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里我伤口感染,老公却给前妻搬家

月子里我伤口感染,老公却给前妻搬家

主角:顾彦林晚晚苏沁
作者:作者j0wujz

月子里我伤口感染,老公却给前妻搬家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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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剖腹产的刀口裂开,高烧三十九度八,躺在医院里生死一线。汗水浸透了病号服,

黏腻地贴在身上。伤口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同时扎着我的血肉。

护士焦急地一遍遍掖着我额头上的冷毛巾,声音里满是担忧。“苏沁老师,你爱人呢?

怎么还联系不上?再拖下去要转成腹膜炎了,手术同意书必须家属签字!”我虚弱地睁开眼,

视线里一片模糊。我摸索着拿起手机,指尖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很嘈杂,人声鼎沸。我听见我老公顾彦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透着一丝被叨扰的不耐烦。“我在忙,有什么事快说。”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背景音里,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清晰地传了过来。“阿彦,这个青花瓷花瓶好重,

你快来帮我一下嘛。”是他的前妻,林晚晚。我瞬间什么都明白了。他口中的“忙”,

就是忙着给前妻搬家。他请了半个月的假,不是为了照顾我和刚出生的儿子,

而是为了陪他的前妻,从我们婚房的街对面,搬进我们小区的另一栋楼。

我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我挂了电话,直直地看着惨白的天花板,忽然就笑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冰凉一片。苏沁,你教了十年书,育人无数,

却没能教会自己的丈夫,什么叫最基本的责任和人性。也好。这场高烧,这场穿肠烂肚的痛,

总算把我彻底烧清醒了。1护士看着我挂断的电话,急得快哭了。“苏老师,这可怎么办?

你爸妈呢?给他们打电话也行啊!”我摇摇头,撑起最后一丝力气,

对护士说:“我就是我自己的家属。”“把手术同意书给我,我自己签。”护士愣住了,

满脸的不可思议。“这不合规定,必须直系亲属……”“他死了。”我打断她,

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我丈夫,刚刚出车祸死了,尸骨无存。”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护士和同病房的病友都惊呆了。

我看着她们震惊的眼神,心里一片荒芜。就当他死了吧。那个在我命悬一线时,

还在为另一个女人弯腰的男人,对我而言,已经死了。护士最终还是拗不过我,

在请示了上级后,拿来了手术同意书。我用抖得不成样子的手,一笔一划,

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苏沁。那两个字,在白纸黑字上,歪歪扭扭,却又透着一股孤绝的力道。

推进手术室前,我给我的闺蜜姜檬发了最后一条信息。“如果我出不来,帮我照顾好念念,

然后,告顾彦重婚罪。”信息发送成功,手机从我无力的指间滑落。

麻醉医生温柔地告诉我:“苏老师,别怕,睡一觉就好了。”我闭上眼。是啊,

睡一觉就好了。如果能一觉不醒,或许,更好。2.再次醒来,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见顾彦正站在我的病床前,一脸不耐地对我妈解释着什么。“妈,

我昨天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一个朋友从国外回来,我得去接机,手机调了静音没听见。

”“公司那边催得紧,我这不是一忙完就立马赶过来了吗?”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他的鼻子骂:“重要的事?什么事比你老婆的命还重要?沁沁高烧快四十度,

刀口都裂开了!医生说再晚一点人就没了!你这个杀千刀的!”顾彦皱着眉,

脸上闪过一丝烦躁。“妈,您小点声,这是医院。”他转向我,脸上挤出一丝关切:“沁沁,

你感觉怎么样了?医生也真是小题大做,不就是发个烧吗?至于说得那么吓人?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就是发个烧?他说得云淡风轻。他不知道,

我在手术台上,因为麻药过敏,心脏骤停了三十秒。那三十秒里,我看见了外婆,

她朝我招着手,笑得慈祥。我差一点,就真的跟着她走了。见我不说话,顾彦又凑近了些,

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你看,我给你熬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我……”“阿彦,

”一声娇柔的呼唤从病房门口传来,林晚晚穿着一身白裙子,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汤是不是该喝了?我熬了好久的。”她仿佛没看见病房里还有我爸妈,径直走到顾彦身边,

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那一瞬间,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妈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爸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此刻也站了起来,铁青着脸。

顾彦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他尴尬地想推开林晚晚,却被她抱得更紧。“晚晚,你,

你怎么来了?”林晚晚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了一圈病房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苏沁姐,你没事吧?我听阿彦说你住院了,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这汤我放了好多补品,你刚生完孩子,可要好好补补。”她说着,

就要去拿顾彦手里的保温桶。“滚!”我妈终于爆发了,她一把抢过那个保温桶,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巨响,滚烫的鸡汤和碎瓷片溅了一地。

林晚晚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顾彦身后。汤汁溅到了她的白裙子上,留下一片狼藉的油污。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谁要喝你熬的汤!给我滚出去!”我妈指着她的鼻子,

气得嘴唇都在哆嗦。顾彦立刻将林晚晚护在身后,对着我妈吼道:“妈!你干什么!

