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傅听白与宋嫣然是港城出了名的死对头。一个张扬恣意,一个守成古板。她放火,他无人机降雨。她飙车,他封路。宋嫣然气得抓狂,就去捉弄天天跟在傅听白屁股后头的傻子童养媳,苏小荷。饭盒里放蜈蚣,抽屉里扔死蛇,水杯里放致幻剂是常态。看着苏小荷第99次被吓得呆直,当众尿湿裤子。宋嫣然笑得拍手,得意扬扬地挑衅傅听白:“傅听白,你的小童养媳又被我吓傻了,你敢不敢拿我怎么样?”傅听白也不生气,熟稔地将苏小荷交给大夫处理,转头就将她抵在墙角里,噙着笑:“敢动我的人,你说我会拿你怎么样?”一贯治疗苏小荷的医生都忍不住同情道:“苏小姐,你再这样反复受惊吓,会彻底精神失常。”“上次跟您说的我朋友,国外顶尖的cptsd创伤治疗专家,正需要您这样的病例参加试验组,免医疗费。您要不要再考虑下?”苏小荷歪头想了想:“那我去了国外,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傅听白了?”医生有些犹豫:“是。”她笑了:“不用考虑啦。”“我去。”
苏小荷不张口说话,比同龄人都要呆傻,性格也木讷。
稍有不慎吓到,会突然大哭大叫,甚至反应激烈到失禁。
带去医院检查,才知道她患上严重的ptd精神创伤后遗症。
傅家一开始积极地给她治,傅听白也拿自己最贵的玩具天天哄她。
可一年一年过去,苏小荷始终不见好。
傅老爷子的目光日渐失望,其他人也不再太把她的病当回事。……
走出去没几百米,一辆鲜艳的跑车追上来,横在她面前。
宋嫣然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下车,红唇张扬,笑容肆意。
“苏小荷,你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傅听白,早点走了也好。”
苏小荷握紧了行李箱把手,讷讷开口:
“宋嫣然,我,没有,得罪过你。”
宋嫣然抱着肩,眼中闪过冷意:
“我和听白门当户对,要不是你半路……
警察局里,傅听白在配合做笔录。
苏小荷披着他的衣服坐在小凳子上,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睛红得像兔子,抱着水杯怔怔出神。
方才傅听白的模样,是她从未见过的一面。
暴怒,狠戾,还有后怕。
傅听白居然也会有害怕的事吗?
因为她?
可他明明那样讨厌她。
为什么,还要出来找她,为什么要那样紧张她?……
礼盒瞬间打开,一个脸色惨白,双眼圆睁,血和脑浆糊满的人头,猛然弹出来,来了个脸贴脸。
咫尺间,苏小荷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直,仿佛被冻结。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一片模糊的血腥,画面与当年母亲的头颅在车轮底下被碾碎的场景逐渐重合。
在漫长尖锐的耳鸣声里,宋嫣然的大笑远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看她表情,怎么这么蠢啊,……
傅听白拿过镯子,直接戴在了宋嫣然腕子上。
他赌气似地拉着宋嫣然离开,将门摔得震天响。
苏小荷身体颤了颤,苦涩地弯了弯嘴角,轻声道:
“我从来,都没有开玩笑。”
傅听白不会注意到,她的物品始终原封不动地放在行李箱里,没有打开来。
她一直都做着随时离开的准备。
只等,那些人来接她。
半夜,苏小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