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边碎碎念地安抚,“放心吧,陆主任拔智齿,出了名的快、准、狠。就是人稍微有点冷,平时话不多,你们待会儿多担待。”沈南乔跟在陈旭身后。脚下是消过毒的光滑大理石地面,倒映着走廊顶部的冷光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牙科诊所特有的气味——丁香油、次氯酸钠,还有微弱的医用酒精味混合在一起。这股刺鼻的气味像是一把粗暴...
然后,他的视线极其缓慢地下移,落在了她紧紧攥着防湿围兜的双手上。在她的右手虎口处,
有一道很浅的、几乎看不见的月牙形旧疤。那是十年前,
有人在天台上笨手笨脚削苹果时留下的。金属口镜在陆沉修长的手指间,
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毫米。“患者太紧张了?”陈旭小声嘀咕了一句,
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死寂,“沈**,不用怕,只是先检查一下,
还没上麻药……
陈旭熟练地踩下脚踏,牙椅发出极轻微的液压声,缓缓放平。
“躺好,放松点,别绷着肩膀。”陈旭看着沈南乔紧紧攥在一起、骨节泛白的手指,抽出一张淡蓝色的防湿围兜,用金属夹固定在她领口,“帽子可以先摘了,口罩留着,等主任来了再看。”
沈南乔依言摘下渔夫帽,露出因为冷汗而贴在额角的几缕碎发。
她今天没有化妆,眼底有着熬夜后的青黑,眼神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汽。……
【我拔得掉所有智齿,却任由她在我的骨血里,横生倒长了整整十年。】——陆沉
痛感是呈放射状的,且毫无道理可讲。
从右侧下颌的深处起阵,像是一把生锈的钝锯,伴随着心脏跳动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拉扯着三叉神经。
凌晨两点的瑞尔私人齿科VIP候诊区,安静得只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极轻微的“呼呼”声。
沈南乔把自己深深地陷进墨绿色的真皮沙发里。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