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辞退信,像一记耳光,甩在我脸上。“陈宇,你被开除了。”“收拾东西,滚蛋。
”主治医生张伟,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我,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
成了他和他外甥争夺留院名额的牺牲品。上一世,我浑浑噩噩,就此沉沦。但现在。我,
回来了。带着一代中医宗师的记忆,从地狱归来!第一章“滚,听见没有?
”张伟用文件夹拍着我的脸,唾沫星子横飞。“一个月的实习期,扎错三个穴位,
打翻两次药盘,你这种废物,留在医院里就是对病人的不负责!”周围的护士和实习生们,
低着头,没人敢出声。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我慢慢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
就在一小时前,我还因为被开除而万念俱灰,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飞。
再次睁眼,却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而我的脑海里,多出了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
那是一位活了三百岁的中医圣手,“天针”陈玄的毕生传承。他被最信任的弟子林涛背叛,
推下山崖,一身惊天医术,竟随着重生,尽数融入我的灵魂。巧合的是,我也叫陈宇。
更巧的是,背叛陈玄的那个畜生林涛,如今正是电视上被誉为“国医圣手”的医学界泰斗。
那个我上一世无比崇拜,却至死都无法企及的存在。何其讽刺!“你看什么看?不服气?
”张伟见我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他,顿时怒了。“一个靠着关系才进来的关系户,
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滚!”我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苦笑。
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看蝼蚁般的可笑。“张伟。”我轻轻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你昨晚在‘夜色’会所,左拥右抱,喝了三瓶皇家礼炮,
凌晨三点才回家。今早八点有一台阑尾炎手术,你迟到了半小时,让病人白白多躺了半小时。
这,也是对病人负责吗?”张伟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他眼睛瞪得像铜铃,
死死地盯着我:“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只有几个心腹知道!我没理他,
目光转向他身边的科室主任。“王主任,上周三,
你收了‘天华药业’代表给你的一张二十万的购物卡,就把他们公司效果只有一半的仿制药,
列入了我们科室的采购名单。”“这件事,需要我拿到纪委去说吗?”王主任吓得一个哆嗦,
手里的保温杯都差点掉了。他脸色煞白,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胡说八道!”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这个平时唯唯诺诺,谁都能踩一脚的陈宇,今天是怎么了?疯了?我没有疯。这些事,
上一世的我,在医院沉沦的十年里,听过无数类似的龌龊。如今,不过是信手拈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裙,气质冰冷,
容貌绝美的女人冲了进来,她身后跟着几个神情肃穆的黑衣保镖,以及满头大汗的院长。
“谁是这家医院医术最好的医生!我爷爷快不行了!
”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压抑的哭腔。院长连忙上前,
谄媚地对张伟说:“苏**,这位就是我们医院心脑血管科的权威,留洋归来的张伟医生!
”张伟一愣,随即挺起胸膛,瞬间恢复了专家的派头,傲然道:“苏**请放心,
只要病人还有一口气,我就有把握!”他瞥了我一眼,满是“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和你的差距”的优越感。这个女人,我认识。苏清雪,云城四大家族之一,
苏家的千金。上一世,她的爷爷就是今天病危,请遍名医,最后不治身亡。
苏家因此一蹶不振。苏清雪根本没看张伟,美眸扫视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或许,
是因为全场只有我一个人,平静地坐在椅子上,甚至还端起了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一口。
“你,也是医生?”她问道。院长吓了一跳,赶紧解释:“苏**,他就是个实习生,
脑子还有点不正常,您别介意!”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无视了所有人惊愕的目光,
径直走到苏清雪面前。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们,救不了你爷爷。
”“整个云城,也只有我,能救。”第二章“放肆!”张伟第一个跳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怒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连实习期都过不了的废物,
也敢在这里大放厥厥词!”院长也是一脸铁青,对身后的保安吼道:“还愣着干什么?