晚晚她也是好心!”“好心?”我爸冷笑一声,终于开了口,“跑到人家老婆的病房里,

抱着人家的老公,叫好心?顾彦,我们苏家是造了什么孽,

会把女儿嫁给你这种是非不分的东西!”顾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林晚晚,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爸,妈,

晚晚她一个人在国外无依无靠,刚回来什么都不懂,我就是帮她一下,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清白?”我看着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清白到我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的时候,你在帮她搬家?”顾彦的身体一僵,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清白到我需要家属签字的时候,你在电话里嫌我烦,

只顾着帮她搬一个花瓶?”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彦心上。他张了张嘴,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苏沁,你……”“滚。”我闭上眼,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带着你的‘清白’,滚出去。”3.顾彦和林晚晚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我妈气得坐在床边直抹眼泪,我爸则一言不发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

病房里一时间只剩下压抑的沉默。“沁沁,是妈不好,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嫁给他。

”我妈哭着说,“这个婚,我们离!妈带你和念念回家,我们不受这个委屈。”**在床头,

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妈,别哭。”我哑着嗓子安慰她,“婚,肯定是要离的。

但不是现在。”现在离,太便宜他了。净身出户?不,我要他为他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需要时间,收集证据。那些他婚内出轨,

转移财产,对我孕期和哺乳期冷暴力,不履行抚养义务的证据,我一样都不会放过。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我爸:“爸,帮我个忙。”我爸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我。

“帮我找个最专业的**。”我爸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接下来的几天,顾彦没有再出现。倒是每天都有不同的鲜花和果篮送到病房,

卡片上是他龙飞凤舞的签名。我让护工把那些东西都扔进了垃圾桶。

我的身体在父母和护工的精心照料下,一天天好起来。伤口在愈合,虽然还很疼,

但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我开始有精力思考我的复仇计划。作为一名大学文学系老师,

我最擅长的就是逻辑分析和文本解读。我要把我的生活,当成一个复杂的文本,去拆解,

去分析,找出所有的漏洞和线索。

我让闺蜜姜檬帮我买来了一个小型的录音笔和几张新的电话卡。出院那天,天气很好。

顾彦开着他的新车,准时出现在医院门口。他瘦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看起来有些憔悴。他想来扶我,被我爸一把推开。他尴尬地站在一边,

看着我爸小心翼翼地把我扶上车。回家的路上,他几次想开口,都被我冷漠的眼神逼了回去。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回到家,我终于见到了我阔别多日的儿子,念念。

他躺在婴儿床里,睡得正香,小小的脸皱在一起,像个小老头。我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这是我的儿子,是我拼了命才生下来的宝贝。为了他,我也要赢下这场仗。顾彦跟了进来,

站在我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沁沁,你看念念多可爱,长得真像你。”我没有理他。

我走到床边,轻轻摸了摸儿子的脸蛋。一股不属于这个家的,陌生的香水味,

幽幽地飘了过来。是林晚晚的香水味。我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顾彦。“她来过这里?

”顾彦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晚晚她……她就是来看看孩子,没什么别的意思。

”没什么别的意思?一个男人前妻,跑到他现任妻子的家里,抱着他刚出生的孩子。

这叫没什么别的意思?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顾彦,带着你所有的东西,

给我滚出去!”他愣住了。“苏沁,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我都已经道歉了!”“无理取闹?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差点死了,我的儿子被别的女人抱在怀里,

这叫无理取anol?顾彦,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苏沁,你别忘了,这房子是我买的!”他开始威胁我。“所以呢?”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想把我赶出去?”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刚,一时语塞。我拿出手机,拨通了110。

当着他的面,按下了免提。“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我家里闯进一个陌生男人,

赖着不走,还威胁我的人身安全,我的地址是……”顾彦的脸,瞬间绿了。

4.警察来得很快。顾彦在警察的“劝说”下,终于还是黑着脸离开了。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临走前,他指着我,咬牙切齿地说:“苏沁,你给我等着!

