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三年,前妻林夏堵在我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大雨滂沱,
她引以为傲的**版名牌包已经掉皮,曾经精致的脸上满是沧桑。“陆舟,我错了,
那个男人只是玩玩我,我们复婚好不好?”她哭得撕心裂肺,抱着我的腿不肯撒手。
我沉默地看着她,从钱包里抽出一万块钱,塞进她手里。“拿去应急,以后别来了。
”“我下个月要结婚了。”周围路人的手机镜头对准了我们,闪光灯亮起。很快,
#负心汉抛弃糟糠之妻#的词条冲上热搜。全网都在骂我忘恩负义。可他们不知道,三年前,
是她嫌贫爱富,卷走我妈的救命钱,头也不回地上了她上司的保时捷。1秋雨下得很急。
我刚把车停进小区车库,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冲出来,拦在我的车头前。是林夏。三年没见,
她瘦得脱了相。当年那头每天都要去沙龙打理的波浪卷发,此刻像枯草一样贴在脸颊上。
她身上那件价值五万的香奈儿外套,已经洗得发白起球。我推开车门,撑开黑伞。
林夏扑上来,双臂环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哭声嘶哑。“陆舟,我后悔了。
”“陈锋他不是人,他破产了,还背着我在外面找了两个小三。他打我,
还把我的钱都卷走了。”“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想起你每天早上给我做的皮蛋瘦肉粥,
想起你下雨天背我过水坑……陆舟,我们复婚好不好?我一定安安分分跟你过日子。
”停车场的几个路人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开始录像。我看着她那只挎在手腕上的爱马仕包。
那是三年她为了离婚,不惜和我撕破脸换来的战利品。如今,包的边角已经磨破了皮。
我任由她抱着。等她哭声渐小,我平静地抽回身。“林夏,你的包掉皮了。”她愣住了,
下意识把包往身后藏,眼里闪过难堪。我打开皮夹,数出十张一百块的红钞,
又添了一沓未拆封的现金。我把钱塞进她的外衣口袋。“拿着这些钱,去吃顿热饭,
找个地方住。”她眼中燃起希望:“陆舟,你还是心疼我的对不对?”“你想多了。
”我后退一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这是买你以后别来烦我的清净钱。
”“下个月我要结婚了。未婚妻不喜欢我跟前任有牵扯。”林夏如遭雷击,
跌坐在湿漉漉的地上。我转过身,走向电梯。身后传来她崩溃的哭喊,
夹杂着路人窃窃私语的指责。但我连头都没有回。2回到家,屋里亮着暖黄的灯。
沈音端着两杯热牛奶从厨房走出来,递给我一杯。“外面淋雨了?怎么衣服有点湿。
”她抽出纸巾帮我擦拭肩膀。看着她温柔的眉眼,我脑海中却浮现出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晚的雨比今天还要大。我妈突发脑出血,需要立刻手术,手术费要十万。我急疯了,
跑回家拿那张存着十五万的家庭共有银行卡。可抽屉是空的。林夏坐在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涂着指甲油。身边放着几个打包好的行李箱。“卡我拿走了。陈锋说,
这笔钱投进他的项目里,下个月就能翻倍。至于**手术费,你自己想办法借吧。
”“林夏,那是我妈的救命钱!”我红了眼,冲过去求她。她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陆舟,你一个月就赚那么点死工资,
什么时候能在市中心给我买套大房子?什么时候能给我买十万块的包?”“陈锋能给我这些。
我已经签字了,离婚协议书在桌上。”楼下传来汽车的鸣笛声。是一辆黑色的保时捷。
陈锋坐在驾驶座上,降下车窗,轻蔑地看着我。
我不顾一切地拉住林夏的手臂:“你人走可以,把钱留下,我妈需要这笔钱!
”她反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你别碰我,脏死了。”她嫌恶地用湿巾擦了擦手,
头也不回地上了那辆保时捷。后来,是我厚着脸皮,给所有亲戚朋友下跪,
才凑齐了手术费把我妈从鬼门关拉回来。从那天起,我心里的林夏就已经死了。
沈音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回过神,喝了一口热牛奶,
胃里暖洋洋的。“没事,遇到一个推销的,耽误了一点时间。
”沈音笑了笑:“明天公司有重要会议,早点休息吧。”我点头。此时的我根本没有料到,
刚才停车场的那一幕,已经在网络上掀起了惊涛骇浪。3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公司,
助理小赵就急匆匆地跑进办公室。“陆总,您看热搜没?出事了。”我接过平板。
一段一分半的视频在各大平台疯传。
男发迹抛弃原配#、#三十二岁糟糠之妻雨夜下跪求复合#、#区区一万块打发七年青春#。
视频经过剪辑,只留下林夏哭着说“我这三年每天都在想你”,
以及我冷漠地塞给她一万块钱转身就走的画面。评论区已经炸了:“太不要脸了,
男人有钱就变坏!”“一万块钱?打发叫花子呢。这女的陪他吃了那么多年苦,太不值了。
”“人肉这个男的,让他公司破产!”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弹出陌生号码的辱骂短信。
小赵急得满头大汗:“公关部已经去联系平台删帖了,但是热度太高,压不下去。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沈音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走进来。她是公司的副总。
她看了我一眼,把几份文件丢在桌上。“删帖就是心虚,为什么要删?”她声音平稳,
“她不是想闹大吗?我们就借这个机会,给公司做一次免费的曝光。”我看着沈音,
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她从来不问无意义的问题,也不会像普通女人那样争风吃醋。就在这时,
前台打来内线电话,声音慌乱:“陆总,有一位姓林的女士在一楼大厅闹,
说……说是您的合法妻子。”我和沈音对视一眼。“走吧。”沈音整理了一下袖口,
“去会会这位‘合法妻子’。”4一楼大厅围满了员工和不明真相的访客。
林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画着精致的妆,正对着几个举着手机直播的网红哭诉。
“当初他一无所有,是我陪他熬过来的。现在他开公司当了大老板,
就找了年轻漂亮的小三把我扫地出门。”看到我出现,林夏眼睛一亮,想要扑过来。
保安上前一步拦住她。林夏指着我身边的沈音,声音尖锐:“就是她!
