的并肩剪影。
现在,那个对话框连续跳出了十几条消息。
“你把衣帽间里所有的名表和首饰全留下了……
“岑砚之,你把话说清楚!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
沈黎歌在**那头低吼起来,背景里隐约传来韩牧川略显慌乱的劝解声。
“黎歌姐,你别发火,砚之哥肯定是一时在气头上......”
韩牧川的声音还没落定,我就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接着,我熟练地点开通讯录,把沈黎歌的名字彻底移入黑名单。
她的**打不进来了。
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