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回港前,我的船被困在了风暴眼里。全船二十人,只活了四个。上岸的时候,港口挤满了家属。有人在哭,有人在喊名字,有人跪在担架旁边死死不肯松手。我浑身缠着绷带,站在舷梯口往下看。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的妻子,许清沅。她站在人群最前面,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很乱,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被困在无边汪洋的,支撑我熬过大浪的念想,是她。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喊她的名字。她动了。朝着我的方向,几乎是撞开人群冲过来。我看到她的眼神里面有委屈,也有庆幸。我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伸出那只没打绷带的手。她离我越来越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然后,她从我身边擦了过去。扑进了另一个船员怀里。我悬在空中的手僵住了。绷带下的伤口骤然发疼,熬过生死的那点庆幸,碎得一干二净。原来,她在岸边等的人,不是我。
回港前,我的船被困在了风暴眼里。
全船二十人,只活了四个。
上岸的时候,港口挤满了家属。
有人在哭,有人在喊名字,有人跪在担架旁边死死不肯松手。
我浑身缠着绷带,站在舷梯口往下看。
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的妻子,许清沅。
她站在人群最前面,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很乱,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被困在无……
我在普通病房醒来。
窗外下着很大的雨。
病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小小的身影溜了进来。
是我五岁的儿子,沈宇轩。
他趴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变形金刚,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爸爸,你醒啦?”
我扯出一个艰难的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嗯,爸爸回来了。轩轩这几天乖不乖?”
轩轩凑近我,……
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勉强办理了出院。
公司那边群龙无首,死难者家属的安抚工作拖不得。
我撑着隐隐作痛的身体,打车去了沈氏航运大厦。
推开会议室的门,我愣住了。
长桌的主位上,坐着腿上打着石膏的江叙白。
原本跟着我白手起家、出生入死的几个老船长,正围着他谈笑风生。
“**这次真是命大!要不是你最后关头锁……
从公司出来,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轩轩的幼儿园。
幼儿园老师看到我,一脸惊讶。
“轩轩爸爸?轩轩半个小时前就已经被江叔叔接走了呀。”
“许妈妈早上特意交代过,说以后轩轩都由江叔叔负责接送。”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打车来到江叙白那套市中心的高级公寓。
我站在门外,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