把他给我轰出去!立刻!马上!”苏清雪的保镖也瞬间上前一步,
冰冷的目光锁定了我的喉咙。只要苏清雪一个眼神,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扭断我的脖子。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苏清雪却抬了抬手,制止了保镖。她那双锐利的凤眸,
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慌乱。但她失望了。我的眼神,平静如古井。
那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该有的眼神,那是历经沧桑,执掌生死的宗师才有的淡然。
“你凭什么?”她冷冷地问。“就凭你爷爷得的不是心梗,而是中了一种极其罕见的奇毒,
‘三日断魂’。毒气封心,心脉三日内必断。从发病到现在,
应该已经过了两天零八个小时了。”我淡淡地说道。“今天之内,如果找不到解法,
神仙难救。”轰!我的话,如同一颗炸雷,在苏清雪的脑海里炸响。她娇躯剧震,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欲绝的表情。“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
是苏家最高的机密!为了稳定集团股价,苏老爷子病危的消息被死死封锁,
对外只宣称是普通心梗。而中毒的诊断,是京城一位御用老国医刚刚通过电话问诊,
才得出的结论!眼前这个年轻人,连病人面都没见到,怎么可能一口道破?“你到底是谁?
”苏清雪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是谁不重要。”我抬手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重要的是,
你爷爷只剩下不到四个小时了。你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吗?”“跟我来!”苏清雪当机立断,
再也不看张伟和院长一眼,转身就走。“如果我爷爷有任何闪失,我要你陪葬!
”我跟在她身后,擦过张伟身边时,他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绝不可能……什么奇毒,
装神弄鬼……”我停下脚步,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和你外甥的那点破事,如果不想让你老婆知道,
就管好你的嘴。”张伟浑身一僵,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特护病房外。
十几个国内顶尖的西医专家围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束手无策。
各种生命维持仪器发出“滴滴”的警报声,心率曲线几乎拉成了一条直线。“苏**,
我们尽力了……准备后事吧。”为首的老专家满脸颓然地摘下口罩。苏清雪的眼泪,
瞬间决堤。她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救他!只要你能救活他,
苏家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我拨开人群,走到病床前。苏老爷子面色青黑,嘴唇发紫,
气息若有若无。典型的毒气攻心之兆。“三日断魂”这种毒,是古代西域一种秘药,
歹毒无比。但在“天针”陈玄的记忆里,解法,不止一种。最快最直接的,便是以金针刺穴,
逼出毒气。“给我拿一套银针来。要最细的。”我头也不回地说道。“银针?
”“开什么玩笑!病人心脏已经停跳了!你还想用中医那套骗人的东西?
”一个年轻医生当场就炸了。“苏**,你不能相信这个骗子啊!他是要害死苏老!
”张伟也气喘吁吁地跟了过来,听到我的话,立刻找到了表现的机会。“胡闹!简直是胡闹!
病人的情况,别说用针,就是稍微移动一下都可能导致血管破裂!你这是在谋杀!
”他义正言辞,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苏清雪也犹豫了。一边是现代医学权威的集体宣判,
一边是一个神秘年轻人的惊人之语。她该信谁?“滴——”心率监护仪上,
最后一点微弱的波动,彻底消失,变成一条刺目的直线。警报声变得尖锐而凄厉。
“完了……”老专家闭上了眼睛。苏清雪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动了。我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陈旧的布包。
这是我平时用来练习针灸的廉价银针。上一世,我练了十年,也只得皮毛。这一世,
它们在我手中,将重现神迹!“你要干什么!住手!”张伟大吼着就要扑过来。“拦住他。
”我冰冷的声音响起。苏清shexue的两个保镖,如同两座铁塔,瞬间挡在了张伟面前。
我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看也不看,闪电般刺入苏老爷子胸口的“膻中穴”。快、准、稳!
没有丝毫犹豫!“疯子!你这个疯子!膻中穴是死穴!你这是在杀人!
”张伟状若癫狂地嘶吼。所有医生都吓傻了。中医里,膻中穴确实是大凶之穴,
非功力深厚者,绝不敢轻易下针。我充耳不闻。捻、转、提、插。我的手指快得出现了残影,
一根又一根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鸠尾”、“巨阙”、“神封”等九个护心大穴。
九针落下,呈北斗之势,将心脏牢牢护住。这,便是“天针”陈玄的独门绝技之一。
“九宫还阳针!”最后一针落下。我并指如剑,在苏老爷子胸口猛地一拍。“醒来!
