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刚上任的公司总裁,为了解决家庭矛盾,通过老朋友介绍,
请来一个据说“很专业”的保姆。她叫安然,看起来温和无害,甚至有点木讷。我妈,
退休的戏剧女王,觉得她碍眼。我妹,留学的在逃公主,觉得她土气。她们变着法地折腾她,
诬陷她偷东西,设计让她出丑,甚至闹到要赶她走。我夹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
只能当个旁观者。直到有一天,我妈把一份假的亲子鉴定报告摔在我脸上,
诬陷安然是我在外面的私生女的妈,整个家彻底炸了。我以为安然会被吓跑。结果,
她只是默默打开了她的笔记本电脑。然后,我们全家,都在全网直播里,社会性死亡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请回来的不是保姆,是来我家渡劫的祖宗。1我叫姜成,今年二十八,
人生刚开了个hd模式。老爷子一撒手,把公司丢给了我。外面的人看我是年轻有为的姜总,
回了家,我就是个处理婆媳姑嫂矛盾的居委会大妈。前前后后,我家已经气跑了八个保姆。
我妈赵秀兰,退休前是话剧团的台柱子,现在把全部的表演欲都用在了家里。我妹姜琳,
刚从国外念完一个不知道什么的设计专业回来,公主病比时差还难倒。上一个保姆,
就是因为给我妈炖的燕窝里少放了两颗枸杞,被我妈指着鼻子说她想“慢刀子杀人”,
连夜卷铺盖跑的。我实在是没辙了,只能给我发小,开家政公司的陆远打电话。“兄弟,
救命。再没个保姆,我妈可能就要亲自下厨了,那才是真的要出人命。
”陆远在电话那头笑得直抽抽。“你家那情况,一般的保姆进去就是历劫。这样,
我给你推荐个特别的,绝对镇得住场子。”“怎么个特别法?会咏春?”“差不多。
她叫安然,人话不多,但是个狠人。价格也狠,一个月三万,税后。”三万?请个保姆?
我咬咬牙:“行,只要能让我耳根子清净,五万都行。”第二天,安然就上门了。个子不高,
一米六出头,穿着简单的白恤牛仔裤,扎个马尾,脸上没化妆,干净得像杯白开水。
她话很少,自我介绍就三个字:“我叫安然。”然后就开始干活,行李箱往角落一放,
二话不说,戴上橡胶手套,把被前几个保姆折腾得不成样子的厨房收拾得锃亮。我妈背着手,
像个监工一样在她身后转悠。“小安是吧,我们家要求高,拖地得用进口的消毒液,
碗筷要分三次清洗。”安然没回头,手里擦着灶台,声音平平地回答:“赵女士,
根据最新的家庭卫生标准,过度使用化学消毒剂会破坏居家微生物平衡,
对呼吸道有潜在风险。餐具用75度的热水配合达标的洗洁精清洗一遍,再用清水冲洗两遍,
最后高温烘干,足以杀灭99.9%的常见病菌。”我妈愣住了。她张了张嘴,
半天没说出话来。我差点笑出声。这保姆,好像真有点东西。晚饭是安然做的,四菜一汤,
家常口味,但摆盘很讲究,看着就有食欲。我妹姜琳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什么年代了还吃这些,油腻死了。阿姨,你会做惠灵顿牛排吗?会做法式焗蜗牛吗?
”安然给她盛了碗汤,放在她手边。“不会。”姜琳翻了个白眼:“三万块钱请你来,
连个牛排都不会做?哥,你是不是被人骗了?”安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姜**,
你的体检报告我下午看过了。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偏低,尿酸临界。营养师的建议是,低脂,
低嘌呤饮食。”姜琳的脸,一下子就绿了。“你……你怎么知道我的体检报告?
