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暴风雨夜,云昭临盯着地铁站墙角的一台老旧验票机,眼神复杂。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到地上,湿透的西装贴在身上,显得分外狼狈。
他不过是为了赶周末最后一班地铁,结果倒好,暴雨如注,电闪雷鸣,
这台验票机还莫名其妙地卡着他的交通卡不吐出来。更不巧的是,
这台机器上居然有个古怪的“时间调整按钮”,而他无意中按了一下。
“这玩意儿是个cosplay装置吗?怎么还有倒计时功能?”云昭临掏出手机,
准备拍张照片发朋友圈吐槽,但信号却突然消失了。他正想试着再按一下按钮,
谁知脚下地面一晃,整个地铁站瞬间被一道刺眼的白光吞没。等他重新睁开眼时,
世界已经完全变了样。---云昭临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热闹的集市中央,头顶是湛蓝的天空,
没有一丝现代都市的钢筋水泥。空气中弥漫着热气腾腾的包子香味和各种小商贩的吆喝声,
地上铺的是青石板路,周围的建筑全是木梁灰瓦,透着浓浓的古代韵味。“这什么情况?
片场吗?谁在拍古装剧,不会把我也弄进来了吧?”他嘴里嘟囔着,低头看自己,
发现脚上湿湿的皮鞋已经变成了一双布鞋,身上的西装也被换成了一件土黄色的长衫,
袖口还打着补丁。“喂,服道化师是不是太随意了点!这穷酸打扮简直在侮辱我的气质!
”云昭临正要找人理论,就见一个挑着扁担的卖菜大叔从他面前走过。
大叔背着他抬头打量一眼,居然大声喊道:“哎哟,这位公子,看您这气度,
是京城来的贵人吧?买点咱的新鲜青菜吧,刚从地里摘的!”云昭临愣住了:“贵人?
我……?”他还没反应过来,旁边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凑上来,
手上举着一串亮晶晶的糖葫芦:“贵人既然赏脸来了,我这糖葫芦送您一串尝尝!
”“我就一倒霉上班族,哪儿配得上‘贵人’这俩字?”云昭临正想解释,
却发现周围不少摊贩都对他投来或敬畏或猜测的目光。“这人八成是从皇城来的,
不然哪来这么脱俗的气质?”一个卖煎饼的老太太低声嘀咕。“你没看他那布鞋?
虽然旧了点,但那裁剪手艺,绝对是宫里太监裁缝的水准!”云昭临听得哭笑不得,
心想这群人真会脑补,正准备开溜,忽然听见远处一阵锣鼓声和人群的骚动。
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队全副武装的官兵威风凛凛地走来,个个手持长矛,穿着铠甲,
最前面还挑着一面大旗,上书“肃清”二字。“肃清?这不就是‘扫街’的意思吗?
古代的扫街队伍这么隆重?”他正好奇呢,那群官兵已经来到他面前,
为首的一个黑脸壮汉眼神炯炯有神,盯了他两秒,突然单膝跪地:“参见云大人!
”这一幕把云昭临看傻了:“你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什么大人,
我只是个普通……”“云大人谦虚了!”黑脸壮汉语气铿锵,“圣上特意交代,
让我们在此恭迎大人驾到!请随我等回府,圣上正在宫中候着呢!