”“噗——”苏老爷子猛地张开嘴,喷出一口乌黑腥臭的毒血。那血溅在地上,
竟发出一阵“滋滋”的腐蚀声,冒起一缕黑烟。所有人都看呆了。
“滴……滴滴……滴滴滴……”那条已经拉直的心率曲线上,一个微弱的波峰,再次出现。
并且,越来越强,越来越稳!从每分钟三十,到四十,五十,六十!最后,
稳稳地停在了七十五!一个正常成年人的心率!“咳咳……”病床上,苏老爷子眼皮动了动,
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苍白的脸上,迅速恢复了血色。整个走廊,落针可闻。所有医生,
包括张伟,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石化在原地。他们的脸上,
写满了打败世界观的震撼与恐惧。这……这不是医术!这是神迹!第三章“我……我还活着?
”苏老爷天子缓缓坐起身,声音虽然虚弱,但中气十足。他看了一眼围在床边的“专家们”,
又看了看地上那滩黑血,最后,目光落在了我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少年身上。
“是……是你救了我?”我收回银针,平静地点了点头。“举手之劳。”苏清雪再也忍不住,
扑到床边,喜极而泣。“爷爷!您没事了!太好了!”“神迹……这简直是医学神迹!
”之前宣判苏老爷子死刑的老专家,哆哆嗦嗦地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充满了狂热和崇拜。
“小……不,大师!请问您刚才施展的,是何种针法?为何效果如此立竿见D影?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九宫还阳,三针锁魂,六针追命。说了你也不懂。
”这是“天针”陈玄的传承,岂是这些凡夫俗子能够理解的。狂!太狂了!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我狂得理所当然。人家有狂的资本!张伟的脸,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死灰。他亲眼见证了一个必死之人,在我手下起死回生。
他引以为傲的西医理论,被我用几根小小的银针,冲击得支离破碎。他完了。
他不仅在专业上被彻底碾压,还得罪了云城最不能得罪的苏家。“你……你……”他指着我,
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
扼住了他的心脏。苏清雪安抚好爷爷,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深深地,
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九十度。“陈先生,大恩不言谢。从今以后,
您就是我们苏家最尊贵的朋友。”她递过来一张黑色的卡片。“这里面没有密码,额度无限。
请您务必收下。”我没有接。钱?对我来说,唾手可得。我要的,从来不是钱。
“我救你爷爷,一是因为医者本分,二是我需要一个平台。”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苏家,
能给我这个平台吗?”苏清雪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我需要的不是钱,是势!
是苏家在云城乃至整个江南省的滔天权势!“能!”她毫不犹豫地回答。“从今天起,
苏家上下,任凭陈先生调遣!”好。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复仇之路,需要帮手。苏家,
就是我选定的第一块基石。我的目光,
终于转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院长和张伟。院长冷汗涔涔,
衬衫都湿透了。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陈神医,误会,都是误会啊!
您这样的人才,是我们医院的荣幸,我马上就给您办特聘手续,不,是副院长!
您来我们医院当副院长!”我笑了。“不必了。”我走到张伟面前,他吓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墙壁,退无可退。“你刚才说,我是废物?”我问。
“不……不是……我……我才是废物!我是有眼不识泰山!”张伟“扑通”一声,
竟然直接跪下了,抱着我的腿哭喊起来。“陈神医,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周围的医生护士,看得目瞪口呆。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张主任,现在像一条狗一样跪地求饶。这反转,太**了!我一脚踢开他,
满脸嫌恶。“滚。”一个字,宣判了他的死刑。苏清雪立刻会意,
对身边的保镖冷冷道:“把这个人处理干净。我不想再在云城任何一家医院里,
看到他的身影。”“是,**。”至于那个王主任,不用我开口,苏清雪的眼神扫过去,
他已经两腿一软,瘫倒在地。等待他的,将是纪委的调查和牢狱之灾。解决了这一切,
我感觉念头通达了不少。但,这仅仅是开始。张伟这种货色,连给我当开胃菜都不配。
我真正的敌人,是那个站在云端之上,享受着无尽荣光和赞誉的叛徒。林涛!“陈先生,
我爷爷想当面感谢您。”苏清雪恭敬地说道。我点点头,跟着她再次走进病房。
苏老爷子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唐装,精神矍铄,哪里还有半点病人的样子。“小友,
请上座!”他竟然要起身给我让座。我连忙扶住他:“使不得,您是长辈。”“达者为师,
在救命恩人面前,没有长辈!”苏老爷子态度坚决。他拉着我的手,感慨万千。
“小友这手针灸绝技,出神入化,神鬼莫测。老夫冒昧问一句,令师是哪位杏林国手?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师父?我的师父,就是我自己。而被世人所知的那个身份,
早已被徒弟背叛,尸骨无存。“我没有师父。”我摇了摇头,“家传的而已。
”苏老爷子见我不想多说,也不再追问。他话锋一转,沉声道:“小友,这次我中毒,
事出蹊D跷。苏家内部,出了内鬼。我希望小友能帮我一个忙。”“请说。”“三天后,
是我七十大寿的寿宴。届时,云城名流都会到场。那个内鬼,也一定会来。
”苏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我希望小友能以我保健医生的身份出席。届时,
我会宣布一件事,需要小友为我坐镇。”我心中一动。苏家的寿宴?云城名流齐聚?
