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潼又做梦了,梦见大学期间和靳闻序谈地下恋,每夜和他玩禁锢PLAY。
“宝宝,喜不喜欢?”
他用红色镣铐锁住女孩的腕部,笑喘着吻她,狭长深邃的眼眸带有动情的薄红,俊美邪肆。
夏知潼仰躺着,纤细的天鹅颈戴着钻带choker,紧紧贴合白皙的肌肤,中间系着一枚细细的小铃铛,伴随起伏,会发出清凌凌的脆响。
她也在笑,努力回吻男人的唇角,告诉他:
“喜欢。”
“靳闻序……给我……”
“那说你爱我,很爱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
“爱你爱你,夏知潼最爱靳闻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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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梦醒,夏知潼抱着被子,顶着一头凌乱炸毛的长发,恍惚地坐在床上。
她已经和靳闻序分手四年了。
最近回国,各种事情堆积,让她感到疲惫,明明昨夜睡前用小玩具释放压力,结果还是梦到他。
这时,搁在床头充电的手机响了,来电**是一首声调略显清冷的粤语歌:
“习惯越爱越远的关系……爱情游戏惯例,穿心的美丽……”
夏知潼拔掉插头,接听电话。
“喂?”
“夏医生,您醒了吗?有件事要告诉您。”
李妙婷是她的医助,毕业一年,目前任职于万协医院心理科,也是夏知潼挂名**的地方。
夏知潼抓顺凌乱的头发,掀开被子下床,吊带裙的肩带,顺着莹润的肩膀滑至臂弯,和这副风情妩媚的做派不同,她的音色很清冷。
“你说。”
“靳家想聘请您,担任靳总靳闻序的私人心理医生。主任让我打电话问您,可以吗?”
听到前任的名字,夏知潼脚步一顿,瞳孔微微涣散。
李妙婷还在叹气:
“这位靳先生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且伴随一定的精神障碍,关键是有病还不配合。院内两大科室的医生都被他聘用了一遍,都因为束手无策而被解雇,特别棘手。不过,好在给的薪资可观。”
“夏医生,您要接手吗?”
“嗯。”
刚开始地下恋的时候,夏知潼不知道靳闻序有病,纯粹被他的美色所惑。
当初,她因为学医太累,再加上家庭漠视等原因,内心极度渴望被爱,所以和靳闻序交往前,表明自己很看重情感需求。
也正是那天,靳闻序看向她的眼神有着诡异的色彩。
当时,她并未多想。
直到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夏知潼才知道靳闻序就是疯子。
那会,他已经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伴随恐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恨不得时刻盯着她。
不许夏知潼和别的男人说话,哪怕是一条公狗,他也要发癫;
必须公开手机解屏密码,方便他随时抽查;
还有除学业外其余时间,只能跟他在一起。
总之,限制一大堆,但这些夏知潼都能咬牙忍了。
最让她忍不了的是在床上。
每当夏知潼要到了,靳闻序就停下,故意不给,逼她说那些话:“宝宝,快说你爱我,很爱我,快说啊,你今天怎么不说了?”
他长得很帅,薄唇挺鼻,眉眼俊美,但在床上发疯时,让人又爱又怕。
夏知潼只能攀着他的宽肩,勾住窄劲的公狗腰,一遍遍、不厌其烦的说爱他,很爱他,以此安抚他不安的神经。
但每次说完,靳闻序只会更疯。
李妙婷打破她的回忆,反复确定:“真的吗夏医生?那我回复主任了?”
夏知潼淡笑:“你不是说薪资可观吗?那我接了。”
她很缺钱,也急需钱。
夏知潼接下这项重任,科室主任狠狠松了口气,让李妙婷尽快安排医患会面就诊。
这些事,夏知潼暂不知道,吃完早饭,直接回卧室换衣服。
全身镜前,夏知潼的衣着干练,浓密的乌发扎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纯黑女士衬衫扎进高腰女仔阔腿裤,一副清清冷冷又知性的模样。
上午九点半,夏知潼到京市第一人民医院报到。
她是高薪聘请的神经外科主治医师,一进医院就有人领着办完流程,最后到科室和大家认认脸。
“夏医生看着好年轻,人也漂亮,谈恋爱了吗?没有的话,给你介绍医院的小伙子。”
“谈了,谢谢。”
“那真是太可惜了,交往多久啦?什么时候结婚?”
