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然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绝对够凶!只怕陈先生你……”“我到的时候,把所有人清空。我不喜欢有人碍手碍脚。”陈三说完,直接挂了电话。他站起身,将几枚硬币拍在桌上,走出了茶馆。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没有打车,而是坐上了一辆吱吱作响的公交车,慢悠悠地晃向东郊。越是凶险的活,准备阶段就越要心平气和...
黑暗中,王开山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那个声音,太清晰了。
就像有人正趴在二楼的栏杆上,用指甲,一下一下,缓缓地刮着木质的扶手。
“吱……嘎……”
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节奏感。
在绝对的死寂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仿佛直接刮在了他的耳膜上……
王开山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房子……是活的?
这是什么天方夜谭!
他宁愿相信里面住了几百个厉鬼,也不愿相信这种荒谬绝伦的说法。
“陈先生,您不是在开玩笑吧?”他的声音干涩。
陈三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径直走到那扇雕花大门前。
他没有用钥匙。
而是抬起手,用手掌心,贴在了门上那块被他指尖点过的地方。……
“这种小事,不要找我。”
“我只看大凶之宅。”
**那头的人呼吸一滞,仿佛被这句话噎住了。
我叫陈三,一个赤脚先生。
祖上三代,干的都是同一行。
不看风水,不测八字,只管一件事——处理那些连神仙都摇头,阎王都嫌晦气的,大凶之宅。
陈三挂断了**,将那台老旧的诺基亚扔在桌上。
茶馆里依旧人声鼎沸,说书先生的惊堂……
那滩液体,没有四处流淌,而是缓缓地渗入了昂贵的大理石地板。
消失不见。
仿佛它从来没有出现过。
只留下满屋子挥之不去的恶臭,和地板上一块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印记。
王开山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碾碎了。
陈三却没有看那滩液体。
他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二楼的方向。
刚才那个刮擦栏杆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