这倒是个不错的舞台。一个让我“陈神医”之名,响彻云城的舞台。“好,我答应你。
”我点头。“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小友请讲,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的目光,
看向病房墙壁上挂着的电视。上面,正在播放一则医学新闻。新闻的主角,
正是那个道貌岸然的叛徒——林涛。他正被一群记者簇拥着,满面春风地宣布,
他研发的“固本培元丹”取得了重大突破,即将量产,造福全人类。
我指着电视上那张让我恨之入骨的脸,一字一句道:“我的条件是。”“把他,
也请到寿宴上来。”第四章苏清雪和苏老爷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解。
林涛?国医圣手,如今医学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各大豪门争相巴结的对象。
陈宇为什么点名要他来?难道他们认识?“陈先生,
您和这位林涛大师……”苏清雪试探着问道。“不认识。”我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但眼底的寒意,却让整个病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只是久仰大名,想见识一下而已。
”这个理由很蹩脚,但苏家爷孙没有再追问。对他们来说,我的要求,就是最高指令。
“没问题!”苏老爷子一口答应,“林涛虽然架子大,但和我苏家也有些渊源。我亲自下帖,
他没有理由不来。”很好。林涛,我的好徒儿。为师给你准备的第一份大礼,你可要接好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住进了苏家位于云顶山的顶级庄园。这里戒备森严,环境清幽,
正适合我调理这具还很虚弱的身体。我每日用药浴淬炼筋骨,
再辅以“天针”传承中的吐纳心法,不过三天,整个人的精气神就焕然一新。
原本略显瘦弱的身体,变得挺拔结实,双目开阖间,精光四射。苏清雪每次见到我,
都有一种错觉。眼前的年轻人,仿佛每天都在脱胎换骨,身上那股神秘而强大的气场,
让她这个见惯了大人物的豪门千金,都感到一丝心悸。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苏老爷子七十大寿的寿宴,在苏家庄园的宴会厅隆重举行。整个云城的上流社会,
几乎倾巢出动。商界巨擘,政界要员,名媛明星,齐聚一堂。宴会厅内,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一派歌舞升平。我穿着一身苏清雪为我准备的合体手工西装,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品尝着美酒。我的身份,是苏老爷子的特聘保健医生。这个身份,让无数人好奇,
却又不敢轻易上前来搭话。因为,我就坐在苏老爷子的主桌旁,紧挨着苏清雪。这个位置,
本身就代表了一种超然的地位。不少自诩聪明的青年才俊,试图通过苏清雪来接近我。
“清雪,这位先生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富二代端着酒杯走过来。
苏清雪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我柔声道:“陈先生,菜合胃口吗?
”那富二代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尴尬地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间,
再没人敢上来自讨没趣。我乐得清静,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很快,我就找到了我的目标。
宴会厅门口,一阵骚动。一个身穿白色唐装,仙风道骨,面带微笑的老者,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正是林涛。他一出现,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人围上去,
恭维着,讨好着。“林大师,您可算来了!”“林大师,您真是越来越年轻了!