你就是为了这个狐狸精要跟我离婚对不对?”人群爆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沈音笑了。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林夏面前,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林女士是吧?
”沈音语调不高,“诽谤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首先,
陆总和你是在三年前的四月十二日正式办理了离婚手续。你们的婚姻状态是已解除。
”“其次,陆总的公司是在两年前创立的。也就是说,他的资产,和你这个前妻,
没有半毛钱关系。”林夏脸色变了变,强词夺理道:“那也是因为我当年在背后默默支持他!
”“默默支持?”沈音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流水清单,展示给所有人看。
“这是三年前你婚内出轨男上司的酒店开房记录,
这是你把婆婆十万元救命钱私自转到情人账户的流水。
”“要不要我把当时的离婚协议拿出来给大家念一念?你说是净身出户,
但你卷走了家里所有的现金。”大厅里鸦雀无声。那些原本还在同情林夏的主播,
手里的镜头都僵住了。林夏脸色煞白,后退了两步:“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因为我是陆舟的未婚妻,也是这家公司的首席法务。
”沈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果再让我听到一句造谣的话,
我的律师团队会告到你倾家荡产。滚。”5林夏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出了公司大楼。
她不敢相信,曾经那个对她百依百顺,连句重话都不敢说的陆舟,
现在竟然眼睁睁看着别的女人羞辱她。她躲在街角的咖啡厅里,咬着指甲,心里翻江倒海。
“他一定是在气我。”林夏喃喃自语,“他其实心里还有我,
不然昨晚为什么要给我一万块钱?”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陈锋”两个字。
林夏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这三年,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噩梦。接起电话,
陈锋的声音透着算计的油滑:“夏夏,看到热搜了没?你那个前夫现在可是个大肥羊啊。
”“你想干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林夏咬牙。“分手?
你欠我的那一百万债务可还没结清呢。”陈锋冷哼一声,“陆舟现在这么要面子,
未婚妻又是副总。只要你把事情闹得再大一点,逼他们拿出一千万封口费,你的债我全免了,
剩下的钱我们对半分。”林夏犹豫了。她看着窗外写字楼上的巨大广告牌,
那是陆舟公司的标志。凭什么?凭什么自己现在过得这么落魄,
那个曾经被她踩在脚底下的男人却能风光无限?“好,我答应你。”林夏捏紧了手机,
“怎么做?”“今晚八点,开个直播。我找了水军配合你,只要你咬死自己不知情,
是被转移资产逼离的,网友只会同情弱者。到时候他的公司股价一跌,不怕他不低头。
”电话挂断。林夏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憔悴的倒影,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陆舟,
这都是你逼我的。你不让我好过,那大家就鱼死网破!6晚上八点,林夏的直播间准时开播。
不到十分钟,在线人数突破十万。林夏不施粉黛,眼眶通红地坐在镜头前。画面外,
陈锋递给她一张纸巾,这个微小的举动被刻意放大,营造出“患难见真情”的假象。
“对不起占用公共资源。三年前,陆舟为了转移婚内财产,逼我签下净身出户的协议书。
我当时太傻,念在夫妻一场没有去查他的账,没想到他转头就开起了大公司,
还和那个女法务双宿双飞……”她声泪俱下,
弹幕满屏都是“心疼姐姐”“渣男小三必遭报应”。舆论发酵得极快。
公关部主管急得在办公室来回踱步。“陆总,公司名下两款主打产品的销量断崖式下跌,
合作方也在施压,明天开盘股价肯定受影响。我们要不要报警?”我坐在老板椅上,
转了一下手里的钢笔,看向旁边的沈音。“东西准备好了吗?”沈音把一个U盘推到我面前,
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三年前医院缴费处的高清监控,
加上陈锋前妻提供的那些‘精彩’账单。本来还想给他们留块遮羞布,现在他们上赶着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