”云昭临此刻脑子一片混乱,心想:“圣上?宫中?这什么土味穿越剧剧本,
难道我真的是误入了什么大片拍摄现场?”他刚想开口再解释,
黑脸壮汉却不容分说地一挥手:“来人,护送云大人回宫!”于是,
云昭临就这么被人七手八脚地“请”上了一顶华丽的大轿子。轿子里垫着柔软的锦缎,
四周还挂着流苏,瞧着像是某种高规格的贵宾待遇。“我说,你们真的是认错人了,
我只是个打工人,云昭临,昭临昭临,昭昭临临的那个昭临!”他试图为自己辩解。
但轿子外的黑脸壮汉却哈哈大笑:“云大人莫要再谦虚了!您那独特的名字,
咱们整个大梁朝可都听说过呢!”“独特?我这名字也就比张三李四多了点文化味,
能有多独特?”云昭临差点没晕过去。轿子一路颠颠簸簸,
云昭临的心情也跟着坐了一场“过山车”。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无奈,
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要不就是昨天加班加到脑子烧坏了。他正胡思乱想着,
轿子忽然停了下来。黑脸壮汉在外高声通报:“云大人到——”随即,轿帘被拉开,
一个气宇轩昂、身着龙袍的男人正站在台阶上,笑容满面地朝他走来。这人一看就是皇帝,
头上顶着金灿灿的冕旒冠,腰间还挂着一柄宝剑。“云卿,你可终于来了!”皇帝满脸激动,
直接上前拉住了云昭临的手,“朕日日盼,夜夜念,终于将你盼回来了!
”云昭临:“……”好家伙,这下真不是拍戏了,居然连皇帝都直接登场了!他愣了半天,
才挤出一句:“陛下,我是……呃,您是不是认错人了?”“笑话!”皇帝笑得胸膛起伏,
“朕的林月大师亲自卜算,说你今日必降临此地,果然灵验无比。云卿啊,
朕可等你这大才太久了!”“林月大师?卜算?”云昭临觉得自己的三观正在被挑战,
“所以,你们找‘云大人’,是因为算命算出来的?”皇帝点头如捣蒜:“正是如此!
云卿啊,朕听闻你天纵之才,博古通今,满腹经纶,如今大梁正值多事之秋,
你的到来可以说是天赐良机!”云昭临内心哀嚎:“我不是博古通今,
我最多算是个熟读八股的小白领啊!”他正想着怎么开口解释,皇帝却已经一拍手,
对着身后喊道:“来人,给云卿赐座!”话音刚落,
几个宫女迅速搬来一把沉甸甸的雕花椅子,还给他端上了一盏热气腾腾的茶水。
云昭临被“请”到椅子上坐下,脑子里一边盘算着怎么脱身,一边偷偷观察四周。
宫殿的金碧辉煌倒是让他忍不住啧啧称奇,但最让他感到不对劲的是,
周围这些人看他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位仙人下凡。“云卿,你可知朕为何如此重视你?
”皇帝忽然开口,眼中透着几分期待。“呃,陛下英明神武,但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
”云昭临硬着头皮回答,生怕自己说错话被拉出去砍头。皇帝却摇了摇头,语气郑重:“不,
云卿,你的使命,关乎整个大梁的国运!你可愿助朕一臂之力?”云昭临嘴角抽搐了一下,
心想:“整个国家的国运居然压我身上了?拜托,我只是个打工人啊!
”第2部分云昭临一脸懵逼地坐在雕花椅子上,心里早就翻江倒海,
奈何脸上还要维持“天外来客”的淡定从容。他暗暗叹气:“国运关我什么事啊,
能不能先把我送回现代再谈?”“云卿!”皇帝忽然抬高音量,
差点把云昭临从椅子上吓掉下来,“朕已经听闻你才华横溢,但凡是经史子集,无一不通。
如今朝廷腐败,百姓怨声载道,科举制度备受质疑,朕希望你能为大梁指明一条光明之路!
”“呃……”云昭临干笑两声,脑子里飞速旋转,“这不是让我当救火队员吗?
关键是我都不知道古代题库长什么样啊!要不打个哈哈,敷衍过去?
”他正想着怎么忽悠过去,旁边一个太监忽然插话:“启禀陛下,明日便是殿试之日。
不如让云大人阅卷评题,顺便展示一番天外来客的惊世才华?”“妙啊!”皇帝眼睛一亮,
“云卿,如何?”云昭临一听差点喷茶:“啥?还要我改卷子?你们大梁朝廷这么随便的吗?
”但皇帝的眼神炯炯发光,云昭临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陛下既有此命,
臣……呃,遵命便是!”那一刻,他心里默默祈祷:祖师爷在上,千万保佑这些考题简单点,
最好是小学水平的填空题。---第二天清晨,
云昭临被一群太监宫女簇拥着送到了大考的“阅卷场”。他刚踏进去,
就被眼前的“考卷山”吓得腿一软。“这也太多了吧!
