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伺候你坐月子,你还有脸挑三拣四!”老公为了婆婆第一次对我动了手。
起因是我说婆婆做的菜没法下咽。我看着自己剖腹产的伤口,没再说话,
默默下单了400一斤的燕窝。婆婆见到燕窝后,一反常态,每天对我笑脸相迎。
可我的身体却越来越差。我偷偷在厨房装了监控,想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打开回放,
我看到婆婆把我炖好的燕窝倒掉后,拿出手机给我老公发语音:“儿子,你媳妇太难伺候了,
这么贵的燕窝,她说倒就倒了。”01饭桌上的空气凝滞得像一块猪油。
那碗所谓的“下奶汤”,黄澄澄的油花铺了厚厚一层,几块肥腻的猪蹄在其中载沉载浮,
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孕期反应的恶心感再次凶猛地涌上喉头。
我强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轻声说:“妈,能不能做得清淡点?
医生说产后初期饮食要少油。”话音刚落,坐在对面的婆婆张翠莲,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把筷子重重一拍,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一个乡下老婆子,
天不亮就去市场买最新鲜的猪蹄,炖了一上午,手都烫红了,我辛辛苦苦为了谁啊?
还不是为了你和我的大孙子!你倒好,还挑三拣四!”她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去瞟旁边的儿子,周浩。周浩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像六月的天。他一拍桌子,
那力道震得碗碟嗡嗡作响。“林蔓!你有没有良心?我妈放下老家的清闲日子,
跑来城里当牛做马伺候你,你还有脸说三道四?”我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心口一阵发堵。自从我怀孕,张翠莲就以“照顾我”为名住了进来。她带来的,
不仅是她那套陈腐的育儿观念,
还有这种令人窒息的、永远把功劳和苦劳挂在嘴边的道德绑架。我没有力气争吵,
剖腹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肌肉。我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我的沉默,在他看来,是无声的挑衅。“你说话啊!哑巴了?觉得我妈做得不好,
你自己做啊!”他越说越激动,见我依旧没有反应,竟然扬起手,
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我的脸上。“啪!”清脆的响声在小小的餐厅里回荡。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左边脸颊瞬间燃起**辣的痛,耳朵里嗡嗡作响。
腹部的伤口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像被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剜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倒抽一口冷气。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慢慢地转过头,
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到极点的平静眼神,定定地看着他。那个我爱了五年,
为了他甘愿忍受剖腹之痛的男人。那个在产房外,握着我的手说会爱我一辈子的男人。此刻,
他的脸上没有悔意,只有被忤逆的薄怒和宣泄后的**。
张翠莲假惺惺地拉了他一下:“哎呀,浩浩,你干什么打人呢!蔓蔓刚生完孩子,
身体弱……”嘴上说着劝,嘴角却藏着察觉的得意。这场闹剧,以我的彻底噤声告终。
我没再看那碗猪蹄汤,也没再看他们母子。我扶着墙,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回了卧室。
关上门,**在门板上,身体因为疼痛和虚弱而微微颤抖。我没有流泪。
作为一名资深的金融分析师,我信奉数据和逻辑,情绪是最无用的消耗品。
在触及底线的这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家,这个男人,
已经不值得我再付出一毫的感情。我必须为自己,为我那嗷嗷待哺的孩子,
重新计算投入产出比。当晚,我躺在床上,用手机下了一单。地址直接寄到家里。
400一斤的燕窝。两天后,快递到了。张翠莲拆开包裹,看到里面包装精美的燕窝礼盒时,
眼睛都亮了。她嘴上念叨着:“哎哟,我的儿媳妇,你怎么买这么贵的东西啊,太浪费了,
这得花多少钱啊!”脸上的笑容却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褶子里都透着喜气。
她立刻主动包揽了炖燕窝的活,并对我承诺:“蔓蔓你放心,这好东西可不能浪费,
妈保证每天给你炖得浓浓的,让你好好补补身子!”从那天起,
张翠莲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她不再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
每天准时将一小盅晶莹剔透的燕窝端到我的床前,嘘寒问暖,笑脸相迎,
仿佛之前饭桌上的刻薄和冷眼都是我的错觉。周浩也对我态度缓和了不少。
他带着赞许的口吻对我说:“你看,这就对了。你对我妈好,她自然就对你好。一家人,
和和气气的多好。”我垂下眼帘,接过那碗燕窝,没有说话。我用小勺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味道似乎有些寡淡,和我以前吃过的顶级燕窝口感不太一样。
但我只当是自己的味觉在产后变得迟钝,是心理作用。我一口一口,面无表情地喝着。
心里却像明镜一样。我知道,这碗燕窝,是我扔出去的一块探路石。我想看看,
在这看似和谐的假象之下,究竟还藏着怎样的暗流。然而,我没料到,这暗流比我想象的,
还要汹涌和恶毒。喝了燕窝的第三天夜里,我开始频繁地腹泻。
起初我以为是产后肠胃功能紊乱,没太在意。可情况却愈演愈烈,一晚上要去七八趟厕所,
几乎虚脱。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弱下去,脸色苍白得像纸。更让我心急如焚的是,
我的奶水,因为身体的亏空,急剧减少。宝宝常常因为吃不饱而大声啼哭,
那哭声像小猫的爪子,一下一下挠在我的心上。我抱着瘦了一圈的宝宝,
看着他憋得通红的小脸,一种前所未有的警惕和怀疑,在我心里慢慢升起。02“不对劲。
”我对自己说。我身体底子一向很好,剖腹产手术也很成功,恢复得本来不错。
这突如其来的衰弱,不合常理。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第二天,张翠照例端来燕窝时,
我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妈,我最近老是拉肚子,这燕窝是不是有点问题?我问了医生,
医生说有的人可能会虚不受补。”我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张翠莲的眼神里闪过察觉的紧张,但她立刻用更大的声音掩盖了过去。“怎么会!
