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宁的双手一僵,转眸看去,撞进了女人雀跃的视线里。
不是别人,正是谢凛勋的白月光——盛梨夏。
白芷宁错愕望着谢凛勋,盛梨夏回来了,为什么还要带她回来?
白芷宁的心脏好像被狠狠扎了一刀。
盛梨夏一身天蓝色的真丝睡裙出现在楼梯口,那是谢凛勋曾勒令她必须最喜欢的颜色。
她那么白皙高贵,蓝色典雅的气质被她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踱着步从楼上缓缓走下楼梯,骄傲的打量目光落在白芷宁身上,让她浑身发僵,更让她的窘迫无处遁形。
“凛勋,这就是我离开后,你找的很像我的那个女孩?”
“我跟她像吗?你是真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白芷宁噎住,想说点儿什么。
可喉咙好似被人塞进干枯的棉花,磨得发疼。
可她能说什么呢?
说自己本来就不像盛梨夏?当替身也是谢凛勋决定的?
这一刻,白芷宁好想盛梨夏能开口赶她走,勒令她带着自己儿子走得远远的,再也别出现在谢凛勋面前。
那白芷宁一定会马上消失,可她什么都没说。
她任由谢凛勋将自己安排在她隔壁的房间,直到夜深,白芷宁才明白她的用意。
这天夜里,隔壁盛梨夏叫了一夜的“哥哥”。
叫到嗓子都沙哑了,也没有停。
声音还在继续,白芷宁的脸色苍白,捂着耳朵,去了阳台。
她蜷在摇篮椅里,不知不觉中却睡了过去。
半夜,阳台的冷风把白芷宁冻醒。
她口干舌燥,头晕晕沉沉,跌跌撞撞下楼去喝水。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睡眠灯在闪烁。
白芷宁却被吓了一跳。
谢凛勋端着高脚红酒杯半倚在沙发里,修长的指节若有似无轻点着沙发,满满禁欲模样。
曾经,她为此着迷。
现在,她下意识绕开,却没逃得开。
他低磁的声音沉沉响起:“白梨夏,来给我揉腰。”
白梨夏。
没有白度的三个字。
他是在变相的告诉白芷宁,让她继续做好一个替身。
白芷宁闭了闭眼,平静开口:“谢总,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白芷宁。”
“你有吗?”白芷宁听清了他声音里的笑意。
他说:“自尊心这东西放你身上,十分可笑。”
黑夜里,他那双含情的桃花眸,充满对自己的审视。
白芷宁极力控制住情绪,不让声音颤抖:“谢总,我们之间的合约早在五年前就结束了,我之所以跟您回来来的原因您清楚。”
只是因为儿子。
而现在,她很渴,身体也忍不住地发冷。
谢凛勋一抬手,冰凉的手掌拽住白芷宁的手腕:“白梨夏,替身没资格决定先结束。”
“那么谢总,您爱盛小姐吗?”
谢凛勋沉默瞬间,白芷宁看向他身后:“盛小姐。”
男人明显怔了一瞬,白芷宁借机逃开,向前一步,却眼前发黑,直直往前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