难道整座大梁的考生都报这一次考试了?”他忍不住低声吐槽。
带路的小太监谄媚地笑着解释:“云大人不知,这可是殿试,
能进来的都是从地方考场一路披荆斩棘上来的精英呢!”“精英这么多?
”云昭临下意识接了一句,“这竞争也太卷了吧!”小太监一头雾水:“云大人,
您是说考生们都变成了卷轴?”云昭临:“……”懒得多解释,他叹了口气,
硬着头皮走向那堆“考卷山”。坐定之后,
一个“监考官”模样的大臣递上了一本薄薄的“答题册”,满脸崇敬:“云大人,
殿试题目就在此,请您先过目。”云昭临接过一看,顿时懵了:这哪是什么普通的文史题啊,
分明就是些天马行空的脑洞题!第一题:若大梁朝与邻国开战,士兵粮草短缺,
你将如何解决?第二题:大梁百姓若因新法施行而生怨言,如何平息?
第三题:假如某官员贪污受贿被揭发,你认为该如何处置?
他越看脸越抽搐:“这都是什么神仙考题啊!让我一个现代社畜怎么回答?”“云大人?
”旁边的监考官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小心翼翼地问。“咳……”云昭临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这些题目……嗯,真不错,有深度,考验人呐!”监考官一脸肃然:“果然高见!
不知云大人可有佳策?”云昭临一拍脑袋,灵机一动:“佳策?当然有!
不过嘛——”他拖长了语调,故作深沉,“这些考生的答案更重要!
让我先看看他们的智慧如何,再定夺也不迟!”监考官连连点头:“云大人真是深谋远虑!
”云昭临暗自松了口气,心想:“总算拖延成功,先看看这些古代精英们的答案再说。
”---然而,等他正式翻开考卷时,噩梦开始了。第一份答卷,字迹飘逸如飞,
内容却让云昭临目瞪口呆:“若士兵粮草短缺,当设坛祭天,以求上苍赐福!
”他嘴角抽了抽:“设坛就能有饭吃了?这考生是学算命的吧!
”第二份答卷更加离谱:“粮草短缺,当令士兵各自回家取粮,三日后再聚。
”云昭临差点把茶水喷出来:“大哥,这么一来,你的军队估计连骨头都不剩了!
”他越看越绝望,几乎每份答卷都让他怀疑人生。终于,
他翻到了一份稍微靠谱一点的:“若粮草短缺,当就近征收富户之粮,后以折扣还之,
以安民心。”云昭临忍不住点头:“这个还行,至少思路清晰。
”正当他勉强打算给这份答卷一个“优秀”时,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大胆狂徒!
竟敢擅闯殿试阅卷场!”“我没有擅闯!我根本不是来考试的!”云昭临好奇地抬起头,
只见几个侍卫押着一个狼狈不堪的年轻人走了进来,那人满脸愤怒,
嘴里还不忘大喊:“我是冤枉的!我根本没答过卷子!”皇帝正巧在此巡视,
闻声走了进来:“何事喧哗?”侍卫跪地禀报:“陛下,此人冒名顶替,企图混入殿试之场!
”云昭临听得直呼内行:“这不就是古代版的高考替考吗?”然而,
那年轻人却大声喊冤:“陛下明察!小民乃是一介草民,闻听殿试有天外使者主持,
特来一睹风采!谁知被误认为考生,还遭此不白之冤!”“天外使者?
”皇帝皱眉看向云昭临,“云卿,你怎么看?”云昭临嘴角抽搐,
心想:“你们自己把我吹上天的啊,现在还问我怎么看?”他站起身,
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此人既然声称冤枉,那就审审清楚吧。若他真心想见本使者,
倒也不妨开恩。”皇帝点了点头:“既如此,就依云卿之言。”于是,那年轻人被暂时释放,
跟在云昭临身后,满脸敬畏地问:“敢问天外使者,您为何能如此神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