”安然指了指客厅茶几上,被姜琳随手扔在那的一摞文件。“报告就放在最上面,
封面写着你的名字。”一顿饭,吃得鸦雀无声。我妈和我妹的脸上,
都写着“这女人不对劲”。我心里却乐开了花。三万块,值了。2安然来了之后,
家里确实清净了不少。她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几点起床,几点打扫,几点准备饭菜,
分毫不差。她不多话,不八卦,除了干活,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她那间小小的保姆房里。
但这种清净,对我妈赵秀兰来说,是一种挑衅。她找不到茬,就浑身难受。这天,
我正在公司开会,我妈的电话跟催命符一样打进来。“儿子!你赶紧回来一趟!家里出事了!
”声音那叫一个凄厉,我还以为家里煤气爆炸了。我火急火燎地赶回家,一进门,
就看见我妈坐在沙发上抹眼泪,我妹姜琳在一旁义愤填膺地帮腔。安然站在客厅中间,
手里拿着个鸡毛掸子,一脸平静。“妈,怎么了?”我妈一见我,哭得更凶了。
“我的那对玉镯子!你爸当年送我的结婚礼物!不见了!
肯定是被某些手脚不干净的人给偷了!”她的眼睛,像两把刀子,直直地射向安然。
姜琳立马接话:“哥,我早就说了,这种来路不明的人不能用!谁知道她以前是干什么的!
一对镯子好几十万呢,必须报警!”我头都大了。“妈,你好好找找,是不是放哪忘了?
”“找了!都找遍了!就是没有!”赵秀兰拍着大腿,“我就放在卧室的保险柜里,
今天早上想拿出来戴戴,一打开,就没了!”我看向安然。“安然,你今天进我妈房间了吗?
”安然点点头,语气还是那么平。“进过。早上九点十五分,进去打扫卫生,
九点三十分离开。赵女士的保险柜,我没碰过。”姜琳冷笑一声:“你说没碰就没碰啊?
谁看见了?我看,就是你监守自盗!”“报警吧。”安然突然开口。我们三个人都愣住了。
她看着姜琳,重复了一遍:“报警。几十万的东西,不是小数目。让警察来处理,正好。
”这下,轮到我妈和我妹卡壳了。真报警,事情就闹大了。
我妈也就是想借这个由头发作一下,把安然赶走。赵秀...兰有点下不来台,
只能硬着头皮说:“报警就报警!身正不怕影子斜!”说着,她就拿起手机准备拨号。
“不用那么麻烦。”安然说着,走回自己房间,拿出来一个平板电脑。她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客厅的电视机“啪”地一声亮了。屏幕上出现的,是我家客厅的监控画面。不,不止客厅。
走廊,厨房,甚至我妈卧室门口的画面,都被分割成一个个小窗口,
清清楚楚地显示在电视上。“你……你什么时候装的这些?”我惊呆了。“我没装。
”安然说,“我只是连接了小区自带的安防系统,
顺便把开发商预留但是没启用的几个监控端口打开了而已。”她手指在平板上滑动,
画面开始快进。“早上九点十五分,我进入赵女士的房间。”画面上,她确实进去了,
手里拿着清洁工具。“九点三十分,我出来。”画面上,她也确实出来了,
手里还是那些工具。在她进去和出来的这段时间,没有任何人靠近过我妈的房间。然后,
安然把时间调到了昨天晚上。画面里,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是我妹,姜琳。
她踮着脚尖,溜进了我妈的房间。过了大概十分钟,又溜了出来,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姜琳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你……这是伪造的!”安然没理她,继续操作平板。
她在网上搜出了一家典当行的网站,然后点开了一个“当日新品”的链接。
一对翠绿的玉镯子,赫然出现在页面上。标价,三十万。上传时间,今天上午十点。
赵秀兰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死死地盯着姜琳。姜琳哆哆嗦嗦地后退:“妈,
我……我就是手头有点紧,想借来戴两天……我没想卖……”安然关掉了电视。客厅里,
死一般的寂静。她拿起鸡毛掸子,继续掸着角落里的灰尘,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