”“听说您的固本培元丹就要上市了,到时候可一定要给我们留几颗啊!”林涛满面红光,
享受着众人的追捧,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他一边和众人寒暄,
一边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场内扫视。当他的目光和我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时。他微微一愣。
随即,便不以为意地移开了。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有点面生的年轻后辈,不值一提。
他当然不会认出我。现在的我,只是一具二十岁的年轻躯壳。而他,
已经是从我手中窃取了一切,高高在上的“国医圣手”。苏老爷子起身,亲自迎了上去。
“林大师,大驾光光临,苏某有失远迎啊!”“苏老哥,你这就见外了!”林涛哈哈一笑,
握住苏老爷子的手,“听说你前几天身体不适,我这心里一直惦念着。今天一看,你这气色,
比我还好啊!看来是谣传,谣传啊!”虚伪!我心中冷笑。苏老爷子中毒的事,
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三日断魂”这种奇毒,当世除了我,恐怕也只有他这个叛徒,
才懂得如何配置。苏老爷子不动声色地笑道:“托福,托福。说起来,这次我能化险为夷,
还多亏了一位小神医。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说着,他便拉着林涛,朝我这边走来。来了。
好戏,要开场了。我缓缓站起身,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林大师,
这位就是我的救命恩人,陈宇,陈先生。”苏老爷子隆重介绍道。林涛的目光,
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他仔细地打量了我几眼。“哦?就是你救了苏老哥?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加掩饰的怀疑。“年轻人,不错。
不知师承何处啊?”又是这个问题。我看着他那张慈眉善目的脸,心中杀意翻腾。
就是这张脸,上一世,对着我恭恭敬敬地磕了九个响头,拜我为师。也是这张脸,
在我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后,露出了最狰狞的獠牙。“无门无派,野路子而已。
”我淡淡地回答。“野路子?”林涛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轻蔑。“呵呵,现在的年轻人,
学了点皮毛,就敢出来招摇撞骗。苏老哥,你可别被一些江湖骗子给蒙蔽了双眼啊。
”他这话,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一圈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玩味起来。这是……要当场打脸啊!国医圣手,
要拆穿一个“小神医”的骗局?有好戏看了!苏老爷子脸色一沉。苏清雪更是俏脸含霜,
就要发作。我抬手,按住了她。然后,我看着林涛,笑了。“林大师说笑了。骗不骗子,
不是嘴上说的。倒是林大师您,最近新研发的‘固本培元丹’,我倒是很感兴趣。”“哦?
”林涛眉毛一挑。“我听说,这丹药的药方,是您在一处古代遗迹中偶然所得,
加以改良而成,是也不是?”我问道。“不错!”林涛傲然点头,“此乃天佑我华夏,
让此等神方重见天日!”“那巧了。”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我这里,也有一张古方。
我想请林大师,还有在场的各位,帮忙品鉴品鉴。”说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递了过去。“看看我这张方子,和林大师的‘神方’比起来,孰高孰低。
”第五章林涛的目光,落在我递出的那张纸上。他没有立刻去接,
眼神里闪烁着一丝警惕和不屑。一个黄毛小子,也敢拿出药方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呵呵,年轻人有上进心是好事。
”他故作大度地笑了笑,伸手接过那张纸,仿佛是长辈在审阅晚辈的作业。“让老夫来看看,
你都有什么高见。”周围的名流们,也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着。他们虽然不懂医术,
但都想看看,这个被苏家奉为上宾的年轻人,到底有几斤几两。林涛将纸凑到眼前,
随意地扫了一眼。然而,就是这一眼,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一秒,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这不可能!”他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那张纸上,
赫然写着一列药材:“紫河车、秋石、血余炭、人中黄……”后面,还有一连串更加生僻,
甚至有些匪夷所思的药材名称和炮制方法。这……这分明就是他“固本培元丹”的完整古方!
而且,比他得到的那个残方,还要完整,还要精妙!他得到的残方,只有前面一半,
后面一半,是他自己连蒙带猜,用各种名贵药材替换,才勉强凑出来的。虽然也有效果,
但和这张完整古方比起来,简直就是垃圾!最让他惊恐的是,这张古方,
是师父陈玄的不传之秘!当年他为了得到这张方子,费尽心机,
最终才从师父醉酒后无意泄露的几句口诀中,推导出了残方。为了独吞这份天大的功劳,
他才狠下心,将师父推下山崖!这件事,天知地知,他知,死去的陈玄知!眼前这个小子,
怎么可能会有?!“林大师,怎么了?这张方子,有什么问题吗?”我明知故问,
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你……你这方子是哪里来的?!”林涛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双目赤红,状若疯狂,哪里还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模样。我手腕一抖,
一股巧劲发出,轻易地挣脱了他的钳制。“捡的。”我轻描淡写地回答。“捡的?!
