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做了十年深夜情感电台主持人。节目停播前的最后一期,恰逢北京初雪,也是我和法学教授沈砚结婚的第七年。导播小雅给我比了个手势,切进了今晚最后一通热线。“林老师,你...
我做了十年深夜情感电台主持人。
节目停播前的最后一期,恰逢北京初雪,也是我和法学教授沈砚结婚的第七年。
导播小雅给我比了个手势,切进了今晚最后一通热线。
“林老师,你好。”
电波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蜜,“我感到特别痛苦,我爱上了我的大学导师,可是他却有妻子了。”
“他是个出了名古板的男人,但他对我......好像很……
次日,推开卧室门,沈砚正站在开放式厨房里煎培根。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漾起一抹笑意。
“醒了?时间刚刚好。”
他将盛着太阳蛋和培根的餐盘端上桌,语气自然得仿佛昨晚那个在书房里说出冷酷字眼的人根本不是他,“林林,七周年快乐。”
我站在原地,过去的七年里,每一个纪念日他都会亲自下厨。
“先喝口温水。”
他拉开……
我躺在担架上,身下的血迹洇透了裙摆。
急诊室的白炽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医生按压着我的小腹,眉头紧锁:“家属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孕囊已经掉到宫颈口了,大出血,必须立刻做清宫手术,让家属来签字!”
“没有家属。”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飘渺得像是一阵随时会散的烟,“医生,我自己签。”
护士有些不忍地递过手术同意书。
我握着笔,指尖因为失血和剧……
病房里静得只能听见点滴落下的声音。
麻药的效力逐渐退去。
我蜷缩在单人病床里,冷汗早已湿透了病号服。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
“沈教授,特需病房目前真的没有空床了,普通病房人多嘈杂,夏**的惊恐发作还没平息......”
“我知道了,去安排302病房。那是我太太,她会配合调换。”
听到那个熟悉的清冷嗓音……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大门的。
零下十几度的严寒里,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羊绒衫。
我想打车。
可当我在寒风中哆嗦着点开打车软件时,屏幕上却弹出了“支付失败”的冰冷提示。
我愣住了,迟缓地切进网银。
一连四张银行卡,全部显示异常状态。
在这个城市,能有这通天手段的,只有一个人。
我爱了七年的丈夫,沈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