“快了。”
寒暄后,夏知潼回到办公室,没过一会,就有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清瘦、模样斯文的年轻男孩敲门进来。
“夏医生您好。”
他先是弯腰,再自我介绍:“我叫胡正泽,是一名规培生,现在暂任您的医助。”
医院也是讲究人情世故的地方,入职第一天晚上,夏知潼请科室的人吃了顿饭,一番交流,大致对每个人都有初步的了解和判断。
晚上回到家,夏知潼在泡澡的时候,收到几条的消息。
李妙婷:【夏医生,明天下午两点和靳先生见面,可以吗?】
李妙婷:【文档-患者靳闻序的病历】
根据神经外科的排班,夏知潼只用去明天早上。她回复可以,又接收文档。
浴室落下白炽光,温柔地罩在女人身上,浴缸盛满泡沫,夏知潼坐起时,遮住肩头的水面下退,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泛着莹莹光泽的水蜜桃。
夏知潼抿着唇瓣,指尖滑动,翻阅靳闻序的病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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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知潼上午坐完班,在食堂简单吃了饭,然后离开京市第一人民医院,搭乘公交,转战挂名**的万协医院。
她刚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准备待会需要的量表测评。
李妙婷急匆匆过来:“夏医生,有突**况,靳先生没空过来,需要麻烦您去一趟他那边。”
夏知潼只好带着东西,和李妙婷一起过去。
时隔四年,夏知潼再次踏进众达集团,这个地方对她而言并不陌生。三年地下恋,感情浓的时候,只要她一有空,就被靳闻序抓进办公室陪他工作。
那会,他还只是靳家继承人。
人前,是父亲眼中听话的好儿子、员工眼里温润谦逊的好太子爷;
人后,靳闻序彻底卸下伪装,将她按在办公室的桌上做尽荒唐事:
“宝宝,你不要当医生,就这样陪着我,我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给你好不好?”
关了那扇办公室的门,他一个劲问好不好,夏知潼根本无法回答,声音破碎得厉害。
如今,靳闻序接管靳家,取代父亲成了众达集团的董事长,当初的办公室也被尘封,取而代之是更宽阔恢宏的领地。
秘书对她俩说:“两位请坐,靳总在开会,晚点才能过来。”
说完,又给她们倒了茶水,准备瓜果点心。
李妙婷看得眼睛都直了,“夏医生,这个办公室好大。”
夏知潼淡笑,回复很人机:“是啊。”
李妙婷喝着茶水,觉得夏医生真的好清冷,让人觉得平易近人,又好像游离在外。
她俩等了半个小时,办公室外,突然传来女人吵吵嚷嚷的声音:
“靳闻序!哥!亲哥!求你了,我好不容易给你找到一个私人心理医生,这次肯定有用,你就——”
“闭嘴。”
男人的音色低沉磁性,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伴随推门而入,一切戛然而止。
夏知潼坐在沙发上,背脊纤薄挺直,闻言,卷翘的睫毛动了动,慢吞吞抬眸望去。
靳闻序蓦地立在门口,手掌握紧门把。
隔着遥远的距离,男人眸光深邃幽暗,直勾勾锁住夏知潼,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披着乌黑浓密的微卷长发,发梢坠在纤细的腰间,穿了一身很温柔的淡杏色修身长裙,简简单单,一如既往透着人畜无害。
午后的阳光明媚耀眼,穿过落地窗,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相恋三年,分手四年。
她还敢出现,真当他没有脾气吗?!
一旁,靳希因踮起脚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哥,别盯了别盯了,你倒是进去啊。”