”林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又像是受到了巨大的**。“胡说!这等神方,
怎么可能是捡来的!你到底是谁?你和陈玄是什么关系?!”他情急之下,
竟然直呼出了那个本该被他永远埋在心底的名字!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糟了!果然,
苏老爷子和苏清雪的目光,立刻变得锐利起来。陈玄?这个名字,他们似乎有点印象。
好像是几十年前,昙花一现的一位杏林奇人,后来销声匿迹,传闻是隐居山林了。林涛,
似乎就是他唯一的弟子。可他刚才的语气,为什么如此激动,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我心中冷笑,鱼儿,上钩了。“陈玄?不认识。”我摇了摇头,一脸无辜。“林大师,
您是不是太激动了?不就是一张方子吗?您要是喜欢,送给您就是了。
”我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林涛的心里就越是翻江倒海。他死死地盯着我,额头上青筋暴起,
大脑在飞速运转。这小子到底是谁?是陈玄的后人?还是得到了陈玄的传承?不对!
陈玄无儿无女,唯一的弟子就是我!难道……难道……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的念头,
从心底升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老东西明明已经摔得粉身碎骨了!“林大师,
您没事吧?”苏老爷子沉声问道,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悦。
林涛在苏家的寿宴上如此失态,已经是很不给面子的行为了。林涛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失态了。决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
他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松开了我的手。“没……没事。老夫只是看到如此精妙的古方,
一时有些技痒,有些失态,让大家见笑了。”他将那张药方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自己怀里,
动作自然无比,仿佛那本就是他的东西。“这位小友,你这张方子虽然精妙,
但其中几味药材,过于阴毒,不适合公之于众。还是由老夫代为保管,以免流传出去,
害了世人。”**!真是**到了极点!当着所有人的面,就想把我的东西据为己有!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是一心为公。周围的名流们,也纷纷点头。
“林大师说的是啊!”“这么厉害的方子,万一被坏人利用了,后果不堪设想!
”“还是林大师想得周到!”我看着林涛那张虚伪的脸,笑了。“林大师,你确定,
要替我‘保管’这张方子?”“当然。”林涛一脸正气,“为了天下苍生,老夫责无旁贷。
”“好,很好。”我拍了拍手。“既然林大师如此大公无私,那我也不能小气。”我的声音,
陡然提高八度,响彻整个宴会厅。“这张方子,名为‘九转续命丹’,乃是我师门不传之秘。
其功效,只有一个,那就是——解毒!”“解天下万毒!”我顿了顿,目光如刀,
直刺林涛的心脏。“包括,苏老爷子前几天中的那种,名为‘三日断魂’的奇毒!
”“林大师,我说的,对吗?”第六章全场,死寂。
如果说刚才林涛的失态只是让气氛有些诡异,那我这句话,就如同一道惊雷,
劈在了每个人的天灵盖上!信息量太大了!一,苏老爷子前几天病危,不是心梗,是中毒!
二,毒的名字叫“三日断魂”,一听就不是善茬。三,陈宇手里的方子,能解此毒。四,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陈宇最后那句反问,矛头直指林涛!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
全部聚焦在了林涛身上。怀疑、震惊、不解、玩味……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苏老爷子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握着龙头拐杖的手,青筋毕露。
苏清雪更是美眸含煞,一股冰冷的杀气,从她身上弥漫开来。苏家上下,
全都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林涛。林涛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做梦也没想到,我竟然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件事给捅出来!他更没想到,
我连“三日断魂”这个名字都知道!这个毒,是他从陈玄遗留的一本毒经孤本上看到的,
配置方法极其复杂,当世除了他,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完了!这是他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但他毕竟是经营多年的老狐狸,心理素质远非张伟之流可比。仅仅慌乱了一秒钟,
他就强行镇定了下来。他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慌!一旦承认,他将万劫不复!
