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边打量着铺子里的东西,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风凉话:“就这么一间破铺子,有什么好守的?我看啊,不如趁早关门,给张哥腾个地方,还能少受点罪。”“就是,你这破砚台,扔在路边都没人要,还指望靠这个糊口?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沈小子,识相点,赶紧把铺子里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孝敬给张哥,不然,今日就把你这破铺子...
暮色渐浓,溪山城的烟火气,渐渐淡了下去。
巷子里的小摊渐渐收了,行人越来越少,只剩下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照亮了青石板路的纹路。沈砚的砚台铺,依旧亮着一盏豆大的油灯,墨香萦绕,与夜色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安静。
一天下来,沈砚只卖出了一方粗砚,挣了五文钱。他把钱放进抽屉里,与柳先生留下的三文钱放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收好。这些钱,够他买几天的米粮,够他买些灯油,也够他买……
溪山城的城南,是最热闹也最杂乱的地方。
贩夫走卒、落魄书生、江湖散人,大多聚集在这里。巷子里摆满了小摊,叫卖声此起彼伏,卖豆腐的、卖青菜的、卖笔墨纸砚的,还有些游手好闲的地痞,靠着欺负小商贩、勒索破落户过活。
沈砚的砚台铺,就藏在这条巷子的最深处,不起眼,也没什么生意。大多时候,都是些街坊邻居来刻一方粗砚,换些碎银,或是柳先生来借些墨汁、抄几卷书,偶尔给沈砚留几文钱,……
溪山城的秋,冷得早。
晨雾还没漫过青石板路的纹路,城南那间最破的砚台铺,就已经亮起了一盏豆大的油灯。灯芯舔着灯油,昏黄的光裹着墨香,漫过门槛,落在门口那两阶缺了角的青石板上——那是沈砚每天扫地时,都要多擦两遍的地方,师父说,这是砚台铺的根,也是做人的本分。
铺子里没什么像样的东西。一张裂了缝的木桌,摆着几块待刻的粗砚石、一把磨得发亮的刻刀,还有一方用旧布裹着的砚台,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