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却只换来叔叔冰冷的目光和阿姨失望的叹息。“苏宁,我们接你回来,是看在和你父母的情分上,想好好栽培你。可你看看你现在,撒谎,善妒,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阿姨揉着太阳穴。“看来平民窟出来的,终究是……”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我知道。低贱,上不得台面。一周后,我就被送到了城郊那所全封闭的“淑女礼仪进...
周逾泽走后,桥洞下的日子恢复了它原本的节奏——缓慢、粗糙、为生存挣扎。
我用剩下的钱买了些最便宜的面条和盐,捡了个破旧的小煤炉和铁锅,在窝棚附近一个相对避风的角落,勉强搭起个能烧水煮食的地方。
橘猫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阿福,它似乎认定了我,赶也赶不走,每天在我脚边打转,偶尔不知从哪里叼回半截火腿肠或一小块发硬的饼,放在我面前,然后眼巴巴看着。
它大概觉得,我……
桥洞下的气味,混合着江水淡淡的腥气、垃圾腐烂的酸臭,还有附近公厕飘来的味道。
这味道钻进鼻腔,却奇异地让我紧绷的神经松了松。
这里肮脏、混乱、贫穷,但真实。
我提着帆布包,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记忆中的位置。
两年了,窝棚区似乎更拥挤破败了一些,我的那个“家”——一个用大型家电纸箱和防水布搭起来的小小空间,居然还在。
只是更旧了,塌了一……
从“礼仪学校”回来时,他那位小青梅正倚在门边把玩着我的订婚戒指:
“逾泽说了,这戒指迟早是我的。你最好自己消失。”
我乖巧颔首,转身就走向了阳台边缘。
未婚夫冲上来拽住我时,手指都在发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阴沉着脸把我按在沙发上,声音里淬着冰:
“再敢用自杀威胁人,我就取消婚约,让你滚回贫民窟。”
我顺从地点头,当……
没有下一次。
下一次,大概就是彻底扫地出门,或者送回“学校”回炉重造吧。
“是,阿姨。”
我顺从地应道。
“去吧。”
阿姨挥挥手,不再看我,重新端起茶杯。
我跟着等候在外的王妈,离开了那座令人窒息的老宅。
王妈是周家的老佣人,看着我长大的,但此刻她也只是沉默地走在前面,和我保持着距离。
坐车回别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