“一派胡言!”林涛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声色俱厉地指着我。“黄口小儿,
竟敢在此妖言惑众,污蔑老夫!”他这一下,气势十足,倒是有几分被冤枉后的悲愤。
“苏老哥中的是什么毒,老夫怎么会知道?你救了苏老哥,我们都感激你。
但你不能仗着有苏家撑腰,就如此血口喷人,构陷忠良!”他倒打一耙的本事,
果然是青出于蓝。“哦?是吗?”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表演。“那你倒是说说,
我为什么要‘构陷’你?我一个无名小卒,和你这位大名鼎鼎的国医圣手,往日无怨,
近日无仇,我图什么?”“图什么?你图的,就是名!”林涛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瞬间就为我编好了一套剧本。“你不知从哪里学了点三脚猫的医术,侥幸治好了苏老哥,
就得意忘形,想要踩着老夫的肩膀上位!所以,你就编造出这么一个荒诞不经的故事,
想要把老夫的名声搞臭,你好取而代之!”他越说越激动,捶胸顿足,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好歹毒的心思!好恶毒的年轻人!我们华夏的医学界,
就是被你这种沽名钓誉之徒给搞坏的!”这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闻者落泪。
不少不明真相的宾客,都开始动摇了。“好像……林大师说的也有道理啊。”“是啊,
这小子太年轻了,看着就不靠谱。说不定真是想出名想疯了。”“踩着前辈上位,
这种事在哪个行业都不少见。”舆论,似乎有向林涛倾斜的趋势。苏清雪急了,刚要开口,
我却再次用眼神制止了她。别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我就是要让这个叛徒,站得越高,
然后,再让他摔得越惨!我等到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一些,才慢悠悠地开口。“林大师,
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嘲讽。
“你说我是为了踩你上位?好,那我们今天,就当着云城所有名流的面,比一比。
”“就比医术!”“比医-术?”林涛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就凭你?
一个连师门都不敢报的野路子,也配和老夫比医术?”他脸上充满了轻蔑和不屑。在他看来,
这正是一个彻底把我踩死,洗清自己嫌疑的绝佳机会!只要在医术上,以泰山压顶之势,
将我彻底碾压。那么我之前说的一切,都将成为一个笑话!一个失败者对成功者的疯狂诋毁!
“怎么,你不敢?”我用上了激将法。“笑话!老夫会不敢?”林涛袖子一甩,
傲然道:“说吧,你想怎么比?比汤药?比针法?还是比诊断?老夫今天,
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不比那些。”我摇了摇头,语出惊人。“那些都太慢了。
”“我们就比点直接的。”我的目光,扫过他怀里那张被他据为己有的药方。
“就比……制药!”“你不是说你改良了‘固本培元丹’吗?我这张方子,
叫‘九转续命丹’。”“我们就当着大家的面,各自炼制一炉丹药。然后,找个病人来,
现场试药!”“谁的药效果好,谁就赢!”“输的人……”我拖长了声音,
一字一句道:“输的人,自断双臂,从此退出医学界!”“林大师,你,敢不敢赌?!
”第七章疯了!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赌上双臂?这是何等惨烈的赌注!医学界,
尤其是中医,靠的就是一双手。断了双臂,就等于断了生路!这个年轻人,是哪来的底气,
敢和国医圣手林涛,下这么大的赌注?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林涛身上。我把皮球,狠狠地踢给了他。现在,轮到他接招了。林涛的脸色,
一阵青,一阵白。他的内心,正在天人交战。理智告诉他,不能答应。这个赌注太大了,
万一……万一这小子真的有什么诡异的手段,他将万劫不复!可是,他能不答应吗?不能!
全云城的名流都在看着!他如果连一个黄毛小子的挑战都不敢接,
他“国医圣手”的脸面何在?他以后还怎么在医学界立足?他刚才把我贬得一文不值,
现在如果退缩了,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心虚了吗?承认自己不如我?
承认自己真的和苏老爷子中毒有关?所以,他没得选!他必须赌!而且,他必须赢!“好!
好一个狂妄的小子!”林涛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杀意。“既然你自己找死,
那老夫就成全你!”“我跟你赌!”他有绝对的自信。炼丹制药,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他的“固本培元丹”,虽然是根据残方改良,但耗费了他无数心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