这可是好东西!400块一斤呢!肯定是蔓蔓你自己身体太虚了,才会这样!多喝几天,
把身子补起来就好了!”她的话听起来毫无破绽,充满了“为你着想”的关切。晚上,
周浩回来,我把同样的话跟他说了一遍。他刚在公司受了点气,正不耐烦。“林蔓,
你别不知好歹!我妈一番心意给你炖燕窝,你还疑神疑鬼的!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想害你?
”他的语气充满了指责和厌烦。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心里最后温度也消散了。
我不再解释。我知道,跟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我需要证据。
我需要冰冷的、无可辩驳的、能将他们虚伪面具彻底撕碎的证据。第二天,
我给闺蜜打了个电话。“佳佳,帮我买个小型的家庭监控,能连手机APP的那种,要两个。
”“怎么了蔓蔓?出什么事了?”闺蜜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没什么,
就是想随时看看宝宝。你帮我买最好的,伪装性强一点的。”我没有多说,她也没有多问。
我们之间的默契,不需要太多言语。下午,闺蜜借着探望我和孩子的名义,把东西送了过来。
我当着婆婆和周浩的面,把一个摄像头装在了客厅对着婴儿床的位置。
“这样我躺在床上也能看到宝宝了,方便。”我解释道。他们没起疑。另一个,
我趁着下午他们午睡,悄悄走进了厨房。厨房的置物架上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我找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将那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摄像头,
小心翼翼地塞进了一个调味罐的后面。镜头,正对着炖东西的燃气灶和旁边的料理台。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加速。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一种即将揭开谜底的、冷酷的兴奋。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
将一盏泡发好的燕窝放进炖盅,交给张翠莲。“妈,麻烦你了。”“不麻烦不麻烦,
一家人客气什么。”她笑呵呵地接过,转身进了厨房。那一整天,我都表现得若无其事。
下午,我等到他们都进了房间午睡,客厅里一片安静。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那个伪装成计算器的APP。输入密码后,监控画面弹了出来。我点开厨房监控,
将时间线拉回到上午。画面里,张翠莲的身影出现了。她将我给她的那个炖盅放在燃气灶上,
开了小火。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我耐着性子,快进。大约一个小时后,她关了火。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浑身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只见她端起那个滚烫的炖盅,
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倒进碗里,而是径直走到了水槽边。她拧开水龙头,
将里面炖得晶莹软糯的燕窝,悉数倒进了下水道。倒完之后,
她还十分小心翼翼地用流水反复冲刷,确保没有留下痕迹。做完这一切,她擦了擦手,
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我看到她熟练地点开微信,找到周浩的头像,按住了语音键。
手机离摄像头很近,我能清晰地听到她从手机里传出的声音。那是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
委屈又无辜的语气。“儿子啊,你媳妇真是太难伺候了。这400一斤的燕窝,
炖好了端给她,她闻了闻就说不想喝,让我给倒了。哎,这么贵的东西,
真是作孽啊……”我看着画面里,她挂断语音后,脸上瞬间闪过的得意的、恶毒的冷笑。
那一瞬间,我感觉不到愤怒。我只感觉到一种从脚底升起的,能将骨髓都冻住的彻骨寒意。
原来,我每天喝下的“爱心燕窝”,只是她表演给我看的道具。原来,我身体的每况愈下,
我宝宝的挨饿啼哭,都是她一手策划的。而我的丈夫,我最亲密的伴侣,
就是她这场恶毒大戏里,最忠实的观众和帮凶。我没有尖叫,也没有颤抖。
我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将这段视频截取,保存,然后加密上传到了我的私人云盘。接着,
我把视频文件,同样发给了我的闺蜜佳佳,并附上了一句话。“佳佳,帮我存好。
这是我的第一份证据。”杀意,已决。03我的世界,在那段视频播放完毕后,
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是依旧扮演着温顺儿媳、脆弱产妇的我。另一半,则是一个躲在暗处,
冷静收集证据,准备随时给予致命一击的复仇者。我不动声色。
张翠莲再端来那碗寡淡无味的“燕窝”时,我对她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谢谢妈。
”我当着她的面,喝了一大口。然后,趁她转身去收拾东西的间隙,
我迅速将碗里剩下的液体,倒进了早就准备在床头柜下的一个保温杯里。这是样本。
是戳穿她谎言的第二份证据。晚上,周浩回来,我再次对他进行了试探。**在床头,
有气无力地说:“老公,我今天问了佳佳,她说她以前喝的燕窝不是这个味道。
你说……妈买的燕窝,会不会是假货啊?我喝了总觉得不舒服。”周浩刚脱下外套,
闻言立刻就炸了。“林蔓你够了没有!天天疑神疑鬼,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吗?