都跟她没有半点关系。“赵女士,镯子找到了。现在,需要我帮你报警吗?”3镯子的事,
最后还是没报警。我妈把姜琳骂了个狗血淋头,禁了她半年的足。姜琳也老实了好几天,
看见安然就绕道走。我以为,家里能就此迎来和平。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我妈赵秀兰,
属于那种“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躺下”的性格。正面刚不过,她就开始玩阴的。
她开始在吃饭上找茬。“安然,今天的鱼太咸了。”“安然,这个青菜炒老了。”“安然,
你是不是故意想饿死我?”安然一概不理,只是默默地把她的意见记在一个小本本上。
第二天,饭桌上就出现了一个电子食物秤。每道菜,安然都先夹一筷子放到秤上,然后拍照,
记录。“赵女士,今天的红烧鱼,用盐3.5克,
符合世卫组织推荐的成年女性日均摄入量标准。”“姜总,今天的炒青菜,出锅时间55秒,
保留了90%以上的叶绿素和维生素C。”我妈看着那个比她脸还干净的盘子,
气得说不出话。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天晚上,我加班到半夜才回家。一进门,
就看见安然还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怎么还没睡?”我问。“赵女士说她饿了,
想吃蛋炒饭。”安然头也不抬。我走到厨房门口,看见我妈正坐在餐桌旁,抱着胳,
一脸的“我不好过,谁也别想睡”的表情。安然很快炒好了一盘饭,
金黄的蛋液均匀地裹着每一粒米饭,葱花点缀,香气扑鼻。她把蛋炒饭端到我妈面前。
赵秀兰拿起勺子,扒拉了两下,眉头就皱了起来。“这怎么吃?这么烫!你想烫死我吗?
”安然点点头:“刚出锅是会比较烫。那您稍等。”说着,她转身回厨房,
拿来了一个小风扇,对着那盘蛋炒饭,开到了最大档。呼呼的风,吹得我妈的头发都乱了。
“你!”我妈气结。等了五分钟,安然关掉风扇,用手背试了试盘子的温度。
“现在温度应该可以了。”赵秀兰又拿起勺子,吃了一口,然后“呸”地一声吐了出来。
“这么凉!你想让我吃坏肚子吗?”这下,连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这明显就是故意找茬。
我刚想开口,安然却比我先动了。她一言不发,端起那盘蛋炒饭,转身就走进了厨房。
我以为她是要去倒掉。结果,她把饭倒回锅里,开了火,又翻炒了三十秒。然后,她端着锅,
直接走到了我妈面前。“赵女士,现在不冷也不热,请您趁热吃。”她把整个炒锅,
连带着锅铲,一起“咣”地一声,放在了我妈面前的餐垫上。
赵秀兰看着面前那口还冒着热气的炒锅,整个人都傻了。安然做完这一切,解下围裙,挂好。
“我的工作完成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休息了。”她转身就走,留下我和我妈,
对着一口蛋炒饭,面面相觑。那一晚,我妈最终也没吃那口饭。第二天早上,
我看见那口锅被安然刷得干干净净,放回了原处,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从那天起,
我妈再也没在吃饭上挑过安然的毛病。4家里的两个女人暂时消停了,
但麻烦却从外面找上了门。来的是我舅舅,赵建国。一个游手好闲,
被我外公外婆宠坏了的巨婴。他一进门,就跟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把我妈使唤得团团转。
“姐,给我倒杯水,要烫的。”“姐,这水果不甜,给我换一盘。”我妈还就吃他这一套,
忙前忙后,不亦乐乎。安然照常做着自己的事,对这个突然多出来发号施令的人视若无睹。
赵建国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安然身上。他上下打量着安然,眼神里带着一种油腻的审视。
“姐,这就是你家新请的保姆?看着挺机灵的嘛。”他冲安然勾了勾手指。“那个谁,过来,
给舅舅捶捶腿。”安然正在拖地,闻言,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我不是**师。
”赵建国脸色一沉:“嘿,你这保姆怎么说话呢?让你捶你就捶,哪那么多废话!
