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个负责煮粥的兵卒吓得面无人色:“就……就是用的那些霉米,水也是堡里储雪化开的水……和之前一样啊!”钟灵秀蹲下身,仔细查看死者口鼻,又拿起一个空碗嗅了嗅,脸色一变:“是毒!剧毒!有人在水源里下了毒!”“查!立刻封了水井和所有储雪!”马忠奎怒吼。赵铁骨带人刚要去,堡墙望楼上放哨的兵卒连滚爬爬地下来,声...
永昌三年的冬天,冷得邪乎。朔风原上,风跟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生疼。
戍堡土墙被冻得硬邦邦的,墙头上挂着一层厚厚的白霜,那是弟兄们哈出来的气,
转眼就冻上了。马忠奎搓着手,站在戍堡矮墙后面往外看。天地间就剩下两种颜色,
死白的天,惨白的地。驿道?早没了影子,被雪埋得严严实实,三个月了,
鬼影子都没见着一个。“头儿,看啥呢?”赵铁骨凑过来,递过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