”他烦躁地把外套摔在沙发上。“我妈特地从老家托了熟人买的上好燕窝,怎么可能是假的!
我看就是你太矫情,见不得我妈对你好!”我的心,随着他这句话,彻底沉入了谷底。
老家托人买的?原来,她连燕窝的来源都撒了谎。我网购的燕窝明明有清晰的品牌和包装,
她却编造出另一个谎言,来增加这件事的可信度。而我的丈夫,对此深信不疑。不,
或许他不是信,他只是懒得去分辨,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真相。在他心里,
他母亲的“一番心意”,比我的身体健康重要得多。我的试探,换来了他更深的不耐和指责,
也让我对他再无任何幻想。第二天,我借口让闺蜜佳佳来探望我,
将那个装有“燕窝”样本的保温杯,悄悄交给了她。“佳佳,拜托你,
找一家最权威的专业机构,帮我检测一下里面的成分。”佳佳看着我苍白的脸和深陷的眼窝,
心疼地握住我的手:“蔓蔓,你放心,交给我。”送走佳佳,我继续我的表演。
我每天都表现得更加虚弱,脸色更差,对张翠莲言听计从,让她端什么我就“喝”什么。
我的顺从,让张翠莲的警惕心降到了最低。她在我面前愈发地“尽心尽力”,在我背后,
也愈发地肆无忌惮。通过厨房的监控,我看到了更惊人的一幕。她每天倒掉我真正的燕窝后,
会从她自己卧室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塑料小药瓶。
她会小心翼翼地从瓶子里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放进那个炖过燕窝、还带着余温的炖盅里,
用滚烫的开水冲开,搅拌均匀。然后,她会把这碗用不明粉末冲兑的“神仙水”,当作燕窝,
端给我喝。那根本就不是燕窝!连味道寡淡的替代品都不是!
那是一些不知名的、被她藏得严严实实的白色粉末!我看着监控画面里她熟练的操作,
后背一阵阵发凉。她到底给我喝的是什么?为了让她的骗局更加天衣无缝,
她会在周浩下班回家后,故意从垃圾桶里翻出那个我买的、已经被她倒空了的燕窝包装盒,
拿到客厅展示。她会当着周浩的面,唉声叹气:“哎,蔓蔓身体还是这么虚,
看来得继续好好补。你还别说,这400一斤的就是不一样,看着都金贵。
”周浩通常会敷衍地点点头,然后夸她:“妈,辛苦你了。”我躺在卧室里,
听着客厅里他们母慈子孝的对话,心中再无波澜。只剩下冰冷的、精密的盘算。张翠莲,
周浩。你们的表演,我看得很清楚。现在,轮到我,为你们搭一个更大的舞台了。
04等待检测结果的那几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我每天都在伪装,伪装着虚弱,
伪装着顺从,伪装着对他们的“关爱”感恩戴德。而我的身体,却在真实地承受着伤害。
腹泻没有停止,腹部的伤口因为频繁的起身和用力,开始发炎,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宝宝因为吃不饱,哭声越来越微弱,整天蔫蔫地睡着。我心如刀割。终于,在第三天下午,
佳佳的电话打了过来。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蔓蔓,结果出来了。”我握着手机,
手心全是冷汗。“你说。”“你猜的没错,根本不是燕窝。主要成分是桃胶,
就是那种十几块钱一斤,泡发了看起来很像燕窝的廉价替代品。”我冷笑一声:“猜到了。
还有呢?”我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如果只是桃胶,不至于让我腹泻到这种程度。
电话那头,佳佳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压抑着愤怒的声音说:“不只!蔓蔓,你挺住,
接下来的话很重要。”“里面,检测出了一种叫做‘番泻叶’的中药成分!”番泻叶!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作为金融分析师,我习惯性地去查阅各种资料,
对一些常见药物的副作用略知一二。番泻叶,是一种强力的泻药!