”我妈赶紧打圆场:“建国,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小安,快,给你舅舅捶捶。”安然没动。
她看着赵建国,平静地说:“第一,我不是‘那个谁’,我叫安然。第二,
我的服务范围在合同里写得很清楚,不包括**。第三,你不是我的雇主,
没资格对我下命令。”赵建国被噎得脸都红了。他“噌”地一下站起来,指着安然的鼻子。
“反了你了!一个下人,还敢跟我讲条件?信不信我让你今天就滚蛋!”我刚要开口,
安然却抢先一步。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赵建国。“你刚才的话,涉嫌人格侮辱。
我已经录音了。如果你继续,我会把这份录音,连同你的个人信息,一起提交给我的律师。
”赵建国愣住了。“律师?你一个保姆,还请得起律师?”“请得起。
”安然的语气不容置疑,“另外,我刚刚查了一下,赵建国先生,
身份证号xxxxxxxx,名下无房无车无稳定工作,有三次堵伯被拘留案底,
信用卡欠款合计七万三千六百元,网贷平台欠款十二万八千元。你确定,
要再增加一笔败诉后的赔偿金和律师费吗?”赵建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嘴唇哆哆嗦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妈也惊呆了。她看着安然,
就像在看一个怪物。“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安然收起手机,放回口袋。“我记性好。
上次帮你整理旧相册的时候,看到过他的身份证照片。”这个理由,鬼才信。但我知道,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客厅里,气氛尴尬到了极点。赵建国灰溜溜地坐回沙发上,
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那天下午,他连晚饭都没吃,就找了个借口溜了。临走前,
他看安然的眼神,像是见了鬼。5我舅舅那件事之后,安然在我家的地位,变得有点微妙。
我妈和我妹不再敢明着找她麻烦,但背地里的小动作却没停。尤其是姜琳,
她觉得安然让她在家人面前丢了面子,一直怀恨在心。
她开始用她最擅长的方式报复——网络。她先是匿名在业主群里散播谣言。“大家注意了,
15栋新来的那个保姆手脚不干净,千万别让她进自己家门。”“听说那女的来路不明,
专门勾引男主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
搞得邻居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我找姜琳谈话,她死不承认。“哥,你凭什么说是**的?
你有证据吗?”我确实没证据,只能警告她别太过分。安然对这些谣言,置若罔闻。
她照旧买菜,做饭,打扫,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见谣言没什么效果,姜琳开始变本加厉。
她注册了好几个小号,跑到本地的各种论坛、贴吧发帖子,标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
《惊爆!XX高档小区保姆竟是小三上位,当事人血泪控诉!
》《扒一扒那个混进豪门的捞女保姆,手段堪比现实版甄嬛!》帖子里,
她把我家的地址、门牌号都写得清清楚楚,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说谁。
她还配上了几张**的安然的照片。角度刁钻,不是在倒垃圾,就是在擦桌子,
显得特别卑微。事情,开始失控了。开始有无聊的人跑到我们家小区门口拍照,
甚至有记者想混进来采访。我妈也怕了,劝姜琳把帖子删了。姜琳却尝到了掌控舆论的甜头,
说什么都不肯删,还说要让安然身败名裂,主动滚蛋。我气得差点动手。就在我焦头烂额,
准备花钱找公关公司删帖的时候,安然找到了我。她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姜总,
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吧。”“你怎么处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其人之身。”说完,
她就回了自己房间。那天晚上,网络世界发生了一件大事。所有抹黑安然的帖子,在一瞬间,
全部消失了。紧接着,一个全新的帖子,以火箭般的速度,冲上了各大平台的热搜榜第一。
标题是:《我,月薪三万的保姆,和我那欠了三百万网贷的雇主妹妹》帖子的发帖人ID,
就叫“安然”。6那个帖子,像一颗**,在网上炸开了。安然没有用任何煽情的语言,
她只是把事实,一条一条地罗列了出来。从姜琳偷镯子当掉,到她如何在业主群和论坛造谣。
每一件事,都配上了无可辩驳的证据。业主群的聊天记录截图,论坛发帖的IP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