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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就好了,请你别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
江卿缈哭得梨花带雨,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傅远骁闻言,心中的烦躁却莫名少些梁。
怪不得她会同意让江卿缈住进府里这种事,半点没有吃醋的模样,原来是认准了他不会真的这么做,还为了拖延时间。
傅远骁皱了皱眉,呵斥道:“星晚,这次你真的太过分了,向卿缈道歉!就算你再生气,也不该用这么恶毒的手段,孩子是无辜的!”
“还有,马上把澄清告示贴出去!
梁玄依的表情毫无波澜:“不是我做的,你可以去查。”
“不是你还能是谁?只有你才会这么厌恶卿缈,我早就说过了,她很听话,根本不会动摇你将军夫人的身份,你......”
“傅远骁,”梁玄依打断他,“我连你都不在乎了,又怎么可能在乎将军夫人的身份?”
不在乎他?
这四个字如同当头棒喝,彻底激怒了傅远骁。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可怖,眼底满是汹涌的狠戾怒火:“你还在狡辩!”
“好既然你不肯道歉,那就立马去宗祠跪着,跪到愿意道歉为止!”
话落,几个侍卫就走了进来,不顾梁玄依还虚弱的身体,直接动作粗暴地带着她扔进了宗祠。
她浑身酸痛,骨头像是散架一样疼。
宗祠的大门即将关上时,江卿缈带着几个婆子迈步走了进来,白皙柔嫩的手轻轻抚摸着小腹,语气带着甜蜜的烦恼:
“不好意思啊夫人,将军实在是太在意我们母子了,总是要气性大一点的。”
说着,她走上前,抬脚踩在了梁玄依的手背上,用力碾压下去。
“啊——!”
梁玄依惨叫出声,却被婆子捂住了嘴,死死按在地上,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江卿缈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唇角勾着戏谑地笑:“**,不是很厉害吗,现在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你要不要看看,这是什么?”
梁玄依满头冷汗,死死咬着下唇艰难抬头,双眼骤然瞪大。
江卿缈的手中正拿着一个玉镯,笑意阴险:“我孕期情绪不稳,看见你就反胃,说不准哪下手不稳,这东西就掉在地上碎了,这可怎么好?”
这条玉镯是梁玄依母亲的嫁妆,也是母亲留给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念想!
她向来小心收藏,只有傅远骁知道在哪!
梁玄依的心像是被无数淬了毒的利刃戳得千疮百孔,鼓鼓透着寒凉刺骨的风,挤出破碎的声音:“你想怎么样?”
江卿缈笑意更浓,“你当年不是骂我是母狗吗?那你现在就给我跪下磕九十九个响头,说一百句你是母狗,那样的话我心情好了,手就不抖了。”
梁玄依脸色瞬间惨白,变得极其难看。
“你休想!”
“哦?有骨气。”江卿缈不紧不慢地用两根手指捏着玉镯,一点点挪开手,“那就跟你母亲的遗物说再见吧......”
“不要!”
梁玄依嘶吼出声,可婆子控制着她的手如同坚硬的枷锁,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双眼血红地看着江卿缈冰冷含笑的脸,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溃。
她的声音颤抖,一字一句:“好......我跪......”
婆子这才松了力道,用一根绳子死死捆住她,防止她突然发难伤害江卿缈。
“这才对嘛,”江卿缈抬手在她的脸颊上重重拍了两下,语调讥诮,“现在的你早就不是曾经的侯府嫡女了,只不过是个死了爹娘的可怜虫,早点学会低头,也能少受点罪!”
梁玄依心如死水,任由屈辱和绝望彻底吞噬她的尊严。
她麻木地跪向江卿缈,重重磕下了头。
“砰!”
声音沉重却响亮。
随后又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脑袋嗡嗡作响,她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麻木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
江卿缈坐在婆子搬来的凳子上哈哈大笑:“别光磕头啊,每磕一个头就说一句你是母狗,错了一次可要重来哦。”
梁玄依死死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艰难地挤出了声音:“......我是母狗......”
“砰!我是母狗......”
第十次,她的额头血肉模糊,嗓子哑到生疼。
第五十次,她眼前的世界已经开始重影,那句话有时候竟然会混乱地说两遍。
终于到了第九十九次,一股血意上涌,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就重重地栽倒在地,再也动弹不了。
然而下一刻,江卿缈握着镯子的手骤然松开。
“啪”的一声脆响。
镯子瞬间落地,四分五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