佳佳的声音继续从听筒里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检测人员说,
里面的剂量非常微小,正常人喝了可能只是轻微腹泻。但是!”她加重了语气。
“对于剖腹产术后、身体极度虚弱的产妇来说,长期服用这种东西,
会导致严重的、持续性的腹泻和脱水!更可怕的是,它会**平滑肌,引起子宫的异常收缩,
影响伤口愈合,可能造成大出血!”“而且,这种成分会通过母乳,被婴儿吸收,
同样会引起婴儿腹泻!这就是你的奶水越来越少,宝宝也跟着拉肚子的原因!
”我拿着电话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来是这样。原来我腹部的坠痛,
伤口的反复发炎,都不是意外。原来我的奶水减少,我的孩子跟着我一起受罪,
都是她精心设计的结果!这不是简单的虐待。这不是婆媳矛盾。这是投毒!
这是一场蓄意的、缓慢的、想要毁掉我身体的谋杀!我挂了电话,慢慢走到摇篮边,
看着里面睡得不安稳、小脸蜡黄的宝宝。我的眼泪,终于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我不是为我自己而哭。我是为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何其无辜!他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
就要承受来自亲奶奶的恶毒算计!他们不仅要害我,还想断了我孩子的口粮,
毁了我孩子的健康!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滚烫,
却浇不灭我心中燃起的滔天恨意。这一刻,所有的犹豫、所有的不忍,都烟消云散。
我擦干眼泪,拿起手机,给闺蜜佳佳发了一条信息。“佳佳,
帮我找一个全上海最擅长打离婚官司和人身伤害案件的律师。要最好的,钱不是问题。
”复仇的机器,在这一刻,被我亲手启动。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能进入这个家,
成为我的眼睛和耳朵,保护我和孩子,并收集更多证据的盟友。我以身体极度虚弱,
连下床都困难为由,向周浩提出了要求。“老公,我感觉我快撑不住了。
我们还是请一个专业的月嫂吧,有月嫂帮忙,妈也能轻松点。”没想到,
我的提议遭到了他们母子二人前所未有的坚决反对。周浩皱着眉:“请什么月嫂?
一个月一两万,你当家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有我妈在这儿,还用得着请外人?
”张翠莲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表演:“蔓蔓,你是不是嫌弃妈伺候得不好?
妈哪里做得不对你直说,你这样不是打妈的脸吗?请个外人来,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他们的反应,激烈到反常。这更证实了我的猜测。他们不能让外人进来。
因为外人的眼睛是雪亮的,会看穿他们的阴谋,会阻碍他们对我下毒。
他们需要我被彻底孤立,被他们牢牢掌控,直到他们达成最终的目的。好啊。既然你们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你们的反对,正是我计划中的一环。05我没有和他们硬碰硬。我知道,
硬碰硬只会让他们更加警惕。第二天,我捂着肚子,虚弱地倒在床上,
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实际上是我悄悄抹的冷水)。
:“老公……我……我朋友已经帮我把月嫂的定金都付了……是她一个客户推荐的金牌月嫂,
口碑特别好,人家档期都排满了,好不容易才约到的。咱们总不能言而信,让人家难做啊。
”为了增加可信度,我特意把月嫂的价格往高了报。“一个月三万,定金就付了一万五。
不过你放心,这笔钱,用我自己的积蓄出,不动家里的钱。”一听到“用我自己的积蓄”,
周浩紧锁的眉头明显松动了。我的婚前财产,包括一套全款的房子和一笔可观的股票基金,
一直是他和张翠莲心里的刺。现在,我主动提出用自己的钱,既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又保全了他的钱包,他何乐而不为。“既然钱都付了,那……那就来吧。
”他故作为难地松了口,“不过你跟月嫂说清楚,家里有我妈在,很多事不用她插手。
”张翠莲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见儿子都同意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黑着脸,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败家娘们”、“有钱烧的”。我假装没听见,心里冷笑。张翠莲,
你很快就会知道,这个“外人”,就是你的催命符。第二天,我口中的“金牌月嫂王姐”,
准时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张翠莲。她上下打量着门外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敌意。
王姐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高大结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剪着一头利落的短发。
她穿着朴素的家政服,但眼神锐利,站姿笔挺,身上有种寻常家政人员没有的沉稳气场。
“你好,我是林女士约的月嫂,我叫王芳。”王姐的声音洪亮而清晰,不卑不亢。她一进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