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听岑升任副总的第二年,繁重的工作压力下烟瘾逐渐加重。她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抽了一只烟进入会议室。而就在会议开到一半时,一群警察闯了进来,“沈女士,有人举报你涉嫌谋杀,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警察局里,那个负责打扫她办公室卫生的清洁工的母亲金梅花,拿着先兆性流产诊断的报告控诉沈听岑的罪名。“她天天要抽两三包烟,搞得办公室里全是烟味,我女儿每天都要被迫吸二手烟三手烟,不就是想让我女儿流产吗?!”沈听岑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面前的母女,以为又是些敲诈勒索的套路。苏软软捧着肚子,嗓音陡然提高,“这个孩子是周总的!”
沈听岑升任副总的第二年,繁重的工作压力下烟瘾逐渐加重。
她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抽了一只烟进入会议室。
而就在会议开到一半时,一群警察闯了进来,“沈女士,有人举报你涉嫌谋杀,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局里,那个负责打扫她办公室卫生的清洁工苏软软的母亲金梅花,拿着先兆性流产诊断的报告控诉沈听岑的罪名。
粗鄙的中年妇女,身材肥胖唾沫横……
“什么时候的事?”
警察局外面的风很大,沈听岑手里夹着烟,任由烟雾缠绕着自己的双眼。
“半年前。”周述凛低下了头,“那次我应酬喝醉了,去办公室找你,把软软认错是你了。”
半年前。
沈听岑夹着烟的手止不住地轻颤,苏软软的怀孕报告是三个月,也就是说他们这半年来,不止一次。
“软软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她的第一次给了我,我……
“是我太笨手笨脚了,沈总让我打扫碎玻璃,我却还弄破了手......”
不得不说苏软软的茶言茶语很是受用,周述凛猛地站了起来,质问着面前的沈听岑,“软软现在怀着孕,你还要这么刁难她?!沈听岑,你至于吗?”
看着面前因质问而显得有些狰狞的周述凛,沈听岑的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心像是被狠狠砸了一下。
曾经连一句语气重些都要自责上好几天的周述凛,如今却……
半个小时后,沈听岑被“请到”了医院。
病床上,苏软软依旧是哭得双眼通红。
周述凛走了出来,“项目出问题后,软软一直很自责,最近的检查都发现胎气不稳,我希望你好好安慰安慰软软,然后跟她道个歉。”
沈听岑一声冷笑,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周述凛。
那个曾经因为员工一点小失误都要开除人的周述凛,竟然在苏软软犯下这么大的错误后,还能让她来道……
“金梅花!你在干什么?!”
沈听岑再也忍不了,直接冲上前,粗暴地要夺走狗脖子上的项链。
两人在争执中,狗子一吃痛,竟然直接咬了一口沈听岑,而金梅花也被重重地推到在地上。
听到动静后,一群人都赶了过来,冲在最前面的正是苏软软和周述凛。
“妈,你怎么样?!”苏软软上前,立刻搀扶起金梅花。
而金梅花也装起了可怜,“不就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