”我抱着儿子,冷漠地看着他。等着就等着。看谁笑到最后。送走警察,

我爸妈才忧心忡忡地走过来。“沁沁,你这样把他彻底激怒了,他会不会……”“爸,妈,

你们放心。”我安抚他们,“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苏沁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软弱,

不会再任人欺负。”“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送走父母,偌大的房子里,

只剩下我和念念。我看着这个曾经承载了我所有幸福和幻想的家,如今只觉得讽刺。

客厅的茶几上,还摆着一个精致的相框。照片里,我和顾彦依偎在一起,笑得灿烂。

那是我们结婚一周年时拍的。我走过去,拿起相框。照片上的顾彦,眉眼温柔,

满心满眼都是我。我曾经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幸福下去。是我太天真了。我取下照片,

拿出打火机,点燃了一个角落。火苗迅速蹿起,吞噬了照片上我们甜蜜的笑容。

我看着那张照片在火光中一点点化为灰烬,心里一片平静。烧掉的,不仅仅是一张照片。

还有我对他最后的一丝幻想。第二天,我开始有条不紊地实施我的计划。

**老李很专业,很快就给了我第一批资料。顾彦和林晚晚的亲密照片,

他们出入酒店的记录,甚至还有顾彦给林晚晚新家买的那些家具电器的发票。每一张照片,

每一份单据,都是一把插在我心上的刀。但我没有哭。我只是冷静地将这些东西分门别类,

整理好,存进加密的硬盘里。除了这些,我还开始留意家里的每一处细节。我发现,

家里少了很多东西。我收藏的一套绝版黑胶唱片,我外婆留给我的一对玉镯,

甚至连书房里我爸送我的那套文房四宝,都不见了。这些东西,价值不菲。

顾彦这是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而且,是在我怀孕的时候,就开始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书架前,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个男人,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算计我到这个地步的?我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症状。我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睡不着。有时候,我会盯着天花板,到天亮。然后,我开始忘事。一开始,

只是忘记一些小事。比如,出门忘了带钥匙,做饭忘了放盐。我以为是产后激素紊乱,

没有太在意。直到有一天,我去超市买东西,付钱的时候,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银行卡的密码。

我站在收银台前,脑子里一片空白。后面排队的人开始不耐烦地催促。我急得满头大汗,

最后只能尴尬地放弃了满满一购物车的东西。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公交车上,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我好像,正在一点点失去我的记忆。

尤其是,关于顾彦的记忆。我看着手机里他的照片,竟然觉得有些陌生。这个男人是谁?

我为什么会存着他的照片?我努力地想,想得头痛欲裂,却什么也想不起来。我只记得,

我有一个儿子,叫念念。我只记得,我要离婚,要争取抚养权,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至于为什么,我忘了。5.我去看了一次心理医生。医生说,

我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引发的选择性失忆。我的大脑为了保护我,

主动屏蔽了那些让我痛苦的记忆。“苏老师,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也许,忘记对他来说,

是最好的结局。”医生温和地对我说。最好的结局?不。这只是开始。我要的,

从来不是忘记。我要他痛。比我痛千倍,万倍。我停止了去看医生。我开始接纳我的“病”。

甚至,开始利用我的“病”。顾彦在一个星期后,终于忍不住,给我打了电话。电话接通,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沁沁,我们谈谈吧。”“请问您是哪位?

”我用一种礼貌而疏离的语气问。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他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苏沁,你别跟我玩这套!”他终于忍不住,

低吼道。“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如果你再骚扰我,我就报警了。”说完,

**脆地挂了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我知道,他一定会来找我。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

门铃被按得震天响。我从猫眼里看出去,是顾彦那张气急败坏的脸。我没有开门。

我抱着念念,坐在沙发上,轻轻地哼着摇篮曲。门外,顾彦的砸门声和咒骂声越来越响。

“苏-沁!你给我开门!你以为装失忆我就会信你吗?你这个疯女人!”我拿出手机,

再次拨打了110。这一次,我换了个说法。“喂,警察同志,我前夫来骚扰我,

他有暴力倾向,我现在很害怕,我家里还有一个刚满月的孩子……”警察再次上门,

对顾彦进行了严肃的警告。顾彦看着我怀里的孩子,和一脸惊恐的我,百口莫辩。

他被警察带走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让他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变成呈堂证供上,对我有利的证据。

那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是林晚晚。“苏沁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阿彦?

他已经够痛苦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听起来委屈极了。我笑了。“痛苦?

他有我痛苦吗?我在手术室里九死一生的时候,他在哪里?”“他……他那是有苦衷的!

他怕你担心,才没告诉你!”“是吗?”我反问,“那他抱着你,安慰你别怕的时候,

也是有苦衷?”林晚-晚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苏沁,你别得寸进尺!阿彦爱的人是我!

从始至终都是我!你不过是个可怜的替代品!”她终于撕下了伪装,声音变得尖利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你怀孕了,阿彦早就跟你离婚了!”我安静地听着,按下了录音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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