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我死心,要我老老实实被他禁锢。
我轻笑答道:“猜不出,等见到再说吧。”
“风云人物,校草顾从野啊!”
齐颂却忍不住开口:“我可是说了你要去他才答应也去的!”
“怎样,要不要吃这口回头草?”
我叹了口气,没放在心上。
以我目前的状况,哪有心思考虑旁人。
只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对沈淮言的爱一点点被碾碎,已经让我足够痛苦。
我凭什么把别人拉进泥潭。
当天午后,沈淮言在我这儿办公。
见我打扮齐整要出门,他皱了皱眉头:“上哪儿去?”
“同学聚会,”我语气平常,“齐颂攒的局,没有男的。”
“她倒是会挑日子。”
沈淮言不悦地扯过我,在我锁骨上用力咬了一口。
“没人过情人节吗?”
疯狗。
我把遮瑕刷捏得死紧,厚厚一层盖不住他发狠的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